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臣服（养成记） （sp）》暮暮昭昭

18、第18章

　　那一夜，叶昭昭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碎片，一会儿是父母歇斯底里的争吵声，震得她耳膜生疼；一会儿又是丞谦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他那句冰冷的“我会让你记住，痛是为了让你清醒”。
　　她在梦里无数次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像是被灌了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时，叶昭昭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睡衣也被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黏腻难受。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床头柜，屏幕已经黑了，视频通话不知何时已经结束。
　　那种被抛弃的空虚感瞬间涌上心头，但随即，她看到了屏幕下方弹出的一条未读消息，时间显示是凌晨四点——那是他那边的晚上。
　　只有短短两个字：【睡吧】
　　叶昭昭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悸动。他竟然真的陪了她那么久，直到她睡着。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双脚刚触碰到地板，就感觉到了一阵酸软。不仅仅是因为昨晚蜷缩在地上太久，更是因为想到即将到来的周末，想到那个从未经历过的“实践”，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战栗。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脸色苍白、眼眶微红、嘴唇因为昨晚的啃咬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女孩。
　　这就是她吗？一个渴望被掌控、甚至不惜用伤害自己来博取关注的“坏孩子”？
　　丞谦御说得对，她需要清醒。
　　接下来的两天，叶昭昭过得如同惊弓之鸟。父母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或者是他们自己吵累了，这两天出奇地安静，家里笼罩着一层诡异的低气压。叶昭昭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躲在房间里，一遍遍地检查周末要带的东西。
　　她甚至在网上偷偷搜索了很多关于“第一次实践”的帖子，越看心越慌，手脚越凉，可心底那股隐秘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开始想象，见面时她该穿什么？该用什么语气跟他说话？被他打疼了她能不能哭？

　　周日的下午，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下雨。
　　叶昭昭站在熟悉的图书馆门口，手里死死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她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外套，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颈。
　　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那张让她魂牵梦绕又心惊胆战的脸。
　　丞谦御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看起来比视频里更加英俊逼人，也更加……冷漠。
　　他甚至没有下车的意思，只是侧过头，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需要被好好“修理”的物品。
　　“上车。”
　　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温度。
　　叶昭昭浑身一僵，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慌忙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刚一坐稳，车门自动落锁，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冷冽的雪松香，瞬间将叶昭昭包裹其中。
　　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得发白。她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他正靠在椅背上，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塑。
　　“主……主人……”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丞谦御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打扰有些不悦。
　　“这一路，不许说话，不许乱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现在就在车里给你一点教训。”
　　叶昭昭吓得浑身一颤，立刻把头埋得低低的，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叶昭昭却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她的心跳声大得惊人，撞击着耳膜。
　　她知道，车子开往的方向，是地狱，也是她潜意识里渴望的天堂。
　　那扇通往未知的大门，即将在她面前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