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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Chapter 34 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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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宴兮推开酒吧的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中午该换班的姐妹们一个都没走,三三两两散坐在卡座里,表情各异。阿泠靠在吧台边刷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是她,眼睛一亮就小跑过来。
“宴兮姐,你可算来了!”
“什么情况?”姜宴兮扫了一眼四周,“你们怎么都不走?”
阿泠压低声音,表情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咱们换老板了!酒吧被人盘下来了,今天刚交接完。新老板说今天不营业,把所有人都叫去办公室谈了一遍,还不让走,说等所有人都见过之后才能走。”
姜宴兮愣了一下。
盘下来了?这家酒吧虽然生意不错,但地理位置不算核心,装修也有些年头了,怎么突然就被盯上了?她皱了皱眉:“新老板什么人?”
阿泠歪着头想了想:“挺年轻的一个姐姐,说话轻轻柔柔的,特别温柔。刚才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她还问我累不累,说工读生太辛苦,让财务以后给我多加一份餐补。”
姜宴兮点点头,没多想。做餐饮娱乐行业的,老板换来换去是常事。新老板想见见员工,也合情合理。
“现在还剩谁没谈?”她问。
阿泠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就你和后厨的老张了。老张刚才被叫过去了,等他出来应该就轮到你了。”
“那行,我等会儿。”
姜宴兮走到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酒柜上慢慢喝着。脑子里还在想别的事。眼皮又开始跳了,跳得她心烦意乱。她揉了揉眼睛,告诉自己别想太多。
后厨的老张从走廊那头出来了,脸色有点古怪,像是在琢磨什么。姜宴兮跟他打招呼,他“嗯”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阿泠探着头看了看,回头对姜宴兮说:“宴兮姐,该你了。”
姜宴兮放下水杯,整了整衣领,朝走廊走去。
走廊不长,但灯光有些昏暗。她走了几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停下来,侧头看向走廊两侧。
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墙边,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其中一个耳朵里还塞着耳机,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别着什么。
保镖?
姜宴兮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人来酒吧还要带保镖?她想了想,也许是新老板的排场,或者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做生意的嘛,带几个保镖也正常。
她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脑子里还是没往那个方向想——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来酒吧?魏惊鸿那种人,连普通的餐厅都嫌吵,怎么可能踏足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KTV这类地方她是从来都不去的,说那种地方“乌烟瘴气”。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抬手准备敲门。
门从里面开了。
周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装,头发挽成低马尾,整个人利落得像刚从会议室走出来。
姜宴兮愣住了。
“老板娘。”周苒看到她,表情没有太多意外,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魏总在里面等您。”
说完,她侧身让开,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姜宴兮僵在原地。
魏总?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一颗接一颗地击中她的太阳穴。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疑惑在这一瞬间串联起来。
是她。
那个说话轻轻柔柔的年轻女人,就是魏惊鸿。她忘了,那个女人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大姐姐的样子。轻声细语,笑容得体,举手投足间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力。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个好说话的人。
只有姜宴兮知道,那层温柔的皮底下,藏着什么。
她转身就想跑。
走廊两侧的黑衣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路中间,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像一堵墙。他们甚至没有伸手拦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把去路封得死死的。
姜宴兮的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那堵人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看不清里面的人,但她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里面。
姜宴兮深吸一口气。
逃不掉。
她早该知道的。
她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更没想到,那个女人会直接盘下她工作的酒吧。
姜宴兮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她挺直脊背,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廉价装饰画,角落里立着一个落灰的文件柜。和她记忆中魏惊鸿那些气派的办公室相比,这里简陋得像个杂物间。
可此刻,这个简陋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魏惊鸿慵懒地靠着办公桌的边缘,双手环胸,一条腿微微曲起,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里。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看着姜宴兮。那双眼睛里带着笑,嘴角微微弯起,弯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姜宴兮站在门口,没有动。
魏惊鸿也没有催。
她就那么靠着办公桌,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姜宴兮。那双眼睛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慢慢扫过姜宴兮的全身。
空气凝滞了几秒。
然后,魏惊鸿抬起手。
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她朝着姜宴兮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在招呼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姜宴兮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不想过去。她知道自己不该过去。过去了就是认输,就是妥协,就是把自己再一次交到那个女人的手里。
可她的脚,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
她走得极慢,从门口到办公桌,不过几米的距离,她走了快半分钟。魏惊鸿就那么看着她,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终于,姜宴兮走到了她面前。距离不过半步。
魏惊鸿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伸出手,一把勾住姜宴兮的衣领,轻轻一拉——姜宴兮整个人向前栽去,跌进她的怀里。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魏惊鸿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收得很紧,紧得姜宴兮几乎喘不过气。她的下巴抵在姜宴兮的肩窝,脸埋在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姜宴兮听到她在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忍了很久终于说出口。
“想死你了。”
姜宴兮的身体僵住了。
魏惊鸿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轻轻含住,又松开。然后顺着耳廓往下,沿着脖颈的线条,一下一下地亲吻。那些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扫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姜宴兮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伸出手,推魏惊鸿的肩膀。可那个女人看起来瘦,力气却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一样,根本推不动。
“魏惊鸿,你放开……”
“不放。”魏惊鸿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好不容易抓到你了,怎么可能放。”
她说着,手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还环在姜宴兮腰上,另一只手却慢慢往下,沿着她的脊背,一节一节地摸索。指尖隔着几层的衣料,带着灼热的温度,所过之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姜宴兮打了个哆嗦,用力推她:“你疯了?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魏惊鸿抬起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这间办公室隔音不错。”
姜宴兮的脸涨得通红。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魏惊鸿!你是不是有病?!”她骂道。
魏惊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像一个终于吃到糖的孩子。
“是啊。”她说,声音轻飘飘的,“相思病。病了好几年了,再不好,我怕是要死了。”
姜宴兮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看着魏惊鸿那张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女人,怎么能把这种混账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好像她魏惊鸿想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姜宴兮别过脸,不看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惊鸿没有回答。
她的手还停留在姜宴兮的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里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她的目光落在姜宴兮别过去的侧脸上,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那抿紧的嘴唇。
“我想干什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语气慢悠悠的,“宴宴,你真的不知道吗?”
姜宴兮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外面还有人……”
“没有人了。”魏惊鸿打断她,“我已经让周苒通知他们可以走了。”
姜宴兮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魏惊鸿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指节收紧,隔着衣料,那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别……”她伸手去推,却被人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魏惊鸿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领口,指尖勾住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扯。布料绷紧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姜宴兮浑身一僵,猛地挣扎起来。她挣开魏惊鸿的钳制,手臂胡乱挥舞,指甲划过魏惊鸿的脸侧——
一道红痕从颧骨延伸到下颌,渗出一丝血珠。
魏惊鸿抬手,指尖触了触那道伤痕,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而是一种仿佛被取悦了的笑。
“宴宴。”她舔掉指尖的血,声音低哑,“你现在就像一只被惹毛的猫。爪子还挺利。”
姜宴兮喘着气,趁她松开的间隙往后退了半步。
“你别碰我!”
魏惊鸿没有动。她就那么站在原地,歪着头看姜宴兮。脸上那道红痕在白炽灯下格外显眼,她却毫不在意,甚至用指腹又抹了一下,把那点血痕蹭开。
“宴宴,”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知道我的脾气。我给你机会,是我不想跟你动粗。可你要是再不听话——”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姜宴兮脸上移开,扫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阿泠?”
姜宴兮的身体僵住了。
“工读生,家里条件不太好吧。”魏惊鸿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应该挺重要的。还有你那些小姐妹,一个个的,都挺需要这份收入的吧?”
“魏惊鸿!”
“嗯,我在。”魏惊鸿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失,“所以,你还要继续反抗吗?”
姜宴兮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掐出深深的印痕。她想骂她,想打她,想不顾一切地推开她冲出去。可她知道,魏惊鸿说到做到。那个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阿泠的脸在她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小姑娘,家境不好,靠工读生的工资补贴家用,前几天还跟她说终于给家里寄了钱。
还有阿丽,还有小美,还有后厨的老张。
所有人。
姜宴兮的手指慢慢松开。
魏惊鸿看着她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抵住姜宴兮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乖。”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餍足的满意。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
姜宴兮没有反抗。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任由魏惊鸿摆布。她的眼睛盯着墙上那幅廉价的装饰画,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魏惊鸿的动作起初还算温柔。手指勾住衣领,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可渐渐地,那股温柔变了味。
“为了她们,你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做。”魏惊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就这么怕我?”
姜宴兮没有说话。
“我在问你。”魏惊鸿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就这么怕我?”
姜宴兮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烦的平静。
“怕。”她说,“可你也怕我。”
魏惊鸿的表情变了。
那层温柔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她的眼神变得冰冷,嘴角那抹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猛地伸手,扣住了姜宴兮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你凭什么觉得我怕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以为你手里有那段视频,就能威胁我?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
姜宴兮没有回答。她被掐着脖子,呼吸有些困难,可她就是不开口。
魏惊鸿的眼神越来越冷。她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不再有耐心,不再有怜惜。扣子崩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姜宴兮的身体被翻转过来,抵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她的脸贴着桌面,眼角滑下一滴泪。魏惊鸿看到了那滴泪。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
一切结束后,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魏惊鸿俯下身,脸贴在姜宴兮的颈侧,感受着那紊乱的脉搏。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姜宴兮的肩膀,那里有几道她留下的红痕。
然后,她把嘴唇凑到姜宴兮耳边。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
“喵~”
姜宴兮的身体猛地一颤。
魏惊鸿笑了。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扫过耳廓。她满意地看着姜宴兮的反应,轻轻在她耳垂上啄了一口。
“学得像吗?”她问,“姜老师教得好。”
姜宴兮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