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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坦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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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牧羊,我好热!咳!我好热!咳咳咳!”裹在棉被中的羲秋顶着个大红脸,眼泪哗哗的哀求风牧羊。
一边说还止不住的咳嗽。
看着咳嗽发烫的羲秋,风牧羊扫了眼地上的药品口袋。
心里疑惑起来。
这药平日他吃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怎么换羲秋反倒是整个人又红又烫。
“羲秋,很难受吗……”风牧羊一靠近,羲秋就跟软趴趴的肉一样贴在他身上。
纵使隔着布料,风牧羊也被羲秋高的吓人的温度烤到。
“我带你去医院!”风牧羊立刻要将人从被子里拖出来。
“嗷!不要!不要!”即使羲秋一直挣扎撒泼,他也还是将人拉到了医院中
结果好死不死,羲秋药物过敏。
(风牧羊也过敏,只是他每次都以为是正常现象)
幸好他人高马大,要换个小个子,可能就被风牧羊给送走了。
如今看着坐在椅子上拖着一口气输液的羲秋,风牧羊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蹲下,伸手覆在他脸颊上,看看温度有没有降。
羲秋偏着头闭眼享受着风牧羊冰凉的手掌,安慰起他来:
“风牧羊,你别内疚我不怪你!”
可听到这话的风牧羊眉头一挑,他哈了一声,然后转头一脸嫌弃的看向羲秋,反问道:
“怪我?”
明明第一时间是要带他去医院,是羲秋不肯去。
也不肯吃药,还是风牧羊哄了半天才愿意喝包冲剂。
现在竟然还怪他。
“不,不是……”见到风牧羊黑脸,羲秋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又撒娇起来。
用脸压着风牧羊的手不让他抽出来。
并撅嘴开始死缠烂打:
“风牧羊,我好热,你再摸摸,再摸摸就好了……”
就和个三岁小屁孩一样,黏黏乎乎的。
风牧羊本来有点生气的,可看到羲秋这虚弱的模样,他又狠不下心。
另一只手将羲秋翘起的头发抚平,然后弯腰凑近,轻声询问道:
“好,摸摸,但你渴不渴,要不我去给你买瓶冰水?”
但羲秋一听到风牧羊要走,立刻就不愿意了,摇晃着脑袋不让风牧羊走,嘴里念着:
“不!不要,你不要走,我不热了!不热了!”
说着放开风牧羊的手,坐在那里抽着鼻子,假装坚强的一脸委屈。
见此风牧羊哪还好意思走,也只能陪着。
两人坐在输液室,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都市喜剧,羲秋也不玩手机就靠在风牧羊肩上。
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而风牧羊看着瓷砖反射出的二人,抿了抿唇,伸手缠绕的输液管拉直。
碰到羲秋头发时,他就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羲秋。
虽说羲秋现在长得跟头牛似的,五大三粗。
但在风牧羊心底,羲秋和小时候一样,是个爱哭的撒娇鬼。
“也就睡着的时候,可爱些……”
风牧羊眼里是哥哥对弟弟的宠溺。
从医院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羲秋状态好了很多,但还是迷迷糊糊的。
他不肯自己睡,死赖着要让风牧羊陪他。
狭小的单人床羲秋就占了大半,风牧羊只能悬在床牙上,生无可恋的等待时机离开。
结果时机没等到,却被身后人猛的抱住
“哎呀!”不等风牧羊反应,就听一声羲秋一声用力。
“!”他被羲秋抱到了床内侧。
前面是墙身后是羲秋。
隔着胸肌听到羲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风牧羊顿时浑身紧绷。
“风牧羊……”就在风牧羊懵逼时,耳后低沉的嗓音又刺得他一激灵。
这是羲秋本来的声音,属于男性略带沙哑的小烟嗓,就像戈壁滩上风滚草碾过沙石的声音。
只是他太爱对风牧羊撒娇了,娇滴滴的声音才符合他的人设。
而今天,褪去伪装的他要让风牧羊知道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答应我吧……”热气绕着风牧羊的耳垂,不待他抵抗,就被一口吃下。
□□的耳垂,很香很香,就像一颗包裹着糖心的软糖,散发着特殊诱人的香气让人欲罢不能,只能用舌尖一下一下刮过。
羲秋太爱了,就算是大麻也没有这种感觉来的刺激。。
不仅是耳垂。
风牧羊身上的栀子花香,从他的鼻腔钻进大脑。
整个头皮都被这香气逗得酥麻。
被挤在墙上的风牧羊,脸那是一阵白一阵红的,说话声音都是抖的:
“羲,羲秋秋,你,你听我……”
很明显他还在负隅顽抗。
“嗯?”而一听他试图拒绝,羲秋锋利的眉头蹙起。
不等风牧羊挤出一段完整的句子,他突然架起风牧羊的胳膊,一个用力。
本来挤在床上的两人顿时一个天旋地转。
风牧羊竟被他抱到了腰上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羲秋。
淡蓝色的灯光打在羲秋那张美得嚣张的脸上,松垮的睡衣,露出大半细腻的肩颈。
单薄的睡衣下紧实的胸肌静待时机。
整个人如同梦中恶魔设下的勾魂魅魔,让风牧羊瞳孔一震本能的想要离开。
但羲秋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羲秋的手就和他的人一样滚烫,被握着的风牧羊像被火烤一样。
但他并不只是单纯的抓着,他拉着风牧羊的手,就像大人牵着小孩的手。
牢牢的将风牧羊困在里面。
他将风牧羊的手拉到了肚子上。
腹肌放松后是软软的暖暖的。
风牧羊的手指冰冷,刚刚碰到指腹下肌肉猛地缩紧。
那是肌肉的弹跳力。
“风牧羊你看。”羲秋如鬼魅般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
随着风牧羊手掌整个贴在腹部,羲秋被冻得身体一抖,但他依旧没有放开。
“这里。”羲秋缓缓坐了起来,贴近风牧羊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蜗。
风牧羊被这湿热的暧昧激得一抖。
手上,耳边,风牧羊呼吸越发粗重。
但羲秋没有停止,就像魅魔一般他在引诱。
他低头,额头和风牧羊碰在一起,两人都看向风牧羊掌下的肚子。
风牧羊的呼吸声很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羲秋抬起眼,视线扫过风牧羊红彤彤的脖子,那一刻眼中爱意裹挟着欲望,如巨浪般汹涌袭来。
“我将用这里,孕育我们的孩子……”
他手将风牧羊的手全都盖住,风牧羊手掌下则是他的许诺。
繁衍每个男人刻在基因里的欲望,即使是风牧羊也不例外,更何况他还是女娲后人,使命就是将血脉繁衍下去。
“风牧羊……唔!”
羲秋成功了。努力许久的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
只要他也怀上孩子,风牧羊就会永远和他在一起,什么刘骜军,什么阿猫阿狗都敌不过他。
他会和风牧羊一直在一起。
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羲秋不断进攻。
时而,如同一辆巨型坦克,不断在名为风牧羊的战场上攻城掠地。
时而,又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以欲望止渴。
两道的呼吸声滚烫而粗粝,紧紧交织在一起。
风牧羊……
正在滚烫爱欲中沉沦的风牧羊忽然听到有人在喊他。
风牧羊……
这声音由远及近,声音中是熟悉的哀怨,熟悉的痛苦。
风牧羊!!
最后一声怒喊,吓得风牧羊心猛的一颤,燃烧的欲望瞬间被浇灭。
不安如同破碎的水瓶,恐惧瞬间弥漫周身。
“风牧羊……我爱你……”身上的羲秋还沉浸在欲望的潮海中,丝毫未发现风牧羊的变化。
就在他准备将风牧羊身上最后一层衣物褪下时。
一声沙哑但充满抗拒的声音,猛的将两人划开。
“不行!”
听到拒绝的羲秋一愣,但风牧羊已经推开他,快速从床上爬起。
“?”被推开羲秋迷茫的抬起头,欲望未褪的双眼不解的看向,在那边慌忙穿衣服的人。
“风牧羊,你怎么了?”
羲秋起先是迷茫的,可当看到风牧羊穿好衣服转身时,心中猛的涌起一股不安后怕。
“你去哪?!”
他猛的扑过去,拽住风牧羊的手。
为什么要走?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但风牧羊却如此冰冷,甚至在抖。
羲秋心中大为不解,为什么风牧羊要突然抛弃他。
“羲秋……”风牧羊声音都在抖,他转过身,此时羲秋才发现他脸苍白得不成样子,仿佛被吓坏了。
羲秋立刻想要上前安慰,但还没触碰到风牧羊,风牧羊就如同见到洪水猛兽般,猛的后退。
见此羲秋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羲秋,我们,我们刚刚只是意外,你忘记好不好!”
就在羲秋失神之际,风牧羊扯下了他的手,嘴里呢喃着,并不断后退。
“你忘记好不好!”
最终风牧羊就像一只败家之犬一样,慌忙逃走。
独留羲秋僵坐在床上,一脸煞白。
风牧羊是个渣男吗?
风牧羊以前从没觉得自己和渣这个字沾边。
特别是和风渡云和风成渊相比,风牧羊一直觉得是纯情少男的。
但!他竟败在了羲秋身上。
一想到自己刚刚意乱情迷,风牧羊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引以为傲的克制力,竟如此不堪一击,风牧羊懊恼到了极点。
站在电梯口,他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一脑子乱成一团的情绪,此时他真的就差抓耳挠肝。
太专注自己的情绪,以至于他都忘记了,刘骜军也住在这栋楼里。
并且此时正是刘骜军下班时间。
但凡他注意点,就会避开向上的楼梯。
可惜,他此时满脑子都是他差点犯错。
结果本要向下的他走进了向上的电梯。
直到身后那股炽热的目光盯得他浑身刺挠,他才后知后觉的看向电梯显示屏。
“!”
也就是这一瞟,他血压一下就冲上去了。
首先,他才发现自己坐了上去的电梯。
其次,身后抱着手眼神阴鸷的人,不是刘骜军是谁。
见风牧羊发现自己了,刘骜军还冷呵了一声。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的,风牧羊跟个鹌鹑一样,颤颤巍巍站在角落里。
刘骜军抿着嘴,虽然没有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事实证明一个人生气到一种极点,是不想发脾气的。
愤怒已经被熬干了。
虽然风牧羊已经尽量掩饰了,但刘骜军又不瞎。
这欲望褪去的潮红,脖子后殷弘的咬痕,还是从18层出来。
刘骜军死死盯着风牧羊,好似要用炽热的目光将他人道毁灭。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看到是刘骜军的楼层,风牧羊仿佛得到解脱一般。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心虚。
明明两人就一个孩子的关系。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风牧羊还是礼貌侧身,低声道:
“教授你慢走。”
心里急切的盼望刘骜军快点走。
也正如他所想,刘骜军也的确走了出去。
只剩他一个人的电梯内,就在风牧羊长松了口气时。
“蛤……还以为要——”
可就在下一秒,刚刚合上的门竟然又打开了。
与此同时风牧羊仿佛第六感一般,手臂寒毛竖立。
心脏也扑通扑通开始乱跳,不等他做出反应。
一只大手从门缝中伸了进来,随着那只手的不断靠近,恐惧也在此时无限蔓延。
风牧羊几乎被吓得愣在了原地,脚底白色花瓣不断钻出。
“你以为我会这样放过你!”
他被抓住了,跟着刘骜军口吐寒气阴恻恻出现。
“教授……”
在一声颤抖的喊声后,风牧羊被抓着手腕拖了出去。
19层是两个单元,但隔壁因为价高所以一直没人住。
按理来说每个楼层都有安装监控器。
但刘骜军不喜欢被人监控。
所以。
“啊……教授!”
肌肤贴着防盗门,顿时冰得风牧羊惊呼,并更加用力抱住刘骜军。
“忍着!”
可上头的人丝毫没有怜惜他,反倒听到他惊呼后更加用力。
刘骜军吻得很重,好似每一口都要将风牧羊肌肤啃下。
从脖子到胸口。
风牧羊被迫仰起头,只有张大嘴巴才能呼吸。
“哈……哈……”
头顶镶嵌在顶板上的感应灯,跟随着呼吸节奏,一闪一闪的照亮着这乳白色的走道。
风牧羊以为刘骜军会和以前一样发怒耍脾气。
但刘骜军没有,他只是像疯了一样占有自己。
风牧羊以为自己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刘骜军。
可他也没有,相反,心底就好似有什么破土而出了。
他强烈的渴望,渴望着刘骜军。
终于,在数次暧昧拉扯后。
两人再次占有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