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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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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味还萦绕在鼻尖,却被一丝淡淡的暖意冲淡,那是程青舟醒过来之后,病房里独有的温柔气息。
温情捏着还带着余温的手机,指尖轻轻蜷了蜷,刚才和程啸山的通话里,男人一贯沉稳的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雀跃,一句“马上过去”,让她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将手机放回口袋,抬眼看向病床边的程青舟,他靠在床头,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却已经没了前些日子的苍白虚弱,眉眼间恢复了往日的清俊,只是脸色还有些淡淡的浅白,那是连日来身体损耗留下的痕迹。
察觉到她的目光,程青舟抬眼,视线黏在她脸上,像是含着化不开的蜜糖,温温的,柔柔的,缠缠绵绵的,扯着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爸说马上就到。”温情走到床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他的额头,温度刚刚好,不凉不热,是彻底脱离危险的安稳。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这些日子以来养成的习惯,小心翼翼,却又自然而然,像是做过千百遍一般。
程青舟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点微凉,却又格外让人安心。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将她的手牢牢锁在自己的额前,不肯松开。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字字清晰,“等爸来,你就能歇歇了。”
这些日子,温情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白天守着他输液、检查,盯着他吃饭吃药,晚上就趴在病床边的折叠床上凑活睡一会,连眼都没好好合过。
程青舟昏迷的那几天,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守在病床前,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一遍遍地替他擦手擦脸,生怕一回头,这个人就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后来他醒了,她依旧不敢松懈,夜里稍微有点动静,她就立刻醒过来,确认他呼吸平稳,才敢稍稍放下心。
她的眼底藏着淡淡的青黑,眼下的乌青遮都遮不住,原本圆润的脸颊也消瘦了几分,下巴尖了些,唯有一双眼睛,依旧亮得很,像是盛着星光,看向他的时候,满是温柔和欢喜。
程青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酸,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好好补偿她。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的乌青,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累坏了吧。”
温情摇摇头,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笑意,“不累,你醒了就什么都不累了。”
这话落在程青舟的耳朵里,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心湖,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温柔得让他心尖发颤。
他看着她,眼底的情意浓得化不开,若是此刻没有旁人,他定然会吻上她的唇,将这些日子的思念和牵挂,都融进这个吻里。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程啸山略显急促的声音。“青舟!温温!”
温情立刻直起身,松开手,“爸来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了,程啸山拎着保温桶,快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平日里常穿的休闲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脚步匆匆,额角带着一点薄汗,看得出来,是接了电话之后,马不停蹄赶过来的。
他将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几步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程青舟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急切,“青舟,怎么样?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胸口闷不闷?”
一连串的问题,藏着满满的关心。
程啸山这辈子,就程青舟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平日里对他严格,却也是打心底里疼他。
这次程青舟出事,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他这个半辈子都沉稳如山的男人,红了眼眶。
这些日子,他一边处理队里的事,一边往医院跑,心里的担忧,一点都不比温情少。
程青舟看着父亲急切的模样,心里一暖。
他撑着手臂,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爸,我已经没事了,能跑能跳的,你看。”说着,他还抬了抬胳膊,伸了伸腿,证明自己身体无碍。
其实他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稍微动一动,胸口还有点隐隐的疼,却不想让父亲担心,硬是撑着,装出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程啸山看着他能自己坐起来,脸色也比前些日子好了太多,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底的急切褪去,只剩下欣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拍了拍程青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父亲独有的期许和安心,“你这小子,以后可得注意点。”
程青舟乖乖应着,“知道了爸。”
程啸山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养身体,别着急出院,这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温情。
他的目光落在温情身上,带着浓浓的感激和心疼,刚才打量程青舟时的急切,此刻都化作了温柔,“温温,这次多亏了你,没日没夜地守着青舟,辛苦你了。”
这些日子,温情的付出,程啸山都看在眼里。
他每次来医院,都能看到她守在病床前,忙前忙后,眼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却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他把温情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着她这么辛苦,心里又疼又感动。
温情被程啸山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弯着浅浅的笑意,声音软软的,“爸,我应该做的。”
一句“应该做的”,轻描淡写,却藏着她对程青舟所有的情意。
在她心里,程青舟不仅仅是她的哥哥,是她的青梅竹马,更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都是理所应当。
程啸山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里更是喜欢,他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温温,明天是不是就是你的毕业典礼了?”
温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抬手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才想起自己忙得都忘了这件事。
这些日子一门心思扑在程青舟身上,学校的事,毕业的事,都被她抛到了脑后,若不是程啸山提醒,她恐怕真的要错过自己的毕业典礼了。
她点了点头,“对,我都差点忘了。我一会就回学校,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回来。”
说着,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程青舟身上,眼底带着一丝不舍。
才刚能好好看着他,她就又要离开,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程啸山看出了她的不舍,也知道她这些日子累坏了,需要回学校好好歇歇,准备一下毕业典礼的事。
他摆了摆手,语气十分干脆,“好啊,那今天我就在这里守着青舟,你赶紧回学校吧,好好收拾收拾,明天漂漂亮亮的参加毕业典礼。”
他知道温情放心不下程青舟,主动揽下了守着程青舟的活,就是想让她能安心回学校,不用有任何顾虑。
温情心里一暖,看着程啸山,又看了看程青舟,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先回学校了。”
虽然心里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自己必须回去。
毕业典礼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件事,她不能错过,而且她也确实需要回学校收拾收拾东西,和室友们聚聚。
她转身,走到病床边,想再跟程青舟说几句话,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化作了深深的凝望。
她看着程青舟,看着这个她爱了十几年的人,看着这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离开他,只想就这样守在他身边,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让她更加确定,程青舟就是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人,是她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程青舟也看着她,目光沉沉的,黏黏糊糊的,像是缠人的藤蔓,紧紧绕着她,不肯松开。
他的眼底藏着和她一样的不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被抛弃的小孩,看着自己的大人要离开,满心的不情愿,却又知道,不能阻拦。
他多想让她留下来,多想让她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也好。可是他也知道,毕业典礼对她来说很重要,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让她为了自己,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
两人对视着,病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不舍,还有化不开的温情,缠缠绵绵的,绕在两人心头。
良久,温情才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故作轻松,“走了,哥。”
这一声“哥”,喊了十几年,从孩童时期的清脆,到少女时期的温柔,再到如今,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缠缠绵绵,落在程青舟的耳朵里,让他心尖一颤。
程青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不舍浓得化不开,“嗯,路上小心点,到了学校给我发个消息。”
他的声音依旧有点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浓浓的叮嘱和牵挂。
温情“嗯”了一声,不敢再多看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她转身,走出病房。
从医院到学校,不算远,却也不算近。
温情打了一辆车,坐在后座,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脑海里全是程青舟的样子。
他的眉眼,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掌心的温度,一幕幕,都清晰地映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拿出手机,给程青舟发了一条消息:【我上出租车了,到了学校给你说。】
几乎是瞬间,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程青舟的回复:【好,慢点,别着急。】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爱心表情,是他很少会发的表情,却让温情的心里瞬间暖烘烘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看着那个爱心表情,看了好久,才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依旧是程青舟的样子。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
温情付了钱,下了车,看着熟悉的校门,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感慨。
四年的大学生活,一晃而过,转眼间,就到了毕业的时候。
她提着简单的行李,慢慢走进学校,熟悉的道路,熟悉的教学楼,熟悉的操场,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却又好像不一样了。
因为再过一天,她就将离开这里,开启新的人生。
她的宿舍在女生宿舍三楼,不算高。她走到宿舍楼下,刷了门禁卡,走了进去,顺着楼梯,一步步往上走。
每走一步,心里的期待就多一分,她想念自己的室友们,想念和她们一起打打闹闹的日子。
走到宿舍门口,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她拿出钥匙,打开宿舍门,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笑着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声音落下的瞬间,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尖叫声。
“啊啊啊!温温!你终于回来了!”
梁欢的声音第一个响起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就朝着她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抱住,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揉进怀里。
温情被她抱得紧紧的,能感受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瞬间暖烘烘的,笑着回抱她,“我回来了,欢欢。”
白宣娇和陈曦也从各自的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她身边,一人一边,将她抱住,三个姑娘紧紧抱在一起,像是分别了很久很久。
温情被三个室友围着,感受着她们浓浓的关心,心里暖暖的,眼眶又忍不住红了。
她不想让她们担心,也不想把程青舟出事的事说得太详细,怕她们跟着害怕。
梁欢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快坐下歇歇,看你累的,眼底的乌青都快遮不住了。”
白宣娇和陈曦也坐在她身边,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温情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才慢慢开口,将这几周发生的事,陆陆续续地讲给她们听。
她没有说得太详细,没有说程青舟出事有多严重,没有说自己有多担惊受怕,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程青舟出了点意外,住院了,她一直在医院照顾他。
当然,她也说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然后,我和我哥,在一起了。”
这句话落下,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三个室友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良久,梁欢才率先反应过来,她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惊讶和激动,“什么?你和你哥在一起了?天呐!温温,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好激动!好事,好事啊!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她早就觉得,两人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兄妹情,只是一直没戳破而已。
如今听到两人终于在一起了,她比自己谈恋爱还要激动,恨不得立刻放鞭炮庆祝。
白宣娇也回过神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温情,满是崇拜,“天呐,温温,你们终于在一起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在一起的!你哥那么宠你,对你那么好,你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太甜了吧!我磕的CP终于成真了!”
白宣娇一直是温情和程青舟的忠实磕糖者,从大一第一次见到程青舟来学校接温情。
看到他对温情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就开始磕这对CP了,这四年,她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两人在一起了。
陈曦的性格比较温柔内敛,不像梁欢和白宣娇那么激动,却也难掩眼底的笑意,她看着温情,语气里满是欣慰,“温温,恭喜你。那你哥现在已经没事了吧?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梁欢抢在温情前面开口,她拍了拍胸脯,语气十分笃定,“肯定没事了!温温都回来了,说明她哥肯定恢复得差不多了!对吧温温?”
温情点了点头,弯着唇角,眼底满是温柔,“嗯,已经没事了,明天估计就能出院回家了,我爸在医院陪着他呢。”
听到程青舟没事了,陈曦也彻底放下心来,她点了点头,“那就行,没事就好。”
宿舍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热烈,梁欢和白宣娇围着温情,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问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问程青舟有没有表白,问两人在一起之后有没有什么甜蜜的小事。
温情被她们问得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一一回答,脸上始终挂着甜甜的笑容。
讲起和程青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眼底满是温柔,那是藏不住的爱意,甜得让人心都化了。
三个室友看着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真心为她感到开心。
这一晚,宿舍里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四个姑娘挤在两张床上,聊着天,说着心里话,聊着这四年的大学生活,聊着毕业之后的规划,聊着温情和程青舟的甜蜜日常,欢声笑语,回荡在宿舍里,久久不散。
温情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靠在室友们的身边,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感受着这份纯粹的友情,心里暖暖的。
这些日子的疲惫和担惊受怕,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宿舍里安安静静的。
温情累了好多天,终于能好好睡一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香。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宿舍,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清脆,却也没能吵醒沉睡的温情。
梁欢、白宣娇和陈曦也没有叫醒她,她们知道温情这些日子累坏了,都心疼她,想让她多睡一会。
三人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收拾东西,动作都放得轻轻的,生怕吵醒她。
直到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宿舍里的光线越来越亮,温情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醒啦?”梁欢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温情转过头,看到梁欢坐在床边,正看着她,白宣娇和陈曦也坐在一旁,笑着看着她。
“嗯。”温情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却觉得无比舒服,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现在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你这一觉,可是睡了整整一上午。”我们一会还要去食堂吃午饭,然后收拾东西,下午还要拍毕业照,穿毕业服呢。”
她快速洗漱完毕,和室友们一起,朝着食堂走去。
学校的食堂,还是原来的样子,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
毕业季的食堂,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离别的气息,到处都能看到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温情和室友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各自爱吃的菜,一边吃,一边聊着天。
“对了,你们毕业以后都去哪里啊?有什么规划吗?”温情一边吃着饭,一边开口问道。四年的朝夕相处,她很关心自己的室友们,想知道她们未来的打算。
白宣娇抢先开口,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我打算先在家窝一段时间,好好歇歇,然后出去旅旅游,看看外面的世界。毕竟一旦开始工作,就再也没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了,得趁现在好好享受一下。”
白宣娇的家里条件不错,父母也很宠她,不用她着急工作,让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陈曦接住白宣娇的话题,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立刻工作,实在不行,我就再读几年书,考个研究生,提升一下自己。”
陈曦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性格也比较沉稳,对未来有自己的规划。
温情的目光落在梁欢身上,她笑着说:“梁欢你呢,以我对你的了解,估计也是在家里先宅一段时间,对吧?”
梁欢被她说中了心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还是你了解我!不过啊,我这次可不是单纯的宅着了。我毕业之后,打算开一家小酒馆!我实习的时候攒了一些钱,加上我爸妈又支持了我一点,应该够把这个店经营下去了。”
说到自己的小酒馆,梁欢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和憧憬。
她一直都有一个开小酒馆的梦想,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面摆满了各种美酒和美食,招待着志同道合的朋友。
温情看着她眼里的光,真心为她感到开心,她放下筷子,看着梁欢,语气十分认真,“挺好的,欢欢,有梦想就要去追。钱不够的话,就找我,我借给你点,不用跟我客气。”
她知道开一家店不容易,前期需要投入很多钱,梁欢虽然攒了一些,但是肯定不够,她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力,支持自己的朋友。
梁欢心里一暖,看着温情,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谢谢你,温温。等我的小酒馆开起来了,你和你哥一定要来,我给你们免单,天天来都可以!”
“那必须的!”温情笑着说,“到时候我肯定天天去,把你的小酒馆吃垮!”
气氛又变得热闹起来,四个姑娘说说笑笑,聊着未来的美好憧憬,离别的伤感,似乎都被这份美好冲淡了。
吃完午饭,四人一起回到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毕业收拾东西,是一件既开心又伤感的事。
开心的是,终于要离开校园,开启新的人生。
伤感的是,这间小小的宿舍,承载了四年的青春和回忆,如今要离开了,心里满是不舍。
温情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开始一件件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书本、衣服、鞋子、各种小摆件,还有室友们送的礼物,一件件,都藏着满满的回忆。
她的动作很慢,一边收拾,一边看着宿舍里的一切,看着墙上贴着的海报,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绿植,看着床边挂着的玩偶,心里满是感慨。
四年的时光,一晃而过,仿佛昨天才刚踏进大学校门,今天就要离开了。
收拾了将近两个小时,所有的东西才都收拾完毕,一个个行李箱,摆放在宿舍的角落,像是在宣告着,这段青春岁月,即将落幕。
下午,学校统一发放毕业服,温情和室友们一起,去领了属于自己的学士服。
温情拿着毕业服,回到宿舍,和室友们一起,互相帮忙穿着。
“来,温温,我帮你拉上拉链。”梁欢一边说着,一边替温情拉上学士服的拉链,动作十分认真。
白宣娇则帮温情整理着学士帽,将流苏拨到合适的位置,“温温,你穿学士服也太好看了吧!气质绝了!”
陈曦拿出手机,对着温情拍了几张照片,“真的好好看,温温,快笑一个。”
温情被她们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配合地笑了笑,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四人都穿好毕业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彼此,都忍不住笑了。
镜子里的四个姑娘,穿着整齐的学士服,戴着学士帽,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这是她们四年大学生活的最后模样,也是她们青春里最美好的模样。
“来,我们拍张合照!”梁欢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将三人拉到身边,四人紧紧靠在一起,对着镜头,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将这一刻的美好,永远保存了下来。
随后,四人一起走出宿舍,朝着学校的操场走去。
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穿着毕业服的学生,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拍着毕业照,说说笑笑,空气中弥漫着毕业的喜悦,也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离别的伤感。
温情和室友们一起,在操场的各个角落拍照,图书馆前、教学楼前、柳树下、花坛边,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她们的身影,留下了她们的欢声笑语。
她们拍了单人照,拍了合照,拍了搞怪的照片,也拍了温柔的照片,想把这最后的校园时光,都定格在照片里。
拍了一下午的照片,四人都累坏了,却也开心坏了。
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校园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毕业照拍完了,毕业服也脱了下来,温情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和室友们一一告别。
“温温,以后常联系啊,别忘了我们。”梁欢抱着温情,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放心吧,肯定不会忘的。”温情回抱她,心里也满是不舍,“你的小酒馆开起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肯定第一个去捧场。”
“一定!”
白宣娇和陈曦也和温情一一拥抱,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句“常联系”,一句“照顾好自己”。
离别总是伤感的,却也是新的开始。
温情拖着行李箱,慢慢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身后,是她生活了四年的校园,是她的青春,是她的回忆。
身前,是新的人生,是她的未来,是她和程青舟的幸福生活。
她的心里,既有离别的伤感,也有对未来的期待。
走到学校门口,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温情拖着行李箱,正准备拿出手机打车,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喊,带着一丝熟悉的少年气。
“学姐!”
这一声呼喊,突如其来,声音很大,在热闹的校门口,格外清晰。
温情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顿住,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少年,身形挺拔,眉眼清秀,正朝着她快步跑来。是孔梵天。
温情看着他跑到自己身边,喘着气,脸上带着笑容,心里满是疑惑,“你怎么在这?有事吗?”
孔梵天站直身体,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温情,似笑非笑,眼底带着一丝狡黠,“学姐,你今天毕业,我过来送送你啊。”
温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你。”
她不想麻烦别人,更何况,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回到程青舟身边。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多了。
按照之前和程啸山的约定,程青舟今天应该已经出院回家了,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到家,有没有好好休息。
一想到程青舟,温情的心里就满是牵挂,只想立刻回到他身边。
她赶忙摆了摆手,拒绝道:“真的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赶紧回去吧。”
然而,孔梵天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行李箱拉杆,语气十分热情,“没事啊学姐,不麻烦的。我司机就在前面,顺便送你回去,别拒绝了,赶紧走吧。”
说着,他就拉着她的行李箱,朝着校门口不远处的一辆奔驰轿车走去,脚步匆匆,根本不给温情反驳的机会。
温情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被他拉着的行李箱,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跟了上去。
她知道孔梵天的性格,热情又执着,若是她一直拒绝,他恐怕会一直缠着她,倒不如顺了他的意,早点上车,早点回家。
她快步跟上孔梵天的脚步,走到奔驰轿车旁。
孔梵天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容灿烂,“学姐,请上车。”
温情道了声谢,弯腰坐进了车里,孔梵天也跟着坐了进来,坐在她的旁边。
司机是一位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十分沉稳,看到两人坐好,恭敬地问道:“梵天,同学去哪里?”
孔梵天看向温情,示意她说出地址。
温情报上了家里的地址,“冬青里小区。”
孔梵天点了点头,对着司机说:“王叔,去冬青里小区。”
“好。”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轿车缓缓驶离学校门口,朝着冬青里小区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一路无话。
温情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里满是牵挂,脑海里全是程青舟的样子。
她拿出手机,想给程青舟发个消息,告诉他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却又怕打扰到他。
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机。
孔梵天坐在她的身边,侧头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牵挂,心里似乎猜到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他沉默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学姐,你毕业之后真的打算做缉毒警吗?”
当时,他确实没想到,看起来温柔娇弱的温情,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选择这份职业。
温情听到他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从小就想做一名缉毒警,她想完成父亲母亲未完成的心愿,想成为和父亲母亲一样的人,守护一方平安。
而且,程青舟也是做这行的,她想和他并肩作战,想成为他的后盾,想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
只是这些话,她不想对别人说,只能藏在心里。
孔梵天看出了她的不想多谈,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眼底满是佩服,“学姐,你真的很勇敢。”
温情笑了笑,没有说话。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车子行驶的声音。
孔梵天又沉默了一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学姐,你家住冬青里小区啊?我记得那里,是个老区了,环境还挺不错的,很安静。”
温情点了点头,“嗯,住了很多年了,习惯了。”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程啸山和程青舟搬到了冬青里小区,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这里承载了她所有的童年和青春回忆,对她来说,这里就是她的家,是最温暖的地方。
所以,即使温情和程青舟长大了,也没有出去住的想法。
孔梵天又说了几句关于冬青里小区的话,温情只是偶尔应一声,心思却早已飘回了家里,飘到了程青舟的身边。
她只想快点回家,快点见到他。
而此时的冬青里小区,程青舟的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程青舟今天下午就办理了出院手续,跟着程啸山回了家。
回到熟悉的家里,闻着家里熟悉的味道,程青舟的心里瞬间安稳了下来。
只是,程啸山却不让他闲着。
程青舟刚回到家,就想回房间躺着,好好歇歇,毕竟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有点疲惫。
可是程啸山却一把拉住他,不让他回房间,“刚出院,别总躺着,多活动活动,对身体恢复好。去客厅里多走一会。”
程啸山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程青舟无奈,只能乖乖听话,放弃了回房间的念头,走到了客厅里。
客厅的阳台朝南,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暖洋洋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程啸山走进厨房,开始忙叨起来。
他买了很多温情和程青舟爱吃的菜,打算晚上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一是庆祝程青舟出院,二是庆祝温情毕业,双喜临门,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炒菜声,还有饭菜的香味,一点点飘出来,弥漫在整个客厅里,温馨又美好。
程青舟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觉得有点无聊,又想起温情,心里满是牵挂。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收到温情的消息,不知道她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拍完毕业照,有没有收拾好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他心里痒痒的,坐立难安,最终还是站起身,走到了阳台边。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目光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望去,眼神里满是期待,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等了很久,目光一直盯着小区门口的方向,不肯移开。
忽然,他的目光一顿,落在了小区楼下缓缓驶来的一辆奔驰轿车上。
车子缓缓停在小区楼下的空地上,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一个女生,身形纤细,长发披肩,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温情。
紧接着,另一个身影也从车上下来了,是一个年轻的男生,身形挺拔,正是孔梵天。
程青舟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楼下,看着温情和孔梵天站在一起,说着话。
温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在说着什么,孔梵天则站在她的对面,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温情说了几句谢谢的话,就转身,朝着小区里走来,孔梵天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的楼道口,才肯移开视线。
看到这一幕,程青舟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无名火,酸酸的,涩涩的,还有点生气。
他的温温,怎么能让别的男生送回来?
他的温温,只能让他送,只能让他牵,只能让他抱,别人,连靠近都不行。
一股浓烈的醋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体还没恢复,再也顾不上程啸山不让他乱跑的叮嘱,转身,快步朝着电梯口走去,连鞋都没换,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拖鞋,就急匆匆地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数字一点点跳动,程青舟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闷闷的,酸酸的,还有点生气。
他想立刻见到温情,想立刻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让别的男生送她回来,为什么不让他去接她。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程青舟和刚走到电梯口的温情,四目相对。
温情刚走到电梯口,正准备按下电梯按钮,就看到电梯门打开,程青舟站在电梯里,靠在电梯内的扶手上,身形慵懒,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的头发有点凌乱,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眼,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他的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棉拖鞋,显然是急匆匆地下来的,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温情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像是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快步走到电梯里,看着他,笑着说:“干嘛,特地下来接我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像是一缕春风,轻轻拂过程青舟的心尖,让他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点。
可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想到孔梵天送她回来,想到孔梵天盯着她的背影,他心里的醋意,又涌了上来。
他虽然有点生气,却还是上前一步,一把接过温情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将行李箱拉到自己身边,动作有点粗鲁,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按下了上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两人关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
电梯缓慢上升,数字一点点跳动,从一楼,朝着六楼驶去。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
温情靠在电梯的墙壁上,侧头看着程青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隐隐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
她有点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刚想开口问,程青舟却先一步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点冷,还有点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醋意,“他为什么会送你回来?”
温情愣了一下,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他说的“他”是谁,原来是孔梵天。
她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他竟然因为这个生气,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她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谁啊?哦,你说孔梵天啊。他是我学弟,今天我毕业,他刚好在学校门口碰到我,说顺路,就把我送回来了。”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着,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没必要放在心上。
然而,她的解释,却并没有让程青舟的心情变好,反而让他更加生气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语气也更加生气了,“跟他顺路,跟我就不顺路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被抛弃的小孩,看着自己的大人,满心的不解和难过。
温情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炸着毛,却又带着一丝可爱,瞬间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原本以为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可是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看着他眼底的醋意,她才发现,他是真的生气了,真的吃醋了。
她强忍着笑意,故意逗他,“你?刚出院就想开车去接我?爸知道了,不得打死你?”
程啸山对程青舟的身体看得很紧,刚出院,肯定不会让他开车,更不会让他乱跑,这一点,程青舟比谁都清楚。
程青舟被她说得语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眼底的醋意更浓了,脸色也更沉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温情再也忍不住了,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一向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
竟然会因为一个男生送她回家,而吃醋生气,这让她的心里,瞬间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一样。
她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下意识地捧着他的脸。
程青舟的脸,生得极好,轮廓分明,眉眼清俊,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唇形好看,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心动的长相。
他的脸颊微凉,肌肤细腻,手感极好。
温情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笑意,她轻声问道:“你怎么这么在意谁送我回来,你…吃醋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丝狡黠,像是在调戏他。
程青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里的怒火和醋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宠溺。
他没有躲,也没有藏,大大方方地承认,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嗯。”
一个简单的字,却包含了他所有的情意和醋意。
他就是吃醋了,看到别的男生靠近她,看到别的男生送她回来,他就是吃醋了,就是生气了。
温情看着他坦然承认的样子,心里更甜了,她忍不住凑上前,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她的吻,很轻,很软,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却又带着浓浓的情意,落在程青舟的唇上,让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弥漫着甜甜的气息。
温情亲完他,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蹭了蹭他的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以后去哪里,都让你接,好不好?”
她的道歉,带着浓浓的爱意,让程青舟的心,瞬间化了。
所有的生气,所有的醋意,在她的这个吻,这句话面前,都烟消云散了。
程青舟回过神,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和笑意,抬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宠溺,“嗯,原谅你了。”
只是,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六楼,门缓缓打开。
温情从他的怀里挣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出电梯,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回家啦!”
程青舟看着她欢快的背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拉着行李箱,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不管怎么样,他的温温,回来了,回到他身边了。
这就够了。
温情走到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程啸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温情,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哎,温温啊,回来啦!”
“爸!”温情笑着喊了一声,快步走进屋里。
刚走进屋里,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让人垂涎欲滴。
“爸,你做的什么啊,这么香!”温情一边换鞋,一边开口问道,鼻子忍不住嗅了嗅。
程啸山笑着说:“都是你们爱吃的,今天双喜临门,肯定要做顿丰盛的。你今天一天累坏了吧,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吃完去好好歇歇。”
“好!”温情乖巧地应着,快步走进卫生间,洗手。
跟在后面的程青舟,也慢悠悠地走进屋里,换了鞋,将行李箱放在一旁,走到程啸山身边,喊了一声,“爸。”
程啸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脚上的拖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
他早就看到程青舟急匆匆地跑下楼了,也猜到了他是去接温情,心里虽然觉得他刚出院不该乱跑,却也理解他的心思,也就没多说什么。
程青舟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和温情一起洗手。
卫生间里,温情靠在洗手台边,看着程青舟,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偷偷捏了捏他的手。
程青舟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浓浓的情意,也回捏了捏她的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爱意。
洗完手,两人一起走到客厅。
客厅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满满一桌子,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开。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程啸山拿起筷子,给温情和程青舟各夹了一块红烧肉,“快吃,尝尝爸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退步。”
“谢谢爸。”温情和程青舟异口同声地说道,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红烧肉软糯香甜,入口即化,还是熟悉的味道,温情吃得眉眼弯弯,“好吃,爸的手艺一点都没退步,还是那么好吃。”
程青舟也点了点头,赞同道:“嗯,好吃。”
餐桌上,温情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毕业典礼的趣事,说着和室友们拍毕业照的开心事,说着学校里的点点滴滴。
程青舟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给她夹她爱吃的菜,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宠溺。程啸山也笑着听着,偶尔叮嘱两句,气氛温馨而美好。
窗外的夜色,已是墨色,繁星点点,月光温柔,洒在大地上,静谧而美好。
屋里的灯光,暖暖的,映在三人的脸上,映在满桌的饭菜上,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里,温馨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