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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小芙的烂桃花 道侣和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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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毛绒绒的小精怪是上引芙生出来的。
可为什么会在灵堂生孩子?
这样的情形,薛极琛只能想到是动了胎气,旁边又无人帮扶,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所以,当时沈楚明又在哪儿?道侣怀着身孕,他竟然不管不问?
薛极琛决定自己真的是疯了。
正常人听到“男人生孩子”这种骇世骇俗事,第一反应应该是质疑。
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上引芙是不是受了委屈,是不是没有人照顾,是不是在那种艰难的情况下独自扛过了所有的疼。
毕竟,沈楚明是个什么德行,他还能不清楚吗?
沈楚明那个人,风流成性,见一个爱一个,把人追到手之前殷勤得像条忠犬,追到手之后就晾在一边,自己该花天酒地花天酒地,该拈花惹草拈花惹草。
上引芙这样安静、内敛、甚至有些孤僻的性子,怎么受得了这种朝秦暮楚、忽冷忽热的对待?
他现在身为上引芙的兄长,当然要为上引芙多多考虑,不是吗?
薛极琛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兄长”这两个字,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弟弟不知怎的就许身给了那么不靠谱的一个人,他这个做哥哥的,岂能坐视不理?
下定决心的薛极琛,这日特意早早结束了外务,赶回山庄。
他要去同上引芙好好谈谈,至少要弄清楚沈楚明那厮究竟是如何打算的,绝不能让他再这般轻慢,委屈了上引芙。
他刚踏入院门,还没来得及同上引芙说上话,又一个不速之客便不请自来。
是白识魁。
他瘸着条腿,站在台阶下:“阿芙,你把我弄成这样,不负责吗?”
薛极琛:“怎么回事?”
上引芙:“是他自己来骚扰我的,而且,”
他瞪着白识魁,“你不是医修吗?治不好自己的腿?”
白识魁指着薛极琛,不甘地怨愤道:“之前他瘸了腿,你都愿意天天扶着他照顾他,现在怎么不看看我?沈楚明他们都告诉我了,他都忘了你,你现在还是沈楚明的‘道侣’,你能看上沈楚明,为什么不能看上我?”
薛极琛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得不轻。
白识魁这人竟然也对上引芙图谋不轨?
此人面上是个济世救人的医修,骨子里却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
前世他重伤之时,白识魁为他医治,却总是敷衍了事,换药不及时,用药也不对症,甚至故意用些阴寒的药物拖延他的伤势恢复。
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不幸感染入魔。
这样的人,跟沈楚明那风流鬼,真可谓半斤八两,人品都令人不敢恭维。
就算他不同意上引芙跟沈楚明在一起,也绝不会让上引芙跟白识魁扯上关系!
眼见白识魁越说越不像话,甚至隐隐有上前拉扯上引芙的架势,薛极琛往前迈了一步,截断了白识魁投射在上引芙身上的所有视线。
“白兄,你既有伤在身,还是早些回去,好好治治你脚上的伤才是正理,这点小毛病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别在这儿耽误了,一瘸一拐地纠缠我们家引芙,成何体统?”
白识魁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你嘲笑我?我一瘸一拐?你忘了你之前什么样子了吗?丑八怪!废物!”
薛极琛懒得搭理他,直接让人把他抬了出去。
白识魁被架出了院门,叫骂声渐渐远了。
上引芙:“谢谢啊。”
虽然他自己也能解决,但还是挺感激男主这样护着自己的。
而且跟男主相处下来,他感觉这个薛极琛,比以前的薛极琛好多了。
像个温柔可靠的大哥哥。
男主不会对他有其他心思,也不会怎么样冒犯他,对方谦逊有理,风度翩翩,很有分寸,让人很舒服。
薛极琛看着他脸上那抹浅淡的笑意,心头微软,语气也不自觉放柔了些:“谢什么?我是你兄长,照顾你是应该的,以后别跟这样的人来往,你平日又带着孩子,还未足月,别吓着了孩子,你自己也别动气,以免伤身。”
他的目光移到上引芙的腹部,以及那截被衣料覆盖的腰身,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上引芙脸上臊得慌,正要解释宝宝不算真正意义上“生”出来的,要薛极琛不用那么在意,又是一声通传。
这次是陈元定来了。
薛极琛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陈元定?
怎么会是他?
这个樊久的狗腿子,前世没少带人围剿他,每次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藏身之处,陈元定就会带着大队人马杀到,将他的栖身之所夷为平地。
后来他当上盟主,陈元定便换了副嘴脸,连连道歉,连连求饶,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本来也没怎么为难他,可后来他探查仙盟财务,发现陈元定多次以权谋私,中饱私囊,将仙盟的公款挪为己用,数额之大,触目惊心。
他便将他革了职,逐出了仙盟。
这个时候,按“前世”轨迹,本该是他重伤流亡,被各方势力追杀的时候。
但此界的“他”已“死”过一回,陈元定此刻前来……是听闻他“复活”,奉樊久之命,前来捉拿他了?
果然。
院门被猛地推开。
十几个身穿仙盟执事服的修士鱼贯而入后分列两侧,让出一条通道,陈元定从中间走了进来。
他朝上引芙伸出手:
“引芙,过来。”
目光灼灼。
薛极琛:?
这是……又来一个?
沈楚明风流不可靠,白识魁小人行径,这陈元定又是什么好东西?
贪赃枉法,欺压良善,趋炎附势,十足的小人!
他这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净招来这些烂人?
上引芙一脸疑惑:“过去干什么?你带一堆人来是什么意思?”
不会发现之前是他给薛极琛种的魔种吧?要把他抓去坐牢?
他害怕地往后挪了小半步。
陈元定见他不仅不靠近,反而更往薛极琛身后躲,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矛头转向薛极琛:“薛极琛!跟我们走一趟吧!原本盟主仁慈,念你旧日功劳,只废你修为,任你自生自灭!没想到你竟敢假死脱身,还暗中恢复了修为!欺瞒盟主,罪不可恕!”
薛极琛:“是樊久让你来的?”
陈元定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原本一听说薛极琛死了,高兴得手舞足蹈,立刻推掉了手头所有要务,日夜兼程地赶往明诀山庄,迫不及待想见上引芙。
没想到,刚到半路,就听闻薛极琛竟然复活了!
给他气得够呛,当即召集人手,直接杀了过来。
他根本没经过樊久,甚至连知会都没知会一声。
在他看来,薛极琛本来就是个戴罪之身,抓他合情合理,不需要樊久亲自批准。
陈元定:“自然是盟主之命!”
“你以何罪名拿我?”
“你与魔族勾结!”
“有何证据?”
陈元定这下没话说了。
薛极琛现在浑身上下一丝魔气都无,之前调查组也查证过,根本没有什么确凿证据证明薛极琛与魔族勾结。
更别说薛极琛曾受命剿魔多次,功勋累累。
当下修为又是异常深厚,自己带人硬碰硬,也无胜算……
“那你绑架引芙,又作何解释?”他转而指控道。
薛极琛低头看了看缩在自己身后的人:“我可曾绑过你?”
这个世界的“他”还做过这种事?
上引芙:“没有……”
原来陈元定是来帮他的呀。
陈元定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引芙,像是被人背叛了:“引芙,你之前不是……”
上引芙:“别说了,谢谢你担心我的安危,但是现在,薛极琛只是我哥哥,他也没有欺负我,你先回去吧,浪费你们警力,实在不好意思。”
陈元定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薛极琛,你现在是好手好脚了,我争不过你!走着瞧!”
他是气冲冲地走了,那一队执事愣了一瞬,匆匆跟上。
上引芙:“兄长,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他还是趁早搬走吧,反正男主好像也不需要他帮忙,他也就别拖后腿了。
薛极琛看着他低垂的眼睫,那副乖巧又带着点不安的样子方才因陈元定而升起的冷厉之气消散了大半。
他揉了揉上引芙的脑袋:“无妨。”
他这个弟弟,真是又乖又懂事,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好他。
就是他好像来晚了。
弟弟小小年纪就被那个“采花贼”给欺负了,还早早生了个孩子,太可怜了。
他只能从现在开始,把以后的事做好,给弟弟和孩子一个安稳的依靠。
——
薛极琛还没腾出手去找沈楚明算账,那个浪荡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薛极琛一听下人来报,说沈楚明进了上引芙的院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门亲事他还没同意呢!
他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沈楚明那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殷勤:
“阿芙你放心,一会儿上路,这些小宠我来带,你只管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就行!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我来帮你!”
沈楚明一来就听上引芙说要收拾东西离开明诀山庄,立马帮他把猫狗抱在怀里。
笑得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
上引芙:“我没什么要搬走的了,帮我把它们送上马车就行。”
马车就停在白玉轩外的甬道上,一只猫趁机跳上了车顶,居高临下地俯视众生。
为了防止它们跳车,上引芙便把让让安排在马车边,跳下来一只就叼一只回去。
薛永路过白玉轩门口的时候,想着顺带去看看那个白团子。
虽然他嘴上说着“畸形儿”,可那小东西到底是他的孙儿,他总不能真的不闻不问。
他走到院门口,还没来得及迈进去,先看见了一辆马车。
车窗的帷幔里面探出一个黄不拉几的狗头,正吐着舌头东张西望,冲他“汪”了一声。
薛永问一旁的小厮:“这是要出门踏青?”
薛极琛不知该如何插手上引芙的事,打转到了门口查看情况,刚好撞见薛永。
“父亲,引芙要跟沈楚明走了。”
薛永:“你就任由他们走?”
薛极琛:“我也不想,您同我进去,一起劝劝他。”
他不想逼上引芙,只能想办法劝阻,既然碰上了薛永,便想着多拉个长辈一起劝劝。
薛永一甩袖一跺脚:“你说什么!”
他指着薛极琛的鼻子,“你个窝囊废!道侣和孩子都要跟人跑了,你说你解决不了?要我帮你?”
薛极琛:“什么……道侣、孩子? ”
薛永:“你当初拿剑架我脖子上,逼我同意你们的亲事,你个兔崽子,现在倒是没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