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我技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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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有一家牛杂火锅很好吃，我们一会儿一起去吃吧。”
“不吃，上火。”
“我想和你一起吃。”
“你没其他朋友了？”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一起吃。”
“……？”
见人没什么反应，时裴转过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许林笙后半场电影明显精神了很多，时裴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慢慢捏他的手指。
不拒绝就代表同意，时裴精准地拿捏这个人。
后半场时裴的手不老实，许林笙走神，任由他乱来。
看完电影，时裴带着许林笙进了一家酒店。
“不是吃牛杂火锅？”他歪头问。
时裴笑呵呵地说：“晚上吃，我订了餐。”
先是在酒店开了房，许林笙一开始很抗拒，但顶不住时裴的死缠烂打。
他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拒绝，他也明白时裴在自己心目中其实不止一个只供消遣的玩具。
“我技术有这么差吗？为什么你每次都不起来？”
时裴用手捏了捏他。
许林笙神色一滞，身体变得僵硬。
时裴手穿过他的腰线来到前面，一脸受伤的样子，“是不是对我没感觉啊？”
许林笙打开他的手，试图坐起来，但被压得严严实实。
这种事情上，要的就是两个人的体验，时裴不享受单方面的征伐，他更喜欢许林笙能够多回应他一些。
但每一次，许林笙都只喜欢背对着他。
时裴感受到许林笙的反应不对劲，贴着他的脊背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
而许林笙扭头的一瞬间，他甚至看到了他眼里的恐慌。
时裴变换姿势，把他搂进了怀里。
他显得意识到了什么，但他此刻更加地沉默。
“你喜欢我什么？”在时裴闭上双眼的一瞬间，许林笙低语。
时裴的手摸着他的头顶，他的呼吸有些重，语气不似之前那样轻松。
“不知道，确切地说，是我爱你。”
……
两人理所当然地错过了饭点儿。
时裴带着许林笙来到餐厅。
许林笙不喜欢吃西餐，那种太过干净的食物老是能尝到食材的味道，他不喜欢，一直不太喜欢。
上来一道海参，时裴问：“不合胃口吗？”
许林笙看着这道清淡的饮食，总是会想起在南方的日子。
他垂下眼，拿起叉子。
“不喜欢吃就不吃这个，不过你还是得吃清淡一点。”
许林笙抬眼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食物已经换成了水煮肉片。时裴把筷子递到他的手中，又选了一块没有沾到辣椒的，放到他的碗里。
许林笙收回视线，把肉放到米饭上吃了一口。
“生日想怎么过？”
“嗯？”
“你大后天就生日了，你不知道吗？”
大后天？
“星期二的话应该是在学校。”其实自从读大学之后，好像每一次生日都在学校。
许林笙的表情平淡如水，是裴问：“不能请假吗？”
“高中老师怎么请假？”许林笙有些无语，何况他还是带编制的。他看了时裴一眼，“不过那天没有我的晚自习。”
时裴眼神一下就亮了，“那晚上咱们一起出去过呗。”
反正自己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干，许林笙没有拒绝。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和时裴一起过生日了。
许林笙的那一点回忆都快被冲淡了。
他不知道现在想起来是不是好事。
“你那个……”饭吃了半碗，时裴吞吞吐吐地。
许林笙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时裴还是抢在他之前开了口，“你前男友们是因为这个和你分的手吗？”
“……”
时裴连忙，“你别生气，我就是想说，如果有问题，我们可以……”
“我吃饱了，”许林笙放下刀叉站起来，打断了时裴的话。
“别生气啊！”时裴连忙拉住他。
许林笙垂眸看向他拉住自己的手，面容冷冽，“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许林笙淡漠地甩开他的手，“我自己有手有脚，可以回去。”
……
回到家。
许林笙打开了电视。
他心烦意乱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又去岛台倒了杯水喝。
在客厅和卧室之间走来走去，最后还是回到了沙发上。
他开了罐啤酒，思考。
想问题的时候他其实不太喜欢有人在身边。
自己一个人的空间他反而能想到很多东西。
许林笙是个成年人。
他不是没有试图和爱人发生过亲密关系，但他没有。
没有过。
他不信时裴感受不出来。
时裴第一次碰他的时候，他死死地把自己扣在床上，他不愿意翻身。
他不想让时裴发现。
他硬不起来。
这个秘密许林笙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带到土里去。
可时裴带给他的触碰和震撼，让他失去了神智。
他从来没有怪过前男友出轨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他自认为他对对方是带着亏欠的，所以他懊恼。
本以为带给时裴的，只要时裴能够享受就可以了。
但当时裴表现出想要更多的时候，他就本能地退缩，可他很矛盾，他也想要。
他想自欺欺人的，是他不完整的一部分。
被发现的时候，他只能假装冷漠，来维持自己的那一点点儿自尊。
……
周日，时裴又约了许林笙一次。
但许林笙没有出来，他跑到许林笙家去找他，但许林笙并没有在家里。
时裴给许林笙打了无数个电话。
他蹲在许林笙家楼下，也始终不见许林笙的影子。
许林笙不想让时裴找到他的时候，时裴是一点都没有办法。
时裴反思，是不是自己过于激进，忽略了对方的感受。
但不是因为其他，是时裴觉得，许林笙对于不稳定关系的赞同，大概来自于这个方向。
不解决这个问题，许林笙永远没有办法做到真正地和他在一起。
他可以一辈子陪伴在许林笙身边，不要身份，可他感受到，许林笙一边接受一边抗拒的，也正是他这一点。
时裴和许林笙一起长大，小时候的他们针锋相对但却形影不离。
断联的那些日子他会心慌，会想念。
他琢磨，他不淡定。
全部是害怕对方的改变。
可人就是会改变的，这是他花了很多时间才接受的事情。
他能接受许林笙的一切，但他更加希望他能快乐地去改变，而不是去接受痛苦。
而许林笙的反应，让他更加地肯定了这个观点。
“你来找我干什么？该不会是谈生意吧？”
星期一，时裴约了夏最出来喝下午茶，时家在港岛和夏家有合作，搞到夏最的电话一点都不难。
夏最完全是站在许林笙一战线的，面对时裴警惕得很。
时裴惯会讨好人，但无论他问夏最什么，夏最都密不透风的。
“你到底是许林笙什么人啊！？”时裴有些烦躁。
夏最不服，“我还想问你什么人呢！走上来就问我闺闺的事情。”
“闺闺？”时裴问：“你和许林笙是闺蜜？你是0？”
夏最被这死直男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有你这么问的吗！？0和1不能做朋友？”
不能。
从时裴和夏最此刻的对话来看，大概是不能。
不过时裴心里还是踏实了下来，他的压低了语气，故意讨好，“你是许林笙最好的朋友，你怎么知道他是1是0？他之前有跟你说过吗？还是他谈过？”
夏最眼珠子转了一圈，“你不知道吗？他谈了几任。”
“那他们有没有发生过关系”这句话时裴问不出口。
他只是说：“他们关系很好吗？什么时候谈的？”
“关你什么事情？”
“我在追他。”
夏最：“……”
这个信息量有点儿大。
夏最需要理清思维。
大一的时候，夏最久认识许林笙了。
可许林笙这个人，说柔软又坚硬，表面上看上去谁都不能惹，但私下脾气其实很包容，会为朋友付出很多，也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
但那时候许林笙说他已经有了男朋友，并且已经分了。
他和夏最说过，前男友过度的控制欲让他有些害怕。
是1是0？
许林笙很少把床事儿拿出来说。
但许林笙上次主动提起了时裴。
感觉两个人的状态都不像是正儿八经在谈啊。
况且夏最能感受到，许林笙口是心非，其实挺在乎时裴的。
但许林笙口中的时裴，是个……
“你追他就追他，你打听他前男友干什么？你们不只是p友吗？”
“他这个都给你说？”时裴其实不太意外。
他面上带着笑容，好像并不觉得这个事情有多羞耻。
夏最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时裴。
问：“你大学不是有女朋友吗？”
“我？”时裴有些懵，“你怎么知道？”
“得了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咩啊？想搞男人了？”
话题都跑偏了，时裴摇摇头。
“我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之前那个，只是我和许林笙的气话，”时裴说：“还有就是，我不想被我爸妈催婚。”
“气什么？”
“气我自己，人是一出生就清楚自己的感情的吗？我不是，那时候我搞不明白我有多爱他。”
“……”
……
那一年，知道许林笙可能和别人发生关系的时候，时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许林笙比他小半年。
他一直认为，他们的小打小闹，都是哥哥弟弟之间的羁绊。
两个人打了一架，许林笙把时裴的肩膀打流了血。
可时裴感受不到疼。
他发疯了一样，把家里面的东西全部砸碎了。
许林笙说他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时裴气愤。
他不知道这气从何而来。
他觉得许林笙不乖了，他记得许林笙高中时候谈起同性恋语言中的厌恶。
时裴厌恶许林笙厌恶的一切东西。
但他不厌恶许林笙。
后来他思念，他会在每一个放假之前，去许林笙学校看他。
可他找遍了校园，总是阴差阳错。
他想着，要是能陪着他就好了。
后来，他才明白，这种情愫，可能从很早就开始了。
从许林笙把机会摆到他面前，被他砸碎开始，或者更早。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