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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圆梦     虽 ...

  •   虽然这份误会可能要到许久之后才会解开,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怀着胆怯的真心小心靠近彼此。

      艾利维斯理所当然地拥有了某位执政官大人府邸的永久居住权。

      他并不住在侧卧,用的理由很胡搅蛮缠。

      “这里有很多人住过吧,万一他们回来看您,见我占了他们曾经的位置,心里肯定会不舒服...”艾利维斯表面上委屈着推脱,心里却已经酸地要死,想方设法地试图从对方嘴里试出,究竟还有多少人在没有能力时被执政官大人接济,亲手照料过。

      疑惑的变成了叶随。

      “那间房一直是空的,”叶随整理着从市集采购回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艾利维斯一时将心中想法脱口而出,“你不是经常会...收留来历不明的孤儿吗...”

      叶随沉默一会儿,抬眼和他对上目光,“只有你。”

      他说。

      艾利维斯愣在原地,忘了该点头、该笑,还是该假装没听清。

      世界好像忽然被按了静音,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阵乱撞的心跳,咚咚、咚咚,响得过分清晰。

      面前的人还在看着他,眼神认真,不像是玩笑。

      这三个字在脑子里反复打转,撞得他神智发懵。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你、你说什么?”

      不是没听见,是不敢信。

      叶随将已经叠好的衣服抱起来,放进衣柜,声音仍然平静如水,阐述着事实,“我说,只照顾过你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对别人。”

      叶随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很让人感动的事,他自认为是个失败的教育者,无非就是提供了吃住,初次之外,更多的也没有了。

      帮助艾利维斯成长为现在这样有能力的大人,影响最大的应该是学院中其他的老师才对。

      不过叶随很讶异,原来艾利维斯还记得那一段短暂的相处时光。

      他轻笑一声,合上衣柜,正想走出房间,为艾利维斯留出一些私人空间,后背就已经贴上了熟悉的热度。

      金色的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里,劲痩的腰被狠狠禁锢住。

      柔软的唇瓣重重在他脸颊上亲了又亲后,咬住了莹润的耳垂,“那也不要,我要跟你睡。”

      “为了报答执政官大人的养育之恩,我哪里也不去,就当您的移动便当...”

      *

      和执政官有亲密关系的魅魔毫不避讳提起他们的关系,在破格被执政队录取后,更是放肆到其他队员都在低头行礼时直勾勾去看叶随的眼睛。

      他昂首挺胸,眼睛里闪着别样的光彩,灼热又专注。

      谁看了都会在鼻尖前扇扇风,吐槽有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好景不长,执政队的扩招,甚至破格从其他种族中招收成员意味着珀莉丝城邦即将迎来大浩劫。

      这里作为人类之国与精灵之森、魔气之沼的交接处,战乱的火焰又将燎原,那么珀莉丝就将是不得安宁的焰心。

      有传闻称人类已经派了勇者起身讨伐魔族,精灵族在森林入口的湖泊立下了界碑的诅咒,而魔界也已经派出骨干,途经的路径寸草不生,毒雾环绕。

      城邦每天越来越早的天黑,和即将来临的月圆之夜都在昭告着,那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正在渐渐到来。

      执政队的巡逻时间越来越长,日落便开始升起城墙的棘刺,举着篝火四处通告着游荡的旅人回家。

      砰————

      有东西来了。

      街角的面包炉塌了半边,诡异的粉色透明质地笼罩着城墙一角,诡异地流动着,在发起猛攻的一角处已经聚集了许多断剑和魔力团。

      “基本确认作乱者种族为变异史莱姆,能够对魔力和物理攻势起到阻隔效果。”从第一批先锋队退回来的传信队员扶着伤员和艾利维斯等人擦肩,左看右看都没有看见叶随的影子, “执政官大人还没来吗?”

      话语未尽,那团湿乎乎的软胶像是突然锁定了什么人似的,放下了果冻手抓着的人类,停下了放进嘴里的动作,缓慢但目的明确地往这边蠕动。

      艾利维斯皱眉,“执政官大人在上次的城邦保卫战后重伤未愈,现在先请其他的高级魔法师来战场,实在难以解决再去通报给执政官大人。”

      他长剑破风而出,寒光划过,史莱姆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站在旁边也准备上前的执政队员们大张着嘴,忘记了动作。

      毕竟那史莱姆足足有五层楼高,体内已经困住了不少脸色青紫即将窒息的居民,仅仅这样一剑,史莱姆便突然变成了液体一般的两半,人们咕叽咕叽地滑落到地面上,疯狂咳嗽。

      空气中潮湿腐烂的气味也因此弥漫,浅粉色汁液四处乱溅,给街区染上了诡异的色彩。

      史莱姆两半躯体发出了痛呼,震起来的风声几乎要将人的耳朵吼聋,它们像是有某种吸引力,在一瞬间粘连在一起,将巨大的裂痕闭合。

      它被激怒了,果冻般的躯体泛起波澜,飞快地往这边涌来。

      分明没有眼睛,却直接锁定了艾利维斯的位置,胶质触手分出了数十根,带着酸臭腐烂的味道重重砸下来。

      艾利维斯敏捷地躲开,悄悄将魔力附上剑身,试图削断触手。

      但那粉色大果冻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熟悉的东西,更加疯狂地舞动着身体,吞噬着一切可以为它增加魔力的东西。

      更多更多的人被它捉进肚子里,分泌的溶解液在它们的皮肤上发出滋滋的响声,伴随着惨叫声。

      这一次的攻击不仅没有再像刚才那一次对史莱姆造成重创,还被腐蚀掉了剑身,魔力也被完全吞噬。

      整片地面都被它所分泌的黏液涂满,空气似乎都被某种气体污染,吸入后动作变得凝滞,脑袋被捣成了一片浆糊。

      烦躁涌上艾利维斯的心,他不再留手,咬紧牙关催动体内的魔气,外形也出现了显著的改变。

      硬质化的角从他的额头破土而出,旋转着向上生长。

      类似羊角,但更加精致威严。

      那是恶魔的犄角。

      他的金色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地更长,脸庞上也生长出诡异的纹理,双眼红光飘散。

      艾利维斯将已经破损的铁剑丢到一旁,手心燃起熊熊烈火,漆黑的魔气瞬间暴涨,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来自地狱,“来哪里不好,非要来这里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

      蓝色的焰心不断锻造,化作一柄巨镰,镰刃刀尖流淌着黑雾,直直朝它砍去。

      毁灭一切的魔力铺天盖地地切入了史莱姆看似无坚不摧的胶质躯体,不同于其他普通武器触碰就被腐蚀的结局,在刀尖触碰的一瞬间,它被震成了许多小块。

      没有愈合的机会。

      它们在空中停滞了一瞬,疯狂挣扎,想要重组,但每一次即将粘连,就被无情地撕裂、消融。

      艾利维斯还不解气,嘴里喃喃,“要不是你,我现在应该在家吃他给我带的小蛋糕。”

      他轻轻抬手,那巨镰浮起,短暂蓄力后再一次朝史莱姆的核心砸去。

      然后。

      它爆炸了。

      粉色半透明的液体或固体像暴雨一样泼洒开来,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均匀地落在每一寸土地。

      那股腐烂的臭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甜腻到蚀骨的香气,每一缕都在勾动人心底最深的沉欲。

      艾利维斯脑海里就一句话。

      “完了。搞砸了。”

      这史莱姆竟然还有副作用,吃人不成,被杀了还能倒打一耙。

      粉色的胶质里每一份都是它吃掉的欲望,是人们梦中的美好和快乐,是不可触碰的禁果。

      被掠夺掉的人郁郁而欢而死,但一旦被强迫得到太多...

      艾利维斯回头,许多人已经初步显示出感染现象。

      幻想与欲望的不断刺激之下,有人闯进了店铺偷窃抢劫,有人疯狂地进食,有人甚至当街脱光了裸奔...

      他们无一不双目赤红,神智涣散,狂笑着,尖叫着,空气中浮动着粘稠到几乎看得见的欲念雾气。

      艾利维斯痛苦地闭了闭眼,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脸上,勾着脑袋不再去看已经乱地没边的城邦,对话魔法在耳边浮现,“事故现场需要支援!”

      “请携带具有清除负面效果的药剂...嗯,把议员们都叫醒吧,全世界都乱套了...”

      最终万能的执政官大人还是拖着病体赶到了现场。

      叶随站在城镇中心的钟楼上,周身魔力环绕,冷白的指尖不断地将粉色的欲望和幻觉从人们身上提取。

      吸附上来的粉色雾气一点点被绞碎、净化,但还是有残余的躲过了追捕,暧昧地染上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甚至攀上他垂落的衣角。

      灰发灰眸的指挥官微微蹙眉,没有去管。

      街道上疯狂的居民们眼底猩红褪去,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后,捂脸的捂脸,捂脑袋的捂脑袋,飞快地逃离了事故现场,生怕被认出来或者记住。

      叶随平静无波的眼睛扫过恢复平静的城镇,轻叹一口气后走下楼梯,和议会长老谈论起了今天的伤亡状况。

      原以为要很久的,但在叶随捂着胸口轻咳几声后,旁边的白胡子老头就吓得不得了,连忙放他走了。

      “你怎么了?”艾利维斯想要搀扶,却被阻止。

      叶随捂住下半张脸,对他摆了摆手,指着身上的粉色胶质示意。

      “别碰。”

      艾利维斯急得不得了,但也只能亦步亦履地跟在他身后往家走。

      直到房门关了个彻底,艾利维斯才仗着没人直直扑上去,“怎么了?是受到影响了吗?我去找克雷斯...”

      叶随没有回应,几乎是撞进了浴室,呼吸急促但还是死死地捂住脸。

      艾利维斯看着他激烈起伏的胸膛,声音压地极软,“你说话呀,告诉我怎么了...”

      叶随只是轻轻摇头,指尖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袖,身体微微发颤。

      手被对方半强迫地掰开后,声音才带着颤抖溢出。

      “刚才的净化术,是假的。”

      是啊,作为魅魔怎么能施展人类的魔法进行驱魔呢。

      叶随就是单纯地将其他所有人的负面状态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艾利维斯的心猛地一紧。

      他立刻将叶随紧紧揽进怀里,卸掉了对方不断往下坠的力,保持着暂时稳定的姿势,“那要怎么办?你会怎么样?”

      艾利维斯立刻从身体里唤起了魔力,想用叶随一样的方法,将苦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再一次被阻止。

      叶随的指尖轻轻触碰它的手腕,艾利维斯才意识到他的身体已经烫到了何种地步。

      “只是...放大欲望...”叶随艰难地从牙缝里透出几个字,眼睛里已经蒙上了厚厚的水汽。

      “发情...期...”

      叶随这次养伤本就是胡诌的借口,因为月圆之夜临近,压制了这么多年的发情期完全失去了控制。

      更别提是已经破过戒之后的日子,似乎都在身体内叫嚣着把曾经所亏欠的全部要回来。

      随着一层层衣衫褪去,艾利维斯甚至都看不过来,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究竟是应该放在对方潮红的脸上,还是冷白的皮肤上。

      暖甜的粉色胶质黏在他的肌肤上,沿着颈侧、肩线缓缓滑落,晕开湿漉漉的甜香。

      叶随额前灰色发梢湿润,掩盖不住的眼尾轻轻颤着,泛着浅红,瞳仁里闪着迷茫,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奇异的香气。

      与生俱来的魅惑砸破了清冷淡漠的屏障,无声漫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割所有人的注意。

      执政官大人变成了...沾着果泥的执政官大人。

      幸好回来了。

      否则会有多少人盯着露出了馅料的执政官大人看...

      艾利维斯心里想着。

      占有欲裹挟了艾利维斯的心,他轻柔地抚摸着执政官大人沾着果泥的劲瘦腰间,动作慢地虔诚。

      叶随被这样的抚摸弄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

      “真的没有别的副作用了吗?只需要...”艾利维斯

      把脑袋埋在了他胸口,闻着甜得勾魂的气息,“只需要满足好,就可以了对吗?”

      叶随艰难理解着他话里的意思,良久才抬眼,点点头。

      浴室的大理石瓷砖早已被暖灯烘地微烫,骨节分明的手将冷银色旋钮向外转动,温热的水流从蓬蓬头中涌出。

      细碎的水花砸在了两人身上。

      叶随主动将指尖迎上水流,粉色胶质被冲刷干净后,他才轻轻抚上对方变了样子的脸庞。

      金色发丝被沾湿,分成一缕一缕,贴住了叶随的身体,红色的眼眸也在暖光里浸润地温和。

      他比往常宽厚的身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能够牢牢掌控住怀中人。

      “我马上帮你洗干净。”

      他拨开执政官饱满额前的柔软灰发,用卸掉冲击力的水流轻轻冲开黏在他冷白肌肤上的胶质。

      艾利维斯的动作很慢,很稳,稳稳地托着对方的腰侧,防止他失去平衡下滑,指尖偶尔会极轻地拂过顽固的痕迹,用清除魔力细细覆盖。

      淡色的水痕顺着肌肤纹理流下,卷着漩涡进了排水口。

      叶随的手还在不断上移,最终落在了艾利维斯额前突兀的犄角上。

      新生的角质层很薄,神经都裸露在外,带着湿意的皮肤触碰的一瞬间,艾利维斯就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叶随没说话,带了些力气,用指甲轻扣了最敏感的角尖。

      艾利维斯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盯着对方已经涣散的双眸。

      “为什么不亲亲我,是不喜欢了吗?”

      叶随看着眼前长开了的艾利维斯,喃喃道。

      艾利维斯变了样子,回来的一路上话也很少。

      就像之前艾利维斯坦白时说的,因为受到了某种重创,失去了曾经的记忆,躯体也被迫回到了幼年时期。

      那么现在的变化,是否证明艾利维斯恢复了记忆。

      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占生命的比重从几乎全部到微不可计。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叶随知道如果真的如他所料,那么不论他怎样挽回都不会有结果,但他还是想试试。

      想试试这具曾经自厌到极点的魅魔躯体,能不能再对艾利维斯怀有一点点留恋,毕竟在这些日子里,艾利维斯都很喜欢。

      “我只是在自责,”艾利维斯一幅要急哭了的样子,狠狠在叶随的唇瓣上咬了两口后,声音还有点心虚,“原本分明可以不发脾气,好好解决的,结果一刀下去它就炸开了,把所有人都淋成了疯子...”

      “我觉得,这些都是我间接导致的,我对不起你...”

      “而且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持续作用,当然要先洗干净...”

      “我还变成了这个样子,”艾利维斯欲哭无泪,急急忙忙回到家,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在路过镜子时瞥自己一眼,“是变丑了吗?变成你认不出来的样子了吗?”

      “你不喜欢吗?”

      他语气越来越哽咽。

      “没有的事。”叶随注视着他,深邃的瞳孔曾经轻而易举能看见的情绪变得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美丽到残忍。

      艾利维斯根本不明白,他,或者说彻底成熟的强大魔力体对一个劣等魅魔有着怎样的吸引力。

      就算是脑干涂地,就算是玉石俱焚,魅魔们也会蜂拥而上,争相贴上来,哪怕只能分得一点魔力,都能够神魂皆失。

      这样美丽到不似真人的容貌,这样每一条肌肉纹理都精致有力的躯体,这样强大到令魅魔心酥腿软的魔力,身体在替叶随诉说着他究竟有多么渴求眼前的人。

      欲望已经被胶质推上极点的执政官大人能够不在外人面前将艾利维斯拆吃入腹就已经将所有耐性耗完。

      他不想再听那么多解释,在不断升起的水汽中突然爆发了情绪,将对方推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真的好饿好饿。”

      他腹部图腾量尺彻底告罄,身体力行地为了填饱肚子而固定住对方尽力索求。

      艾利维斯没有反抗,没有翻身,就这么任由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

      事实上,他少年时期所有暧昧的梦,从来都不由自己主导。

      单恋太久,单恋太苦。

      他就是喜欢叶随透露出对自己的迷恋和渴求,他就是做梦都想要被执政官大人强迫,甚至是强取豪夺。

      作为主导的尊严之类的,他向来没有过,如今仅仅是被以下位扼制,光是精神就已经在不断迭代高潮。

      艾利维斯刻意地保持着最柔软最能讨好人的声线,保证每一次喘息都能让对方的□□灼烧更旺。

      艾利维斯刻意皱眉,矜持地装作拒绝,装作不适想要推开,想要逃离。

      艾利维斯被掐着脖子限制住空间,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拒绝,无法逃离,只能承受。

      艾利维斯在日思夜想的执政官先生的强迫下完成了梦中播放千次万次的幻想,前所未有地将整个人完整释放。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叶随的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阴狠。

      即使没有力气,但叶随还是凭借着意志力操控着对方看似剧烈挣扎的躯体

      艾利维斯小声啜泣着,呢喃着,“你太...霸道了。”

      但双臂却将对方箍地死紧,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全部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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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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