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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给房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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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有的理智在眼前唾手可得的美色面前迅速崩塌。
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突然伸手,一把将上引芙按在了身后那棵粗糙的树干上。
“啊!”
上引芙后背撞得生疼,惊慌地看着他,还在傻乎乎地问他在做什么。
衣襟被粗暴地扯开,上引芙也只知道应该把衣服抢回来。
“很冷诶!你自己冷不要抢我衣服!”
李见风转而向下,带着令人作呕的意图,搭在了上引芙的腿侧,开始用力揉捏。
上引芙就算再傻,这会儿也明白过来对方要对他不利。
他拼命地推搡:“走开!你走开!”
可他那点微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对方的蛮力。
“薛极琛救我!薛极琛!”
挣扎间,后脑勺重重磕在了粗糙的树干上,一阵剧痛袭来,他眼前发黑。
身体瘫软地顺着树干滑坐下去,瘫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李见风看着他无力反抗的样子,笑得更加猖狂放肆:“哈哈哈——反正你也是要出来与人欢好的,既然那人爽约不来,还不如让小的来陪您暖暖身子啊。”
他说着,就要俯身压下去。
突然,只听一声闷响,李见风脸上的狞笑凝固,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雪地里,晕死过去。
重时带着几名侍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人身后。
其中一名侍从,还穿着沈家侍从的衣服,此刻正收回打晕李见风的手。
重时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李见风,又看了看跌坐雪中的上引芙。
昨夜薛极琛对上引芙那般紧张在乎,今日更是直接下令封锁白玉轩,不让自己再接近。
重时便也打消了对其再次使用搜魂术的念头,想着万一人没了,薛极琛找他算账可怎么办?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想趁着上引芙心智不全,把人骗出来吓唬一番,看看能不能套出点关于那邪祟的事。
为了避免薛极琛怀疑到自己头上,他还特意让人假扮成沈楚明的人去收买山庄内的侍从。
没想到,这肮脏低贱的下人,倒是给了他点想法。
若是让薛极琛亲眼看到上引芙在外偷奸,定会怒不可遏,届时他再假惺惺出面求情,将人保下带走,岂不是任由他施为摆布?
上引芙捂着脑袋,看着重时变幻不定的神色,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他早晨起来时,精神恍惚,记忆错乱,像是回到了和薛极琛刚完婚那会儿……
“重时……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沙哑。
重时闻言,见他似乎清醒了些,走上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你说,薛极琛要是知道,你在外与人偷情私会,会怎么样?会不会……休了你?”
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李见风,意味深长道。
上引芙顺着他目光看了一眼李见风,又抬头看了看重时,忽然开口:“就这?你早说啊。”
他拍了拍身上沾着的雪粒,试图站起来,但因为腿被冻的发僵,动作有些踉跄,“你喜欢薛极琛,是不是?”
上引芙感觉到重时周身泛暖。
显然是用了某种保暖的法器或灵力。
竟像是找到了热源,主动往重时身边凑了凑。
重时连忙后退,侍从也纷纷上前阻挡。
不对,他干嘛要这样忌惮一个废人?
重时反应过来,挥退侍从,从容站定,挺直了胸膛。
结果上引芙见他不再躲,靠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脸,一双无辜澄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重时被他这没脸没皮的举动弄得一阵烦躁,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他从自己身边拎开,语气嫌恶:“我看你真是寂寞难耐!连这等肮脏下人也看得上眼!”
上引芙被他拎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你不就是想拆散我和薛极琛吗?我可以配合你呀。”
重时眯起眼睛,怀疑地看着他:“配合我?”
“嗯,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重时心中警惕更甚,上引芙会主动选择离开薛极琛?
怕不是有诈?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灵根尽毁的废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无非是些苟延残喘的小把戏罢了。
上引芙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指,比出一个数字:“给我在青锋城买一套房子,房产证……就是地契房契,写我名字。”
重时气急反笑:“你想置办房产,为何不自己跟薛极琛开口?他难道还会吝啬这点东西?”
“我不想跟他要钱。”
上引芙撇撇嘴,“他之前是给了我很多值钱的法器宝物,但那些东西我要是带出去典当,很容易被人盯上,杀人夺宝,太危险了。”
重时审视着他:“仅仅是一处房产,就值得你离开薛极琛?”
“你要觉得不值,就再给我些散钱好了,不用太多,够我日常开销、雇几个人看家护院就行。”
上引芙摊开手掌,伸到重时面前。
重时盯着他那双看似纯粹,实则不知深浅的眼睛,心中疑虑更深:“我昨日差点杀了你,你就这样信任我?还敢跟我谈条件?”
“你杀我难道不要理由的吗?你无缘无故到处杀人,不犯法吗?”
如果是这样,那重时为什么不把全世界的人都杀光?一个人就算拥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好端端的到处滥杀吧?
旁边一个侍从上前一步,呵斥道:“大胆!咱们家公子就是法度!”
上引芙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嘀咕:“那怎么可能?你好歹也是主角团的团宠,怎么会随随便便杀人……你不就是怀疑我跟魔族有勾结吗?然后你又喜欢薛极琛,看我不顺眼,那我配合你,我离开薛极琛,你再找个房子安置我,时不时来监视一下我跟魔族到底有没有来往,不就可以了?大家都省事。”
反正薛极琛脾气烂死了!昨晚他意识模糊,脑子犯傻的时候,薛极琛还那么凶地骂他!
这种人谁爱要谁要!
他现在只想找个安全暖和的地方,完全摆脱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重时眉尾一挑,看来,这上引芙的脑子,是真的不太好使了,虽然原来也是愚笨得很。
就算记起了一些事,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根本分不清轻重利害。
“行啊,只要你乖乖离开薛极琛,不再纠缠他,我就‘好好’找个地方,‘安顿安顿’你。”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那你给我找十个八个肌肉猛男,块头不能比薛极琛小,要结实,看着得有力气!”
上引芙说。
重时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指着地上那像死狗一样瘫在雪地里的李见风:“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还要十个八个?
就上引芙这小身板,他也消受得起?
上引芙嫌恶地皱起鼻子:“我不要面子的吗?这种歪瓜裂枣,我才不要!”
重时的贴身侍从嗤笑出声,阴阳怪气道:“哟,您还挑上了?”
一个自身难保的废物,倒摆起谱来了。
重时也是鄙夷至极。
但一想到让薛极琛亲眼目睹上引芙与十八个男人厮混的画面……似乎比单单一个下人更具冲击力。
“好……”
重时对侍从吩咐道,“备马,去青锋城。”
他倒要看看,上引芙能玩出什么花样。
侍从低头应道:“是,公子。”
——
与此同时,山庄另一隅。
薛极琛正在澜台空暂居的院落中。
他已向澜台空将来意说明,希望澜台空作为向导,带领他们前往北境寻找悬心莲,以祛除重时体内的魔气。
澜台空听完,脸上有些为难:“师父……悬心莲我确实知道何处可寻,也能带路,但……这株灵植,我同样需要。”
“为何?以你的根骨和天赋,大可不必。”
“是我一位朋友需要。”
薛极琛目光微动,想起侍从曾回报,澜台空院中似乎一直藏着一位“友人”,极少露面。
“是那位你一直留在院中的朋友?”
“正是。”
“无妨,天材地宝,本就缘者得之,能者居之,既如此,届时我们便各凭本事,一较高下。”
澜台空连忙摆手:“师父说笑了,弟子怎敢与您一较高下?”
薛极琛食指轻点桌面,缓缓道:“那为师便尽量不对你出手,届时,就看你如何对付沈、金、重三家了。”
“这……弟子尽力而为。”
话已至此,薛极琛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他离开澜台空的院落,朝着白玉轩方向走去。
行至半路,却恰好撞见了重时三人。
重时见到他,脸上立刻浮起笑容,快步迎上前,讶异道:“琛哥?你怎么在这儿?”
沈楚明笑了笑:“呵,这是人家薛家,你怎么能用这样蠢的问题搭话?”
重时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刚刚瞥见少夫人带了个男……侍从出门,还以为琛哥也在外面。”
听到这话,薛极琛迅速凝神,催动了留在上引芙身上的追踪印记。
上引芙平日极少与他人亲近,怎会突然和别人一同出门?
他身形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阵疾风卷起的细微雪沫。
沈楚明和金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沈楚明看向重时:“怎么回事?”
他总觉得这事和重时脱不了干系……
金宵托着下巴:“老薛这么着急做什么?”
瞧着还蛮在意上引芙的。
重时勾唇一笑,怂恿道:“想知道怎么回事?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