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学神掰弯指南》杀一蛋

31、可以说不吗 “可是我从

　　那边，方辰羽看着季柏林离开，又把自己哄好了，终于想起来一件正事。

　　“对了，哥，你认不认识卫泽？”

　　方辰羽想起之前卫泽的妈妈交代，还有那一大袋子板栗。

　　他和卫泽八竿子打不着，但余楚和卫泽是同一个专业的，看卫泽的样子还很崇拜余楚。

　　让余楚帮他照顾一下卫泽也就是顺口的事情。

　　倒不是说方辰羽真的被那一大袋子板栗绑架了。

　　他是真的觉得卫泽挺好的，虽然第一次见面卫泽并没有给自己留下很好的第一印象。

　　但后面了解了卫泽就知道，卫泽只是受到外界不良的荼毒太多了。

　　让余楚带带卫泽也算好事。

　　就是不知道余楚愿不愿意了。

　　“有点印象。”

　　余楚想了想，回答道。

　　他对卫泽的印象就是一个企图欺负方辰羽的混蛋。

　　虽然后面方辰羽说没事了，余楚还是心有余悸，对卫泽依旧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下次要是敢再来找你麻烦……”

　　“那太好了，你能不能照顾照顾他……”

　　余楚和方辰羽同时出声，声音叠在一起。

　　两个人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照顾他？”

　　“找麻烦？”

　　余楚不太理解：“他上次还想欺负你。”

　　方辰羽再一次解释：“哎呀，都说是误会了嘛，这个人还是挺好的。”

　　余楚不太放心地看着方辰羽：“辰辰，你就是太单纯了，社会上的人是很复杂的，那个人要是别有用心，你也看不出来。”

　　“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方辰羽不太服气，他总觉得余楚把自己当成被人卖了还会帮别人数钱的笨小孩。

　　方辰羽觉得自己才没有那么傻，真要说的话，方辰羽觉得卫泽更像需要被照顾的笨小孩。

　　“拜托啦拜托啦，我觉得你会喜欢他的。”

　　方辰羽双手合十，对余楚哀求道。

　　他是真的觉得卫泽呆，也是真的觉得余楚很会照顾人。

　　这样的两个人就很搭啊。

　　“不过也不用很勉强的啦，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方辰羽看余楚皱着眉头，神色并没有软化下来，也不强求。

　　“我是真的觉得卫泽这个人还不错，才会这么说的，但是让你为难了就不好了。”

　　方辰羽晃了晃余楚的手：“不说这个了，晚上去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吃点夜宵？”

　　余楚这个人吃软不吃硬，看方辰羽找补，为自己考虑的样子，又于心不忍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请求。

　　余楚说服自己。

　　“……也不是不行。”

　　余楚看着方辰羽，揉了揉方辰羽的脸蛋。

　　“我之后会注意一下他的。”

　　“真的？”

　　方辰羽见余楚同意了有些惊喜，微微瞪大眼睛，有些雀跃地看着余楚。

　　“嗯。”

　　余楚很喜欢方辰羽这样的小表情，好像很容易就满足了一样。

　　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至于那个卫泽……

　　就注意注意吧。

　　他倒是要看看看是什么样一个人，竟然能让方辰羽来替他求情。

　　两个人去了一个比较经常去的食堂窗口，方辰羽点了一碗抄手，余楚则是点了抄手加面。

　　窗口出餐很快，两份抄手很快就做好了。

　　方辰羽和余楚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相对坐下。

　　余楚刚从体育部来这边，这么晚还没吃，确实饿了，坐下就先夹了一大口面，吸溜吃下去，感觉整个人都熨帖了。

　　抬头看方辰羽，他也正低着头，往已经鼓起来一边的嘴里继续填抄手。

　　余楚看着方辰羽脸上微微鼓起来的弧度，想起方辰羽刚刚到自己家的时候。

　　那时候的方辰羽总是自己一个人，拒绝和任何人说话，吃饭的时候，也想现在这样，埋头把自己的脸颊塞得鼓鼓的。

　　“辰辰。”

　　余楚看着仿佛和曾经那个孤独小孩重合起来的方辰羽，有些恍惚，于是轻轻地唤了一声。

　　“干什么？”

　　方辰羽蹭地抬头，一双眼睛亮亮地看向余楚。

　　在方辰羽抬头地那一瞬间，余楚的脑海里还充斥着一双蓄满泪水又努力忍住不让眼泪掉出来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方辰羽现在亮晶晶的星星眼重合在一起，终于被覆盖在亮晶晶的眼睛之下。

　　心头的紧张终于松了。

　　余楚微微眯着眼睛，温柔地朝方辰羽笑了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方辰羽还在嚼嘴里的两个抄手，闻言也笑了起来：“以前吃饭的时候，你也总是这样和我说。”

　　食堂的灯光微暖，照在方辰羽身上，让他的笑看起来暖呼呼的。

　　余楚第一次逗笑方辰羽的时候就想，他一辈子都要守护方辰羽的笑。

　　他想要方辰羽一直都要这样无忧无虑快乐下去。

　　“你生日的时候想要什么礼物？”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余楚突然想到了一见重要的事情，于是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方辰羽听到生日滞了一下，原本轻松的神色褪去，不太热衷地回答道。

　　“你想一个。”

　　余楚并没有因为方辰羽的冷淡而退却，还是说道。

　　“和以前一样的就好了。”

　　方辰羽拗不过余楚，他知道余楚在这件事情上也有自己的坚持，于是随口说了一个。

　　方辰羽是不过生日的的，但是余楚还是总是会在生日的那一天给方辰羽准备礼物。

　　方辰羽一开始明确拒绝过，但是余楚依旧会送。

　　方辰羽后来也就随便余楚了。

　　“每年都和去年一样，你腻不腻？要不要换一个？”

　　余楚不死心地问道。

　　“……不用。”

　　方辰羽甚至没有什么开口的力气，呼了一口气，终于叹息般地回答了余楚的问题。

　　“辰辰……”

　　余楚看方辰羽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很是心疼，想要开口劝慰方辰羽，但只唤了方辰羽的名字，就对上了方辰羽那双变得黯淡的眼睛。

　　“哥，我有点累了。”

　　方辰羽打断了余楚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余楚看着方辰羽兴致悻悻的模样，有些后悔自己提早问这件事情了。

　　大概是被方辰羽抬头的那一瞬间触动，余楚没过脑子就问了方辰羽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现在想来不就是在提早提醒方辰羽想之前伤心的事情吗？

　　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余楚在心里责问自己。

　　季柏林的那张臭脸，还有方辰羽看向他时格外生动的眼神突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中。

　　余楚愣了一下，想起那时候看到方辰羽和季柏林站在一起时，自己内心的焦灼。

　　大概是因为那副场景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所以才会这样疏忽。

　　之后，两个人相对无言，吃完了饭，余楚送方辰羽到宿舍楼下，和方辰羽告了别。

　　方辰羽看着余楚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吐了口气。

　　-

　　“对了，后天是学长的生日欸，我们要不要给他准备一个小生日派对作为惊喜？”

　　社团的新生们正聚在一起开一个小组会，事情商议完毕，大家都松快下来，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小组长突然提议道。

　　“我赞同我赞同！学长真的很好，上次推文有问题，他指导我好久，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其中一个女生听到这话，于是附和道。

　　“我也同意!”

　　“我也是！”

　　“……”

　　一呼四应，小组员们纷纷附和，最后都将目光投向安静的角落。

　　角落的季柏林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收东西的动作滞了一下。

　　“……同意。”

　　都已经多对一了，就算他不同意，不也是会照常举行吗？

　　季柏林投出自己不太宝贵的赞同票。

　　“好耶！那大家先都想想点子，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发到我们的小组群里面，大家集思广益。”

　　组内氛围很轻松，大家也都很有积极性，小组长说完后，很多人都开始想这个事情。

　　除了……

　　依旧在角落的某个人。

　　季柏林是想离开的，他只是来挂个学分，也不是新生，一般活动非必要不来，来了也把自己排除在外。

　　这个组会要求全员都要到场，季柏林只好来凑个人头。

　　没想到还会听到要给方辰羽过生日的事情。

　　后天……

　　今天是十月二十四号，后天就是十月二十六号。

　　季柏林的脑海在听到后天两个字的时候，就开始自动运算。

　　最后得出方辰羽的生日准确日期。

　　十月二十六号。

　　不过……

　　他记这个干什么？

　　季柏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还是不参与的好，季柏林保持高高挂起的理念，匿在角落，希望组长把自己忘记。

　　只可惜，他的祈祷并没有应验，组长和组员们没有忘记自己。

　　季柏林于是投了赞成票。

　　他只是一个来挂名的局外人，没有理由阻拦别人给方辰羽过生日的事情。

　　而且……

　　方辰羽对于这种众星拱月的活动应该会挺喜欢的吧？

　　季柏林虽然不打算参加，但是不妨碍他想象一下方辰羽在看到惊喜的时候，惊讶又开心的表情。

　　眼睛会没见过世面一样瞪大，脑袋顶着呆毛看上去傻傻的，反应过来之后脸上就会绽放出不值钱的笑容。

　　季柏林想着，自己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值钱”的淡笑。

　　“学长？学长？”

　　被唤回神后，季柏林才发现在座大家都看着自己。

　　“……”

　　季柏林收起笑容，恢复冷若冰霜：“什么事？”

　　“我们商议了一下，发现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给方学长好，你和他是朋友吧？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小组长开口道。

　　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情？

　　季柏林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不是……”

　　“可是我从后门回来经常看见学长你和方学长走在一起欸？”

　　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单纯小男生开口戳穿季柏林。

　　季柏林：“……”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季柏林还是实话实说了，他虽然“被迫”和方辰羽相处了一段时间，但也是确实不知道方辰羽的喜好。

　　啧。

　　怎么就不知道呢？

　　季柏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学长和方学长也比较熟了，可不可以帮我们旁敲侧击一下？”

　　小组长还是不打算放弃季柏林这条线，再接再厉道。

　　季柏林顶着十来双带着希翼的目光：……

　　可以说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