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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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港口——
是夜，今晚的天气不错，一轮圆月悬挂在高空，照亮了哥谭的海面和堆满集装箱的出海港口。
毒贩Jack觉得自己今天背透了。他带着几个人来接钱，交易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安全起见他决定先撤。可就在他拉开仓库大门时，一个从天而降的黑影吓得他跌坐在地。他没看清那是什么，但身后的人纷纷拔出了枪，接着就是金属相撞的声音。
该死！他知道他遇上蝙蝠侠了！
身后传来几声闷哼，他瘫坐在地，哆哆嗦嗦地掏出枪。枪口还没对上那个漆黑的怪物，他就感觉手腕上被重重地踢了一脚。那一瞬间整条手臂都是麻的，并不怎么疼，但腕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到恐怖，他尖叫着倒在地上。
“那批货在哪？马罗尼在哪？”蝙蝠侠从他头顶的方向缓步逼近。
“我不知道！”Jack捂着手腕，连滚带爬地撑起身体。
“是吗？”
蝙蝠侠拽住Jack已经断裂的手腕把他拎起来，这一次，剧烈的疼痛让Jack惨叫出声。
“我可以帮你想起来。”他拎着Jack纵身跃上二楼，随即将他抛下。
就在Jack以为今天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空中的一道绳索缠上了他的脚踝。腿上一紧，他被倒吊在半空中，左右晃荡着。
蝙蝠侠把绳索的另一端搭在仓库木制的顶梁上，猛地一拉，Jack被提到了一个刚好能与他对视的高度。
“哦！God！我的胃！”这一上一下让Jack觉得自己的内脏都错了位。幸好他今晚没吃什么，不然他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窒息。
“想起来了吗？”
“……什么？”还在晕眩中的Jack根本听不清那魔鬼在说什么。
“你想起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蝙蝠侠没等他恢复语言能力，就再次松开了手中的绳索。
Jack尖叫着坠落，却在落地前的一秒被猛地拉住，再次提了起来。这次他狼狈至极，脸上鼻涕眼泪横流。他努力地睁开眼，看向那双惨白的护目镜，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蝙蝠侠毫无征兆地再次松手。
“我说！我说！！”在他被第三次吊起时歇斯底里地大喊。上帝啊，他宁愿像地上那些人一样昏过去！
“货在哪？”
“在……在港口……第五货箱……”Jack在倒吊着的姿势里咳嗽了两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有多少？”
“……85块□□砖。”
“不够。”蝙蝠侠松手。
“啊——！！哦！！”Jack觉得胃都要从喉咙里翻出来，“该死！拉住！上帝啊！还有120块！在第五大道！”
蝙蝠侠把他提上来：“马罗尼在哪？”
“我不知道！”Jack惊恐地看着蝙蝠侠，那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拉住。”蝙蝠侠作势要松手。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Jack哭了出来，“他是大头目……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哪，真的！他不会告诉我们！”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哪？”
“我不能说……”Jack拼命地摇头，“Have mercy……他会杀了我的……求你……”
“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蝙蝠侠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将他的脸砸在横栏上。鲜血从Jack的鼻子和嘴里喷出来，他觉得自己真要活不过今晚了。
“现在想说了吗？”
“……新、新城区……咳……”Jack再次咳出一口血，气若有丝地说：“第三街道……15号……”
“很好，做个好梦。”蝙蝠侠干脆利落地斩断了绑在Jack脚上的绳索。
“不！你——！”Jack绝望地坠落，却没等来预想中的剧痛。在短暂的天旋地转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悬停在空中。
他抬起头，看到了超人冷峻的面孔。
超人今晚很忙。在Bruce Wayne提前离席后，他恢复了超人的身份去处理一些全球灾难。因此当蝙蝠侠出现时，他没能第一时间赶到。但他听到了整个过程，这让蝙蝠侠在他心中的危险等级直线上升。
他望向站在阴影里的人，仓库中昏暗的灯光无法阻碍超人的视线，没错，是个人类，没有獠牙和利爪，只是一个穿着另类服装的男人。他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奇异地缓慢。
“你可以再飞一圈中心城或者星城，”蝙蝠侠用刻意伪装过的声音说，“但哥谭不欢迎你。”
超人皱起眉头，“你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我要把你送到警察局，”他向蝙蝠侠宣布，“你是个游走在法律之外的人。”
哈。蝙蝠侠努力让自己别笑出来。
“超人！救救我！！他是个疯子！”
超人这才想起这个还被他拎在空中的可怜人。
“抱歉，先生，恐怕你要休息一会儿。”超人在Jack恐惧的眼神中轻按他的后颈，在确认对方已经昏迷后将他放在地上。
超人再次看向蝙蝠侠。他开启过X视线，但结果是徒劳的，这个人的制服中含有铅。他一步步地接近蝙蝠侠。
蝙蝠侠对于这次的见面并不意外。据他所知，这个外星人曾出现在几乎所有拥有超级英雄的城市，哥谭自然也必在其列。
标准的六英尺三英寸，只是感觉上比屏幕上看到的要矮一些，还有那身色彩反差巨大的红黄蓝三色制服，在哪里见到都不舒服。
狂妄自大的外星人，唯一值得愤恨的是他有狂妄的资本。
“停下。” 蝙蝠侠冷冷地说，超人停下了脚步，似乎在等着他进一步说明，“我身上有感应器。只要你碰触到我，哪怕只是一瞬间，位于哥谭某处的一颗炸弹就会被引爆，会有一个无辜的人因此而丧命。”
超人愣住了，他被这个恶毒的计划激怒。红色的光在他的双眼中聚齐，但没过多久就又消散了。
蝙蝠侠在赌。他明白正面对抗超人他毫无胜算。但如果超人暂时还是正义的，那么他们就有一个共同点——无法将一个无辜的人置于危险之中。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不需要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你没办法完成你的使命，但这并不妨碍你回大都会去营救树上的猫狗好让你完成今天的救援指标，外星人。”最后三个字被蝙蝠侠咬得极重。
超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想他知道这个蝙蝠侠有哪项超能力了，比如说超级挑衅或者超级毒舌什么的，他想他得找到别的办法抓住他。
“别妄想那些没有用的。”蝙蝠侠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嚣张地从他身边走过。
超人目送着他离开仓库。就在蝙蝠侠向天空中举起一个类似于枪械的工具时，超人似乎听到了什么，“马罗尼……”他喃喃自语。
蝙蝠侠的动作顿住了，他回过头来看超人。超人迎视过去，他透过那白色的护目镜看到后面一双暗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好吧，这可以当做他确实是个人类的证据。
超人迅速升起，他并不关心蝙蝠侠是否能跟得上他。但他发现对方正凭借着一种绳索类的东西，以另一种形式飞翔在天空。
在他们抵达了位于哥谭另一端的港口仓库后，蝙蝠侠以一种隐匿的、捕猎式的方式突袭了所有毒品贩子，最终在一辆看似平平无奇的车中抓到了马罗尼。
蝙蝠侠把哥谭最大的毒枭、黑手党头目连同被缴获的毒品一起绑在Wayne大厦顶楼的蝙蝠灯上，超人漂浮在他身后。
蝙蝠侠转过身，他退了几步，踏在大厦顶楼的边缘上。
“谢谢。”他说。
超人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似乎并不相信这句话是出自眼前这人之口。而蝙蝠侠觉得这差不多是他认为最不可能出现在超人脸上的表情。
“然后滚蛋！”
超人一点也不惊讶。他早就把蝙蝠侠归类为一个混蛋，一个混蛋做什么都不应该被感到惊讶。
“炸弹。”超人扬了扬下巴，冷冷道。
“这个。”蝙蝠侠从腰带中抽出一个试管瓶，举起来晃了晃。超人看到里面的液态炸弹肆无忌惮的撞击着试管壁，而显然他还没有关闭自己身上的感应装置。
“你……你把这玩意放在自己身上？”超人震惊了，没有人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事实证明还算安全。最后一遍，滚回大都会去，超人。”蝙蝠侠纵身跃入黑暗，超人迅速向前飞了一段距离，低头看着蝙蝠侠在空中射出爪勾，爪勾稳稳地勾住了一栋建筑，不过几个起落他便消失在夜色中。
超人尝试着追踪，但视线被错落高耸的含铅建筑遮挡，很快就丢掉了目标。他悬停在Wayne大厦的上空，吹了声口哨。如果这真是个人类，那么他几乎做到了不可能的境界。实际上，超人还不能确定这就只是个人类。但，大概，还算是个英雄。
他认为蝙蝠侠的行事风格需要被引导和改正，关于这一点自己义不容辞。此时的他还远没有意识到，这正是蝙蝠侠最讨厌他的地方——那永无止境的自大。
“调查那个记者，Clark Kent。”这是Bruce在宴会次日的中午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您不能只因为他称赞了您，就决定调查他。您确实有诸多优点……”
“什么？”Bruce有些懵。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或者是他的管家还没睡醒。
Alfred将厚达几英寸的报纸递给Bruce，Bruce一篇篇地翻看着。当他翻到Clark Kent的文章时停下了，他看到一张从他背后拍摄的特写。照片里的他侧着头，前方无数的闪光灯成为了这张照片的背景，将他的背部剪影衬托得伟岸。也可能是他还没有进入状态的原因，那个表情有些蝙蝠侠的味道。
“您得承认，这张照片拍得不错。”Alfred说，“另外，这真是一篇独树一帜的文章。”
文章细数了他游历期间的大学经历，甚至列出了部分科目的考试成绩和导师评价。其它的稿子根本不值一提，光是这一篇就足以毁掉他苦心经营的阔少形象！
“还有Molly小姐的爆料。”Alfred毫不客气的放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为Clark Kent适时适度的“出手相助”，Bruce没能找到合适的借口离开会场，他不得不把个妞儿出去再甩了她。愤怒的母狮对着每一个记者发泄她的怒火。
“哦，对了，还有那一句，‘你相信吗？Burce Wayne其实是个性功能障碍者’。”Alfred放下手中的报纸，语气惋惜地说，“您从没和我说过，Bruce少爷。”
……好样的。
“Alfred，调查Clark Kent。全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