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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女a男o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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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秦楚回去虞家的那天,虞听雨的助理瞪大了双眼,指着他的鼻子尖叫道:“钱慎?——!!”说着,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身为身负任务的杀手,秦楚不希望她报警,大步抄到她身后一把夺过手机,挂断了已经打通的电话。
“你!……”助理话还没说完,秦楚朝她露出一个朝阳般的灿烂笑容。
见之,助理心中动摇,“你……你不是钱慎?”
“当然不是。”虞听雨说道:“别一惊一乍的。”
她带秦楚离开,路过助理身边时,秦楚摇摇头,说:“不是钱慎,别报警。”
真的要暗杀虞听雨吗?
问问内心,秦楚喜欢她,并不想杀她。
再者……虞听雨有一堆保镖们!个个穿黑衣戴墨镜,身材高大而强壮,像一堵堵墙似地保护着她,怎么下手嘛……
秦楚叹口气,有些奇怪魏老大为什么派他来执行任务了?
虽说被救出孤儿院后,他就一直在组织内长大,但那是一天暗杀技巧、本领都没学到哇!
他摸摸自己的脸——难道,是靠他这张脸去勾引、暗杀虞听雨?
想着,秦楚不禁又长吁一口冷气,无奈地摇摇头,“长得太帅没办法,只好出卖色相了……”
助理开着车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不知前往何处。虞听雨和秦楚坐在车的后排。
看见秦楚的神态,对他身份来历了如指掌的虞听雨默默扬起嘴角,问道:“怎么不想跟着我吗,长吁短叹的?”
秦楚立即振作,笑道:“没有没有,能跟着虞董事长是我的福气。”
虞听雨自信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她问:“知道我们去哪儿吗?”
今天是个阴天,没有盛夏暴晒的太阳,微风吹拂,还挺凉爽,只是身处南方,不免有些潮湿闷热。
望去车窗外,只见车辆人流越来越少,环境也越来越清幽。
秦楚摇头,“去哪儿?”
虞听雨道:“钱慎的墓地。带你去看看他。”
说到钱慎,秦楚忍不住问:“你知道钱慎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吗?”
虞听雨道:“知道啊。”
秦楚温怒,“那你还跟他结婚!不怕他像谋害前几任妻子一样谋财害命吗?!”
“我喜欢,关你什么事。”听闻秦楚关心自己,虞听雨内心狂喜,亮晶晶地双眼看着秦楚,笑道:“再说,我有的是办法治他,他敢害我?也不怕自己的命先没了。”
想到她身边那群保镖,秦楚咽口唾液,“那那那,那你还真敢跟他睡一张床啊?说不定……说不定等你睡着了他就会害你。”
虞听雨伸手捏住秦楚的下巴,仔细打量着他的脸。
她的手不似其他姑娘的秀气莹润,反而修长骨感,青筋附在筋骨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隐隐发青,轮廓清晰可见。
秦楚叫她看得怪不好意思,心脏扑通乱跳,耳朵发红,眼神躲闪不敢看她,结结巴巴地说:“干、干……干嘛这么……看着我?”
虞听雨道:“我对钱慎就像对你一样,那你对我也可能像钱慎对我一样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所以我敢不敢跟钱慎睡一张床,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秦楚怯怯地“哦”了一声。
某种程度上来说,秦楚是和钱慎一样。
钱慎因要谋财所以害命,秦楚不想谋财但要害命。
两人各捧一束鲜花到达墓地,待献给钱慎之后,他们便离去了。
车辆原路返回,等到了城中,秦楚发现路线不是回虞听雨家的,他立即警惕起来,问:“现在是去哪儿?”
虞听雨俯身伸手想摸摸秦楚的额头,秦楚吓得连连后仰身体,贴紧了车厢。
虞听雨放弃,说道:“我是虞氏的总裁,很忙的,我要回去上班。”
头皮一松,秦楚抹把脸,默默坐正身体。
就在放松警惕的一刻,虞听雨的手忽然搭上他的额头,吓得他立马又背靠车厢。
他脸色惨白,又惊又吓,盯着虞听雨的手,“你你你,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虞听雨调戏秦楚一般,“哟,都问我晚上敢不敢和钱慎睡一张床的人,居然连碰都不让碰,这么圣洁啊。”
她收回手,说:“你也没发烧啊,居然连上班都不知道,还问我现在去哪儿。你家很有钱吗,你不用上班的?”
秦楚坐正身体,理理衣服,一本正经地说:“你是总裁,公司是你家,回家能叫上班嘛。”
“呵……”虞听雨哂笑一声,没有说话。
虞听雨回到公司,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且很有律动的声音,秦楚人生地不熟,只能跟在她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的观看、议论:
“那个人是钱慎吗?”
“我看像他。”
“哼!凤凰男!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报警!?——秦楚双眉一挑,料感大事不妙,停下脚步就要解释,可一个没注意,忽地撞上虞听雨地后背。
“让开一点。”虞听雨冷声道。
秦楚默默退开一步。
虞听雨转身对公司诸多员工介绍道:“我身边这个人虽然长得像钱慎,但凭良心说比他好看,比他年轻,甚至比我小三岁。”
听闻,员工交头接耳起来:“这么说他就是秦楚?”
“哎呀,我们虞总终于找到他了!这太好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哇……”
“!?”秦楚大吃一惊,还不明所以,心道:我应该才到过这间公司啊,怎么他们都认识我!?
转头看一眼虞听雨,只见她仿佛早有预谋,且谋划成了一般,满意地笑着。
这是为什么?说明情况?不应该啊!
应该是注意到了秦楚的目光,虞听雨立马收回笑意,冷声对他道:“走吧——”
这一天已经结束,道路两旁纷纷亮起路灯,秦楚最期待的事就要来啦!
助理驱车,秦楚跟着虞听雨回到虞家。
虞听雨指了一间卧室给他,随后就要走,他立马拦住,问:“那你的房间哪儿?”
眯了眯眼,虞听雨压制着这份喜爱,反正也已经压制很久了,还怕耽误这点儿时间吗?
她要弄清楚一家事——秦楚到底把她当什么?爱人?朋友?仇人?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生死对他来时都无所谓的人?
弄清楚这些的方式便是——在面对组织老大的威胁下,秦楚会照计划杀了自己吗?
当然,比如那些增添的保镖,她不可能让秦楚杀了自己。
只是……如果秦楚真的要动手,她不介意把他折断了双腿,永远囚|禁在身边,当一只不见阳光的金丝雀般养着。
如果秦楚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那她愿意放手。
虞听雨指着秦楚房间对面房间的门,说:“那间就是。”
两人都像无事人一样缓步回房,可一进入房中,确认墙壁将两人的视线阻隔,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直奔卫生间去洗澡。
秦楚洗完澡,站在卫生间镜子前,伸手抹去镜面的水雾。
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线条与肌肉,虽没学过杀手技巧,但日常健身一点没少,宽肩窄腰,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健康阳光,又凭着这张与钱慎相似的脸,秦楚自信地点点头,“硬刚不行,美男计谁不会啊——”
他拿过浴巾,紧紧裹住下身,又觉得不太勾引,往下拽了拽了,露出性感的人鱼线。
刚踏出房门,他又赶紧折了回来,“不行不行,用意太明显了,我是杀手,不是会所男模。”
说罢,果断扯下浴巾,正正经经地穿上了衣服。
因为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追求精致美丽,女孩子打理的时候总比男人要慢很多,秦楚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她洗完出现。
虞听雨穿着浴袍,浴巾裹在湿润的头发上,形成一个高高的“帽子”。
“你还真来了。”她在梳妆台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秦楚紧张地搓手,把手揉得通红,他傻乎乎地说:“不是你说到了晚上我就会知道你敢不敢跟钱慎睡一张床了嘛。”
“那你现在知道了,走吧。”虞听雨解下包裹脑袋的浴巾,仔细地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我知道什么了?”秦楚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虞听雨道:“我对你和对钱慎一样,现在我叫你走,以前我也是这么叫钱慎走的,还不懂吗?”
秦楚明了,“嗷——这么说你还是很警惕的啊。呵呵呵。”知道真相后,他抑制不住地高兴,不禁笑出了声。
“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吗?”虞听雨道:“钱慎长得和你很像,我只图他的脸,不图他的身子。这点事都弄不清的话,我还怎么主持虞氏?在调查清楚钱慎身份的前提下,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睡一起,有失精英女性作风,和那些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就到处睡女人的臭男人有什么区别?女人要自尊自爱,扛得住美男计,只有我掌控欲望,不能让欲望掌控我,除非我想。况且钱慎只是一个替身,他还没这个资格来勾引我。”
这个女人霸气强大,又自贞自洁,和那些手拿绣花针的女人一点儿都不一样。
秦楚更倾心于她了。
虞听雨偏头擦拭头发,从窗外看到一个人影,她催到秦楚:“愣着干嘛,回去睡觉。”
“哦,哦。”秦楚乖乖地回屋。
待秦楚关上房门,虞听雨起身也关上自己房门,再走到窗边。
“老大。”只听窗外的那只人影发出一道低沉的男声,“今晚动手吗?”
虞听雨面无表情地点头。
那人影为难道:“确定要对他下这么狠的手吗?”
虞听雨冷声道:“不对他狠下心来,那他就要对我狠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