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4、第 4 章 Clark

　　Clark对Bruce Wayne感到好奇，那种近似双重人格的前后反差，以及他为什么要借故离场。记者的直觉告诉他，Bruce Wayne并不像世人所认为的那样热爱派对——甚至可能一点也不。
　　作为《星球日报》的职业记者，如果他不得不跟在一位名人身后，目前看来Bruce Wayne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在真正将Wayne的个人信息挖地三尺之前，他必须先解决眼前这个人——没错，Lex Luthor。

　　——蝙蝠洞——
　　Bruce已经关注超人与Lex Luthor的战斗有段时间了。超人已经陷入苦战，但对他来说那都是大都会的事，他不能、也不想插手。
　　以上，是他曾经的想法。但现在他后悔了，他犯了一个的错误。
　　全美大停电并不是恐怖袭击，而是一种大规模的能量外泄。Lex Luthor发现了超人位于北极的基地——一个叫孤独堡垒的地方。在Lex Luthor窃取了那里的一块水晶，并把它投向北大西洋后，一块全新的陆地突破海平面，在离美国东海岸不远的地方生长出来。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停电的问题，持续的地震、海啸都在威胁着东海岸的人们。如果他能更关注超人的动向，能更早地知道孤独城堡的存在，他本应能够阻止这场灾难。但很显然，更愿意时刻关注超人的Lex Luthor抢先了一步。
　　蝙蝠洞内，大屏幕反复播放着超人托起陨石岛后坠回地面的画面。
　　“这个。”Bruce将镜头暂停，指着从岛屿底部岩石中缓慢生长出的绿色矿石，“超人在托举过程中试图避免接触它。巧合的是，他上升速度会随着这种绿色结晶体的生长变慢。这就是超人的弱点，Alf。”
　　“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位先生也没能改变您对他持有的刻板印象吗？”
　　Bruce沉默着。显然事实并非如此，他正在经历一种罕见的矛盾感。
　　他一直将超人的存在视为威胁，从没真正把他当作英雄。他一直认为，超人的“义举”只不过是强大生物对于弱小者的怜悯施舍，一种伪善的自我满足感，或是一时兴起的激情举动。
　　他从未想过，超人会为了人类做到这种地步，也从不相信一个种族会为了另一个种族的安危选择自我毁灭。
　　但现在，这个事实震动了他。
　　“我不得不说，”Bruce沉思之际，Alfred的声音再次响起，“您可能没有机会验证您的小发现了。毕竟超人先生现在正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而医生们对他束手无策。”
　　“他不是人类，那些玩意儿对他没用。”Bruce按下按钮，承载着蝙蝠战机的平台从水面上升起，底层湍流的浪花拍溅在金属平台的砥柱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只可能是这种矿石，或者是矿石的辐射伤了他。”
　　说完，他朝蝙蝠战机走去。
　　Alfred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我可以假设您这是要去帮助他吗？”
　　“即使是我也必须承认，Alf，”已经全副武装的Bruce跃上战机，“他刚刚拯救了上亿人的生命。至少今天，他勉强算个英雄。”
　　而后他又在面具后露出一个不那么蝙蝠的笑容，“我期待他的痊愈，但这不影响我取回一些矿石样本以备不时之需。”
　　Alfred在蝙蝠战机升空的轰鸣声中摇着头，再一次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产生了些许挫败感。

　　——哥谭市，Wayne大厦楼顶——
　　“你又越界了，超人。”蝙蝠侠正用高精度望远镜关注几个街区外的一场地下交易。
　　“我应该感谢你。”超人漂浮在离他几个身位的上空，俯视着蹲伏在滴水兽旁蝙蝠侠。
　　“为了什么？”
　　“感谢你帮我取出氪石碎片。”
　　“为什么是我？”
　　“得了吧。你离开的时候我就醒了。”超人换成了抱臂的姿势，假装不悦地说。
　　“惊人的恢复力，不是吗？”那场交易似乎已告一段落，蝙蝠侠放下望远镜，起身面对超人。
　　“你给我照了一种类似于太阳光的暖光灯，它可以帮助我恢复体力。
　　蝙蝠侠只调查到强劲的暖光灯可以帮助超人恢复伤势，但他不知道太阳也可以。
　　这个发现让他警觉。
　　“所以你可以通过照射太阳光自愈。”——惊人的发现。
　　“如果真是那样，我很怀疑对你来说还是否有死亡。”——以及惊人的结论。
　　超人耸了耸肩，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动作。蝙蝠侠开始怀疑这家伙在不穿这身碍眼的红蓝制服的时候是不是会混迹在人类之中。
　　但他从没想过，超人会是被人类抚养长大的。
　　“我想说的说完了。再见，蝙蝠侠。”超人转身飞远了一段距离，又忽然停下，“哦，对了。”他转过身看着还在原地纹丝未动的蝙蝠侠，“我似乎还没有正式打过招呼。”
　　蝙蝠侠在面具后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很高兴认识你，蝙蝠侠，你是我结识的第一个超级英雄。”飘在空中的超人笑着说。
　　蝙蝠侠发出了一个短促的笑声。他张开披风，从哥谭标志性的Wayne大厦跳下，消失在黑夜中。
　　“您今天回来的可真早，少爷。”Alfred将便服递给Bruce。
　　“超人来了，来道谢，特意地。”Bruce接过衣服，一手拽下了他的蝙蝠面具。
　　“哦，真是位懂礼貌的先生。”Alfred赞赏道。
　　Bruce又发出了一次相同的笑声，“真有意思，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他摇着头走出了蝙蝠洞。

　　——大都会，宴会厅——
　　Bruce Wayne和Clark Kent的再次见面仍然是在宴会上，只不过这次的地点换成了大都会。
　　他吸取了上次Lex Luthor事件的教训，超人的动向必须掌握，越快越好。
　　“这位一定是Daisy小姐，人如其名。嘿！Bruce，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一位大都会本地的阔少揽着他的女伴走向了哥谭王子和全美选美冠军Daisy Shely。
　　Bruce回哥谭已经有阵子了，也逐渐习惯了这些公众场合。
　　他面带笑容地低头亲吻了对面女士的手背。如果不是还有正事在身，他倒也愿意真正享受一下这个时刻。也许花瓶们不是Bruce的菜，但Daisy Shely不一样。她的美貌与智慧并存，经常让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女友，Rachel Dawes。
　　在寒暄之余，Bruce偶然注意到了那个星球日报的记者，Clark Kent。他只将自己的目光在这个记者身上放了半秒钟。也许是因为身材太过高大，那个认真看着自己记事本的记者在人群中显得有些碍事。他正前后挪动着为身边的人让路，而这一切都是在这个记者没有抬头辨认来者方向的前提下。
　　这让Bruce想起了上次这个人对他西服诡异的抢救。Bruce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这只是一个记者。
　　“Bruce少爷。”Alfred的声音在Bruce耳边的微型通讯器中响起。
　　Bruce咳嗽一声算是回答。他在忙着找借口甩开Daisy Shely，完全没有注意到Clark Kent突然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
　　“我需要您移动到开阔区域。”
　　Bruce举着酒杯穿过人群。期间有人上来寒暄，他借口想吹吹风顺势将他们带到阳台。
　　“可以了，少爷，定位完毕。”
　　“失陪。”Bruce朝众人举了举杯，微笑着离开露台。
　　他借着微醺扶额的动作轻敲耳边的麦克风，“再定两个位点。”
　　“我们已经定了三个，少爷。以往的数据表明这已经足够了。”
　　“对于追踪汽车，是的。但是音速飞行物？不。”
　　Bruce独自走到另一个露台。他稍稍弯下腰，将双臂搭在大理石护栏上。
　　这是一家位于大都会东侧高地的山顶馆舍。现在天色已晚，Bruce的脚下是在海风中摇曳着的树木，远方能眺望到大都会市区里的灯火。这让他有了一种身在自己卧室眺望哥谭的错觉。
　　“定位，现在。”
　　他闭上眼睛，微仰起头，享受这微风拂面的感觉。
　　“大都会和哥谭的景色，您更喜欢哪一个？”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Bruce猛地回过身。来人是Clark Kent。
　　“抱歉，我无意冒犯。”Clark举起双手做出歉意的姿势。他果然还是应该先发出点声音来提醒对方。
　　Bruce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在意，“这里的风景很好，但我还是更喜欢哥谭。”
　　“故土难离？”Clark一手扶上护栏，侧身看着Bruce。
　　“确实。”Bruce也看着他点了点头，那表情里带着一丝笑意。
　　这又是哪一款的Bruce Wayne？如此平易近人？Clark现在几乎可以认定这个人就是个人格分裂。现在这种微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他最初见到的Bruce Wayne，更不像在闪光灯下的那个。当然，更别提在夜里的那个。
　　等Clark意识到时他已经盯了Bruce太久，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我倒是也不介意性别。”Bruce Wayne挑了挑眉，换上一副轻佻的表情。
　　噢！得了，他可不想被那谁调戏！
　　他赶紧翻弄记事本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呃……那么，一个专访？”
　　果然，Bruce瞬间就对眼前这人失去了兴趣，“有机会再说吧。再会，Kent先生。”
　　说完，他从他的身侧走过。

　　——一个月后，蝙蝠洞内——
　　Bruce正在整理过去一个月内超人在大都会的飞行轨迹。
　　一个月前，他在大都会的上空投放了一枚热感卫星，专用于监测超音速飞行物体。即使这颗近地轨道卫星的造价高达1.5亿美元，他仍然觉得物有所值。
　　“如果我说神也可能有个家，你会相信吗？Alf。”
　　身着便装的Bruce微抬着头。他的对面是画满红线的大都会俯视图，地图上相距不远的两个位置被聚拢的线条覆盖成了两个醒目的红点。
　　“我并不感到意外。即便是超人先生，也会希望有个容身之所。”Alfred像往常一样，将Bruce的晚餐放在控制台上，“Kent先生的资料也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看吗？”
　　“那个稍后再说。先帮我查查这两个坐标。”Bruce将显示着两个坐标的屏幕投射到Alfred的电脑旁。
　　“一个坐标是星球日报，少爷。”Alfred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哈，意料之中。性感迷人的Lois Lane。”
　　在一段时间里，Lois Lane曾是超人公开承认的恋人。光是超人营救她的新闻，Bruce就在游历各国的前几年里看过无数次。他就不信，在这个女记者遇难的同时，全世界就没有更严重、涉及人数更多的灾难发生？如果这个推理成立，说明神也并不公正。
　　Bruce一手支着头倚在蝙蝠椅里：“另一个？”
　　“是一栋公寓住宅，但是……”Alfred觉得，不，他肯定自己在哪里见这个坐标，而这栋公寓也出奇地相似。
　　“把图像传过来。”Bruce几乎是瞬间就从椅背上弹了起来，他打算仔细地看一看这栋可能属于神的公寓。
　　“噢……真不敢相信……”Alfred喃喃自语的声音。
　　“什么？”Bruce皱起眉。
　　Alfred将公寓的图像和坐标一并传到Bruce面前，同时被传过来的还有星球日报记者Clark Kent简短的个人资料。
　　“Oh…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