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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お姉様 源静光御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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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道明寺司回到家中的时候,正好有客人来访。
道明寺家的富丽堂皇早已为世所公认,毕竟从小生活在这里,道明寺司本以为自己应该已经完全习惯了才对,但是刚踏入大厅,他就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不一样”。
今天的道明寺家,好像比以往还要嗯……华丽?
闪啊闪啊……这种感觉。
他那可悲的文化造纸*显然只足以让他生出这种级别的感想,还没来得及酝酿出更多的词语,他就想起了些什么,拦下了身侧的侍从“椿姐是不是回来了?”
“是的,少爷,大小姐已经从学校回来了。”
闻言,道明寺司立刻放弃了动用自己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大脑,选择把行动权全权交给自己的姐姐,这可能是单细胞生物对智慧生命的服从,也可能是从小就被道明寺椿打出了条件反射。
去听听听道明寺椿的总没错。
“带我去椿姐那里。”
侍从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还是恭敬地低下了头:“明白了,少爷。”
他们所去的并不是道明寺椿房间的方向,道明寺司跟随着侍从的脚步,越往深处走越能感觉到那种莫名的闪亮感。
“所以,是有来客人了吗。”他难得开动了一下小脑,“椿姐的朋友?”
“正是,贵客到来。”侍从如此回答,没有给出多少关于来客身份的信息。
也正伴随着这样的回答,他叩响了会客室紧闭的门扉,若与人相会在这样厚重的门中,一丝密语也不会泄至门外。
对讲机中传来问话:“是谁?”
侍从如此回应:“道明寺少爷来了。”
在以往,道明寺司从来没有过在这个家里还有门需要他等待才能开启的经历,他带着微妙的不耐和被打服了不敢造次的乖顺等待着对讲机的一问一答,已经忍不住想和自己的友人们抱怨这次离奇的故事。
又过了片刻,会客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而道明寺司也终于能够看到室内。
事实上,他没第一眼看到他的姐姐。
那位贵客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略略仰靠着,在间隙中朝他瞥来一眼。
对道明寺司而言,那一瞬间是心脏停跳,是大脑失氧,是难以描述的庞大之物如阴云般笼罩了他,扼住他的咽喉,攒住他的眼球,叫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一定要以人类的感情言明,那么,道明寺司颤栗的大脑觉得那是恐惧,比一切更深邃的恐惧。
即使在面对母亲的时候,他也不会因为一个眼神而失去所有力量,属于生物的直觉在对他呐喊:那个人,她一定是比母亲还要可怕的野兽。
主位上的青年看上去并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她有一头端丽的红发,懒散地垂在身后,也有几缕牵在沙发上,如同火海蔓延,而他的姐姐——道明寺椿,她也不像他记忆里那么强势了。
道明寺椿坐在青年的身侧,往前倾着身子,用红唇靠近她的耳畔,洁白的指尖挡在唇前,对她说着悄悄话。
于是青年笑了起来,但即使她如此开怀,道明寺司还是如此恐惧,他依旧几乎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做出任何的动作,只能呆呆地看着。
青年对道明寺椿说了些什么,直到此刻,道明寺椿才终于转过来头,看到了僵在门口的血亲,她勾勾手,于是道明寺司也终于能够随着她的指令而行动,站在了她的面前。
道明寺椿说:“这位是源静光(Minamoto-no-Seko)御前。”
御前?道明寺司一下子感觉自己穿越回了平安京,那到底是多少年以前来着……他想不明白,但他奇异地说不出也想不出什么用来嘲讽的话,哪怕这个称呼再怎么过时、再怎么不合时宜,他也讲不出什么话来怨怼了。
接着,道明寺椿向源静光介绍了他:“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道明寺司,阿司,向源殿下(源殿)问好。”
“贵安,源殿下……?”他在自己的词典里搜肠刮肚了。
源静光终于又看了他一眼,依然让他几乎无法动弹,接着,她又转回目光看向了道明寺椿,像是在苦笑,而在那其中又依然带着游刃有余:“源殿下什么的……也没有必要让你的弟弟这么称呼我吧。”
“欸?那不然难道要让他和我一样叫源姐姐大人(お姉様)吗?我不要——”
‘所以说,这是撒娇对吧?’
‘绝对是撒娇对吧!’
道明寺司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放到了沙漠曝晒十天十夜已经烤干了脑汁,所以才会看到自己姐姐正在对着谁撒娇这样魔幻的海市蜃楼,这可是他那个说一不二、连对着母亲都敢顶嘴对着干的姐姐啊!在此之前,她遗传了本家女性一脉相传的强硬,道明寺司从没见过她说一句软化。
——或许连道明寺枫也没见过。
对于这样的撒娇,源静光就像早已习惯了,她驾轻就熟地摸了一下道明寺椿的头,得到了她的笑容作为回应,接着,她温和地对她说:“那当然是小椿说什么就是什么。”
摸头和小椿,这是能和他姐姐联系起来的两个词语吗?
道明寺司停止了思考。
不过他很快也不需要再思考了,因为道明寺椿又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笑容,她一边笑,一边将自己的头靠在源静光的肩上,她的口中所吐露的只有笑语,那是如此纯粹的快乐与幸福,连不成一句可以解读的话。
而源静光也笑着,带着一种无端的宠溺,她又对着道明寺椿耳语了些什么,让她几乎直不起腰来,只能笑着靠在她身上。
接着,她朝道明寺司挥了挥手,连一句告别或者吩咐都没有,道明寺司没有跳起来,他像只木偶一样看懂了她动作下的操纵,僵硬着倒退步出门了。
门扉再一次关闭了。
道明寺司站在门口,沉思良久,终于说出了他第一句发自内心的话语:
“这是什么啊(これは何ですか)。”
*造纸:造诣
只是为了体现稻田鸡是文盲,我不是傻子QAQ
手痒想写个经典之女校姐姐大人形象

于是掏了一个之前脑洞的IF线,超级暴君源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