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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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中心事，裴止忽然变得结巴起来，连呼吸都不畅。
“当然，当然没有，我那个时候多小啊，根本不懂这些。”
裴止胡乱地解释，手忙脚乱地胡乱试图从旁边扯一块布遮羞：“我是……我是后来在陵北遇到你，才……”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嘴角藏着一点愉悦，正等待着下文。在他的注目下，裴止的牙齿和嘴唇开始变得不熟悉。
“才什么？”
他等待了几秒，温和地问，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后文，明明很好猜的……
裴止低下头，她藏不住话，也不想藏住，可是又怕自己那学生时代的暗恋，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考虑因素，故而选择隐去这一部分，而将其他的内容坦诚相告。
“才，见色起意的。”
说完，裴止深呼吸一口气，掀着一点余光，观察着他，直到观察到他唇边的愉悦蔓延到眼睛里，不间断摩擦地面的脚后跟才停止了紧张。
“听起来，像是夸奖。我好像应该说句谢谢。”齐豫觉得有趣，分明是张扬大胆的话，却被在她握紧的小手衬托下，显得像个羞涩而婉转的暗示。
她好像，很擅长，将这两种气质结合得恰到好处。
“不客气，”这对话，奇怪又好笑，裴止捏着包，有些俏皮道：“麻烦你帮我兑换成好感积分。”
齐豫忍不住一笑，从齐家出来，再到她面前，似乎是两个世界。
还欲说些什么，一个卖花的女孩儿走了过来，抱着满怀的花束，身侧还挂着竹编的篮子，大约以为这是一对情侣，笑盈盈冲齐豫道：“先生买束花吧，今天的玫瑰开得正好”
齐豫一低头，便看见那最多的玫瑰。
粉白的颜色，像裴止方才的神态，半开未开。
裴止俏丽地笑着，伸手拿了一侧的向日葵，握在手中看，“冬天的向日葵，竟然也这么好看。”
“是啊，都是新鲜到店的，先生正好买了送女朋友啊。”
话是冲着齐豫说的，卖花人理所当然地又劝了几句。
齐豫笑笑，伸手，想说好，却被身侧的裴止抢了先。
“不是男朋友。”裴止挑了两枝，满意地看着，“我来买吧。”
“不好意思，远远看到两位很是登对，不想误会了。”卖花儿的女孩儿抱歉道，“向日葵好看，放在家里也好。”
“也不算误会，我还在追，说不定，”裴止付了钱，瞄了一眼齐豫，“说不定，以后能追到。”
裴止将那花递给齐豫，卖花的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暧昧地点点头，碍于不能站在原地看八卦，又飞快地收回。
“谢谢美女了，祝美女心想事成！”说完，带着一身花香，一步三回头地往远处走。
裴止见那人走了，花还在半空中，没被接走。
“你不想要吗？”裴止问。
“快接了吧！先生！”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点调笑，分明是刚才卖花的女孩儿。
那语气，更像是在说：先生，你就从了吧……
“没有不想要。”齐豫指节分明的手指，接过那两支花，抬了抬眼镜：“接受别人送的花，原来是这种感觉。”
齐豫看着那明黄色的花瓣，完整地张开，凑成一个完整地圆圈，莫名让人见了高兴。
“什么感觉？”裴止好奇。
“还不赖。”齐豫如实道，“就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带上飞机。”
“上飞机。”裴止扬眉，“你要去哪里？”
“回陵北。”
“回陵北？”裴止完全没有预料到，“可是你不是在休假吗？昨天才过年，不多呆一段时间吗？”
老实说，裴止有些失望，她还有几个，写着齐豫的计划，没想到，这居然是这个假期里，最后一个计划……
“不了。”齐豫平淡地解释道，“回陵北还有事。”
裴止没再多问，涉及到齐豫的家人之间，好像是个禁区，很容易踩雷，虽然他都死以一种温和的态度回应，可裴止老是觉得，这种温和里隔着一种莫名的距离。
“也对，你复健在陵北，大约要方便一点。”裴止合理化这个安排，“几点的飞机呢？”
“晚上八点过。”
“哦……也就是，只有几个小时了，”裴止短暂地叹了一口气，又鼓起气来，指着远处的一家小店，“那我们抓紧时间，先去逛逛那家小店吧！“
这个下午，裴止领着齐豫，慢吞吞地在学校周围附近闲逛。
他们一起吃了路边的小吃，逛了很久没有逛过的文具店，走过两旁都是大树的热闹街道……
日子好像短暂地和学生时代重叠了一下，虽然，从过去地轨迹来说，他们的学习生活从来都没有相交线，他们在不同的时间，完成了初中到高中的升学，高中到大学的转变……
却没想到，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竟然有机会，和他一起，重新走过这条学生时期走过无数次的路。
对裴止来说，今天完成了从旁观到参与的转变。
路过学校地围墙时，裴止有问过齐豫，问他还记得自己读书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却没想到，被人瞩目、被人爱慕、被人讨论的他却只是清浅地说，那只是一段很枯燥、平常的日子。
裴止有一点点讶异，意识到，或许自己对他地很多注解都是错误的。
在路边等待司机来接齐豫的时候，裴止数了数日子，在汽车来之前，盯着一直被齐豫捏在手里的花束。
“要是要把它带回家，要在用剪刀斜着剪，还要在根部切一个十字，再泡一泡花头，可以保持更久。”
齐豫显然听懂了裴止的暗示。
“我知道的，回去就放在花瓶里，不过，这个也需要兑换好感度吗？”
裴止不好意思地笑了，厚着脸皮道：“要!”
齐豫在那个笑容中，一时有些失神。
陵北地房子里，一整面地落地窗，是整个陵北开阔地夜景。
齐豫缓慢地移动着并不怎么灵活地腿，将那两支花放在了钢琴旁的陶瓷花瓶里。齐豫一向不喜欢开着很亮的灯光，那两朵向日葵露着脸颊，反倒在这种不太明亮的格局里，显得很和谐。
盯着花盘，他想起今天下午告别前，她凑在自己身前，特意说了最后两句话。
“再见，齐豫哥。”
“应该是，三月见，那时候我就开学了，你记得不能被别的女生追走哦。”
满满的稚气，又带着一点古灵精怪。
还有，一些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 4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