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盛页Ovo

83、第一天上班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贝壳风铃在微风里轻轻晃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和着厨房里的煎蛋滋滋声，凑成了一曲温柔的晨曲。

　　章璟端着牛奶走出厨房时，正好看见宋江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玄关处系领带。晨光落在他挺拔的侧影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带着几分精英的矜贵，却又在抬眸看向他时，瞬间化作满眼的温柔。

　　“醒了？”宋江澪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早餐在锅里，煎蛋刚出锅，小心烫。”

　　章璟嗯了一声，仰头看他：“今天要去公司？”

　　“嗯，有个会要开。”宋江澪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家居服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在家待着会不会无聊？”

　　章璟抿了抿唇，没说话。

　　来莫斯科已经一周了，宋江澪每天早出晚归，他一个人待在公寓里，要么对着窗外的风景发呆，要么翻出带来的书看，日子清闲，却也透着几分无所事事的空落。他不是个喜欢闲着的人，四年在马里港的咖啡店，忙忙碌碌的日子早就成了习惯。

　　宋江澪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牵过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要不要来我公司上班？”

　　章璟的身子猛地一僵，抬眸看着他，眼底满是惊讶：“我？去你公司？”

　　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学历，高中毕业后就逃亡到了马里港，四年里除了泡在咖啡店里，几乎没接触过别的工作。去宋江澪的公司？他能做什么？

　　“嗯。”宋江澪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我公司里有个文创部，最近在做一个咖啡品牌的联名企划，你对咖啡很了解，又懂怎么和顾客打交道，正好可以去帮帮忙。”

　　他顿了顿，目光认真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是走后门，是真的需要你这样的人。而且，离我办公室很近，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章璟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我……我能行吗？”

　　“当然能。”宋江澪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的爱人，做什么都可以。”

　　章璟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闷声道：“知道了。”

　　宋江澪低笑出声，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明天就去报道？我让助理给你准备好入职需要的东西，不用你操心。”

　　章璟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栀子香，心里的不安和忐忑，瞬间被满满的安心取代。

　　第二天一早，章璟就被宋江澪叫醒了。

　　衣柜里挂着好几套崭新的西装，都是宋江澪按照他的尺寸准备的，面料柔软舒适，穿在身上刚刚好。章璟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西装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好像昨天，他还是那个在马里港咖啡店里，穿着围裙擦杯子的阿璟，今天，就成了宋江澪公司里的员工。

　　“很合身。”宋江澪走过来，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惹得他轻轻颤了颤，“走吧，我的小同事。”

　　章璟的脸颊发烫，跟着他走出了公寓。

　　宋江澪的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楼体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派。章璟跟在宋江澪身后，走进旋转门的时候，忍不住攥紧了衣角，心里有些紧张。

　　前台的小姐姐看到宋江澪，立刻恭敬地弯腰问好，目光落在他身边的章璟身上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很快恢复了得体的微笑。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了顶层。

　　走出电梯的瞬间，章璟就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区，绿植点缀其间，员工们穿着统一的工服，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朝气。

　　宋江澪牵着他的手，熟稔地和路过的员工打招呼，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却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别紧张，他们都很友好。”

　　章璟嗯了一声，抬头看着他，心里的紧张，不知不觉就散去了大半。

　　文创部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离宋江澪的总裁办公室只有几步之遥。部门经理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人，看到宋江澪，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宋总。”

　　“这是章璟，以后就在你们部门帮忙。”宋江澪拍了拍章璟的肩膀，目光落在经理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他刚来，多照顾点。”

　　“放心吧宋总。”经理笑着点了点头，看向章璟的目光带着善意，“章璟是吧？跟我来，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章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宋江澪。

　　“去吧，我去开会，中午一起吃饭。”宋江澪对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才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章璟跟着经理走进文创部，办公室里的员工们立刻好奇地看了过来，却又很快低下头，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经理给他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这是咖啡品牌联名的企划案，你先看看。”经理递给他一叠资料，笑着说，“宋总说你对咖啡很懂，以后这方面的事，还要多麻烦你。”

　　章璟接过资料，指尖触到纸页的温度，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干劲。他点了点头，认真地开口：“我会努力的。”

　　一上午的时间，章璟都泡在企划案里。他对咖啡的了解，是这四年在马里港的咖啡店里，一点点攒下来的经验。从咖啡豆的挑选，到烘焙的火候，再到冲泡的技巧，他都烂熟于心。看着企划案里那些略显生硬的文案，他忍不住拿起笔，在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建议。

　　中午的时候，宋江澪的助理准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笑着对他说：“章璟先生，宋总让我来叫你去吃饭。”

　　章璟放下笔，跟着助理走出文创部，正好看见宋江澪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他看着他走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么样？还习惯吗？”宋江澪牵起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

　　“嗯。”章璟点了点头，眼底闪着光，“我看了企划案，有一些想法，下午想和经理说说。”

　　宋江澪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俯身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就知道，我的爱人最棒了。”

　　章璟的脸颊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却被他牢牢地握住了手。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他们紧扣的手上，像是在诉说着，属于他们的，崭新的未来。

　　午后的风，带着淡淡的咖啡香，从敞开的窗户里钻进来，拂过两人的发梢，温柔得像是一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