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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八章 方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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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景桉没答,她知晓暗卫此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蔺家二姐是不曾修习武功内力的,蔺景桉瞧瞧刚刚那人,若他便是方渠,那么此人大约是同她一样的。
瞧着湖边不远处的两个人,霎时也不知是什么心情。
身旁暗卫道:“蔺小姐,夜里寒凉,若是无事的话,就早些回去罢,若是有什么事,还是等到明天再说。”
蔺景桉没说话,只是盯着人,远远得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瞬间,蔺景桉觉得自己好像与方渠对上了视线,但很快得,对方又主动移开了视线。
什么事都没发生。
蔺景桉最后从善如流,还是决定先回去再说。
她不曾知晓知晓楚祺到底事如何的情况,不过,这暗卫是周暄的暗卫,既然暗卫如此说了,那便就这样了。
“那里的朋友,看了半天了,可方便出来一见的?”一道清凉的声音乍然传来,暗卫瞧了眼自己面前的蔺景桉,后者转头朝远处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方公子,好敏锐!”
“你是什么人?”这话是楚祺说得,“你是跟着我过来的?”
蔺景桉道:“二位,我也只是路过,见二位......楚小姐,你可知,你二哥有一个姓蔺的朋友?”
此话说出,远远得,蔺景桉瞧见,楚祺的眉头悄然皱了起来。
她道:“我二哥确实有一个姓蔺的朋友,那是我二嫂,不日之后,待到我二嫂的家人自京都来此之后,我二哥二嫂将会成亲......不过此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蔺景桉道:“我是你二嫂的妹妹,这两天,因你的事,你的家人,和你二嫂都很担心你,正巧我前日过来了,便顺手问一问。”
话说完,她又看向站在一边的方渠,行礼开口道:“这位,想必就是阮城主方渠吧?”
方渠瞧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看向了楚祺。
楚祺摇了摇头,道:“只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又如何知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蔺景桉道:“无所谓真假,不日之后,我二姐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就会过来,届时,你总会见到的。”
话说完,蔺景桉瞧了眼身边的暗卫,道:“二位,再见!”
“等等!”
蔺景桉脚步一顿,转头又看向了方渠。
方渠微微皱了眉头,道:“你为何会知晓我的名字?”
蔺景桉道:“我来自京都蔺家,当朝蔺相是我父亲,除此之外,我还知晓,你曾任礼部侍郎,我说的可对?”
方渠瞧着蔺景桉,半晌没说话。
半晌之后,蔺景桉道:“既然如此,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蔺小姐,可否方便一聚?”蔺景桉还没走出去,身后方渠又道,“我与楚祺确是情投意合,我知你今日来此,不是为了拆散我们,只是聊聊,如何?”
蔺景桉转身朝人瞧了一眼,道:“好,那明日巳时,在楚庄布行门口,如何?”
方渠道:“好!”
翌日。
蔺景桉掐着时间,说来她其实也不知方渠是如何的人,只是此人既然想要识得她,她便去会一会。
“蔺小姐,”方渠一身寻常装扮,站在一边,瞧了蔺景桉一眼,道,“我问过布庄的伙计,他们认得你。”
蔺景桉行了礼,道:“见过方城主。”
“不知方城主今日寻我,是要有什么事儿?”蔺景桉并不想与之过多纠缠,她只想弄清楚楚祺的事,道,“昨日之事,只是因我二姐。”
方渠笑笑,道:“无碍,我现下不是阮城的城主,蔺小姐也不必将我当成城主对待。”
蔺景桉好奇非常,道:“阮城主不必取笑,此事确是算我多管闲事。”
“我想知晓,你又是如何知晓我曾是礼部侍郎的?”方渠干脆直言道,“我做礼部侍郎,约是十年之前的事,此事除下皇室之人,便只剩下一些世家大族知晓。”
方渠道:“至于当朝蔺相蔺崎山,我与之也算有一面之缘,但交往不深,你既然说,你是蔺家的小姐,此事,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蔺景桉:“......”
蔺景桉行礼道:“实不相瞒,阮城主,两日之前我来此之时,就曾去过阮城,届时是曾遇见两个阮城的士兵,也正因那士兵,我才知晓此事。”
方渠琢磨片刻,之后道:“你说,你是因你二姐?”
“是,”蔺景桉琢磨出点什么,但继续道,“不过,此事是与我二姐无关的,是因此前士兵和楚家。”
蔺景桉不清楚,她瞧了眼方渠。
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对她动武的打算,蔺景桉便也就放下了心,她道:“此事为家事,方城主若是不信,大可直接问的。”
此话一出,方渠却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他苦笑道:“你可知晓,楚家不承认婚约。”
蔺景桉奇道:“为何?”
蔺景桉又奇道:“你不曾告知他们你的身份?”
这话对着一个姑娘实在不好说的,方渠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蔺景桉道:“既然如此,此事就是方城主自己的事情了。”
蔺景桉回想了下昨日见到楚家小姐的情景,也有些发愁,不过此事她也算了解清楚了,而且她二姐似乎也知晓些内情,至于之后如何,那便只能看楚家的意思了。
“时候已到了晌午,”方渠道,“若是蔺姑娘方便的话,可否与我吃一顿饭,有些事情,我还想问一问。”
蔺景桉一愣,而后眉头就皱了起来,她道:“是何事?”
“你与周家,是何关系?”方渠道,“说来,确实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我不过十八,因党派之争被人暗算,最后贬官至此。”
方渠道:“那时候,祺儿才不过九岁。”
蔺景桉道:“阮城主,若是想要一个听众的话,或许我并不会是个好的听众,告辞。”
蔺景桉话说罢,转身就要走。
身后,方渠抬手对着蔺景桉的肩膀就要抓下,却被人给拦住了。
暗卫将方渠的手甩开,而后对着人的心门就是一下。
方渠被这一掌震得瞬间后退了数十步,最后稳住了脚步,远远地瞧着蔺景桉和她身边站着的人。
“你是,周家的人?!”方渠笃定道。
蔺景桉不言,只是瞧了眼身边的暗卫,而后又看向了方渠。
后者道:“蔺小姐,我于你并无歹意,你却如此,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这是要、是要杀了我?”
蔺景桉道:“方城主,我不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方渠抱了拳,道:“好,我知晓了。”
这话说罢之后,方渠转身便离去了,蔺景桉瞧着人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暗卫道:“当时方渠只是一个党派里最小的一人,他离开之后,甚至没人注意过。”
蔺景桉道:“可他为何要说,周家?”
“我知周家在京都的势力,”蔺景桉深吸一口气,道,“多谢,看起来楚家此事,非是好处理的啊!”
暗卫道:“蔺小姐,不过方渠若是知晓了你背后周家的存在,至少不会再贸然动你。”
蔺景桉愣了下,而后道:“是,那便多谢了。”
蔺景桉回家之后,将昨夜遇见楚祺和方渠之事说了,蔺景仪道:“楚萧并不管他这个妹妹......说来也让人唏嘘,楚家当初给楚祺定下这个娃娃亲的时候,还不似如今的情况。”
蔺景仪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后来,便慢慢得就淡忘了。”
“不言,”蔺景仪道,“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说起来,我刚刚知晓的时候也替她打抱不平,倒没撞见过她与方渠私会,只是知晓她有了心仪之人。”
蔺景桉道:“所以现在,楚家依旧不同意她与方渠的婚事么?”
蔺景仪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同意,只是没好好说过罢了,对了,你可有母亲的消息?”
蔺景桉道:“今晨收到了消息,说母亲他们大约卯时到这里,在这之前,咱们先去瞧瞧客栈,定下就好了。”
蔺景桉点头应下。
这段时间,楚家众人也都知晓了蔺景桉的存在,时常有伙计经过的时候,就会跟她打招呼。
蔺景桉对此种情况十分不适应,回去和蔺景仪说了。
后者说她确实不适合留下。
蔺景仪笑道:“若是以后遇上心仪之人了,叫人给你建一座马场,你便可以随心所欲,没有不舒服了。”
蔺景桉:“......”
两人一起去寻了桓安城中的客栈,蔺景桉瞧着蔺景仪与老板讲价,最后还是换了个客栈,才终于罢休。
终于等到巳时,瞧着熟悉风格的马车进入城门,蔺景桉才终于放下心。
“母亲,舟车劳顿,大约旁的事先不说,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蔺景仪道,“我与萧郎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届时,只要您和家人过来,便可以了。”
大夫人瞧了她一眼,而后又看向一边的蔺景桉,后者老老实实道:“母亲。”
“无碍,你没事就好,”大夫人一手扪心,似乎一口气没过去就要仰过去了,片刻之后,才抓着蔺景桉的手,道,“行了,先休息休息,休息罢之后,再说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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