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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这都什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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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堂虽然创立时间长久,在江湖上却未曾掀起过什么太大的风浪。
哪怕就是他们作死寻别的帮派的茬,最多也就顶个三五天,便不得落败,弃地而逃。
因此只要江湖上听过追风堂,熟悉这个名字的人。唯一能给他们的记忆点,就是此帮派是个仅次于魔教,但是又非常没有什么实质性威胁伤害的第二个祸害而已。
长此以往,江湖的正道人士除了在他们闹事眼看着要掀起不小的风浪的时候,干一下他们,却并没有要灭他们门的打算。
而原因,也只是因为他们掀不起特别恶劣风浪,还能在闲的无聊的时候做个乐子而已。
但很显然,追风堂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反而觉得他们这么作恶还能存活下去,明显是有江湖上的高手帮衬,或者是有人惧怕他们。
当然,孙衡也是觉得如此。
于是在无知的口出狂言后,看到贺江什么都没说,还以为是惧怕了。
却不曾想,贺江只是轻飘飘挥出一巴掌,他连呼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便瞬间面色铁青,口吐鲜血。
但是令在场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此人在咽气的时候竟然敢发射信号弹。
只听‘嗖’的一下,天空‘砰——’的一声,瞬间炸出一小片灿烂的火花。
然而魔教在场众人对此丝毫不在意,甚至觉得只是此人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因为只要在魔教待过的人,都知道要想入魔教,那可是要历经千难万苦。
且魔教山势险峻,周围布下重重迷阵,就连教内的人常走的路不是被各种毒虫包围,就是被各种有毒的气体环绕。
总之就是一句话,要想平安无事的上魔教,必然是需要魔教的人帮助的。
而追风堂这么个不起眼,又引不起慌乱的帮派,根本没人在意。
于是在这么一场所谓的闹剧结束后,看戏的那些闲散人士也都一哄而散,便各自做各自的事去了。
于竹在看了看天后,忍不住的感慨:“啊~怎么感觉什么都没干,就要开饭啦!。”
洪长老幽怨的看着她:“怎么会什么都没干呢?最少你摘了我种的鲜花还编了个花环呢。”
于竹看着攥在手中的花环,在尬笑了一声后,赶紧戴在了一边站着的金门主头上:“金门主,这这个花环很衬你呢。”
金门主看了看带在自己头上的花环,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然后默默摘下,对着于竹道:“小丫头真是会讲话,但是你看我一个大男人带这么个花环合适吗?还是……”
“你敢扔掉,就要成为我后花园其中的一员了。”
金门主眼看着即将脱离苦海的花环,瞬间收了回来;而后一副想扔不敢扔,不扔又难逃一死的苦瓜脸。
因为最近魔教的人都知道,洪长老最近种植的花所需的养料极其难办,但是又到了那几株花开花的季节。
所需的养料苦苦等不来,那几株即将开花的花,便会因无法开花而获取种子,种子获取不了,那么辛苦花费半年的时间,就算白干了。
洪长老不想自己辛苦的这半年,便盯上了教内那些年长的长老与动不动就会犯错,每次都与临死只差一步的小辈。
很显然,教内的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在洪长老一而再再二三的平添怒火后,也意识到了洪长老的意图,便对自己最近的言行举止都非常注意,生怕哪一个不小心,被洪长老抓住把柄;而后因为惹怒教主,吃教主的百毒掌被迫去死,继而成为洪长老的养料。
但很显然,金门主觉得今天的自己要死到临头了!!
因为他虽然没有摘了洪长老的花,却手握被洪长老污蔑的证据。
于是在沉默几秒后,只见金门主眼睛悠悠转了两下,就像有了主意般;原本难以脱离的花,在手中转了几下后,一下就落在了站在教主身边的李无思头上。
金门主还生怕李无思会拒绝的理直气壮,又恭维了几句:“右护法新上任老夫还未有所表示,不如今天借洪长老的花,于姑娘的手,也算是表达对右护法上任的认可。”
李无思:“……”
于竹:“……”
洪长老:“……”
魔教一众高层死死盯着金门主,心里想着可是显着你了,也不知你这讨好是觉得自己太闲了还是闲活的久!想要寻死可以直接说,没有必要做到如此。
贺江的眼神在金门主的花环带到李无思的头上那一刻,也没忍住死死盯着金门主。
金门主在几方势力的围视下,总有种莫名的心虚并闯下大祸的感觉,但是为了存活只能以此,随后编了个瞎话:“那个,我发现今天出门还没有给教主的胖球喂食,就先走一步。”
“胖球不是死了嘛?”
谢韫原本想拦住金门主询问一下原因,奈何金门主跑的太快了;反而他这话一出,战火的目光瞬间引到了他的身上。
因为教内的人,谁人不知谢大夫不久前接手了教主生病的爱宠之一——黄鹂。
在得知此鸟因为受凉拉肚子一直不见好转,贺江正为此事忧愁的时候;谢韫‘曾经’身为一名大夫的他,治好只鸟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治好了还能在贺江的面前拉一个好感度。
可谁知,天不遂人愿,自从他进了魔教后,像是被人下蛊中邪了一般;不止丧失了养蛊的天赋,就连治宠物与养宠物原本手到擒来的事,也是一塌糊涂。于是原本只是受凉不该丧命的黄鹂,在他不懈的精心喂养与医治下,很快的就归西了。
等贺江闲暇去看鸟的时候,那鸟正被谢韫掩埋,甚至还听见谢韫嘟嘟囔囔的说要逮一只,以免被发现丧命。
然而人生最不想发生什么,它越是要发生什么;于是原本谢韫以为的偷偷摸摸,还是被正主发现了。
就在谢韫以为自己在死难逃一劫的时候,谁知只是挨了一顿毒打,这件事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谢韫觉得此事有蹊跷,直到某一天,他听到了一个惊为天人的小道消息;就是那只鸟在他为接手前,就已经感染了病毒其症状又和感冒很像,只是还没等他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研究,那只鸟就噶了。
偏偏他呢?还以为是个机会,上赶着当冤大头。这挨打的戏份,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但很显然,等谢韫再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众人的视线在非常一致的齐刷刷落到了他的身上的时候,一副‘你终于觉得自己活够了!哪壶不该提哪壶’,想要为洪长老的鲜花供出一份子的时候。
谢韫也意识到了,于是只见他在尴尬一笑后,学着金门主:“哈哈哈……我想起来出来之前正熬着一蛊药,这么久不回去怕是要熬干了,得赶紧去看看。”
然后在和众人打了个告别的招呼后,也同样的溜之大吉了。
李无思无语,心想是什么样的药,竟然这样耐造,竟然这么久都没有事,怕不是毒药吧!
众高层见没什么戏可看了,也都各自找了个借口纷纷离开。
李无思一开始也是想找个借口离开的,但是因为她才来,虽然是被拐来的;但是当她在看到这些人为了离开,不惜找各种奇葩又蹩脚的理由,只为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对他们是有点可怜的。
然而,当她看完戏,自己也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发现自己连个借口都找不到的时;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更可怜。
于是后院原本还乌泱泱汇聚的一群人,在各种杂七杂八的借口后,最终只剩下她和贺江两个人。
李无思看着贺江,组织了一下语言:“我……”
“怎么,你也有理由?”
李无思:“……”
贺江看着李无思满脸的纠结和不情愿,忍不住悠悠道:”你不会也有七个舅老爷生孩子,六个大表哥生死不明,五个姐姐因情所伤跳崖了吧!”
李无思:“……”
瞧瞧,这都什么狗屁理由?编的像话吗?
而后,李无思却赞同的点了点头。
贺江:“……”
贺江翻了个白眼,拎着李无思:“他们我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走吧。”
然后伸手,拎着李无思就往前走。
李无思:“……”
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李无思,在一番挣扎后,最终极其的不情不愿跟着贺江走。内心却忍不止吐槽,为什么他们随便编的借口,都能成?而我连变个借口的机会都不给?
李无思瘪着嘴,像是个受受怨气的小跟班;贺江望向身后,看了一眼,不自觉笑了出来。
李无思听见他的嘲笑,翻了个白眼;然后顶着烈日,走在林荫小道。这种悠闲的时光,让李无思不自觉想起初遇时的贺江。
那时的她,算是一个正式冲破枷锁踏入江湖,但是却被骗的连底裤都快不保的失足少女。
而贺江则像是一个身怀绝世武功,但是却因为被仇人算计,中下计谋不得不藏于她家的绝世高手。
当时的贺江给李无思的第一印象是这样的。
但是,如果没有追杀贺江的那群人追杀过来的话,李无思对贺江的印象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