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只狗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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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对端丽的蝙蝠侠发起了反叛！
达米安十分感动，然后阻止了阿尔法的行径，沉默地接受了更为严苛的禁足。
他的活动范围从原本的一整个韦恩庄园缩减到了自己的房间。
布鲁斯希望他能好好思考一下他曾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关于生命的意义，以及对宠物，或者说朋友应尽的责任。
为了表达自己严肃的态度，他用电子密码锁把达米安的门锁上了。
“他没有真的认为这样就能关得住我，对吧？”达米安啧了一声，坐在床边。
阿尔法没有被允许进入房间，他的卧室显得冷冰冰，空荡荡的。“如果我想出去，这也太小儿科了。”
他的禁足已经持续了一整晚。早餐被阿福送来之后，房门又被关上了，沉默地表达了韦恩大家长的态度。
达米安开始担心阿尔法。
自从阿尔法来到韦恩庄园几乎没怎么跟他分开过。在这个充满陌生人与陌生气息的环境里，她是否能照顾好自己？会不会好好吃饭？
他又想起阿尔法对布鲁斯亮出的獠牙，以及那副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为他与布鲁斯殊死搏斗的模样。
——阿尔法会不会因此对父亲，或者韦恩庄园的其他人产生敌意？
达米安思考着，把脸埋进了枕头。
走神间，他似乎听到了门口的电子密码锁被按动的提示音。
是阿福吗？可他才送来早餐不久。是父亲？——他通常不会起这么早，是又想来谈谈吗？
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达米安保持着把脸埋进枕头里的姿势，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由远及近，来到了他的床边。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阿尔法？”达米安十分震惊。
一个乌漆麻黑，油光水滑的狗头凑到他的腿边，把头搭在了他的膝盖上——是阿尔法。
阿尔法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腿，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她欢快地叫了一声，舔了舔达米安的手，随后用鼻子指了指房门，示意门已经被她打开了。
“嗷！”Master！她说。
“汪嗷嗷！”狗来救你了！
*
达米安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此刻，他和阿尔法已经离开了韦恩庄园。庄园位于哥谭的边界，离市中心并不近——但无论是达米安还是阿尔法，都具备快速长途跋涉的能力。
他们走在钻石区的边缘，身上只有一套衣服、一部手机，以及阿尔法拖出来的一大袋食物。
阿尔法不识字，但她一直在观察布鲁斯和阿福的动作。
在布鲁斯用密码锁锁门以及阿福开门时，她记住了他们按密码的位置顺序，并凭借出色的记忆力，用鼻子戳密码打开了锁，把达米安——尽管他其实不需要解救——给解救了出来。
达米安先前和蝙蝠侠状态的布鲁斯吵架时，确实提到了离开这里，但他对此并非百分之百确定。
他甚至很难说清，自己是不是在期待父亲出言挽留。
但他的狗认为他受了委屈，并且信了他的话，来救他了。
阿尔法似乎把厨房里所有她能找到的，不用加工便可食用的食材，全都装进一个大布袋子拖了出来，就摆在他的房间门口。
不知是否因为前几天接连不断的混乱事件，通宵夜巡消耗了义警们大部分的精力，布鲁斯没有起床，阿福不知在何处，其他人也未见活动，整个庄园十分安静。
达米安低头看了看已经打包好行李，两眼亮晶晶期待望着他的小狗，沉默了几秒，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好吧，我们走——但这不是个好方向。看来今天的第一课是教你如何潜伏以及悄无声息地逃离一个地方了。”
达米安可以直接跳下两层楼，但阿尔法目前还不具备这个能力。于是，达米安用撕开的床单制作了一个简易装置。
他将宽布条绕过阿尔法的四肢，以不会伤害到她的方式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再利用从高处逃脱的绳结技巧缓缓下降，带着阿尔法落到了花园的草坪上。
“看到那些黑漆漆的东西了吗？那就是监控。如果我们需要潜入或逃离某个地方，通常得先处理掉它们。那几个角落还有一些隐藏摄像头，不过对你来说，现在分辨它们可能有点困难。”达米安认真地给阿尔法讲解着监控的外观和常见位置。
“这些本来需要专门一课来讲，但今天没必要。他们醒来就会发现我们不见了——至于这里的监控，我有更好的办法。”
他从腰带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其中一个红色按钮。立刻，周围的监控发出机械运转声，缓缓垂下，上面闪烁的红点也随之熄灭。
“简单。”他轻轻哼了一声。
阿尔法捧场地轻吠了一声——她是真的觉得她的小人类太棒了。
翻越庄园的护栏确实有一定的难度。达米安将阿尔法再次背负在身上，用了一些小手段避开了庄园的安保系统，负重翻越了护栏。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相较常人而言——轻松穿越了公路，到达了哥谭市区。
*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他们没有一个合适的落脚点。
达米安曾经安置阿尔法的那个安全屋是属于他的母亲塔利亚的——那是个好去处，但是在达米安看来，既然这个地方已经暴露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那就不能算是安全屋了。
——既然他已经离开庄园，他就不打算只是换一个地方，但继续处于父亲的监管之下。
布鲁斯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他需要对阿尔法负责。也许他可以以6岁幼龄攀爬雪山进行许多艰苦的训练，可以在各种绝境中找到合适的方式安置自己，但是阿尔法只是一只小狗。
阿尔法需要一个固定的、可以遮风挡雨的住所。
他们出来得匆忙，除了阿尔法准备好的食物并没有带什么。达米安掏了掏裤兜，只找到五美元。
塔利亚给他留下的财产远超于此。对于零花钱他一直不算很在意，但是此刻，在没有携带银行卡以及其他支付方式的情况下，这五美元便显得十分珍贵起来。
他带着阿尔法走进一家宠物友好快餐店，点了一杯一美元八美分的咖啡，在窗边坐下。
达米安掏出手机，开始快速地进行一些操作。阿尔法把脑袋杵过去，试图看清他在做什么——尽管她并看不懂文字。
达米安并没有进行什么精妙绝伦的技术操作，他只是打开了家里人的社交软件。
他皱着眉，嫌弃地翻阅了一些小鸟们的日常，最终点进了杰森·陶德的个人空间。
也许是对非好友设置了权限，杰森——也就是红头罩——的个人空间十分干净，只有一些装备展示和炫酷的载具图片。
他轻啧一声，开始翻阅给杰森点赞的访客头像。
“哈，找到了。”他挑眉，点进了一个以红发青年作为头像的账号。
这个账号的动态更新频率远超杰森，达米安迅速浏览着他的动态，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我说真的，陶德真需要好好给自己的同伴上一节信息安全课了。看一眼军火库的动态我都能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认识什么人，失恋了多久。”达米安皱着鼻子，将手机塞回口袋，拿起了咖啡。
“走吧，阿尔法，我们找到去处了。”
阿尔法却暂时没有回应他。
他低头看向黑色的幼犬，只见她站在落地窗边，出神地望着外面一位正在遛狗的老夫人。那位老夫人发丝微白，穿着一条淡黄色的长裙，看上去十分慈祥，手里牵着一条主体白色、带有棕色斑块的吉娃娃。
“阿尔法？”达米安观察了一下那位老妇人，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这声呼唤惊醒了阿尔法，她轻轻摇了摇尾巴，又甩了甩脑袋，跟上了达米安的步伐。
*
达米安用剩下的 3 美元 2 美分给小狗买了一个路边的香草甜筒。
这是阿尔法第一次吃到雪糕。她先是小心地掀起了嘴皮子呲着牙，试探地在雪糕顶端刨了一下。咬去一个尖尖的同时，乳白色的雪糕蹭在了她的鼻子上。
她被冰了一小跳，在咂吧咂吧嘴之后，眼睛迅速瞪大了一圈，欢快地舔起了这个甜筒。
因为怕达米安拿走这个神奇的小甜品，她用一只爪爪勾住了达米安拿着甜筒的手，就这么歪头品尝着，偶尔被凉到龇牙咧嘴。
在吃完这个雪糕后，他们朝着目的地散步式地前行，小狗欢快地倒腾着四条腿，在男孩身边巡回，她朝盯着男孩的路边猫咪龇牙，守护自己的小主人，一会儿窜出去捡回了一根长而直的木棍递到了男孩手上。
达米安很少有这样，放空大脑，和喜欢的伙伴一起闲逛的时候，在风吹过他衣摆的时候，他的少许烦恼也随之飘散。
他们光明正大地入侵了红头罩的安全屋。
这是一个一楼和地下室打通了的公寓。红头罩的搭档——也就是被他翻阅了全部近期动态的军火库罗伊·哈珀——曾在这间公寓里拍过一张和杰森的合影。
达米安透过背景的窗户，根据几个只剩一小半的招牌锁定了这个公寓，又通过光线角度等方式推断出了楼层。
这里的门锁还是老式的机械锁，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打开了这公寓的正门。
“陶德真需要好好升级一下这里的安全设施了。安全屋？别说我了，感觉随便什么毛贼都能进得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只狗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