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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夜依忧蝶迷雾更深   当天晚 ...

  •   当天晚上,去而复返的廿流苏带着鹤鸣再次回到县令府,直奔大夫人所住院子。

      不过这次是鬼鬼祟祟的…

      鹤鸣对此明显不习惯,第三次问道:“为何一定要如此?”

      廿流苏眨了眨左眼,面不改色地将责任推到某人身上,“我想苏公子一定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提到苏㻍,鹤鸣明显不是很开心,“他找到线索了?”

      廿流苏没答,毕竟那颗珠子从始至终就没丢。

      不过她也不信那家伙会将被下毒的姑姑完全交给她管,指不定就安排人藏在哪里盯着这边。

      见她不答,鹤鸣也没有追问或是生气,与她一起扒在院墙上,一脸正气。

      廿流苏聚精会神地看着暗夜下的花朵,眼中星河倒转,时间加快倒退,突然间,她愣了一瞬,满心疑惑,又带着一股寒意自下而上蔓延

      画面中本不应该多出的那道陌生身影竟然真与自己有着相似的脸

      “……”

      怎么会这样…苏㻍没跟她说还有这一项啊…

      想着想着她便习惯性咬住下唇,只见那人从墙中跳下,利落地翻进了窗内,只是几乎没有在里面待多久便原路返回了。

      “…”

      “县尉,她不是在耍我们吧”,蒙元小声询问。

      廿流苏听闻笑眯眯地看向他,回道:“找到了”

      蒙元:“啊?”

      鹤鸣:“找到了什么?”

      虽然碰到些意料之外的东西,但今天的目的算是达成了,廿流苏从墙上下来,顺便整理了下衣服,道:“烦请县尉安排人手盯着这院子,什么时候人进出做了什么都要记下,明早我帮你把珠子找出来”

      “真的假的,莫不是…”

      鹤鸣以眼神制止蒙元继续说下去,随后转头道:“姑娘是发现了什么吗?可否告知…”

      廿流苏故作神秘,说:“当事人不在场,现在不能说”

      “…”

      快速逃离了蒙元赤裸裸的质疑视线中,那股心虚感还没有完全消失,毕竟能看到过去这事情说出去谁不把她当疯子。

      只是…

      她又想到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

      “廿经歌应该没有离开京城才对”,她喃喃
      或者“…真有易容之术”

      无缘无故的,那会是谁呢…

      “……”

      廿流苏想了一夜,把记忆里认识的人都怀疑了个遍,感觉突然多了个想害自己的人,如剑悬头顶,睡觉都不踏实。

      从县廨到县令府距离虽说不远,走过去也需要会儿,她正谋划等房子到手要如何安排,身后便有人唤她,“章姑娘,我家公子请你上车”

      廿流苏回头,当即提起裙摆便上去了,“多谢苏公子”

      苏㻍看起来很开心,或者说每次见都笑盈盈的,就是不知道那笑容底下都藏着什么心思。

      “听说章姑娘已经找到失物了”

      廿流苏微笑,“公子又听说了,莫不是这城里城外发生了什么你都能了如指掌”

      苏㻍“诶”道:“此言差矣,祖母心系姑姑,日夜不眠,我这侄儿自然得为她老人家多留意着些”

      “哼”,廿流苏当做不知道这人还干了些什么,准备闭目养神。

      下一秒她又想到什么,转了下眼珠,倾身问他,“是亲姑姑吗?”

      面对她的眼神,苏㻍毫不躲闪,语音上扬显得有几分挑衅,“不错”

      廿流苏又问,“那为何放任她的病情恶化”,她移开视线坐直道:“苏家买卖做的那么大,如何不识得那花究竟是什么”

      “呵”,她停顿了一下,瞥了他一眼,说:“要害她的,该不会是你们自己吧”

      苏㻍:“……”

      “姑娘说笑”

      虽然隐藏的很好,但那一瞬的异样还是被廿流苏捕捉到了,她“哦”了一句,不放心道:“那房子你能做主借与我嘛”

      苏㻍依旧从容不迫,“自然”

      说话间,县令府已经到了,鹤鸣果然在那里等着,看疲惫的样子像是亲自蹲守了一晚上。

      显然,他也发现了什么,让手下将几个丫鬟侍卫带到了一起,接着便看向县令,得到对方的同意后又转向廿流苏,意思很明显。

      “养神珠根本就没丢过,只是被藏起来了而已,藏的地方就在夫人院子,那盆开得最艳的花下”

      此话一出,果然有人不淡定了,鹤鸣显然也注意到了,只是先让蒙元去找。

      廿流苏道:“至于藏的人是谁,我觉得你…你,还有你,你,你们其实都知道”

      鹤鸣走至嬷嬷跟前,问:“是吗?”

      嬷嬷本不愿说,见蒙元把珠子带回来,才扑通一下跪倒在堂中,对县令道:“是,是夫人命我们那样做的”

      “为何?”

      说到这个,嬷嬷涕泗横流,“是为了引二少爷过来,夫人说有重要事情对二少爷说”

      苏㻍上前:“为何不命人传话”

      “这…”

      廿流苏瞅见嬷嬷的眼神,又看向县令,刚要发散思维,又听那嬷嬷道:“夫人早与苏家决裂,本是…”

      县令摇头叹气,“哎呀,夫人真是,告知我一声便是,哪里需要费这么大功夫”

      苏㻍朝他瞥了眼,道:“我现在就去看她”

      嬷嬷道:“自昨日呕血,夫人昏迷至今”

      苏㻍:“…”

      沉默了几秒,嬷嬷突然指向廿流苏,“那晚她从夫人房内出来,定是她害的夫人病情加重!”

      偷盗嫌疑解了,来了个害人嫌疑,加上昨天亲眼见过,廿流苏觉得这戏剧性的情节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可以为她治疗”

      一听到这话,嬷嬷顿时情绪失控,从地上跳起来就要抓她,“让她昏迷还不够,你竟还想害她!”

      廿流苏后退两步,从被拉住的嬷嬷身上移开视线,踱步道:“那花名为南疆忧蝶,每朵只有两片花瓣,落了后又会再开两片,反复如此,直至整颗花树枯萎,这个时间可能三四月甚至半年,花开后会散发一种肉眼极其难以看见的颗粒,常人吸入无事,但对常年吃药之人来说就是慢性毒药”

      她停住脚步:“而且,若配以特定的药,情况说不定还会更严重,你说,你家夫人是被谁害了?”

      嬷嬷:“……”

      一旁的县令听到气的脸都红了,道:“去把白大夫叫来”

      苏㻍问:“那些花是谁放的?”

      县令貌似有些尴尬,说:“大夫说夫人心存郁结,本想花开着漂亮,夫人心情会好些,没成想会是毒花,来人,哦不,我亲自去将那些花扔出去”

      他快步离开,像是真不知情,廿流苏还没琢磨清楚他的表情,当即对一边的鹤鸣道:“县尉,花还是得留些的,都是证据啊”

      她刚想迈步跟上,就被鹤鸣拦下,接着蒙元上前,“你尚有嫌疑,不许乱跑”

      廿流苏:“…”

      既来之则安之,眼看鹤鸣和苏㻍都走了,她也没事干,便坐在椅子里,看见桌上的葡萄,“你吃吗?”

      蒙元当然拒绝,她只能自己尝了

      拿了葡萄一转眼,透过打开的大门,两道身影自侧面步入视野,往大门方向走去。

      是那位二夫人还有她身边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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