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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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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节奏规整的三声敲门声，一听就知道是谁。
“进。”
姚助理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沓文件，脚步放得很轻，黎岁余点头示意，抬手让姚助理先暂停汇报。
和宋煦几分钟对话完，黎岁余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姚助理。
姚助理递上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开口说道：“这是与荊氏联合投资地块的评估报告，另外黎女士到公司楼下，正准备往您办公室走来。”
话音刚落，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带着些许不耐烦。
“进。”
黎岁余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
推门而入的黎景玉脚踩几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身穿一袭黑色长裙，将又长又密的卷发扎在后脑勺，只留几楼发丝散在耳边。
身后跟着表情欲哭无泪的秘书：“总裁，对不起，我没拦住。”
“嗯。”黎岁余表示理解，温声说道：“徐秘书，去泡两杯茶。”
徐秘书连忙点头，强压欣喜的面部表情，还好没有责怪：“我这就去。”
转身，离开前动作轻缓把门关上。
黎岁余没生气，他很清楚公司没人敢真拦住黎景玉。
公司谁都清楚黎景玉的身份，不敢硬拦，就算没有提前预约，可不敢强硬请她离开公司，只能半推半就。
她只是一个刚上任不久的秘书，遇到这种事一时慌神。
在他还没上任前，这公司的代理总裁原本是黎景玉，但在前不久直接空降黎岁余总裁之位，黎景玉的代理总裁被撤掉，安排到子公司就任。
黎老爷子的行动雷厉风行，一人强压老派董事意愿，力鼎黎岁余空降总部。
“姑姑，请坐。”
黎岁余从椅子上起身，往沙发走去，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笑意，很有礼貌地说。
姚助理紧跟着，站在一旁。
黎景玉坐在沙发另一端，神情平淡，像回到自己熟悉的区域。
她扫视办公室布局，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开口：“没想到才过去不久，这办公室的摆件和风格截然不同。”
不同以往她在时奢华张扬的风格，处处彰显豪门掌控力和财力，现在的风格简约低调。
黎岁余神情不变，眉眼一弯：“毕竟是要长久待的地方，自然得要按自己觉得舒适的风格改变。”
紧接着说：“倒不是觉得姑姑喜欢的风格不好。”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一丝争锋相对的变化。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两声敲门声，带着试探性的轻，停顿两秒，又补上一声。
“进。”
听到被允许的声音，徐秘书推门而入，手中托着的盘子摆放两杯泡好的茶水。
温度刚好的茶水首先放在黎岁余面前，其次另一杯放在黎景玉面前。
在没听到有其他吩咐，徐秘书安静走出办公室，细心关上门。
她抬手，保养得白嫩的手指握住骨瓷茶杯把手，拿起茶杯，低头啜饮一口。
黎岁余背靠沙发，拿起茶杯的手，指尖修长，骨节分明，轻轻捏住杯把手，他没有急着喝，先将茶杯凑到鼻下，轻闻一下，再啜饮一小口。
垂眸下的神情被遮得严严实实，不透露半分。
“叮。”
茶杯轻放，在杯底触碰到杯垫时，发出一声轻响。
比黎岁余先沉不住气的黎景玉，沉吟：“我听到消息，你直接在会议上裁决掉《“源力激发”渠道互换计划企划书》”
黎岁余眉眼含笑点头。
看到他没有否认和这幅十几年没变表情，本就带着怒气过来的黎景玉，更加生气。
她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声音带着压抑住的怒气和急切：“这份企划书经过半年考察，都已经临门一脚，根本不成问题，凭什么你一上任就裁决掉。”
“这可是消耗我半年的心血。”
黎岁余无动于衷的看着她。
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黎景玉平复情绪，拿起茶杯啜饮一口。
“这份企划书有什么问题，让你直接裁决，要是只是顾着自己个人意愿，正如新官上任必须做的下马威……”黎景玉稍微停顿一下，嗤笑：“那就未免太过幼稚，还是安安静静画画得好。”
听到这话，黎岁余依旧眼睛轻轻地弯着，头撇过一侧看向姚助理，示意他把资料从桌子上拿过来。
姚助理快步走到桌子，把那份提前放在那的资料和企划书交到黎岁余手中。
他早就知道黎景玉会来公司，那分企划书并未处理掉。
黎岁余慢条斯理地翻开企划书，把翻到的页面推到黎景玉面前，身体稍微往前，指尖轻点上面一行字，低声叹息：“姑姑，这么大的漏洞是怎么遗落掉的？”
“这份企划书看起来很精彩，但为什么‘成本分析’和‘供应商背景调查’这两项说辞模糊不清？”
他把剩下的资料推向黎景玉，示意她翻开看看。
“我让人调查发现，若真按企划书上面执行，所需投入的成本和收获的价值不对等。”
“还有，这份企划书不仅刻意略掉关于数据方面的隐私，还夸大有关信息素的商业价值，遗落对混合信息素可能引发的‘群体性生理排斥或‘过敏反应’的医学评估。光凭这任何一项都足以把这份企划书裁决。”
黎景玉面色难看翻看资料，黎岁余每说一点，她的脸色就越加难看。
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当初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黎景玉现在看这些资料后，在回头看这份企划书，手指按揉发疼的太阳穴。
“姑姑，就算我是学美术的，这种低级的错误我也是能看的出来。”
黎岁余此刻不在伪装温柔样子，语调缺乏情感地说。
冷漠的话语传到黎景玉耳边。
她还是不太甘心。
可结果已经摆在眼前，她闭了闭眼，等重新睁开时，神情恢复原来张扬肆意的样子。
“今天这事就当是我的失误。”
黎岁余温柔一笑：“姑姑偶尔犯错自然是原谅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黎景玉站起身，侧过身弯下腰在黎岁余耳旁轻声说道：“谁和披着人皮的怪物是一家人。”
说完，轻轻拍一下黎岁余肩膀，踩着高跟鞋离开办公室。
黎岁余眸子微挑，没有感到生气，平静拍拍被黎景玉碰过的肩膀，叹了一口气，低语：“脏了。”
“需要重新换一套衣服吗？少爷。”
姚助理全程当背景人，这时听到黎岁余的话，立即开口。
励志当少爷身边最贴心的助理。
黎岁余点头，确实需要换掉。
“好的，少爷，这就叫人立刻送来全新的衣服。”姚助理打电话吩咐下去。
“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黎岁余提醒姚助理。
“明天？”姚助理有些疑惑，“少爷，明天你不打算去见先生？”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