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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酒精过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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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件事还能有两个版本呢?
许佳音啊许佳音!你信口胡诌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真是让人佩服啊!
何总见状,立即笑说:“既然如此,那陈总,我们这回可要真的要不醉不归了!”
而陈不言只能连声应道:“好!”
于是我便很识趣地去给他们倒酒,还时不时拱一下火。
可是我也明显感觉自己酒意上来了,头有些沉沉的。
该死不死,这个何总又cue到我。
“许总,别光是我跟陈总喝呀!你也来一杯,酒量都是练出来的!”
说着就要给我倒酒,被我连忙制止,“别呀!何总,就算我怎么练比不上何总您呀!”
紧接着我摇了摇头,假装头晕,“哎呀!不行了,强撑了那么久,现在突然觉得头开始痛起来了。何总,我想我得去趟医院,就不陪您喝了哈!改天,改天您不喝酒,想谈合作了只管来找我。何总,陈总,我就先走了哈!”
我边拿着包,边往外走。
何总还想挽留,只听见后面陈不言拉着何总说:“没事,许总走了,还有我陪你,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呵呵,还不醉不归,你就等着醉得成烂泥吧。
我出去之后,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趟卫生间。
我看了看镜子前的我,脸有些红,我拿出了粉扑试图将它掩盖住,一看时间差不多了。
便出去前往另一个包间。
等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在握手,互道:“合作愉快!”
一个我认识的是另一个合作方之一程总,还有一个我并不认识。
程总看到我之后有些尴尬,“许总,你来了。”
“程总,您这是?”
“许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JY的合作方。”
“你好!”我向他打招呼。
那人朝我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我们刚才看了JY的合作策划,我觉得JY更加适合与我们公司合作,所以我们就签订了合作意向书。至于贵公司,我期待下次的合作。”
“可是,程总,您还没有看过我们公司的策划,也没有进行比较,怎么知道他们更合适呢?”
一时间,程总面露难色,“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许总,我刚才请示我们上司,这是上面的决定。”
“陈总,你来了!”程总的目光忽然越过我,看向门外。
我转身,竟然又看见了陈不言,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握手。
“陈总,合作愉快!”程总笑道。
陈不言同样笑着回答:“合作愉快!”
而后程总转身,看向我,“许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希望我们以后再有合作的机会。”
说罢,便过来与我握手。
我内心虽极不爽,但是还是保持体面,“好的,程总慢走!”
程总走之后,我一脸不爽地看着陈不言。
只见那人走近陈不言,把合同递到陈不言跟前说:“陈总,这是合同。”
陈不言接过,翻开看了一眼,对那人说:“好,你先拿着回公司。”
说罢,那人退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陈不言两个人,相隔着一段距离。
这样的状况是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也没有想过的。
陈不言的手段如此不光彩,就这样捷足先登。
心里虽然觉得很不爽,也很气愤。
可毕竟拿人家没办法,只能一言不发地准备走了。
就当我经过陈不言身旁,朝外面走去的时候,却被陈不言拉住了手腕,“你怎么样?”
“我好的很,多谢陈总关心。”我特意咬深了字,讽刺感拉满。
说罢,便想甩开他的手,却不料被他牢牢禁锢着,怎么也甩不开。
“你脸很红,还有耳朵,脖子也是。”他声音有些嘶哑。
他走近两步来看向我,“你情况看着不是很好,我送你去医院。”
陈不言说着就要拉着我走。
“我!没!事!”我对上陈不言的目光,咬牙切齿,手里还不忘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我试图想用我的气势压倒他,可不曾想这样两人距离很近,氛围变得很暧昧,感觉快要亲上了一样。
“我就不劳陈总费心了!请放开我。”我举起我那只被钳制的手,扬到他面前。
“去医院,好不好?”他声音很是温柔,若不是他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情的话,我或许可以平静下来听他说话的。
可是我实在不想,也没有太多力气与他过多纠缠,于是冷静地说:“你放开,我自己会去的。”
听到这句话的陈不言才将信将疑地放开我的手腕,柔声说:“你自己可以吗?”
我没有应答,而是往后走了两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却不料他身上的酒气已经让我头晕目眩,刚走两步就觉得天摇地动。
看来我真是醉得不轻了。
他试图用手护着我,可是都被我一一推开。
谁曾想两条腿根本不用使唤,东歪西倒,没走两步,反而一个后腿绊前腿,就倒了下去。
随即全身被酒气包裹着,是甜腻而令人晕眩的气味。
随即便是噗通噗通很强烈的心跳声。
我重新仰起头,却看见陈不言的头一直晃来晃去,特别是那金光闪闪的眼镜晃得让我心烦,于是我气得伸手就去摘他的眼镜,咣当一下子扔在地上,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嘴里念念有词,“什么破眼镜,陈不言,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穿了套西装,戴了副眼镜,梳了这样一个大背头,就觉得自己很帅气,就以为我认不出你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比以前讨厌一百倍。”
“刚才……你不是确实没认出我来嘛?”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委屈。
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我顿了顿,竟然对此找不到任何还击的理由,于是我便更加嚣张地说:“陈不言,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真的很过分,你就是故意来报复我的对不对?”
随即是陈不言更是委屈的辩解:“我没有。”
我依旧穷追不舍:“你没有?”
哼!我冷笑了一声,可是陈不言脑袋依旧在晃来晃去,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于是我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凑近了吼他:“你的头不要再晃了!”
我被我自己忽如其来提高的分贝吓了一跳,并且清醒了几分。
于是我分明看到陈不言眼中的惊恐与困惑,接下来是无奈的声音,“我……不是我的头在晃!”
“难道是我的?”我小声嘀咕,然后试图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头稳住,让它不再晃。
此时,陈不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看着我很温柔地笑了,“佳音,你醉了!”
我立即不承认:“我?我没有!”
说完之后,便努力地挣扎着起来,陈不言想扶我,却被我一把给推开了。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他一字一顿,语气里透露着不甘心。
我听后,忍不住笑了,开始揶揄起他来:“不是吧!陈总,你就这么在意我喜不喜欢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会还喜欢我吧?照你目前的情况看来,真的很难不让我怀疑你还喜欢我啊?”
我本来是想嘲讽他一番,让他感到被羞辱的感觉,然后火冒三丈,气急败坏地离开。
不曾想,我说完后,他竟然没有否认,眼睛越发向我靠近,眸子亦越发深邃,然后无比认真道:“是,我还是喜欢你,许佳音,这很可笑吧!”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句话后,我愣了一下,是我始料未及的回答。这时我的脑子就像宕机了一样,一片空白。
而他只是盯着我,然后目光下移,唇瓣微张,缓缓闭上眼睛又向我靠近了一点,我仿佛感受到了他呼出的带着酒味的气体。
他要做什么?是我想象的那样吗?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仿佛已经跳到嗓子眼,以至于我说不出话来。
可是下一秒他却缓缓睁开眼睛,放开我退后了几步,然后摇了摇头,自嘲似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而我长舒了一口气之后,视线开始渐渐模糊,紧接着脚下一软,身体便坠了下去。
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向我扑来,将我扶起。
等我缓了一会儿之后,他轻声说:“我送你去医院。”
等他将我扶上车,对开车的人说了句,“李扬,还有没有解酒片?”
“陈总,没有了,刚才都被你吃完了。”
“那去医院。”
“好。”李扬应了一声之后,车就开始缓缓启动。
“佳音,你还好嘛?再撑一会,很快到医院了。”他安慰我。
我此时只觉得头晕,胃里翻天覆地,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
“呕~”地一下。
吐了陈不言一身,还有车了也全是。
等吐完之后,整个人好多了。
我就静静地倚靠在车座上休息,而陈不言就在那儿擦拭我的呕吐物。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头已经不是很晕了。陈不言让李扬把车开去洗,然后扶着我进了医院,挂了急诊。之后我便被安排躺在床上输液,因为被医生告知我酒精过敏了。
我却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随便编的借口居然一语成谶。
我从前也喝过酒,不过是度数极低的果酒,当时喝完了只是觉得脸红得厉害,心也跳得特别快,并且还头晕想睡觉。那时的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是自己酒量不好,喝醉了而已,绝没想到自己竟然是酒精过敏。
而酒精过敏严重的话可是会死人的。
如今想来自己真是命大!
幸好今天陈不言送我来医院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是不是应该跟陈不言说声谢谢。
我挪开视线,看向正在门外接电话的陈不言。
这已经是他接的第三个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