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魔奴凌霄，虐到极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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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刺骨的寒风。
凌霄被魇渊从雪地里拖起来时，浑身僵硬，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他的白衣早已被染成黑色，头发凌乱，嘴唇发紫，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魇渊冷冷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墨渊的魔奴。做最苦、最累、最脏的活。若敢偷懒——”
魇渊抬手，一道魔气击在凌霄肩上。
“啊——！”
凌霄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肩膀瞬间血肉模糊。
魇渊道：“这是警告。”
凌霄咬紧牙关，忍着剧痛：“我……明白。”
他抬头看向魔宫的方向，眼里满是坚定。
只要能留在墨渊身边……
他愿意承受一切。
魔宫内。
墨渊正给念霄喂早饭。念霄吃得小嘴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魇渊走进来，微微躬身：“他醒了。”
墨渊淡淡道：“让他干活。”
魇渊道：“已经安排了。”
念霄抬起头，眨着大眼睛：“爹爹，那个白衣服的人真的要当魔奴吗？”
墨渊轻轻擦去念霄嘴角的粥：“他愿意。”
念霄皱起小眉头：“可是他昨天好凶……我不喜欢他。”
墨渊摸摸他的头：“不喜欢就不要理他。”
念霄点点头，继续吃早饭。
而在魔宫外，凌霄已经开始了他的“魔奴生涯”。
魔域的天气恶劣，地上满是黑雪和污泥。凌霄穿着单薄的囚衣，被命令清扫整个魔宫前的广场。
他的手冻得发紫，肩膀的伤口不断渗血，可他仍咬着牙，一铲一铲地清理着。
魔域的魔兵们围在一旁，指指点点。
“那不是天界战神吗？”
“哈哈，现在成了我们少主的魔奴！”
“活该！当初他差点杀了少主！”
凌霄听到这些话，却一句都不敢反驳。
因为他知道——
这是他欠墨渊的。
不知过了多久，墨渊带着念霄从魔宫里走出来。
念霄一看到凌霄，立刻躲到墨渊身后：“爹爹，他在这里！”
凌霄的心狠狠一痛。
他放下手中的铲子，想上前一步：“霄霄……”
念霄却害怕地抱住墨渊的腿：“不要靠近我！”
凌霄的脚步僵住了。
他的孩子……
竟然怕他。
墨渊冷冷道：“离他远点。”
凌霄低下头，声音沙哑：“是。”
墨渊抱着念霄，准备离开。
念霄突然道：“爹爹，他是不是很坏？”
墨渊看了凌霄一眼，淡淡道：“他以前……伤害过爹爹。”
念霄皱起眉头，像只被惹毛的小猫：“那我不喜欢他！”
凌霄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
他想解释，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确实……伤害了墨渊。
墨渊抱着念霄离开后，凌霄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
魇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看到了。”
凌霄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魇渊……我真的……错得这么离谱吗……”
魇渊冷冷道：“你错得离谱到，连孩子都怕你。”
凌霄闭上眼，泪水滑落。
魇渊继续道：“墨渊这五年，是我陪他。念霄这五年，是我照顾。你呢？你在哪里？”
凌霄喉头发紧：“我……在天界……”
魇渊冷笑：“对，你在天界，穿着干净的白衣，做着高高在上的战神。而墨渊……在魔域的血与火里挣扎。”
凌霄的手指深深插入掌心，鲜血渗出。
“魇渊……”
他声音嘶哑，“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弥补……”
魇渊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你弥补不了。”
“你只能……承受。”
说完，魇渊转身离开。
凌霄独自跪在黑雪地里，看着魔宫的方向，心如刀绞。
他知道——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追妻火葬场……
才刚刚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魔奴凌霄，虐到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