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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逼退 陌生男人首 ...

  •   ——

      『他说过他要陪我一辈子,怎么这次相见却装作陌生人?』

      楚婉怡没有离开多久却被突如其来的黑衣人团团围住,她想走却走不开了,她手不断的颤抖,心里特别的慌张。

      “小妮子,你想走哪去呢?”

      “你们是谁?究竟想干嘛?”

      “你跟我们走?还是我们把你强行带走?”

      正当黑衣人逼近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深蓝色西服的男生,他扔下一个自制烟雾弹,让黑衣人看不清方向,而他瞬间把楚婉怡拉走。

      “跟我走!”

      楚婉怡懵逼的看着蓝色西服男人,自己眼里却透露着不明所以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西服男生的双瞳,从不移开视线。

      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楚婉怡被他拽着在水泥路上跌跌撞撞地奔跑,肺部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火辣辣地疼。直到身后追兵的喧嚣彻底被消失,那个穿着深蓝色西服的男人终于停下脚步,转身靠在一块被风化侵蚀得斑驳的岩壁上。

      他微微喘息着,领带早已歪斜,却依旧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那双在烟雾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此刻正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上下打量着楚婉怡。

      “看够了吗?”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调侃,“你的父亲没教过你,盯着一个男人看太久是很不礼貌的吗?”

      楚婉怡如梦初醒,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失态——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竟然像个傻子一样盯着这个陌生男人的眼睛看了许久,仿佛那双深蓝色的瞳孔里藏着能让她溺毙的漩涡。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谢谢你救了我。但是……”

      “但是什么?”男人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理顺着凌乱的袖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置身于荒凉的海边,而是正在出席一场盛大的晚宴,“但是你根本不认识我?或者,你在怀疑我救你的动机?”

      楚婉怡咬了咬下唇,目光闪烁。她确实不认识他,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让她无法将他简单地归类为“陌生人”。

      “那些人……为什么追你?”男人忽然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香气。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楚婉怡像极了一个受怕的小猫似的。

      “我认识那些人,他们专门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狗腿子,他们之所以对你穷追不舍,也许就是因为有哪位雇主出钱要除掉你。但我在就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现在开始请跟紧我知道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说他们是坏人,那你怎么不是?”突然楚婉怡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防身小刀,直指眼前蓝色西服的男生。

      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寒光,直直地抵在男人的胸口。楚婉怡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交织的复杂情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男人并没有后退,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他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从那把晃动的小刀上移开,重新落回楚婉怡苍白如纸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了然。

      “凭这个,够不够?”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胸腔里碾磨出来的。在楚婉怡惊愕的注视下,他竟然主动向前迈了半步,让那尖锐的刀尖更紧密地贴合上自己的西装面料。

      “你……”楚婉怡吓得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别动。”他按着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却巧妙地避开了她的伤口,“这把刀,是你十岁那年,我在瑞士给你买的生日礼物。你说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所以把它藏在口袋里。”

      男人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楚婉怡混乱的脑海中炸响。她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婉怡。”男人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隧道,“我知道你左肩胛骨上有一颗泪滴状的痣,那是你小时候为了救我,被徐徐锦林的保镖推下楼梯时留下的疤。”

      他松开她的手腕,缓缓退后一步,从西服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轻轻放在旁边的石柱上。

      那是一个老旧的怀表,表面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光泽,但楚婉怡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她童年时最珍视的玩具,也是她和那个早已“死去”的玩伴之间唯一的信物。

      “这怀表里,还藏着一张照片。”男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照片背面写着:‘阿寒哥哥,等我长大了嫁给你’。那是你用口红涂上去的,还记得吗?”

      楚婉怡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踉跄着后退,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阿寒……”她喃喃念出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不可能……他们说你早就死了……在那场事故里……”

      “死人是不会流血的,对吗?”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被刀尖划破的衬衫,一抹殷红正缓缓渗出。他抬手捂住伤口,脸上却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楚婉怡,我回来了。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兑现当年的承诺——”

      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虔诚而温柔。

      “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保护?如果你真是阿寒,岂能不懂我为他一直留着这把刀的意义?说!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阿寒!”

      “你眼睛真尖,你口里的阿寒是我哥,他那一年为了保护你,在那场事故中死了,我是他双胞胎弟弟,他最后一句话叫我找到你并保护你。杀害我哥的和绑架白司彦的人就是徐锦林,我现在还怀疑他们有其他同伙。”

      楚婉怡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仿佛要将眼前这张脸与记忆深处那个模糊的轮廓强行重叠。空气凝固了,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

      “双胞胎……弟弟?”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随时都会在海风中消散,“那你的眼睛……”

      “我哥的眼睛,也是深蓝色的。”男人垂下眼帘,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痛楚,“这是家族遗传的隐性基因,只有我们这一脉才有。当年他为了掩护你,故意引开了徐锦林的人,最后……”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枚陈旧的徽章,轻轻放在楚婉怡面前的礁石上。那是一枚银色的狼头徽章,边缘已经磨损得发亮,狼的眼睛部位镶嵌着两颗极小的蓝宝石——正是那双深蓝色的瞳孔。

      “这是他死前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让我找到你,把这个交给你。他说,只有拿着这个的人,才能打开那个‘盒子’。”

      楚婉怡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冷的徽章。一股熟悉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想起来了。那是她和“阿寒”小时候的秘密基地的钥匙图案,那个被他们称为“藏宝盒”的树洞,里面藏着他们所有的童年誓言。

      “他……他是怎么死的?”楚婉怡的眼泪终于决堤,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

      “他为了保护你,才被徐锦林的手下追杀。我虽然不知道你身上有徐锦林要的什么东西,但是你一定不要被徐锦林找到你!不然我哥牺牲全白费了!”

      “可我……可我连白司彦也没有找到!”

      “我的大小姐啊,你的命重要还是那个男生重要啊?”

      “我……”

      眼前这个男孩在力争着让楚婉怡离开,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徐锦林手下的残忍。他要不是答应过哥哥阿寒,岂会三番五次劝阻楚婉怡。

      在楚婉怡最不听话的时候,突然后面来了一个人给她突然静脉注射了麻醉剂,让楚婉怡瞬间昏迷过去。可在昏迷前,她看见的是为她着急的白司彦幻影。

      “你来了……我终于……”

      楚婉怡突然倒地晕了过去,而那个女孩和那个男生趁着刚进入夜晚的月色把楚婉怡抬进车里,驱车驶离这里,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阿寒曾经躲避徐锦林杀害的地下室。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不要来吗?”

      “你个大男人劝说一个女孩都不会,要不是陈家叫我来,我还不想来救这个愚蠢至极的千金大小姐。”

      “你就不该来!”

      “你说这话就过分了,陈江言。”

      陈江言看着那个长发飘飘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少女,心里满是不满,但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他也不敢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陈佳瑶看着哥哥的眼睛,她像极了一个受伤的小猫似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楚婉怡对于徐陈两家的重要性,毕竟只有楚婉怡可以威胁得了白司彦。而徐锦林之所以和苏雪婷做交易,都是为了白司彦那些不属于他的财产。

      车窗外的夜色像浓稠的墨汁,陈江言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视镜里,楚婉怡靠在副驾驶上,虽然被绑着手,却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锁着,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阿寒”和“白司彦”的名字。

      陈佳瑶坐在后排,看着哥哥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打破了车内的死寂:“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给她打那么重的剂量。”

      陈江言没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如果不是我,她现在已经冲到徐锦林的枪口下去送死了。”陈佳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伸出手,轻轻替楚婉怡拂去脸颊上凌乱的发丝,眼神复杂,“她太天真了,以为凭着一腔孤勇就能救出白司彦。她不知道,徐锦林那种人,最喜欢的就是把猎物的希望一点点碾碎。”

      车子驶入一条偏僻的隧道,昏暗的灯光在车顶一闪而过。

      “阿寒到底在哪?”陈江言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让我带婉怡来这里,自己却玩失踪。他知不知道,婉怡以为他已经死了,每天都在自责中煎熬。”

      陈佳瑶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GPS定位器,放在手心里把玩:“他没死,但也差不多了。为了摆脱徐锦林的控制,他给自己制造了一场‘假死’,代价是差点真的死在那场爆炸里。现在他伤得很重,躲在另一个地方养伤,连动根手指头都难。”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语气变得幽深:“但他比谁都清楚,只有让婉怡彻底绝望,她才会听话,才会乖乖躲起来等我们反击。所以,这个恶人,只能我来做。”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一栋废弃工厂的地下车库入口。陈江言熄了火,回头看着妹妹:“接下来怎么办?徐锦林的人肯定在到处搜查婉怡的下落。”

      “接下来……”陈佳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信号干扰器,贴在车身上,“就看我们怎么给徐锦林演一出‘偷天换日’了。”

      她打开车门,夜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走到副驾驶旁,解开楚婉怡身上的安全带,将她打横抱起。粉色的连衣裙在阴暗的车库中显得格外突兀,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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