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祐四年的一把火》会梦游的鱼

19、第 19 章 第八章书房

　　第八章书房藏秘

　　苏轼将李氏安顿在苏府偏院，由王朝云亲自照料。

　　当夜，他独坐书房，反复推敲。李氏所言若真，账册真本在蔡京书房密室——但蔡府守卫森严，如何取得？

　　忽听窗外轻响，一道人影翻入，竟是赵允明。

　　“推官何以夜访？”

　　“有急事。”赵允明面色凝重，“我派去监视蔡府的暗哨，一个时辰前全部失联。蔡京可能已察觉我们在查他。”

　　“那账册……”

　　“必须尽快取得，否则恐被销毁。”赵允明压低声音，“我有一计：明夜蔡京赴宫中夜宴，府中守卫稍疏。我可扮作更夫潜入，你与黄鲁直在外策应。”

　　“太险！”

　　“险中求胜。”赵允明从怀中取出一张蔡府草图，“这是旧年工部存档的蔡府图纸，密室应在书房东夹墙后，机关在博古架第三排左起第二尊青铜爵。”

　　苏轼细看图样，忽然道：“推官，你可曾想过，若这是陷阱？李氏来得太巧，账册藏处透露得太易。”

　　赵允明沉默片刻：“我亦疑之。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他看向苏轼，“太后给的最后期限，只剩四日。”

　　四日。苏轼闭目，脑中浮现小坡的脸、蜀女哭泣声、焦尸的玉牌……他睁开眼：“好，明夜行动。”

　　赵允明点头，欲走，又止步：“苏学士，若我明日未归，你便持此物去见太后。”他递过一枚铜符，上刻“允明”二字，“这是我与太后的密约：若遇不测，持符可直奏。”

　　苏轼接过，铜符冰凉刺骨。

　　赵允明跃窗而出，身影没入夜色。苏轼握紧铜符，掌心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