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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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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为黎岁余量身定制适配的人工alpha信息素，不仅要考虑到腺体对alpha信息素过敏产生的排斥反应，还有进一步对腺体进行治疗。
实验室里，宋煦穿着实验服，戴着黑框眼镜，面前的操作台摆放着一排排透明的玻璃器皿，紧密的仪器和旁边记录数据的电脑。
空气中没有刺鼻的味道，经过几天日夜留在实验室的时间，过度消耗睡眠时间使得宋煦的腺体出现不稳定现象，信息素不受控制会往外释放。
他拿出那两支制作好的人工合成alpha信息素，在此之前做的试验并不算真的完成。
重复测验上百次后还需要经过活体模拟耐受测验，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由宋煦来当实验人。
宋煦将未含他自己信息素的alpha抑制剂注射进腺体中，身体出现小幅度颤抖，脸色难看，额头上的冷汗滴落下来。
出于alpha本能，面对外来的alpha信息素忍不住想要反扑。
比起本能的抗拒，更难承受的，是心理上对alpha信息素的恐惧心理。
他将身体数据上传至电脑中，排除外界因素，alpha信息素对宋煦的身体没有造成伤害，这意味着这支人工合成的信息素可以对黎岁余使用。
而那支含有他信息素同样在宋煦身上做了相同实验。
他摘下手套，扔到一旁的实验专用垃圾箱，里面扔的物件只能是医用类。
走到一旁休息，被汗水浸湿的实验服穿在身上，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湿滑触感，就像触碰到蜗牛留下的粘液。
他早已习惯如此。
不是所有的实验都能保持清爽状态。
片刻，从核心实验室离开走到隔壁清洁室。
开门的感应器在按在里地面很近，只需用脚轻轻触碰，门自动打开。
进门后换衣消毒灯自动亮起，他脱下实验室扔进消毒框，走进淋浴间，花洒淋下的水温刚刚好，面无表情用洗手液一遍又一遍搓洗手指，连指尖缝隙也没有放过。
为了不让身上还残留信息素，澡洗完后拿出一瓶信息素中和喷雾，彻底洗掉信息素。
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换上日常穿的宽松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手机，手机屏幕显示两个来自老师的未接电话和两条未读信息。
“老师。”
宋煦来到吴老所在的私人医院，进办公室看到吴老正坐在桌子前看文件。
吴老从文件中抬眼，眼底暖意，露出温和笑意：“来了。”
宋煦点头回应：“嗯。”
“坐吧，是看到信息来的？”吴老起身往沙发上走去，示意宋煦也坐下。
“对。”
两人坐在沙发上，吴老拿出一份报告递给宋煦。
宋煦没有说话，静静翻看报告，抬眸看向吴老：“这是从哪来的，我记得这份报告是非公开资料？”
吴老：“你父亲交给我，他早就知道你回国的目的，前天便派人把报告交到我手中。”
吴老和宋煦的爷爷算是旧相识，但对宋煦一家情况了解相对较少，经过早些年一些事，吴老看得出来宋煦与他父亲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他拜托吴老的事也被他父亲知道，资料上的内容算是一种告诫。
“小喣，有想好一定要做这个腺体摘除手术吗？你是了解这种手术风险情况。”
吴老再一次向宋煦确定，他不希望宋煦日后会后悔这个决定。
在回国第二天，宋煦找到吴老，希望由吴老主刀他的手术，最信任的医生只有他的老师。
听到宋煦的话，吴老第一时间想拒绝，腺体摘除手术过程风险先不说，术后的症状明显，对身体的伤害大。
吴老从一开始就知道宋煦是alpha，从分化开始，宋煦对外的身份一直没更改，保留beta身份。
对于宋煦身份，保密程度很高，默认对外身份。
“做这个决定前，我已经想了五年。”宋煦眼神坚定，眼里满是对alpha身份的厌恶。
“我希望自己是一名beta。”
过早分化为alpha，让他饱受信息素折磨，无时无刻都希望自己能摘除腺体，成为beta，不再闻到信息素。
对于摘除腺体会面临什么，他早就知道，也亲眼看到摘除腺体后的omega和alpha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这些他都可以忍受。
他对黎岁余想摘除腺体时说的话，也是对自己说。
吴老无奈叹气：“一个个的，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神情严肃对宋煦说：“之前答应你的事，就算你父亲出面我也会完成，手术最早也是半年后，这段时间再好好想想。”
“好。”宋煦没有立即反驳，默默答应下来，紧接着说：“由父亲交给您的事，我会和他当面说清楚，对老师您无礼的事在这里替父亲道歉。。”
“算了，你父亲着性格，从他小时候到现在没见他改过，不必道歉。”
吴老摆摆手，并不放在心上，无所谓说道。
他并不是因为这件事特意打电话把宋煦叫来。
吴老开口提起：“过几天，你和我一起去参加「亚太信息素医学研讨会」”
宋煦顿了顿，长睫下垂盖住眼底情绪，放在报告上的手轻敲几下，像在找好措辞，片刻：“我没空，比起会议我更喜欢待在实验室。”
“不是让你去听他们讲什么。”吴老笑着说：“是带你去见几个在信息素方面的老专家，你才刚回国，为了让你以后搞研究少点阻碍，别什么事都一人扛着，圈子认可你了，才更站稳脚。”
吴老知道宋煦不打算依靠家里，想为他多出几条人脉好做事。
宋煦手指停顿一下，极轻回应：“知道了。”
吴老的好意宋煦自然要心领。
宋煦在与吴老闲聊几番后离开吴老办公室。
走在医院外，时隔六年重回这里，他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家人。
宋煦拿出手机查看日期，确定好时间便联系黎岁余。
黎岁余接到宋煦电话，“宋医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黎先生，明日有空吗？关于治疗方案需要向你确定一下。”宋煦温声问起。
手机那头停顿片刻：“有。”
实际上明天黎景格通过姚助理找他，说有事要当面和黎岁余谈。
黎岁余还没答应，正好宋煦打电话过来，顺理成章推掉。
方正黎景格找他也不会是对黎岁余有利的事，晚一天早一天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