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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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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行字,却像一把冰冷的戒尺,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上次跟你说,诚实比好奇更重要,未成年人不要涉及这个圈子。小姑娘,你显然真的是很不乖的小孩!”发信人:丞先生!
叶昭昭的瞳孔猛地收缩。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看到这个帖子?
那种被抓包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比上次在咖啡馆还要强烈一万倍。上次她只是被识破,这次她是明知故犯,是在他明确警告过之后,还不知死活地换了个马甲凑上来。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删帖下线,想要把自己藏进地缝里。可就在她的鼠标指针悬在“删除”按钮上时,对方的第三条消息又发过来了,这次的语气更加阴沉,透着一股即将发怒的压迫感:
“上次假装成年人见面,这次又是找监督主,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骗人的……可是我真的管不住自己!这次模拟考数学只有58分……我看着就想死!我想割自己,可是我会上瘾,我也怕爸爸妈妈伤心。我只是想找个人,能死死地盯着我,让我别玩手机,让我把作业写完……我知道我不应该进圈,可是除了这里,谁还会管一个不听话的烂学生啊!”
“我知道我不应该,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管我,反正我也是个废物……”
发送完这条消息,叶昭昭就瘫坐在椅子上,等待着那个红色的“对方已将你拉黑”的提示框出现。
然而,屏幕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叶昭昭以为对方已经下线了,对话框里才跳出一条新的指令,语气依旧冰冷严厉:
“现在立刻把你发的帖子删除,注销账号,以后退出论坛”
叶昭招:“???”
丞先生:“你不是要找Dom主,监督学习?”
叶昭招立马坐直,眼泪还在掉,难以言喻的开心却往头顶窜:“你,你愿意?”
丞先生:“不然呢?让你继续考58分?还是继续以未成年的身份在这里与人抬杠,或者被骗?” 丞谦御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想被管,那就成全你。”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以后主人是你对我的称呼,但我先说明,小圈也是圈,进了我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我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但我比你在论坛上找的那些人都要严厉一百倍。“
“另外我有我的规则,基本信息必须提供,网调可以,视频必须到脸,既然能接受体罚,那就先定自罚,违规会罚站、罚跪、戒尺打手!其他待定!”
“既然你想赎罪,想变好,那就做好吃苦的准备。现在,把摄像头打开。”
叶昭昭看着那几行字,心脏狂跳。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她甚至都没有去反驳他超出自己监督范围的条款,反正也见过了,她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然后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许久未用的视频通话请求。
屏幕亮起,那边出现了一张略显疲惫却依旧英俊冷冽的脸。丞谦御穿着深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直直地穿透屏幕,钉在了她的身上。
“叶昭昭。”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来,低沉而具有穿透力,“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告诉我,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叶昭昭咬着嘴唇,看着这个似乎能掌控她一切的男人,小声说道:“……红色。”
“很好。”丞谦御点了点头,指了指她身后的时钟,“现在是晚上十点整。距离你睡觉还有两个小时。把那张58分的试卷拿过来,我看着你,把每一道错题,抄十遍。”
叶昭招愣了愣,心想这就开始了?
“动起来!还要我请你吗?”
随着他一声低喝,叶昭昭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抓起了笔。
可是十遍好多呀,写完的话要明天早上了,于是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抬头、开口:“主人,十遍太多了,可不可以少一点?”
屏幕那端的男人闻言,动作一顿。
他并没有立刻发怒,而是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放在桌角,露出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他微微倾身,凑近了摄像头,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透过屏幕,像潮水一样把叶昭昭淹没。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丞谦御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看似温和的笑意,但叶昭昭却莫名觉得后颈发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刚才说过什么?进了我的门,就要守我的规矩。”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是在敲打叶昭昭的神经,“58分的试卷,你有脸跟我说十遍太多?那我是不是应该问问你,这58分背后,你到底荒废了多少个‘我不行’‘我做不到’的日子?”
叶昭昭被堵得哑口无言,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眼眶又开始红了:“可是……真的写不完的……写不完我就会睡不够,睡不够明天上课就会打瞌睡,打瞌睡就又听不懂……”她越说越委屈,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哭腔,“主人,我知道错了嘛……能不能……能不能先抄五遍?剩下的五遍我明天……”
“闭嘴。”
丞谦御冷冷地打断了她。
“这就是你成绩上不去的原因。遇到困难第一反应不是想办法解决,而是找借口,是退缩,是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人心,“叶昭昭,你以为这是过家家?你以为我是你爸妈,可以被你两句软话哄得团团转?”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随后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森寒:“既然你觉得十遍多,那我们来谈谈条件。”
叶昭昭眼睛一亮,以为有希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丞谦御扯了扯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第一,现在立刻开始抄,十遍。如果你在十二点前抄完,我允许你睡觉。”
“第二,如果十二点没抄完,每差一道题,我就罚你写五百字的检讨。写不完不准睡。”
“第三,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准时看到你坐在书桌前晨读。如果起不来,或者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今天的惩罚翻倍。”
叶昭昭瞬间傻眼了。这哪里是谈条件,这分明是变本加厉!
“可是……可是……”她还想挣扎一下。
“没有可是。”丞谦御直接切断了她的后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拿起笔开始写。给你三十秒时间调整状态。如果你还在磨蹭,我就当你拒绝我的管教,我们直接切断联系,你以后爱考几分考几分,爱割哪里割哪里,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真的不再说话,只是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屏幕里的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如果不努力就会被随时丢弃的垃圾。
那种被抛弃的恐慌感瞬间压倒了对作业的恐惧。叶昭昭咬了咬牙,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重新拿起了笔。
“我写……我现在就写……”
她小声嘟囔着,不敢再看屏幕里那个可怕的男人,低下头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
丞谦御看着她终于动起来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便被冷漠掩盖。他打开了手边的一本书,却并没有看,余光始终锁在屏幕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把摄像头角度调高一点,我要看到你的侧脸和你的笔。”他淡淡地命令道,“别以为我看不到你在偷懒。写快点,时间在流逝,叶昭昭。”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叶昭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压迫感”。但奇怪的是,在这种高压之下,她原本浮躁混乱的心,竟然奇迹般地慢慢静了下来,只剩下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