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富家少爷的苦恼日常》追星辰

5、第 5 章

　　董事犬脖子上的纯金项圈多了个“管事”小木牌，昂首挺胸走在前方，时不时回头望望沐辰他们，尾巴摇得欢快，仿佛在催他们走快点。
　　行至城西最大药房“仁和堂”，沐辰递上单子：“上等乌梅、山楂、陈皮、甘草，各五十斤。”
　　孙大夫接过单子，拨了拨算盘，笑道：“沐少爷，这些都是健脾开胃的药材，都是上等好料，您又要得多，一共两百斤，我给您打个折二十二两银子，伙计直接给您送货上门，如何？”
　　“可以，今天下午送到醉仙楼。”沐辰爽快道：“阿福，给钱。”
　　出了药铺，阿福心疼地摸了摸荷包，忍不住问：“少爷，我们是不是买得有点多了。”
　　董事犬凑过来，仰头看看阿福的脸，喉咙里发出“呜呜”两声，仿佛在问：“钱没了？”
　　“不多，”沐辰好笑地看着一人一狗，“做点解辣的饮品，火锅吃得爽快，还是要搭配饮品。”
　　到了杂货铺，闲得拍苍蝇的掌柜听到“要上等白糖一百斤，”手上算盘差点掉了。
　　掌柜声音都变了调：“一，一百斤？沐少爷，您是说一百斤上等白糖？”
　　沐辰点点头，掌柜态度瞬间变得热情，他小心翼翼捧出个小罐。
　　董事犬好奇地凑近想嗅，被沐辰用扇子轻轻挡了回去。
　　“这上等白糖刚刚到货，十斤里要折损一二，店里总共也就百来斤存货，您这要是全要了，”他热情道，“日常散卖是五钱五分一斤，您这量大，给您个成本价三钱八分一斤，共三十八两。”
　　阿福吃了一惊：买一百斤，三钱八分一斤？一百斤就是三十八两？这都够买一个小铺子了，少爷这是……
　　沐辰却神色如常，用扇子点了点糖罐：“四钱五分，我全要了，但有个条件，”
　　掌柜和一旁的阿福都愣住了。
　　沐辰用扇子轻轻点了点糖罐：“价钱按四钱五分算，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糖必须是上等白糖，有一斤不是，我拆了你招牌；第二，以后醉仙楼还需要上等白糖，同样的价格在你这采买；第三，” 他目光转向掌柜，微微一笑：“若有人出高价向你打听我买了什么，买了多少，你知道该怎么说。”
　　“明白，明白。”掌柜连连作揖，“沐少爷放心，小的做生意最讲信誉，我亲自给您送货上门。”
　　伙计们搬糖上车时，董事犬跟在伙计脚边，但凡有伙计动作稍重，它就“汪”一声叫，然后抬头盯着那人，直到对方放轻手脚为止。
　　董事犬那副监工的模样，惹得钱茜茜掩嘴直笑。
　　出了杂货铺，阿福一脸不解：“少爷，四十五两啊，这糖是金子做的吗？咱们一锅火锅才卖四钱到八钱，这得多久才回本？”
　　沐辰看着街对面万月楼的招牌，淡淡道：“阿福，你算错了，普通酒席大概八钱银子，只够四五人吃个文雅，我们一锅大概六钱左右，却能让三四个人吃得爽快。”
　　“我要的，是让人提起合江府美食，第一个想去的就是醉仙楼。”他转身，目光扫过那车白糖：“这糖，熬的不是汤，是口碑，是让人记住的‘甜头’。”
　　钱茜茜看着沐辰轮廓分明的侧脸，不由得有点脸红。
　　回到醉仙楼后院，大厨和伙计们见沐辰亲自下厨，纷纷好奇围观。
　　钱茜茜却不许旁人插手，只要了个一大口陶锅。
　　“我来我来，要怎么做？”钱茜茜看着沐辰。
　　“乌梅、山楂、陈皮、甘草，先洗净，用凉水泡两刻钟。”沐辰边说，边看着她动手。
　　董事犬在周围寻了个舒服位置趴下，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看着，耳朵不时动一下，仿佛也在学习。
　　药材泡好，入锅慢熬，陶锅中泛起细密的气泡，药材的酸涩与糖的甜香交融，化作诱人的醇厚气息。
　　熬煮半个时辰后，汤色转为深邃的琥珀红。
　　董事犬忽然站了起来，抽动鼻子，尾巴开始小幅度摇晃。
　　钱茜茜撒入一小把干桂花，一股馥郁的甜香瞬间融入酸香之中。
　　董事犬立刻凑到过去，尾巴摇得更欢了，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还不能喝。”沐辰笑着揉揉它的头。
　　钱茜茜将酸梅汤舀到小碗里，递到沐辰面前，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一股清冽的酸率先占领沐辰舌尖，随即是山楂的果酸、陈皮的甘醇、甘草的回甜，最后，桂花的香气萦绕齿颊，酸甜适中，层次分明，咽下后喉间一片清凉润泽，连午后的燥热都消散了大半。
　　“好喝。”他长长舒了口气。
　　钱茜茜眼睛亮晶晶的，将酸梅汤分给众人。
　　一时间，后院响起一片“吸溜”声和惊叹。
　　“好喝，这酸甜劲儿。”
　　“少爷，这汤送出去，咱们的火锅怕是要被抢疯啦。”
　　“何止，单卖这汤都能开个铺子。”
　　董事犬看着众人喝汤，急得原地转了个圈，最后用前爪轻轻扒拉沐辰的衣摆，眼神委屈。
　　“给它兑点温水，一小碗吧。”沐辰失笑。
　　董事犬终于尝到了，然后心满意足地趴回原地，尾巴在地面上扫来扫去。
　　沐辰当即吩咐：“再多煮一些，用井水镇着，晚市时，每桌吃完火锅的客人，免费送一壶，门口立个牌子：冰镇酸梅汤，今日赠送。”
　　晚市时分，醉仙楼座无虚席，每桌都有一壶冰镇酸梅汤。
　　琥珀色的汤汁倒入白瓷碗中，浮着几点金黄桂花。
　　“又酸又甜，感觉还可以再吃点。”
　　“这汤，绝了。好喝。”
　　“辣劲儿一下子压下去了，舒服。”
　　“伙计，这汤卖不卖？我带一壶回家。”
　　董事犬蹲在大堂通往后院的门口，看着热闹的景象，耳朵竖得高高的，偶尔有客人想摸它，它就矜持地摆摆尾巴，一副“我很忙”的架势。
　　大堂角落，沐辰和钱茜茜并肩而立。
　　钱茜茜悄悄看了沐辰一眼，轻声说：“火锅跟酸梅汤真是绝配。”
　　与此同时，万月楼三楼。
　　陈砚清听着汇报，手中白玉酒杯轻轻一转。
　　“免费送酸梅汤？”他低声重复，眸色在烛光下深不见底，嘴角却弯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