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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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初淮第二天起床后嘴巴果然就不疼了，她把昨晚涂的多余的唇膏擦掉，褪去死皮的嘴唇嫩得跟草莓果冻一样。
她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半晌，轻轻抿唇，上下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啵啵的脆响，连在外面小厨房做饭的韶祈光都听得到。
“你干什么呢？”韶祈光从门外探头，“洗好了就出来吃饭。”
被人撞破隐私，赵初淮面红耳赤。
这个房子太小了，进门的过道既是玄关也是厨房，做饭的灶台和对面的卫生间只隔了一米都不到。她在卫生间里做什么，在外面做饭的小孩都听得一清二楚。
赵初淮出门的时候装作很坦然的样子，但是一抬头，看见韶祈光朝她挤眉弄眼，瞬间就淡定不了了。
“你懂什么，我是在惋惜，我这么一双娇唇竟然闲置了，真是浪费！”
韶祈光却幽幽接了一句：“没浪费。”
“怎么就没浪费，”赵初淮怀疑韶祈光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不过跟她讨论这个毫无意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韶祈光今年才过完十九岁生日，在她眼里是才满一岁的成年人，是不会理解她这种一岁一岁增加，感觉再也不会有女人缘的寂寞和悲凉的。
二人到饭桌边坐下，开始吃早饭。
早饭是韶祈光七点起来煮的皮蛋瘦肉粥，再加上一人一个荷包蛋。
赵初淮很喜欢这种半流心的煎蛋，在粥还没开动之前，就先把荷包蛋吃完了。她舔了舔嘴角的蛋黄流心，有点意犹未尽。
接着装荷包蛋的盘子就被推到了她跟前，韶祈光大方地说：“你把我这个也吃了吧。”
赵初淮没有跟她客套，家里多的是鸡蛋，韶祈光要是想吃，自己可以再去煎一个。但是现在不是鸡蛋的问题，是韶祈光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虽说小孩从前也经常孔融让梨，但是今天对她的照顾似乎又上了一层台阶。
变得更多了一些的那个感觉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韶祈光看着赵初淮吃着她的煎蛋，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经过昨晚的开悟，她自认为十九岁的她思想已经比十八岁的她更加成熟，所以在大事小事上，她多加照顾她的女人，是应当的。
从前她对赵初淮的照顾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所以心甘情愿地付出，还有因为赵初淮以前大小姐的身份，她看不得她受苦。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她现在对赵初淮的照顾，更多了一份责任。
昨天晚上的僭越，她没有直接告诉赵初淮。那一段全程的录像就保存在赵初淮的手机相册里，赵初淮可能下一秒就发现视频，也可能几个月都不会查阅相册。
想到今后的生活随时都有可能暴露，韶祈光觉得既期待又刺激，说不准到时候能把赵初淮气得站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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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尾，韶祈光和赵初淮收拾了全家细软，装了几个蛇皮袋，坐火车前往了Y市。
她们是傍晚启程，第二天早晨到的。
两人一大早就约了中介看房，这样白天把房子定下来，就能省下晚上的住宿费。
电影学院附近的房租太贵，赵初淮因为自身的情况，不想和别人合租，综合考虑，只能把房子租在近郊。
中介带她们看了两套房，一套是公寓开间，面积小一点，房租更便宜；一套是老旧小区的一居室，面积大一点，有独立的卧室，但每个月房租比开间贵一千。
赵初淮看中的是公寓开间，这俩的条件对她来说区别不大，她一个人住，无非是有张床、有洗澡的卫生间就行，卧室有没有门都无所谓。
她本来以为韶祈光跟她的选择会是一致的，她总是选便宜的不选贵的，但是这一次，韶祈光竟然提出租下那个一居室。
韶祈光在公寓转了几圈，说：“这个公寓有些吵。”
她们看房的时候隔壁应该是正起床洗漱，无论是厕所的水流声，还是两夫妻的说话声，都隐约可闻。再加上公寓临街，楼层又高，即便关上窗户，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噪音都很难忽视。
赵初淮说：“吵就吵吧，我在你家都习惯了。”
韶祈光却对她说：“但是你以后写剧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现在有这个条件就选一个更好一点的房子。”
赵初淮一愣，她现在写的东西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韶祈光对待这个比她还认真，时时刻刻都记在心上，替她考虑得如此周到。
那她就没有不尊重小孩心意的道理。
正好她暑假在培训机构赚得还挺多，可以先应付一个季度的房租。
她们等房东来签了合同交了房租后，韶祈光把袖子一挽，就开始搞卫生了。
赵初淮坐在角落玩手机，中间点了两次外卖，等到深夜，她再抬起头看时，这间凌乱的屋子已经被韶祈光收拾得井井有条。
所有落灰的死角都焕然一新，卧室铺好了从家里带来的床单，新买的日用品也已经就位，冰箱上贴着一张她过生日时两人照的拍立得，她最喜欢的电影海报遮住了破损的瓷砖表面……这个她完全陌生的环境开始有了她在H市熟悉的小家的味道了。
全屋的所有灯都被打开，在明亮的灯光下，韶祈光坐在板凳上，靠在赵初淮身边，和她一起打量她们的小屋。
“明天问问房东能不能把这个旧沙发和餐桌挪走，这个客厅可以空出来，再给你买一张新的大书桌。”
赵初淮看着她手指比划的地方，心里也跟着憧憬起来。这是她们在新城市的第一个落脚点，也是她们二人新的奋斗阶段的起点。
以前她也住过不少豪华的房子，但是没有哪一次像这次搬家一样令她激动。
这个房子只有唯一一个问题，它依然只有一张床。
韶祈光问她：“赵初淮，今晚我睡哪里？”
赵初淮面露难色：“沙发……？”
“我不睡这个沙发，看起来八百年没清洗过了，好脏。”
“那……地板？”话刚说出来她也觉得有些残忍了。
小孩自从跟她在一起，不管在哪都睡地铺，实在是太惨了。
韶祈光把下巴搁在她的手臂上，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央求道：“今晚让我睡床上好不好？”
小孩从来都没主动跟她要过什么东西，这么小的愿望，赵初淮便点头答应了。
就一晚而已。
没想到她刚答应，小孩就得寸进尺：“那我以后回来也睡床上好不好？我平时都住校，顶多一周回来一次，一个月里有二十七天那张床都是你一个人的。”
赵初淮本来是想以后买个折叠床给韶祈光的，但是不知怎的，望着小孩那双眼里只有她的乌黑杏眸，她又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一个月也就让她睡四天而已。
小孩得到她的许可，欢天喜地地去洗澡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都有些难以入眠。
赵初淮感觉自己的头发被韶祈光压到了，她也可以感觉到韶祈光披散的长发入侵了她的枕头边界。
还有她其实是有点畏寒的，韶祈光睡在她的右手边，像一团温暖的热源，导致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她醒着的时候尚且有自制力，但她担心自己睡着了后会像树袋熊一样抱上去。
还有韶祈光身上很香，以前是若隐若现的可以闻到，现在她靠得这么近，这股香味就一直萦绕在她鼻尖，但又不像香水一样是一种很具体的味道，这让她很想凑上去狠狠地大吸一口，确认清楚。
还有还有……赵初淮叹了口气，她后悔答应小孩上床睡觉了，她以前都不知道，和别人一起睡觉会有这么多缺点。
“你睡不着吗？”听到她叹气，韶祈光终于不用再忍着一动不动了。
赵初淮问：“你也睡不着？”
她心中一喜，既然韶祈光也不习惯，说不定以后就不会吵着闹着要上她的床了。
“嗯，”韶祈光诚实地说，“你身上好香，那个味道让我有些在意，所以睡不着。”
“你胡说什么呀，”赵初淮脱口而出，“明明是你身上好香，害得我睡不着。”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捂嘴的时候脸已经迅速升温了。
韶祈光噗嗤笑出声，却没有继续调侃她。她翻了个身，侧身面对着她，睁着一双饶有兴趣的大眼睛，认真地同她商量道：“既然你也很在意的话，那我们要不要互相闻闻看？”
赵初淮口是心非地拒绝：“才不要，你是小狗吗？”
“如果我是小狗的话就可以闻一闻你的味道了吗？”韶祈光兴奋地问。她举起手贴到头顶，装作是耳朵，学着小狗“汪汪”叫了两声。
“你……！”赵初淮说不出话来，她想要严厉地指责小孩，可是一张嘴，心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愤，反而充满了快活。
小孩便趁机一头钻进了她怀里。
赵初淮感觉自己被一只非常柔软的小东西攻击了。韶祈光的鼻子撞到她颈窝里，深深呼吸了一大口。
赵初淮的思绪停滞了两秒，稀里糊涂的，她觉得不能浪费这个机会，便埋下头，不甘示弱地攫取着韶祈光后颈的香气。
alpha和omega对信息素的气味极其敏感倒还说得过去，可她们两个alpha和omega分明闻不到对方信息素的气味，为什么还会对对方的味道如此着迷呢。
难道她真的是狗吗？
赵初淮带着对这个问题的思索，在令人极度安心眷恋的味道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