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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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铁的地狱特训持续了七天。
训练间隙里，炭治郎和你说起了关于缘一的梦，而在你告诉他梦中人的真实身份后，这个过分善良的男孩流下了真挚的眼泪，看起来比你还要难过。
“是这样吗？原来缘一先生他……”
就在你以为话题将要围绕着伤痕展开时，炭治郎忽然擦掉了眼泪，话锋一转。
“那，小春小姐知道关于火之神神乐的事吗？”
你匪夷所思地上下打量炭治郎，不明白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本着诚实的原则，你的真心话脱口而出。
“姑且算知道，不过炭治郎，你连缘一零式都打不过，先别想其他的了吧？”
看着炭治郎骤然消沉的表情，你难得有些愧疚。伸手轻轻摸了摸炭治郎的头发，柔软的深红色发丝在你的指尖流过。
“抱歉，这么说有点过分了。”午后阳光暖融融地照射在身上，树荫下吹来清爽的凉风，令人心情舒畅。“这样好吗？等到炭治郎能打败缘一零式的时候，我就把关于日之呼吸的事情全都告诉你。”
难得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灶门炭治郎却没有感到被轻视，他低下头，让你更方便地爱抚他整个脑袋，这种温柔简直让男孩有点上瘾，甚至忘记了立刻回答你。
“啊、好的…谢谢，小春小姐。”
炭治郎抬起头，对你露出了羞涩的小小微笑。
……
……
第七天的上午，灶门炭治郎终于打破了缘一零式的脑袋，那柄熟悉的日轮刀从人偶腹中暴露出来，重见天日。可惜它已经锈迹斑斑，和静夫人送给你的短刀一样，无法使用了。
在这把刀出现在阳光下的那一刻，灶门炭治郎嗅到了极其悲伤的气息。
像沉入了深重的湖水，又黑又冷，将人完全淹没。这股湿冷的气息只持续了一瞬，很快消失不见，被你隐藏在从容的面具下，差点就骗过了炭治郎的鼻子。
灶门炭治郎一下子就知道了这把古董刀是属于谁的东西。看着坐在一旁的你，他握住了那把日轮刀，小心翼翼地说。
“……那个、小春小姐，您要看看吗？”
你挥手谢绝，没有去接那柄武器。
“谢谢，不过还是算了。只是一把锈刀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拒绝被炭治郎当成了悲痛过度的矜持，他保持着递出刀的姿势，那双圆圆的眼睛凝视着你。
“小春小姐…它也希望能再见到您呢。”
他垂下眼帘，直接把缘一的日轮刀放到了你的腿上。
“我想，缘一先生肯定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这把刀能代替他与小春小姐重新见面，所以…请您收下它吧。”
绿黑色格纹外套的男孩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眼不再看那柄他很想要的武器。这把破旧的古董还带着旧日的幻梦，你尽量不去想缘一过去用刀柄和你玩过什么游戏，这实在太不合时宜了。
“由你来使用这把刀吧，炭治郎。”你把日轮刀重新递到了炭治郎的手里，双手包住了他粗糙的拳头，不容拒绝地把刀推给他。
“钢铁冢已经为我打造了最好的匕首，况且我也并不擅长使用日本刀；东西要在适合它的人手里才会发光，你继承了缘一的呼吸法、他的耳坠，那么他的刀留在你手里，正是最合适的。”
你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颊，微笑着对他说：
“去休息一会儿吧，炭治郎。下午我在训练场等你。”
“好的，咦、咦——？什么？”
灶门炭治郎目瞪口呆，你看起来完全不会使剑，他无法把你和训练场的汗水、灰尘联系在一起；但炭治郎不想拒绝你的要求，于是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
……
和灶门炭治郎想象的不一样。
他以为自己又要遭到持续七天的暴打、或者是来自你的精神攻击，没想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炭治郎见到了几乎让他呼吸停止的一幕——
分明还是下午，训练场四周便点上了柱状篝火。你戴着面具，金发束起，一身纯白衣装，手持两根香樟的枝条站在场地中间；午后阳光照在白衣上，让那雪白的身影像一道来自天国的神谕，注视久了几乎要烧伤他的眼底。
“……来呀。”
不用你招手，炭治郎听见呼唤便顺从地走来，他站在你的面前，完全不敢抬头看你。眼前冒出来一团手臂长的树枝，叶片浓郁苍翠，看起来是刚从枝头拆下来的。炭治郎接过了树枝，虽然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男孩还是问道，：
“……请问，这是？”
“是那个神乐舞。”你用樟树枝条指了指他背着的木箱。“让祢豆子妹妹休息一会儿吧。拜鬼舞辻无惨所赐，我想起来为什么你的招式那么眼熟了…竟然是神乐舞呀。准备一下，我来教给你把它们连在一起的方法。”
一大串话像炮弹般打得炭治郎措手不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上下碰撞了几下，这才找回了声音。
“——好、好的，请多指教！”
将妹妹安稳地放在树荫下，移开视线的短短一瞬，炭治郎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
将火之神神乐连在一起……？
不，不管这件事能不能成功，都必须全力以赴的去做。这种紧张到肚子都有些痛的心情，在看见你一片轻松的姿态后，立刻如露水般消散了。
“……开始吧，炭治郎。从第一式开始。”
你踏出了第一步。
手中的树枝轻轻划过，留下香樟木枝的清香。金色马尾随着身体的回旋甩在炭治郎的手臂上，像柔软的手指轻轻擦过羽织；他不敢多想，赶紧跟着你的节奏，舞步越来越快，逐渐呼吸变得吃力起来——
“保持住呼吸，炭治郎。”
——树枝轻轻拍打在他的肩头。你站在了引导者的位置，狐狸面具遮住了表情，从翩翩衣袖里飘散出愉悦、快乐的香气。
这种单纯为舞蹈而生的喜悦相当有感染力，炭治郎的眼前忽然一暗，原来是太阳被你跃起的身影短暂遮住了片刻，身体在半空中挥出了完美的弧形，你轻盈如云雀般落在地面，邀请身边的伴侣共舞。
‘专心，炭治郎。’
男孩在心里警告自己。
神乐舞中保持呼吸节奏非常不容易，但你被衣领裹住的脖子上一滴汗都没有流，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炭治郎这才发现了你身体的真相——
你真的不是人类。
正如善逸听到的那样，你是纯粹的能量集合体，不管是血液、还是体温，甚至是呼吸都和人类天差地别，呼吸法能让人类暂时掌握与鬼匹敌的□□，继国缘一的呼吸法不适合你，但你也不需要这个，地狱之子鄙夷一切神明的垂青。
神乐舞开始了第二圈轮转。
被那团翠绿的樟枝引导着手臂，灶门炭治郎学的很快；一次又一次的碰撞、起舞，炽热的呼吸相接，他的舞蹈越来越快，全身心集中，新鲜的木枝竟然被高热体温逼出了烟雾，散发着浓烈的木香。
……再快一点、再流畅一点！
太阳的辉光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将火之神神乐的十二型从头到尾连起，便是最终的第十三型。神乐舞的传人终于理解了终曲，火神顺应了他的祈祷，在这场献舞的仪式中，将目光投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身上。
“……哈、哈啊…是真的…小春小姐看见了吗？”
舞蹈结束后，炭治郎兴奋地喘着气，转头寻找你的认同。他想要被表扬，想要被摸头夸奖做得好，还想问你有没有和他一样，为共舞感到心跳加快。只听得咄一声闷响，狐狸面具被你随手扔在地上，溅起细小尘埃。
而后，微凉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
鲜花的香气在这瞬间炸开了，炭治郎猝不及防地被你钻进怀里抱住，柔软的身体触感鲜明，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照头锤了一棒子，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嘴唇上传来的感觉让他腿脚发软，不幸的是，这种感觉很快放过了他。
直到你松开了炭治郎的手，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抱歉。”你向后退，没什么歉意地凝视着他。“炭治郎讨厌这样吗？”
回应你的是一个拥抱。
男孩猛地向前踏步，将你完全搂进怀里。格纹羽织在阳光下散发出清爽的气味，你正好靠在炭治郎的肩膀上，他一边轻轻地抚摸你的头发，一边抱紧了你的腰。
“怎么会讨厌呢？……我很喜欢小春小姐。”
这个拥抱持续了好一会儿。炭治郎一直紧紧抱着你，他的手很规矩地维持在你的腰上，不敢游动一点；从你耳边穿来叹息般的低语，少年小声地问你：
“小春呢？小春喜欢我吗？”
灶门炭治郎想知道你是否在舞蹈结束后把他当成了缘一的替身，想知道爱情到底对他有多残忍；你听懂了他的想法，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从你胸口蔓延出来，绽放在唇角。
“……哈，炭治郎的鼻子不是很灵吗？自己来闻一闻……”
你牵起了炭治郎满是厚茧的手，白玉般的手指插进男孩粗糙的指缝，从指尖开始亲吻。细密亲吻一路绵延到手背，你尽情幻想这只手会在最细嫩的丝绸上留下什么样的红痕，托起你的大腿时又会多么有力；也许他可以把你单手抱起来，抵在树干上。
最重要的是，炭治郎能闻出来你对他的幻想吗？
你的嘴唇最终停在了鬼杀队队服袖口，从那黑白分明处抬起眼，自下往上看去——
炭治郎像锻炉里烧红了的铁块一样，满脸通红，头顶冒烟；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你纤细柔嫩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两团鼻血啪嗒一声，先滴在你纯白的衣袖上。
看来，他闻出你的幻想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