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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做他的老婆 ...

  •   醒来的时候,小美一反往常地出现在皮夏的房间。它像受了莫大委屈般,见皮夏睁眼伸着长臂就扑了过来。
      被它一压,岂不是要当场变成馅饼?
      皮夏连忙跳下床,避免了血光之灾。床不堪重负的颠了三下,险些塌了。

      “你疯了!”
      “皮皮,那个小妖怪来了啊啊啊!他是来跟我们抢家的!”机器人两条短腿在空中扑棱。

      这家伙又切换角色了,是精分吗?皮夏纳闷。

      威廉口中的小妖怪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把皮夏灌醉的罪魁祸首,庄寒山的亲堂弟白阜泞。白阜泞常年待在国外,偶尔回国都是住在庄寒山这里,他的房间挨着小花园,窗户上爬满了各种玫瑰藤蔓,是威廉最喜欢也最常住的房间。
      现在白阜泞来了,它只能被迫让出并屈辱搬家。
      他们两个真是同病相怜啊,同病相怜。
      兄弟俩抱在一块儿埋头痛哭,哭完皮夏吸吸鼻子赶紧刷牙洗脸去了。刚才威廉的话确实提醒了他,为了防止昨天类似的事再次重演,他一定要采取强制措施,要让庄寒山正视自己!彻底离不开自己!
      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呢?

      皮夏大脑空空,白阜泞却是个花花肠子,皮夏开门吃饭的时候正巧和他碰上,白阜泞正在看电视,朝他笑了笑就继续抱臂扭过头。

      皮夏小口小口喝了麦片粥,夹起几块肉嚼嚼嚼,嘴巴鼓着望着男人的后脑勺,“你要在这里住几天?”
      “怎么,想赶我走?”
      皮夏连忙摇头。
      “你知道你哥喜欢啥吗?”
      白阜泞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插着兜大步走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支着下巴,“什么情况,可以和我说说,我说不定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皮夏心里抱有怀疑,看向白阜泞的目光就好像在说:“呵,就你?”

      但眼下实在也没有更好更合适的人了,皮夏把昨天的事给他讲了一下,出人意料的,白阜泞竟然没有帮着他哥,而是跟着自己一起数落这个敏感装逼怪。
      “我昨天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突然就把我的蛋糕打翻了,那可是店里最贵的蛋糕啊,早知道我就把钱省下来自己花了。”皮夏唏哩呼噜吃了口面条,满嘴的肉沫豆腐,心想今天这顿饭出乎意料的好吃,威廉的厨艺有长进。
      白阜泞两条英气的眉紧紧拧在一起,嘴唇撅着唔了阵,“你不知道吧,其实庄寒山他从来不过生日的。”

      皮夏吸溜汤的动作一顿,重重把碗放下,唇色敷了层油,“为什么?”
      “我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怎么可能会知道啊。”白阜泞耸耸肩膀,“不过我听他妹说,好像是庄寒山的宠物在他生日那天走丢了,他超级伤心所以决定每一年的生日都不过了哈哈哈哈哈哈!”
      皮夏觉得这样的庄寒山真稀奇啊。这家伙仗着自己长得帅还有钱,每天摆出一副二五八万冷漠无情你敢惹我你就死定了的样儿,没想到小时候还能这么可爱。
      他唇角控制不住地上翘,“好吧,那你决得我该怎么做才能不被他再次赶走呢?”
      像是终于说到了白阜泞的心坎子上,他搓搓手神秘一笑,“嘿嘿……”

      俩人叽里咕噜说半天时不时神秘一笑,背地里阴暗爬行观察的威廉看得要嫉妒死了,把眼前的画面截下来发给庄寒山,愤愤不平:“庄寒山!你的皮皮虾要被人拐走了!你家被偷了!”
      皮夏跟他畅聊三个小时,只觉得对方的话让自己大受震撼并受益匪浅,在白阜泞的指挥下,他按耐住激动的小心脏,搓搓手小心翼翼地点开庄寒山的头像,给对方发送了一段话。

      ——庄寒山,我今天念了一本书,你猜什么书?

      摁下发送键的瞬间,皮夏脸皮烫热连忙将手机扔出去十米远,随后开始抽风似的擦地板抹窗户给小花园的花浇水,整整过了四十分钟,他才敢再一次拿起手机,心脏跳已经恢复平静,跳的没那么快了。

      ——哦,那你挺厉害。

      皮夏脸上的笑险些垮掉,连忙打字。
      ——不是的!你猜错了,你应该说遇见你我愿赌服输!!!

      “……”

      手里半个小时没过动静。
      皮夏撇撇嘴,手里展到白阜泞眼前,“你骗人,根本就没用嘛。”
      白阜泞捂着嘴差点笑翻了,“宝宝,不是这样的,你得骚一点撩他他才能彻底对你死心塌地!”
      男人舔了舔牙齿,从皮夏手中抢过手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老牛在吗,嫩草想你啦~
      ——哈啊……人家略有些头痛,应该是想你想的太上头了。
      ——怎么不回我,在跟哪个小妖精调情?

      “……”

      俩人出神地盯着屏幕,只见聊天框上方备注庄寒山的地方突然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心中大喜,紧接着看到了庄寒山发来的消息:
      ——你脑子烧坏了?

      “……”
      “……”

      白阜泞被皮夏瞪得不自在,心虚摸摸鼻尖,“哎呀庄寒山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正常人吗?他的思维方式跟正常人能一样吗!相信我,只要你坚持发,他总有一天能习惯,只要他习惯了!嘿嘿,以后这个房子的主人可就要改你的名儿喽!”

      不得不说,白阜泞这番话实实在在说进了皮夏的心坎儿里。
      他连忙掏出自己的小本本记下:翻身农奴把歌唱第一步,要跟庄寒山说话烧一点。
      “宝宝你骚写错啦!”白阜泞贴心地给他纠正。
      “哦哦,谢谢。”
      “不用谢,来来来,把第二步也记下来,要励志成为庄寒山的大老婆。”
      皮夏疑惑:“大老婆是什么?”
      白阜泞掩着嘴,“大老婆就是庄寒山这辈子最信任最亲近永远离不开的人。”
      皮夏眼睛都亮了!
      “那庄寒山是我一半的老婆!”
      白阜泞凑热闹不嫌事儿大:“哈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就这样写,你们两个要互相当对方的老婆哦。”
      皮夏郑重其事点头,“嗯!”

      .
      晚上九点半。

      “宝宝,看电影吗?”白阜泞捏着一沓碟片在皮夏眼前炫耀似的晃动,两眼布灵笑的不怀好意,“高清□□哦。”

      皮夏搬到这里后活动范围主要集中于卧室和客厅,虽然对其他房间里面的景象抱有好奇,但很有自知之明的从没乱逛过。岛台上的手柄游戏机乱七八糟摆放,皮夏玩腻了又坐到一边研究魔方,似乎对白阜泞的提议并不感兴趣。
      男人见他不为所动,唇角微勾露出森白的牙齿,“说不定会用上哦,你不是想变成庄寒山的老婆吗,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皮夏依旧抱有怀疑的看着他。这个狐狸精一样的男人说话真真假假,下午对庄寒山出了那么多招都没见他有丝毫动摇,这个男人真的可信吗?
      “别这么看着我啦,我保证,这一招绝对好使,但是你要记住,最近一段时间千万别把学来的招数用在庄寒山身上,不然你会被抽飞的,我保证。”男人嘿嘿笑着,推着皮夏上楼。

      眼看着暖色灯带一层层在台阶上亮起,将光滑瓷白的砖面映的亮堂,皮夏被人用力推着,脚却怎么也不肯再踏前半步。

      “你咋不走了?”
      “这是楼上啊!庄寒山说过,楼上是他的卧室,我绝对不能上去的!”皮夏赶忙挣脱白阜泞的束缚,贴着墙面蹑手蹑脚地离开,后脖颈突然被一只手捏住,陌生的触感没有触发下意识的反应机制,这根温润微凉的手指和粗糙的指腹大有不同,好像除了庄寒山捏他的脖颈,他不会再对任何人的触碰产生类似逃避的反应。
      除了庄寒山皮夏没被人这么碰过,他扭了扭脖子,把白阜泞的手扒下来,“我真的不能上去,你自己看吧,我要睡觉了。”

      “这么早睡个蛋啊,我们只是上去看个电影,我保证庄寒山绝对不会责怪你,到时候你就说是我逼你上去看的,怎么样?”
      说的皮夏有些心动。
      男人循循善诱,“再说了,你不想参观一下庄寒山的屋子是什么样的吗,他那个放映厅可是超豪华超漂亮呢!”
      皮夏蠢蠢欲动。
      白阜泞见状更是趁机添了把猛火,“既然想要庄寒山成为你老婆,想更了解他的喜好,参观他的卧室是必不可少的,你对他有更多的了解后,以后在家也方便行事对不对?万一我过两天走了,你说不定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进他卧室的机会都没了,你甘心吗?难不成还想被他扫地出门?”
      “不想!”
      “这就对了,走,我俩上去。”

      皮夏小心翼翼走在廊上,发现二楼的风格比一楼……严肃许多。他想不出别的形容词,只觉得这里的氛围带给他的感觉和庄寒山一样,生人勿近,阴沉笼罩。

      白阜泞轻车熟路地打开其中一间房门,勾着手指示意皮夏赶紧过来,朝里面仰头,“诺,这就是庄寒山的卧室,怎么样?”

      房间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皮夏将这个房间的大概轮廓收进眼底,这个房间应该是整个家最大的一个,但也太空旷了,银灰墙面挂着一幅彩色油画,画风扭曲怪异,难以想象创作者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创作的,油画下方是张超级大的双人床,洁白的被褥叠的一丝不苟,床面没有一丝褶皱,这很符合皮夏对庄寒山的印象。
      目光又偏向窗边,纱质窗帘大敞,被微风轻轻拂动,洁白柔软的窗纱轻飘飘触摸着墙角盆栽,星星点点白色的小花开得像雪,点缀在绿叶中间,配合着窗纱的摆动频率摇晃。

      “那是垂丝茉莉,庄寒山最喜欢的。”
      白阜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解答。

      两人没敢进去,只待在门口观望了会儿,皮夏把房间打量完了,主动捏住门把手将房门轻轻合上。
      跟着白阜泞来到放映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皮夏是万万不敢相信这个家里还有这么牛逼这么豪华这么梦幻的地方。
      当他还在为眼前的奢华感到震惊而呆在原地时,白阜泞已经轻车熟路地从小冰柜里拿出冰镇饮料啤酒放在单人躺椅前的小圆桌上,又从储备间掏出两大袋金黄色爆米花零食点心倒入盘中放在饮料中间,身体一扑陷入云朵般柔软的沙发躺椅中。
      “快来啊皮夏,我要开始放小电影喽。”

      不同于白阜泞的轻松惬意,皮夏战战兢兢来到他身旁,对方拍了拍身侧另一张躺椅,示意他快坐下。
      屁股陷进去的瞬间,他心情好的不得了,可又时时如坐针毡,不停地想自己真的可以坐在这里吗?庄寒山回来会怪罪他的吧?会打他吗?会怪自己侵占他的宝贝疙瘩吗?
      唉,不想了。先享受了再说!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进去,脸庞被大屏幕上闪动的光所映亮。白阜泞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良心发现,最终没把自己带来的“宝贝”放上去,而是从搜索记录里随便挑了部庄寒山看过的电影。

      “这就是你说的知识?”
      黑白电影以及无聊的剧情让皮夏昏昏欲睡,眼皮一张一合,眼珠隐隐有上翻的趋势,即将睡着的前一秒又会强撑着打起精神,心想高潮的剧情还没来呢,不能睡不能睡,等看完这个肯定能把庄寒山给彻底打倒!
      白阜泞同样哭丧着脸。他简直服了他这位极品表哥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品味能让他对这部电影如此着迷,还看过四十多遍!他真是服了!
      “皮……”他扭过头,刚想询问皮夏能不能换一部电影看,却发现对方早已蒙头呼呼大睡起来。
      “……”

      他真是自作自受,早知道就自己来看了,早知道就放他的小电影了,不比这个黑白电影刺激的多。

      放映厅很暗,头顶上是静谧浮动的蓝色星河,白阜泞窝进沙发胳膊朝里头缩了缩,闭着眼也打算睡一觉,电影里的英文声断断续续传进耳里,就在这一切逐渐变得模糊朦胧之际,门轰的被人从外推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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