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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灵溪镇-探案钱府 ...

  •   “可是,姑娘,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冬岁死死拽着时汐的衣角不肯不放开哭道。

      时汐只能轻轻拉过她的手,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安慰道:“岁岁,我们尽快解决这件事,尽早赚到金子,才能快点跑路,你放心,有事我一定转头就溜。”

      她再三保证不会有事,冬岁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拽着的手,叮嘱道:“那姑娘你小心一点。”

      计划一定,许衍栉带头起身就要出发。

      时汐却突然出声喊道:“等等,我去取样东西。”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靠在柱子上等她的许衍栉。

      “冬岁呢?”,时汐问道。

      许衍栉给她披上了一件翠绿色披风,说道:“天还冷,小心着凉,我已经让他们先走了。”

      时汐毫不领情,扯下披风就放回了许衍栉的手上,直白地说道:“我没那么娇贵,这披风还是许公子你自己穿,更何况现在我的身份是你的侍女,这么穿不合规矩。”

      许衍栉讪讪的收紧了披风。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步的距离慢行在去钱府的路上。

      时汐问道:“许公子怎么会来灵溪镇祈福?怎么说也是安山的清风观离京城更近也更负盛名。”

      许衍栉不急不徐道:“是阿嫂,她以前赶路的时候在清山观里,得了小道士的帮助,让我来还愿。”

      时汐继续试探道:“那这镇上这么多客栈,公子为何选这一家?”

      许衍栉不答反问道:“那陆姑娘为何选这家客栈。”

      “是我先问的。”,时汐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满道。

      许衍栉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说道:“可是我已经回答了姑娘一个问题。”

      听他的声音,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惹得时汐浑身不舒服。只能不情不愿的回答:“因为这家客栈离瀑布最近,且标价公道。”

      “巧了,我与陆姑娘的理由一致。”许衍栉转瞬便笑起来,眼里都是星星,变得那叫一个快。

      时汐顿感被人摆了一道,忍着怒火说道:“什么一致,你分明是跟着我说的,你从出城的时候就盯上我了,是与不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许衍栉还是春风和煦的笑着说:“我说过了,我心悦于姑娘。”

      “你。”时汐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那你为何心悦于我?”

      “一见倾心。”

      纵使许衍栉说的再情意绵绵,时汐却也不觉得他是认真的。只是懒得再理这个问不出其他话的人。

      许衍栉跟在后面,被她这副吃瘪的样子逗到了,笑开了怀。

      快到钱府的时候,时汐还是停了一下,转到了许衍栉的身后乖乖垂首跟着。

      门口的小厮一见许衍栉便快步走了上来,不消片刻,钱老爷便也来了门口迎客。

      笑容谄媚,健步如飞,半点不像府上刚出了人命的样子。

      许衍栉用扇子隔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和善问道:“敢问钱老爷,尸首在何处?”

      “已经着人处理了。”钱老爷面不改色道。

      “处理了!”时汐惊呼出声,察觉失态后,立刻垂首,再不发一言。

      钱老爷对她的行为似乎十分不满,但到底还是看在许衍栉的面上没有发作,却暗暗告诫她:“说到底,不过一个婆子而已,死就死了,还要留着晦气吗?”

      冷血至斯。

      一众小厮也只得默不作声。

      时汐咬着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如果不是身份限制,她一定骂他个狗血淋头。

      许衍栉一听,脸上的笑意也渐冷,问他:“您把尸首都处理了,我还怎么破案?”

      钱老爷似乎并不想聊这话题,敷衍道:“哪需要破什么案,一定是有妖魔鬼怪,小女还曾亲眼见过,寻你来也是为了驱邪。”

      许衍栉瞥了钱老爷一眼,不动声色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妖邪,有的只是人心底的邪念、贪欲。”

      钱老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却转瞬消失。

      “公子说的是,但还是请公子看看我家小女,她被吓得失了神。”

      要说这钱老爷也是心思深厚,被人这般暗讽竟也忍了下来。

      一路穿过连廊,步行至钱姑娘的屋外。

      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石桌旁,和之前见她时全然不同,甚至今日的她衣着华丽,妆容妍丽,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刚受到过度惊吓的女子。

      钱老爷笑嘻嘻的领着许衍栉到石桌旁坐下,热情地引荐钱姑娘。

      许衍栉则是坐下来便单刀直入:“姑娘见到了什么,都可以同在下说。”

      钱姑娘的嘴微微张了张,只是瞄了几眼钱老爷后,却一个字也没说。

      倒是钱老爷在旁边说个不停:“念念她胆小,不过她琴棋书画刺绣样样精通,性子也温顺,将来定是个贤妻良母。”说完又推了推钱姑娘,让她主动说点话。

      时汐瞧见了,钱姑娘的手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虎口,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磨了半天,也只说了句许公子安好。

      见状,钱老爷笑了笑,说前厅还有些事要去忙,让他们俩单独聊聊,末了还叫上时汐帮忙。

      他偌大个院子,奴仆众多却还要喊上时汐,分明是想要让许衍栉和钱姑娘二人独处,孤男寡女,到时便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若是再这钱姥爷胆子再大些,时汐的眼神飘向了许衍栉手中的茶盏。

      时汐在心里默默道:您自求多福吧。

      可等她转身欲走的时候,一只大手拽住了她,许衍栉言语不善道:“我家侍女自是要待在我身边的,贵府应该不缺这一个人手。”

      “这。”钱老爷也没想到许衍栉这么不给面子。

      还是时汐见状拍了拍许衍栉的手附耳说道:“别,我刚好趁这机会在府上打探一下,你在这儿拖延时间,顺便看看能不能从钱姑娘的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许衍栉拽着她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拽的更紧了一些,声音温柔却有力:“小心些,这府上之人都绝非善类。”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便低眉垂手的跟在钱老爷后面走了。

      待到走的远了些,钱老爷便停了下来,阴恻恻的说道:“你家公子很中意你,但你需明白奴婢到底只是奴婢。”

      时汐把头低的更低了些,故作惊慌失措状:“奴明白的。”

      “既如此,你便去清理马厩里的马粪吧。”钱老爷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他一走,连着时汐身旁的几个侍女小厮都跟着走了,瞧着意思是让她一个人干,好大的下马威。

      时汐朝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傻子才去干呢。

      不过没人看着,她倒是得了机会四处查探。

      连廊,水榭,雕花灯笼,极尽奢华,比那客栈里的还要夸张许多。

      时汐步行至一处楼阁,小厮正在拆卸上面的配饰,远远瞧着,便像是刚刚办了什么宴会表演还没来得及撤下。

      她本打算走近些可以瞧的真切些,却哪知正面撞上一群侍女。

      奈何她四周开阔,无处可躲,正打算找个借口搪塞,那些侍女却连头也不曾抬起,朝她行了个礼便退开了。

      古怪,太古怪了,钱老爷究竟做什么的,竟训得仆役连抬头都不敢。

      既然没人拦着,她便也大着胆子走,没成想偏偏在楼阁旁边遇上了先前见过的钱府管家。

      还没过拐角,她便转身疾走,却听到后面传来厉声训责:“那个穿暗青色衣服的,跑那么快,干嘛呢?”

      时汐低头回道:“是钱老爷要奴去打扫马厩,可是宅院太大,奴不小心迷了路。”

      前管家半信半疑,差了小厮去引路。

      临走时又说道:“小心些,主家的事不是你个奴婢可以看的,当心你头上的脑袋不保。”

      时汐朝着楼阁瞄了一眼,便看见了那装点的绸缎上的纹样,是个未曾见过的花式,眼眸回转便对上了前管家冷厉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人一般,令人胆寒,她立即怯生生的说道:“奴记下了。”

      一路上她一有什么动静,前面的小厮便停下来盯着她,生生逼得她不敢再有半丝别样举动。

      她正思量着要不要试着和这小厮交流交流,便听到一句空洞的声响:“这边。”

      声音一出,她的身子便不自觉抖了抖,这声音半丝活人气息都没有,若不是她从不信鬼神,便真的要觉得这府里有鬼怪,将这小厮制成了傀儡。

      好不容易到了马厩,她本以为这小厮定是要去忙自己的事了,结果竟这么在一旁弓着腰站着,直直盯着她,让人好不舒服。

      时汐咬了咬唇,看来钱管家到底还是起了疑心。

      她也不恼,就这么乖乖的干活,做的是顺手又利索。这说起来,还要多亏早些年跟着二哥学骑射的时候,二哥顺道教了些照顾和打理的法子,要不然这下真的要露馅了。

      她才清扫没多久,许衍栉就从后方出来了,用扇子轻轻敲打了她的背。还是一副满面春风的笑意,若不是认识他有段时日,知道他一贯如此,她真会以为他与那钱姑娘春风一度了。

      时汐的视线穿过许衍栉落在小厮的身上,就见那小厮低垂着头没在盯着她。

      许衍栉挪了一个步位,挡住了她的视线,语气里带着些心疼:“我还以为你有法子不必待在这干活。”

      时汐看着他,奇怪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那姑娘什么都不肯说,就定定的待在那里。”许衍栉如实说道。

      时汐眉头微蹙,说道:“那你主动问啊。”

      “她不会说的。”许衍栉信誓旦旦道。

      时汐不解:“为何?”

      许衍栉拿着扇子一边给她扇风一边说道:“那院子角落里躲着许多盯梢的人。”

      时汐拄着钉耙思索,分析道:“让你们俩独处却又派人盯着。难道是为了让你们俩相看,却又怕钱姑娘说出什么惊天的话来,掩藏着什么。话说回来,这钱老爷也是怪异,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想着断案,净想着将闹出动静的女儿嫁出去。”

      “你猜的大差不差,钱姑娘虽没说话但确实给了一些出人意料地消息。”许衍栉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

      时汐疑惑的接过将帕子展开,是一张素帕上面还带了些许的血迹,唯一的样式也绣的坑坑洼洼,若钱姑娘真的精通绣技,那便只能是在很慌张又害怕被人发现的情况下绣出来的,虽然些地方断续了,但勉强可以辨认出这和她刚刚看见的绸缎上的花纹样式是一样的。

      时汐把手帕收起来说道:“下次可以一次性说完,非得我问一句答一句吗?”

      “下次知道了。”许衍栉笑着说道,那乖巧的模样,竟让时汐一时间幻视了大姐夫同大姐姐卖乖讨饶的样子。

      她赶忙摇了摇头,停止了自己荒谬的想法,一把拽过许衍栉把他对准了那个小厮。

      许衍栉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看着时汐一路小跑到马厩外的墙角边见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走吧。”时汐拽着许衍栉往外走。

      出了门,许衍栉才问道:“刚才为什么把我对准那小厮。”

      “我猜的,这钱府的规矩应该就是不许抬头看主子行事。”时汐掏出捡到的珠子对着太阳转了转,想看看上面是不是刻了字。

      后面突然传来钱老爷的喊声,吓得时汐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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