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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兄弟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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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凭什么!”
暴怒的羲秋砸碎了一切拿得动的东西。
此时羲冬办公室除了羲冬坐的椅子,其他都被羲秋给砸掉了。
“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老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他哪里比得上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风牧羊跟前一直装弟弟的羲秋在羲冬跟前彻底爆发了。
原以为刘骜军和以前那些出现在风家的人一样。
只不过是个生育机器。
无论怎么开始,最后都会灰溜溜收拾东西滚蛋。
谁想,都说好用钱解决,风牧羊竟然还不放下他。
“小秋,冷静点,一切不能看表面,你不是说风牧羊已经搬回寝室了吗,这就是很好的切入口,我会给你安排好的,不要生气了…… ”
羲冬说完看向地上一片狼藉,心里一阵无奈。
但见羲秋听到他这么说后没再砸东西。
羲冬又有些欣慰,羲秋好歹是成长了些。
“忍了这么久很辛苦吧……”羲冬的声音就和他人一样,自带一种轻盈的温柔。
羲冬说着走近,踮脚伸手揉了揉这个和山一样高的弟弟头。
深邃的眼中满是宠溺。
“哥哥会帮你的……”
仿佛在他眼中,眼前快2米的大个,只是一个读小学的哭包。
而也就是他无条件的支持下,让羲秋急躁的心渐渐平息。
“哥,帮我……”带着哭腔的撒娇。
羲秋就像个小孩一样靠在比他还矮的羲冬肩上,等待羲冬撑腰。
“羲秋,你为什么会在这?”
第一天回学校,风牧羊眼睛皮一直在跳。
本想着是开车用眼过度,回寝室休息一下就好了。
结果一进门,就听到阵熟悉的小提琴声。
刚刚歇下的眼睛皮再次狂跳。
也只有现场演奏,才能演绎出的塞纳河畔独有的忧伤。
这种昂贵的声音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这个屌丝寝室。
直到那扇门打开,身穿白色衬衫的美少年回头看向他。
琴声断,遗憾终了。
黑发少年嘴角扬起,明媚的阳光瞬间驱散满屋阴郁:
“风牧羊!”清朗的声音和少年的笑
……风牧羊却皱起了眉。
“这里是研究生寝室,你在这干嘛?”
对美色防御奇高的风牧羊,只注意到这明显被羲秋霸占的房间。
此时他还有那么一丝丝庆幸——羲秋不住这。
“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风牧羊,请多多指教!”羲秋却仿佛没看到风牧羊的质疑,反是歪头一笑。
“哈!”风牧羊的欢迎方式就是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惊愕。
可对方好似没看到般,依旧朝着风牧羊释放欢喜。
对此风牧羊一整个大大无语。
这可谓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接下来的日子,羲秋对风牧羊完全就是火力全开。
并且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法子,风牧羊只要闲下来,一转身羲秋就会跟狗一样,摇着尾巴出现。
又一次在食堂吃饭,羲秋坐在风牧羊对面,一边说趣事,一边挤眉弄眼的逗风牧羊。
虽然风牧羊表情讪讪,但另外两个人倒被他国外趣事逗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羲秋,你真逗,在人家地盘你还犟,不怕人家打你!哈哈哈!”
瘦子是大大咧咧的人,说话间手搭上了羲秋的肩。
“怕鬼哟,就怕他怂!”羲秋一如既往虎。
“哈哈哈!厉害,哈哈哈!”
“哈哈哈!”
这一话,立刻收到一阵笑声。
猴子虽说要稳重些,但盘子里还是被他扒得乱七八糟。
对于这个新加入的室友,两人都表示可以。
看着打成一团的三人,风牧羊轻轻叹了声,心道还让羲秋找到组织了。
就在岁月一片静好时。
“对了,羲秋,你咋来我们寝室,不会是为了风牧羊吧,哈哈哈。”
瘦子拿起包子,冷不丁丁来了这么一句。
他说完这话就对着猴子挤眉弄眼。
虽然他这是开玩笑,但,往往就是不经意的一句话,戳中真相。
空气瞬间安静。
意识到气氛变化的猴子,筷子上还夹着面条:
“?”
“是的。”羲秋直接放下筷子坐正,好似电视里第一次上门的女婿。
脸上带着一丝娇俏,他理了理袖子,正襟危坐的看向对面低着头不说话的风牧羊。
见对方不说话,他视线转向边上僵住的两人。
郑重其事道:
“我是为了追求风牧羊才搬进来的,我喜欢风牧羊!”
“……”
“……”
你问风牧羊为什么不阻止羲秋。
原因很简单,他太了解羲秋的性格了,他越是阻止越是不让,羲秋就越是激动,到时事态就越会被激化。
到时弄得鸡飞狗跳不说,以羲秋德行+羲冬弟控程度,后果他不敢相信。
不错,风牧羊已经猜出将羲秋送进他寝室是谁。
羲家现任家主,有钱有势的——羲冬。
“风牧羊——”瘦子本想喊风牧羊一起走,但还没敲门,就被猴子抓住了手。
(寝室是二人间,但是四人共用一个小客厅)
“我们一起走吧……”猴子表情好似知道了什么。
但没和瘦子说。
随着两人的离开,门口站着的风牧羊无声了叹了口气。
不等他开门,木门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风牧羊,你醒了吗,马上要上课了,你还不出来吗……”
接着响起羲秋鼻音很重的声音。
“羲秋?”风牧羊拉开门,就见脸色苍白,头顶着一撮呆毛靠在门框上的羲秋,此时正用纸巾用力擤鼻涕。
“你过去点,我怕感染你!”
看到门打开羲秋连忙后退。
感冒很不好受,他不想传染给风牧羊。
见风牧羊不说话,羲秋又想起昨天的表白,风牧羊也是这样不说话。
心里顿时一阵酸楚,低头苦涩一笑,解释道:“我怕你睡过头,所以来喊你起床,你……”
原以为风牧羊会像昨天一样,沉默之后离开。
“怎么感冒了?”
白色的板鞋一步闯入那双黑色拖鞋中间,冰凉手掌贴在额头的瞬间,羲秋灵魂抖了一下,浑身毛孔都打开了。
风牧羊的关心和靠近就像嗜酒如命的人灌入的烈酒,只入口的前调便足以让羲秋神魂颠倒。
“风牧羊。”羲秋一把抓住这双让他酥软的手。
虽因握住的瞬间感知到对方的抗拒,他有些小受伤,但他还是垂下眼,努力不让自己的嘴嘟起来。
“风牧羊,一会你回来给我带碗小米粥,行吗?”
别看羲秋长得五大三粗,又在国外放养了几年,但骨子里还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屁孩。
特别是面对风牧羊。
只要风牧羊一松懈,他就有一肚子的委屈要诉。
明明嘴上说是放风牧羊走,但抓着风牧羊衣角的手却从未放开。
“吃药了吗?”风牧羊很想离开,但看到羲秋因擤鼻涕而红彤彤的笔尖。
他没狠下心。
“短信请假?!”另一边收到风牧羊请假资料的刘骜军怒火中烧。
提起外套就要去揪这个不珍惜学习时光的二混子。
可他皮鞋刚跨过门槛,一声温和的声音正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刘教授,你去哪?”
这声音?刘骜军立刻意识到是院长。
“去实验室看看,院长您找我。”
刘骜军转头灿烂一笑,仿佛刚才要去行凶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照顾羲秋的风牧羊,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
但也就是这一转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脸。
“!”
他怎么会在这?刘骜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刘教授,既然遇到了就一起走走吧。”
可面对院长抛来的邀约,刘骜军哪有拒绝的理由。
“好,院长这边走。”只能侧身让院长走到前面,然后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路过办公室。
一众老师看到院长刘骜军和身穿刺绣褂子的羲冬,立刻神色各异。
“啧啧啧!长得好就是占便宜!”
“唉,咱们军军老师又要有一笔进账了!”
“真羡慕!为什么我没有啊!”
、、、、、
刘骜军虽是副教授,但学校给他的资源一直都是不错的。
特别是院长,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院长得意门生。
资源杠杠的。
“羲先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是origin集团中亚区总裁,厉害厉害。”
Origin,中文名起源药业,一家大型跨国企业。
其旗下研究团队在国内外都是很有名。
刘骜军许多同学都在里面工作。
一路上三人都有说有笑的,直到。
“你们是年轻人先逛逛,我院里还有事,你们谈,羲总抱歉,改日在叙。”
院长虽说快五十了,但胖胖的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笑起来跟个白面馒头一样。
“傲军,你和羲总介绍介绍我们学校。”都走出一段距离了,院长还不忘回头叮嘱刘骜军。
“好的,院长您慢走。”目送院长离开。
刘骜军转身朝着羲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羲总这边走。”
但转头刘骜军笑意在脸上瞬间化开。
“不知,羲总对我手里那个项目感兴趣。”
刘骜军可不是见钱眼开的傻子。
虽说和羲冬不熟,但和风渡云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果不其然,见刘骜军这么问,羲冬也不演了。
但脸上还挂着温润的笑,但已经摆起架子。
“刘教授,手上的项目恐怕三言两语说不清,今天我们就不谈项目了。
而且相比项目,我比较对刘教授您感兴趣。
不知刘教授可否,借一步说话。”
羲冬说话时,眼睛眯起头微微偏向右边,虽脸上的笑意一直未减过,但刘骜军已察觉出这人讨厌他。
“是吗?哈哈哈!这话怎么说?”
刘骜军又不是沉不住气的小伙子,他当即学着羲冬的口气将话抛回去。
并在说话时,假装不经意的偏头看向他处。
都是千年老狐狸,谁怕谁。
你想绕我就跟你绕。
“刘教授!”羲冬忽然喊了声刘骜军。
这次他声音不再像刚刚那样带着半真不假的笑。。
相反,羲冬停了下来。
此时两人在Z大著名的薰衣草花田中。
紫色的薰衣草从远处看,如雾气般萦绕着两人。
本就俊美的二人,竟被这梦幻的场景衬得有些不似真人。
羲冬嘴角再次扬起,和煦如春水般的笑容,却是他的战斗盔甲,牢牢焊死在他的脸上。
“我想请刘教授去M国,参加我们公司的研究团队,这个团队上个月刚刚组建,您的恩师,金教授就是这个团队的。”
听到金教授时,刘骜军手不自觉收缩,虽说他很快将手收到了袖子里。
但如此明显的表现,羲冬怎么会看不到。
“如果刘教授也能加入这个团队,我想,一定是如虎添翼。”
说这话时羲冬头微微昂起,笑得越发刺眼。
他以为刘骜军是动心了。
其实不然,刘骜军是想起自己请金教授调查的东西。
心中一时不安。
羲冬最擅长的就是软硬兼施,见刘骜军沉默不说话,他低头一笑,然后给了个‘善意’提醒:
“并且,刘教授现在的身体状况,在大学应该很不方便吧。而且关于资金方面,刘教授你也不用担心。”
成年人一般不随便把话放到台面上来说,但今天刘骜军真的有些累了,只见他收敛起让他腮帮子发酸的赔笑,转而推了推黑色的镜框。
黑色的眼眸落在羲冬那张和羲秋相似的脸上,神色冷淡声音清澈:
“你不觉得你开出的条件太低了吗?”
、、、、、、、
“2周内,把刘骜军资料,还有近一年内的出行记录都给我找出来!”
黑色宾利内,羲冬惯以温润的脸此时如同裂开的青花瓷。
细长的双眼凌冽如刀,瓷白的脸上满是盛怒后的青斑。
“羲冬你真的很疼你弟弟,不过……你开出的条件真的太差了。虽然origin研究团队声名在外,很有钱,但对我真没太大难度。
相比为了一个目标吭呲吭呲的劳心费力,我更适合在大学这个相对安稳的环境里搞我的科研。
而且,你不是说了吗,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特殊。”
刘骜军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廉价的假笑,没有作用,纯恶心人。
第一次见羲冬被气成这样,边上的助理都震惊了。
将羲冬要求全都安排下去后,悄悄抬起头,见羲冬眉头紧锁,心里又是一惊。
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询问:
“羲总,为什么不——”动用关系将人赶走。
不就是一个恃才傲物的教授吗。
可他还没说完就被羲冬沉着的脸吓了回去。
“羲总,我,我先下去了。”磕磕巴巴说完这话,立刻转身离开。
随着办公室安静下来,羲冬长叹一口气,然后伸长身体仰起头靠在沙发上。
他当然想,刘骜军这种人,要赶走不就是动动小指。
奈何,此时的刘骜军身份不单单是教授那么简单。
他肚子里揣着风家的崽,以风家对子嗣的重视程度。
如果他真的强来,到时风渡云定会找上门。
风渡云可不是风牧羊。
“呵呵!”
一想到一个孕夫竟然要自己出手,羲冬忍不住发出恐怖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