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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父亲的女人 ...
李芙不肯亲近生人,最终还是交由周荷花、周老/虎夫妇抚养,周辽虽是叹气,却也没法,想着小孩的思想并未成形,三岁也还不是记事的年纪,将来软磨硬泡,叫她接纳自己的母亲,并不算难事。
周丰都日夜兼程,已是累得两眼模糊,先行退下,到自己的巴蜀王第歇息。
他抬手唤人来取氅衣,微风刮来一阵细雪,忽闻到女人的衣香鬓影近了。他警惕地看过去,果真有个身穿紫貂的年轻艳姬靠近。
女人柔手要替他更衣,周丰都困意全无,往后退了三步,瞪眼看向她:“你是谁的人!没得我的令,谁许你进的王第?”
闻其此言,内院忽地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拍掌声。
周丰城缓缓走出来:“大哥还真是忠贞刚烈!要不要弟弟为你搬一座牌坊过来呀?可牌坊这东西,素来是给女人用的,你一个大男子何苦呢?弟弟见你在前线日夜操劳,很是心疼,特地买了个美人来给你爽一爽,你这是什么态度?”
周丰都的唇紧紧抿了起来,牙关紧锁:“周丰城,你的教养哪里去了?”
他说罢便拔出腰间长剑,厉目往两人身上劈去。那艳姬本就没想平白给人家占了身子,当然不会舍命相陪,撒腿就跑了,到了门前还在暗暗拍自己的胸脯吐气,摸摸兜里的钱才舍离开。
反倒是周丰城,嬉皮笑脸躲了过去,握住剑柄,变本加厉地挑衅他。
“我是嫌哥哥命苦啊,马上要拜天地的新嫁娘不要你!宁可磨得满脚鲜血,走上整整一日也要回家。唉,曾经的新嫁娘还成了父亲的女人,奇耻大辱呀!”
周丰都气还没透过来,被他这么迎头盖脸一说,怒气突然一搓一搓地下去了。
早在返程之际,他听说父亲要立一个赵姓皇后,便已有此预感。如今一块石头落到地上,他也并未好受半分。
周丰都往坐榻上去,扶着自己的膝盖,瞳孔微微收缩着,无尽的悲辛要夺目而出,却又被生生按了下去。
“父亲要立什么女人就立什么女人,不是你我二人能私下议论的。回去吧,此等大逆不道的话绝不要再提,不然只怕你颈上人头难以保住。”
他喊来仆役给自己更衣沐浴,不再理会周丰城,而周丰城见再没了搬弄是非的趣味,自觉无聊,自发地离去了。
直到周家家宴上,周丰都才算彻底心死。
她在别殿的宴席上,坐在父亲身边,他们之间隔着无数金银器物、奴仆小役,见她柔手伸到银盆里缓缓沾了温水,又用帕子擦去,像是天宫仙姬一样,已与天地永寿,得呼作千岁娘娘。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四年前父亲要把她要嫁给自己的时候,他喜不自胜,想着快马到她身边,悄悄说上一句:“妹妹,你要做我的未婚妻了!”
那日平蛮郡边防遭到隔壁州郡主人的骚扰,他只能上前去镇压,没能回到家把这话说出口。
而今,他跑了几百里几千里的快马回来,被狂风骤雪割了脸,只想见见她,为她与人私奔之时自己的掌锢之罪道歉。
可是,妹妹,你已是父亲的女人了。
他能跪在她的脚边,闻一闻她裙角的香气,已是上天恩赐。
彼时的赵璇儿无所事事,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只是歪着头,头疼眼前剥好肉的湖蟹应该沾哪种酱。
湖蟹性寒,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混在一起吃的,她有一次吃坏了,吐得可惨了。
周辽正和周丰邦、周丰镇等人闲谈,顾不及她。她也脸皮薄,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问身边侍奉的宫女,只好暗暗使一个眼色过去。
宫女还以为是她不喜吃蟹,就要把蟹撤走。
赵璇儿快气死了。
冬天的蟹得之不易,就算是皇宫,也只得到瘦瘦的三只,眼下都在她盘子里。这下撤走了,就真的没得吃了。
她急得不行,听见身旁的男人轻笑一声,举起玉箸,夹在紫苏姜汁里沾了沾,又放到她碗中。
赵璇儿开始大快朵颐,但没跟他说谢谢,也想不到说谢谢。
这些事情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周辽没什么吃东西的心思,和几个义子有来有回地讨论了一番。大致便是说如今李安平躲在东南地区那些穷山恶水里,被堵在那里饿个几年,金凤凰也成了野山鸡,根本不足为惧,周家也不必大动干戈,劳民伤财地去讨伐他了。
反正那里以前也是用来流放犯人的贫瘠之地,要来也没什么太大的益处。
真正需要提防的,反而是老刘家那些远房亲戚,到时候打着什么武帝多少代世孙的名头,在一些藩镇、小县里忽悠村民一起起义。
他们刘家素来是越打越粘糊的。
周辽听他们唇齿相接地辩驳了一番,便叹气道:“丰都和丰邦千里迢迢回来,累坏了,便叫你们在长安好生歇息歇息。丰城,这次我派你到平蛮郡去,接你那二十几个弟弟回来。”
你可信乎?
周丰城从来还没离开过太平地,福祸相依,出门就有立功的机会,父亲这番话一出口,他是又惊又喜,连忙跪下谢恩。
周辽淡淡嗯了一声。
赵璇儿狐疑地抬起了头,不明白周辽怎么会派周丰城出去呢?周丰城性子急躁,需要有个严厉的人镇压才能成事,因此一直没有离开过周辽身边。
她抿嘴思索,却听见周辽唤人取来热粥,呈到她碗里去,堵上她的嘴。
粥底用的是细细熬煮的鸡汤,佐以肉丝、干贝、鲜笋丁,飘香四溢。赵璇儿因为吃粥的时候在跟他生闷气,连滋味都没尝出来。
宴席前因为她闹着要见小芙蓉吵了一架,整顿饭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
前段日子她去周太后宫里请安,太后随口说了一句小芙蓉又长个子了,她暗暗记下来,叫宫女们按照太后所言做了一身大点的小孩衣裳,想拿给小芙蓉穿。
周辽就是不许她见小芙蓉。
为什么呀?就因为小芙蓉是她和别人所生?
从前那些皇帝强抢人家的妻子,都会给女人原先的丈夫大大封赏一番,女人的儿女就更不用说了,好的话直接就认作公主皇子,不好也会封个翁主翁公当当。他怎么就那么心胸狭隘,那么小气呢?
她生了闷气,离席的时候都没有等他,请宫女们摆驾回椒房殿。
夜里他来了,并不生气,反倒拽着她追问:“今天那碗热粥还可口吗?好吃吗?”
她别过头:“粥嘛,都是一个样的呀,有什么可问的,总之不难吃就是了。”
周辽的脸一下就拉下来了。
都说君子远庖厨,今天他破例下厨,就为了给她煮这粥,她竟没吃出来是他做的!
他方才带了食盒去看李芙,这个不待见他的小丫头都吃出来了出自他手,偏偏赵璇儿这个没良心的吃了一碗又一碗仍是没察觉到。
他气愤地拍了拍她的腿:“去,滚到榻上去自己趴好,今天不在寝床上弄你。”
赵璇儿尖叫了一声,回身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怎么敢对本小姐说这种话的。”
“我就是这种粗人,心情好了就哄着你点,心情不好了,有你受的。”他摸上她的身子,抓着她的臀/肉啪一掌打了上去,“说些好听的来我就放过你。”
她不服气,还要顶嘴,却已经被他以一种教训的姿态推到了榻上去。
“快点,说句好听的来。”
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了,那把刀都抵着她了,还能怎么办。
赵璇儿扭扭捏捏道:“叔父最爱璇儿了,你不能叫璇儿不舒服对不对?”
“傻璇儿,怎么会不舒服呢?”
这几日他精力实在是太充沛了一些,比得上发情的公狗,搅和了她的太平日子,害她日日夜夜被弄得不好歇息,实在吃不消。
她再接再厉地劝他,想把今夜糊弄过去:“叔父是正人君子,自是不会欺负璇儿的。璇儿困了想歇下了,你快抱我到寝床上哄我歇息吧。”
话还未落,就被她自己的尖叫声冲翻。
“你,你……我都说了好听的了,你怎么出尔反尔?”
这话放在平时,够好听了。在这时的周辽眼里却算不得好话。
他要听的是别的。
比方说,叔父做的鸡汤粥最好吃了,以后我只吃你一个人做的,叔父以后经常下厨做给璇儿吃好不好?
他带着戾气回来,不止是为了这一件事,都快把她揉碎在掌心里了,剩下的唯一的做人的底线就是分出精力去听她有没有叫痛。
夜风把宫灯打得摇曳,他耳中浮出一堆不可捉摸的细响,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把粗壮的刀埋进她柔腴的身体里,自觉够骇人的。
要是被她自己瞧见,得吓坏了吧?
他虽心疼她,却想着男人嘛,做起这种事来全都是下流胚子,就是那些把自己的皮藏得十足好的正人君子,衣裳一扒也就是这么回事。
她拽着睡榻往前爬,还被他拽回来。不但要拽回来,还要翻个面弄她。
赵璇儿呜呜两声,骂了一句老畜牲,抓着他的手臂就啃咬起来。两颗虎牙紧紧磨着他的手臂不放,直到见血才甘心。
周辽既不躲闪,也不生气,眯着眼摸摸她的脸颊轻笑:“你不喜欢,怎么咬那么厉害?乖,夜里还长着呢,别浪费力气。”
她的硬骨头到底是落得一个酥/软/欲/碎的下场,最后只能连连啜泣着求饶。
“这木榻好硬,硌得我胳膊好痛。叔父抱我去寝床上去。”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受不了一点磋磨,不但叫痛,还说自己要死了,越说越夸张,极为吓人。他把她抱到寝床上去,给她腰间垫上蚕丝做的软枕,伏在她耳边。
“都依你,但今晚叔父要全都弄进去。”
看着她的“嘴”把他的“血”全都吃下去,周辽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周丰都,他看她的眼神一定不对。他年长他们那么多,又有过觊觎她的经验,有过把她从另一个男人手里翘出来的经验,是怎么一回事,一眼就看穿了。
可那又怎样,他心爱的姑娘此时不是正在他父亲身•下承欢吗?
她今夜不是一眼都没瞧他吗?
诚然,四年前他打算把赵璇儿嫁给周丰都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希望他们幸福一生,相守一生的。丰都是最像他的儿子,勇武、忠诚,在羽翼未丰满时很会隐忍,他觉得他一定能给她安稳的下半生。
可不妨碍他这时反悔了,翻脸无情了,攥着璇儿不放,把这些人全都视作情敌去憎恨提防。
而且被自己的儿子觊觎枕边人的滋味一点也不好。
•
周丰都夜里睡得并不安稳。
他的寝室外有一面幽幽的湖,这时微风吹拂而过,撩开他沾满汗珠的碎发,欲语还休,不舍离去。
他也在梦里不舍离去。
回环的乐器呜呜地敲打着,花轿被抬进他生母家中。他翻身下马,不可思议地把她迎下马,掀了她的盖头,抓着她的手臂:“妹妹,难道你没有跳下马车逃婚吗?”
赵璇儿臊红了脸,还有一点生气:“大庭广众之下,大哥怎么能把我的盖头掀了呢?还没正经拜堂呢!你怎么这样等不及!而且我为什么要逃婚呀?”
他一拍脑袋,连连道歉:“是哥哥不好,一切都是哥哥之错。”
他毕恭毕敬地把她的盖头归于原位,请仆役们按照礼数把赵璇儿迎入家门。接下来该散钱就散钱,该撒果子就撒果子,拜堂礼成,送入洞房。
他还想要和她说些心里话,盖头一掀,却感觉头昏脑胀,忍不住直接欺/身/而/上了。
那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被他高高举到枕上去,急不可耐地把她扒了皮,吞吃入腹。接着就看见她眼眶泛红,倔强地咬着下唇,只有几声压抑的抽噎。
“怎么了?妹妹不舒服吗?妹妹不要吗?”
“璇儿不会不舒服,我不要离开哥哥。”她的手又环上了他的颈子。
周丰都感觉此生都没有比这更得意的时刻了。
一群义子全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和丰城几个得宠的住在家里,也被防备着,周辽死死看顾着她,除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绝不让他们兄妹有额外的接触,他自己也绝无胆量去触碰他的权威。
他喜欢妹妹,却从未说出口。
现在好了,妹妹是他的了。她那泣露的眼睛,光滑如水的皮肤,她那贵族女子才会有的一排排齐整的牙齿,她那在他掌下颤颤哭出声的嘴,全都是他的了!
妹妹是他的了!
她的青丝在他指缝里流动,周丰都情愿这辈子都不要离开她的身子,不要离开她。
若是有谁要来把她夺走……那,那就杀了他 。
好在没有人来把她夺走,他既顺从又青涩的妹妹,他予取予求,她无不应从。周丰都把她按下去,说:“乖,亲一亲。”
她把它含进去,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忽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新婚第一天就对我这样粗暴,你,你,难道大哥以前盯着我看的时候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你们男人?还有谁?
周丰都虽疑惑不解,却还是跪在她脚边,耐心地和她解释:“哥哥是太喜欢妹妹了才会这样的,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他捧着她白皙的脚,拉过来吻了一下:“哥哥要捧着璇儿,要温柔地对璇儿,绝对不可以欺负璇儿,对不对?”
她终于消气了,低着头:“这样才像话嘛!”
这小小的婚房成了他的销魂窟,这般缠绵了七日,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嫁到他生母家只是走个过场,到了回门的日子,他们两个都得住回周家去。两人牵着手到周辽跟前敬了茶,他微笑着赏了他们一人一锦囊喜钱。
“丰都,不要沉溺儿女情长,以后时间还多着呢。你该到隔壁州郡去了,跟那家姓冯的手下败将好好示威一下,叫他们把自己的尾巴夹紧了。”
“是。”
他风尘仆仆回到家的时候,已是三个月以后。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担心妹妹贪玩着凉,到处找她找不到,最后在周辽的寝室里看见了她。在窗边,被他按在那里失声痛哭,雨水横流。
他头脑发热,近乎绝望,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他就应该杀了他!
在这一场摧心折骨的雨中,一阵雷劈下来,天地都是湿淋淋的,他突然被拽进一阵漩涡。
•
醒来之时,他面对的却是一个平静的空荡荡的夜晚。
周丰都看着洇湿的床榻,懊恼地坐在床沿,扪着自己脸。
他都在想什么?
长安不宜久待了,再休息一阵子,他就自请到巴蜀之地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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