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89、守护灵脉

　　天刚蒙蒙亮，冻土带的方向就传来了马蹄声。刀疤脸站在警戒阵的光带边张望，只见艾利安骑着马在前，后面跟着一队穿着银甲的士兵，旗帜上绣着联盟议会的徽章，在晨光里闪着光。

　　“可算来了！”王大壮举着锄头跑过来，“俺们把黑风谷的路都清出来了，就等正规军来清剿叛逆派！”
　　“先别急。”刀疤脸按住他，“议会的人规矩多，先让艾利安跟他们对接，咱们该干啥干啥，别添乱。”

　　士兵们在营地外围扎营，为首的将领是个络腮胡大汉，叫巴顿，说话嗓门比刀疤脸还响：“听说你们这儿出了个能刻阵的奇才？把叛逆派的老巢都端了？”
　　艾利安指着刚从黑风谷回来的刀疤脸：“这位就是刀疤脸巫师，还有他的学生们，游民们也帮了大忙。”
　　巴顿打量着刀疤脸，又看了看旁边捧着阵板的小花和少年，突然笑了：“不像啊，我还以为是白发苍苍的老巫师呢。”
　　“会刻阵就行，管他老的少的。”刀疤脸把块蚀灵阵板扔过去，“先看看这个，叛逆派的新花样，你们的测脉仪未必能测出来。”

　　巴顿接过阵板，脸色立刻变了：“蚀灵阵！这帮杂碎，居然敢用这种阴招！”他转身对士兵们喊，“全体戒备！按巫师说的，先在营地周围再布三层警戒阵！”
　　“俺们会刻！”游民们举着刻刀围过来，“俺们还会辨敌阵，能分好坏人！”
　　巴顿愣了愣，随即拍着大腿：“好！就用你们的阵！省得老子带的阵板还得调频率！”

　　上午，士兵们和村民、游民混在一起刻阵。小花教士兵刻“传讯阵”，少年教他们认“蚀灵结”，连瞎眼老婆婆都坐在旁边，摸着阵板给大家讲冻土带的灵脉习性，场面热闹得像赶集。
　　“你们这阵真方便。”个年轻士兵举着传讯阵板，见远处的同伴板上红光一闪，自己的板也跟着亮，眼睛都直了，“比我们用的号角快十倍！”
　　“这叫‘速传结’。”小花得意地说，“我刻的结比标准的密三成，传得更快！”

　　莉娜和王婶子带着妇女们给士兵们做饭，大锅里炖着灵脉肉，蒸笼里蒸着灵脉馒头，香味飘满了整个营地。
　　“巴顿将军，尝尝这个。”莉娜递过去个刚出锅的肉包，“用新磨的麦粉做的，灵脉麦还是去年刀疤脸教大伙种的呢。”
　　巴顿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呼气，却连连点头：“好吃！比议会食堂的强多了！你们这日子过得，比城里还舒坦！”
　　“那是，有灵脉，有阵板，啥都不愁。”王婶子笑着说，“等清了叛逆派，俺们请你吃新收的灵脉米！”

　　下午，巴顿带着士兵和刀疤脸他们去黑风谷勘察。冻土带的灵脉线在阳光下闪着红光，补脉阵的光带沿着裂缝蔓延，像给大地缠了圈绷带。
　　“叛逆派的老巢在谷深处的冰洞里。”刀疤脸指着前面，“里面刻满了蚀灵阵，得用破煞阵开路。”
　　“听你的。”巴顿拔出剑，“士兵们听令，跟着巫师的阵板走，不准乱碰任何东西！”

　　进了冰洞，果然如刀疤脸所说，到处都是蚀灵阵板，黑煞气像藤蔓似的缠着洞壁。小花和少年举着破煞阵板走在前面，银鳞用尾巴扫过阵板，煞气就像遇到火的冰，迅速融化。
　　“小心脚下！”少年突然喊，指着块不起眼的冰砖，“这下面有‘陷敌阵’，俺爹以前说过，踩上去会掉下去！”
　　巴顿立刻让士兵们避开，用剑戳了戳冰砖，下面果然是空的，深不见底。
　　“好小子，眼力不错！”巴顿拍了拍少年的肩，“等这事了了，跟我回议会学阵咋样？那边的阵书多着呢！”
　　少年脸一红，看向刀疤脸，见刀疤脸点头，才小声说：“俺想先学好补脉阵，把冻土带的灵脉补好。”

　　冰洞最深处藏着个巨大的祭坛，上面刻着个复杂的阵，中间插着根赤纹石柱子，煞气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是‘噬灵大阵’！”柏森巫师失声喊道，“他们想把整个无妄山的灵脉都吸到这柱子里！”
　　“砸了它！”巴顿挥剑就想砍，却被刀疤脸拦住。
　　“不能硬砸！”刀疤脸急道，“这阵和主脉连着，砸了会引发地脉爆炸！得用‘逆吸阵’把煞气导回去，再拆柱子！”

　　众人立刻分工：刀疤脸和柏森巫师刻逆吸阵，小花和少年带着士兵清理周围的蚀灵阵板，巴顿则带人守住洞口，防止叛逆派回来。冰洞里只有阵板的微光和刻刀的“沙沙”声，每个人都憋着股劲。

　　当最后一道“逆吸结”刻完，刀疤脸注入灵力，只见祭坛上的煞气像被无形的手抓住，顺着阵板的纹路往回退，赤纹石柱子渐渐失去光泽，变得灰蒙蒙的。
　　“成了！”小花欢呼起来，少年一锤砸在柱子上，柱子“咔嚓”一声裂了，碎成了好几块。
　　冰洞晃了晃，却没爆炸，反而有清新的灵脉能量从裂缝里涌出来，带着股雪水的甜味。

　　出冰洞时，夕阳正落在冻土带上，把冰原染成了金色。巴顿看着远处补脉阵的光带，突然对着刀疤脸和游民们行了个军礼：“谢了。要不是你们，这灵脉就真毁了。”
　　“都是应该的。”刀疤脸摆摆手，“以后得派队人守着冻土带，别再让人搞破坏。”
　　“我已经让人去办了。”巴顿说，“议会还决定，在冻土带建个灵脉管理站，就请你当站长咋样？”
　　刀疤脸愣了愣，还没说话，小花就抢着说：“师父会去的！他还说要在冻土带建学院呢！”

　　回营地的路上，游民们唱着歌，士兵们也跟着哼，调子虽然不一样，却格外和谐。少年摸着怀里的补脉阵板，突然说：“俺爹说，等灵脉补好了，就把冻土带的游民都聚起来，像这儿一样建个村子，也刻满阵板，再也不用流浪了。”
　　“会的。”刀疤脸看着他，“以后你们就是冻土带的主人，自己的灵脉自己护着。”

　　晚饭时，营地里点起了篝火，士兵们和村民、游民们围在一起，分享着灵脉肉和馒头。巴顿给大家讲议会的事，说以后会给无妄山拨更多灵脉资源，让这里的日子越过越好。
　　“俺们不要啥资源。”王大壮举着酒碗，“就想安安稳稳种麦，教娃们刻阵，比啥都强！”
　　“说得好！”巴顿把酒碗一碰，“这阵啊，不光能护灵脉，还能聚人心，比啥武器都管用！”

　　小花坐在少年身边，教他刻“聚村阵”：“这个阵能把村里的灵脉聚起来，让房子更结实，庄稼长得更好，就像给村子盖了层金钟罩。”
　　少年学得很认真，刻刀在木板上划着，眼睛里的光比篝火还亮。银鳞趴在他腿上，小冰灵鸟则在旁边跳，翅膀拍得火星子乱飞，逗得大家直笑。

　　夜深了，巴顿带着士兵们去站岗，刀疤脸和柏森巫师坐在篝火边看灵脉图谱。
　　“你真打算去冻土带当站长？”柏森巫师问。
　　“嗯。”刀疤脸点头，“这儿有艾利安和玛莎，还有小花他们，能撑起来。冻土带那边更需要人，游民们刚有家，不能再让人欺负了。”
　　“也好。”柏森巫师笑，“等你把冻土带的学院建起来，我就去给你当助教，反正我也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