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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夫夫强制性同居第一天 真睡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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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这下是饭也不吃天也不想聊了,放下筷子就冲向二楼主卧。
在看清主卧场景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情已经甚至不能用震惊二字来形容。
只见原先宽敞的主卧快被一张巨型大床占满。
这张床有多大呢?
目测估计有五米以上宽,两侧还增添了延伸拼接床。
本来宽阔简约的房间目之所及几乎完全要被这张巨型床占据,除了床还是床,整个房间看起来不像卧室反而像是样品展示间,整个场景诡异得像AI生成。
“怎么样?满意吧。”靳沉桉抱着双手,慢慢踱步到我身后。
“本来我想买一张八米以上的床,结果销售告诉我要从设计打样开始,加急也要至少一周,”说及此,靳沉桉皱起了眉,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可是你今晚就一定要和我睡一起,那能怎么办呢?只能先用拼接床将就一下。”
说罢,用一种带有怜悯与施舍的神情看向温辞,
“为了你和我房子的安全,我就勉为其难、纾尊绛贵、牺牲自我和你睡一张床吧。”
呵呵,呵呵呵,其实给他订酒店就好了,订床这事大可不必……
“你要拒绝我吗?omega。”见他不做回应,靳沉桉更进一步逼问我。
“啊这,这,这怎么可能,这是我的荣幸。”
都这么问了,他敢拒绝吗?
还有,他有名字啊,他叫温辞,为什么要叫他omega,霸总人设能不能下线啊!
“那就好,”靳沉桉露出满意的神色,“我已经做出了很大让步,你要有自知之明,时时刻刻谨记你的身份,不要妄想你不该得到的。”
“什么不该得到的?”
“我的肉|体。”
呃,这边暂时是没有这个想法哈。
……
客卧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镜面上蒙着一层薄雾,温辞用手擦出一片干净区域,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淡黄|色的纯棉睡衣,圆领,半袖。
这下总不会被认为是在刻意勾|引吧。
他抱着被子,站在主卧门前轻轻敲门,无人回应,只隐约能听见淅沥的水声,靳沉桉应当还在洗澡。
他犹豫半天,下定决心直接推门进入,铺好被子后坐在床沿,正尴尬地思考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就被窗外的夜景吸引了目光。
主卧的窗帘没拉严,留了道窄缝,从这个高度望出去,整个城市像是匍匐于他脚下。
这视野,一看就贵不可言。
温辞站在窗前,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如果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作者,应当也只会是那光河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黑点。
“你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响起,猝不及防地把他从酝酿好的情绪里拉出,吓得一激灵。
“你洗好了?”温辞回头看向靳沉桉,然后就被他的穿搭愣怔在原地,“这,你这穿的是什么东西。”
靳沉桉不像昨天晚上那样穿着宽松的薄睡衣,而是一件厚得过分的高领黑色长袖。
领口甚至扣到最高处,袖口的扣子也规规矩矩扣紧,下身是条明显加绒加厚的深色长裤。
他甚至连脚上也不放过,双脚诡异地肿起,似乎套上了四五双袜子,像是只将自己裹紧的蚕蛹。
“你、你为什么要穿着铠甲睡觉?”温辞看着他的眼睛诚心发问。
“冷。”
“冷?”
要知道初秋虽然不似夏日炎热,但也就是盖条薄被的程度,哪里需要穿成这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晚要出发征战北极南极,陪北极熊企鹅过夜。
就在说这几句话的间隙,靳沉桉的脸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靳先生,您确定您真的不热吗?”温辞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提问。
“不热。”靳沉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甩了甩头发,“这是在浴室里沾染的雾气,绝对不是汗。”
或许是自己也觉得着实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靳沉桉迅速岔开话题,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尺子。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天我们先把规矩立下来,”他撅着屁|股爬上|床,在床|上量出条线,放上枕头,“不许越界,否则后果自负。”
“停停停,我不同意。”看到这条线温辞慌忙拒绝。
“我已经退步答应和你同床共枕,你为什么不同意?”靳沉桉似是有些不解。
“靳总,你自己看看你画的这条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温辞大声反驳,“五米多宽的床只分我不到一米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床上那条线可谓是偏心到没边了,知道的是两人分床,不知道的还以为温辞睡的那一侧是主人给洋娃娃预留的位置。
既然这样还要尺子做什么?干脆让他睡地上得了。
“嗯?”靳沉桉不满地看向温辞,拿起了作为分|界线的枕头,作势要再一次压缩他的生存空间。
许是因为久居上位,被他这么一看温辞竟有些心虚,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呃,其实一米也行,也行哈。”温辞慌不择路,抱上他的胳膊往后撤,阻止拦住他把枕头继续移动,“大哥,别缩圈了,真的不行了。”
靳沉桉的动作瞬间顿住,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
“靳沉桉,靳沉桉,”见对方一直不动也不理人,温辞小声叫着他,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干嘛?”
结果这人突然暴起,甩开他的胳膊,语气很凶,
“你、你别碰我。”
真是莫名其妙!
“我不碰你,我不碰你,”突然被凶了一句,温辞心中也有些委屈,“那你别再移枕头了好不好,真的很窄。”
“我就知道这么穿着是明智的选择,你果然会不择手段勾|引我,”
靳沉桉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用力地把枕头放在大床中|央,“现在你满意了吧,恶毒的omega。”
清汤大老爷啊,苍天有眼,他真没勾|引靳沉桉!
再说他怎么一下子又变成靳沉桉口中恶毒的omega了?
“呼——”
穿着不合季节的厚衣服,又闹了这么一遭,靳沉桉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料隐约渗出汗渍。
“你果然是因为这样才穿得这么奇怪,”温辞怕他热晕过去,摊开手给他扇风,像哄小孩一样劝道,“行行行,我不碰你,你把衣服换了吧,出这么多汗岂不是白洗澡了?”
“我不!”靳沉桉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双手抱至身前,像是被调|戏的良家青年,“你休想趁人之危。”
“那你好歹把袜子脱了凉快凉快,我对你的脚是真的毫无兴趣。”
“不行!”
“为什么?”
“孤陋寡闻,你难道没听说过阿喀琉斯之踵吗?”
“……那你很聪明了。”
“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温辞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全身上下全幅武装,偏偏把脸露出来,是不是用你的美貌勾|引我犯错?”
靳沉桉显然没考虑到这一点,沉思几秒便离开了房间,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硅胶面罩。
“这下就完美了。”面罩很紧,他废了半天劲才戴上,啪一下关了卧室灯,“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睡觉。”
“诶诶诶,别别别,”温辞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扒他的面罩,“这样睡觉会窒息的!很危险的!”
“别管!”男人的声音十分坚定,“说好的不碰我。”
温辞只得悻悻躺下。
几分钟后,他听到一阵拍打和挣扎声。
“救…救…救命……”
□□里传出微弱的呼救声。
温辞:“……”
他就知道……
他不熟悉卧室布局,靳沉桉又陷入半脱力状态,一时间找不到灯光开关,只能在黑暗里摸索着帮对方取面具。
“这是我鼻子,温辞你轻一点!”
“嚯,不好意思,摸着还蛮高的嘞。”
“这个硬硬的是什么?”
“是、唔…是我的…牙齿,别往里面摸了!”
“对不起对不起。”温辞不好意思笑笑,收回手指,在靳沉桉衣服上蹭了蹭,确保没粘上不明液体。
“别戳我眼睛啊!”
“疼疼疼疼疼,你扯的是我头发!”
“温辞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咦,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头发湿答答的。”
……
一阵兵荒马乱后,二人终于成功战胜□□。
窒息后劫后余生的靳沉桉躺着大喘气。
“你能不能先挪一下,你越界了欸。”温辞戳了戳靳沉桉。
“我刚死里逃生,先等我喘喘气,我宣布三八线暂时失效。”
“不是说越界的问题,靳先生,主要是你现在躺在我大|腿上我很别扭!”
靳沉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一抹红再次悄悄爬上他的耳根。
“讲真的,把衣服换了吧,”看着他头上豆大的汗珠,温辞还是忍不住开口,真心劝诫,
“我感觉你快闷死了。”
或许是因为刚经历了一次生死边界,靳沉桉罕见地没再反驳他,拿起衣服去了浴室。
大家觉得他去浴室干嘛啊,不是很懂。
求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