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关于白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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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兰·杰索的失败恋爱史以及一次让他后悔又情愿的交易
一、关于我为什么突然决定不做反派了
我叫白兰·杰索。
如果你认识我，大概是因为我在无数个平行时空里搞风搞雨，试图成为新世界的神，顺便把彭格列那群人折腾得够呛。
但在这个时空，我收手了。
很多人都好奇为什么。泽田纲吉那家伙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你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的警惕。狱寺隼人更直接——每次见面都用那种“我会盯着你”的眼神瞪我，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掏炸弹似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
我累了。
不是当反派累，是追一个人追了三百多个时空，每次都失败，累了。
这事说起来有点丢人，但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说说。
二、第一次见面，她骂我有病
我第一次注意到佐木青，是在编号017的时空。
那时候我刚发现平行时空的秘密，正在到处寻找“有趣”的东西。然后我看到了她——一个普通的文物修复专业学生，正在佛罗伦萨的某个画室里，对着一幅古画皱眉。
我出现在她面前，用最优雅的姿态说：“你好，佐木小姐。我是白兰·杰索，我对你很感兴趣。”
她抬头看我，沉默了三秒，然后说：
“你有病吧？”
我愣住了。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见面就骂我。
“我没病。”我说，“我是认真的。你的时空属性很特殊——”
“私闯画室，陌生人搭讪，开口就说对我感兴趣。”她打断我，掰着手指数，“变态指数：9分。危险指数：8分。报警必要性：10分。”
她真的掏出了手机。
我赶紧用能力定住她。她动不了，但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你果然是变态”的表情。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她眨眨眼，意思是“聊你个头”。
我叹了口气，解开能力。她立刻后退三步，抓起一把画刷当武器。
“再靠近我就用这个戳你。”
我看着那根软塌塌的画刷，突然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被人骂也挺有意思的。
三、那些把她抓走的时空
后来的几个时空，我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比如把她抓到我的基地。
不是因为想伤害她，是因为我想多看看她。但她每次的反应都一模一样——
“白兰你有病吧！抓人之前不知道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吗！”
“这是绑架！绑架懂不懂！”
“我要吃开心果酱！没有开心果酱我就绝食！饿死在你这里，让你背人命官司！”
“……你怎么还自带零食的？”
她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开心果，当着我的面吃了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突然觉得抓她来好像也没什么意义——她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你知道你现在是人质吗？”我问。
“知道啊。”她继续吃。
“那你能不能有点人质的样子？”
她抬头看我，表情真诚：“那你说，人质应该是什么样子？”
我想了想：“害怕？求饶？或者试图逃跑？”
“哦。”她点头，然后继续吃，“不要。太累了。你爱咋咋地吧。”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策划阴谋，是因为在想——
她怎么这么有意思？
在编号118的时空，我又把她抓来了。
这次我学聪明了，提前准备了开心果酱。
她看到的时候，表情复杂得像看到狗嘴里吐出了象牙。
“你……准备的？”
“嗯。”
“为什么？”
我耸肩：“因为你喜欢。”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白兰，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差点被棉花糖噎死。
“……什么？”
“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她认真分析，“像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但又不太一样。而且你记得我喜欢开心果酱，这很不反派。”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拍拍我的肩：“兄弟，喜欢人不是这样的。你不能每次喜欢谁就把谁抓起来，那是病，得治。”
然后她走了。
我站在房间里，手里拿着那罐开心果酱，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编号155的时空，我没抓她。
我去找她了。
她正在学校食堂吃午饭。我坐在她对面，她抬头看我，叹了口气。
“又来了？”
“嗯。”
“这次是来抓我还是来干嘛？”
“来……”我顿了一下，“来请你喝咖啡。”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不是吐槽的笑，是那种有点无奈、有点好笑的笑。
“白兰，你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
“你知道还继续？”
“因为……”我想了想，“因为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无聊。”
她看着我，眼神软了一点。
然后她站起来，端起餐盘：“走吧。学校门口的咖啡馆，他们家拿铁还不错。”
那是我第一次和她喝咖啡。
也是我第一次觉得，不当地反派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但那个时空的她，最后还是死了。
死因不明。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气息了。手里还握着那家咖啡馆的积分卡——只差一杯就能换免费拿铁。
我站在她身边，很久没动。
那是我第一次为一个“实验品”难过。
四、编号299的交易
编号299的时空，我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很久的事。
那个时空的狱寺隼人来找我。
他站在我面前，眼眶发红，头发乱糟糟的，像几天没睡。
“救她。”他说。
我挑眉：“谁？”
“青。她的能量失控了，很快就会崩溃。你是唯一可能懂这个的人。”
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吃着棉花糖：“我为什么要救她？她是你们的人，不是我的。”
狱寺沉默了。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
他跪下了。
彭格列的岚守，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跪在我面前。
“你要什么，我都给。”他的声音沙哑，“我的火焰，我的指环，我的命——你要什么，拿去。只要救她。”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我问。
他抬头。
“我想要她。”我说，“在好几个时空，我都喜欢她。如果我救了她，她就得跟我走。”
狱寺的脸色变得惨白。
但他没有站起来。
“……好。”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她愿意，如果这是救她的唯一方法——”
我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是苦笑。
“狱寺君，你知道吗，在那些时空里，她也从来没看过我一眼。不管我对她多好，她心里想的都是‘那个银头发的笨蛋现在在干嘛’。”
他愣住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我不会用她的命换她的人。那不是喜欢，是交易。”
我伸出手。
“但我会救她。条件是——如果她活下来，你要让她笑一辈子。每天都笑，笑到眼角长皱纹，笑到白发苍苍。”
狱寺看着我，绿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
我想了想，笑了。
“因为在那些时空里，她对着我笑的时候，都是因为提到了你。既然她只愿意对你笑，那你就得负责让她一直笑。”
他握住我的手，站起来。
“成交。”
后来，我救了青。
但那个时空的他们，还是消失了。不是因为能量，是因为她选择和他一起面对。
我站在废墟边，看着那个曾经存在过的小房子，突然觉得棉花糖都不甜了。
狱寺隼人在最后时刻给我传来一段影像——是他提前录好的。
“白兰，谢谢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有其他时空的她，替我保护好她。别再让她死了。”
我盯着那段影像，骂了句脏话。
然后我开始做一件事：
把所有关于“保护佐木青”的信息，刻进岚之戒的时空烙印里。
这样，每个时空的狱寺隼人，都会收到这些“遗言”。
都会知道，有个人在等他保护。
但我没告诉这个时空的他们这个交易，以及信息其实是我刻进岚之戒的。
五、这个时空的我
这个时空的我，第一次见到青，是在教堂门口。
她站在一群人中间，被保护得严严实实。但她的眼睛越过所有人，直接看向我。
没有害怕，没有敌意。
只有好奇。
“你就是白兰？”她问。
“嗯。”
“看起来不像大反派。”
“那我像什么？”
她想了想：“像……一个很无聊的人。”
我笑了。
她说对了。我确实很无聊。看遍了所有平行时空，玩遍了所有可能性，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但每次见到她，那种空虚就会暂时消失。
不是因为喜欢——虽然也有一点喜欢。
是因为她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我没见过的风景。
比如她吐槽时的表情。
比如她把勺子弄弯后心虚的样子。
比如她靠在狱寺肩上睡着时，嘴角还带着笑的样子。
那是我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但看着他们拥有，好像也不错。
六、最后
前几天，我又去看他们了。
佛罗伦萨的中央市场，阳光很好。青站在开心果酱的摊位前，正在和老板讨价还价。狱寺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表情还是那副“我在警戒”的样子，但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转头，对他招手：“隼人，过来尝尝这个！”
他走过去，她踮脚把一小勺开心果酱喂到他嘴里。
“好吃吗？”
“……嗯。”
“就‘嗯’？多说点！”
“……好吃。”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狱寺看着她，嘴角也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棉花糖有了甜味。
不是因为我想通了。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
有些人，不需要拥有。
看着他们幸福，就够了。
我转身离开。路过一个卖护身符的小摊，我看到一个写着“平安”的小挂件。
买了，匿名寄给她。
卡片上写了一行字：
“下次别再把勺子弄弯了。——一个曾经喜欢过你的人”
几天后，我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白兰，谢谢你的护身符。以及，你送的开心果酱我收到了，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吃。下次别匿名了，我又不骂你。——青】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然后把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河里。
结束了。
这个时空的我的故事。
也许下个时空，我还会喜欢她。
但至少现在，我选择做那个站在远处、偶尔送送开心果酱的人。
毕竟——
被她骂了那么多次，也该学会怎么好好喜欢一个人了。
——白兰·杰索的失败恋爱史，全文完——
后记：后来狱寺隼人发现了我寄的护身符，追查了三个月。我没露面。但听说他在床头柜里发现了一罐开心果酱，是青藏的，罐底贴着一张纸条：“隼人，别查了，就当是粉丝送的。”他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然后默默把开心果酱放回柜子里。
再后来，他们生了两个孩子。大的像她，爱吐槽；小的像他，喜欢计算一切。第一次见面时，小的那个盯着我看了半天，说：“你是我妈说的那个‘奇怪的白衣服叔叔’吗？”
我笑了，摸摸他的头。
“嗯，是那个奇怪叔叔。”
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