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比赛，玩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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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峣？”晨哥挑了挑眉，略微思索了一下说，“打架挺厉害的那个？”
“好像说是挺能打的，上学期不是还跟现在高二的梁欢打架呢。”同来的另一个男生说。
听到梁欢这个名字，廖晨满脸不屑，“梁欢跟谁都能打起来，瓜皮一样，人女生不乐意搭理他打架有屁用，城垣这几年什么脑残的钱都敢收。”
刘阳和昌兴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没接话。
因为他们英明神武的晨哥家里也为城垣的发展建设出过一份力。
三个人说的起劲，也没打算避着谁，连隔了一个桌子的丁浩和纪文光都听得清清楚楚。
初二就敢打高一的？这么牛？
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暴躁了，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不像他们这届还没等打起来就被邱莫一咳嗽给和解了。
根本没那么多热闹可看。
几个小孩说话的功夫，邱莫清台了一桌。
丁浩吹了声口哨，有些得瑟，“莫哥牛逼！”
引得隔壁的三个小孩也看了过来。
廖晨刚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瘦高白嫩的男生扎杆，心里也赞叹了一声牛逼。
只是碍于面子，没作什么表态。
那么刁钻的角度也能进球，虽说不能和专业的选手相比，但一个学生业余玩成这样，也挺厉害了。
他玩这个水平在学生里不算低了，很少遇到对手。
今天这家桌球室新开业，想着顺道过来凑凑热闹。
正好因为要打架的事翘课提前走了，不然平时哪有时间？早被老妈拎着回家吃饭了。
呸，那根本就不叫打架。
也怪他一开始没问清楚，就听了句有人欺负他兄弟的老婆，便义愤填膺地应下来了，没成想到了地方看见刘阳让堵的是三个女生直接傻眼了。
当场就想发飙，你丫的堵女生示威还不能自己来！非得叫上两个跟着三对三不可？
但当时的情况显然已经不能回头了，总归要把事情给解决了。
如果不是冲着刘阳叫他一声晨哥，他恨不能当场就反水，把这家伙拎起来暴揍一顿。
还是表姐有远见些。
出来混是迟早要还的，认小弟就得管杂七杂八的事儿，净惹是非。
廖晨刚开球不错，也清台了。
两个小弟也不甘示弱的吹了两声口哨，喊道：“晨哥就是牛逼！”
跟打擂台似的。
昌兴打心眼里觉得廖晨厉害，狗腿子一样还补了句：“我还没上场呢，就结束了。”
廖晨嘴上没说什么，眉眼却是掩不住的得意，他把球杆递给昌兴，独自往邱莫那边的休息区过去，“你们先打。”
邱莫打了两三局就没什么耐心了，他这人做什么就是这样，只要事情开始变得没了挑战，也就失去了耐心。
把球杆扔给一直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高文远，自己换了上去。
“哥，要来一局吗？”廖晨走到邱莫的旁边。
他脚尖抵着沙发腿，一脸黑沉，像要随时跟人干仗。
搞得纪文光和丁浩一副戒备的姿态，警惕的盯着他。
骤然被一个黑影笼罩过来，邱莫下意识抬了下眼皮扫了一眼，宽肩高个，眉毛挺浓，这小孩估计个头快跟他差不多了，不说话的时候面色冷淡，看着有些桀骜不驯，确实挺唬人的。
廖晨也许是觉得自己表情太过生硬，没有亲和力，等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抬眼看他时，顺带还挤出一个微笑来。
这叫先礼后兵。
“比赛？”邱莫看了眼球桌，不太确定地问。
毕竟这架势更像要冲他干一架来的。
邱莫觉得这个半死不活的笑容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这会儿想也想不起来了。
廖晨点了点头，“嗯，比赛，玩吗？”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太阳，天气阴沉沉的让人有些难受。
颜疏桐刚进家门，边换鞋边往厨房里面喊了一声， “妈，我回来了。”
她是走读生，每天除了早饭是在学校吃的，其余两顿都是回家吃。
老妈怕她吃不好，连晚饭也不让颜疏桐在外面凑合，学校的食堂前两年还做的可以，现在越来越敷衍。
高二一年下来，人都瘦了一圈，孙华云一直认为这是没吃好的缘故。
孙华云在厨房里炒菜，下菜时油锅爆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传的满屋子都是，听见防盗门发出“碰”的一声闷响，下一秒就听见颜疏桐的声音。
拿着锅铲的动作便更急了些，“先洗手盛饭。”
颜疏桐扫了眼餐桌，一愣，今天吃的是米饭。
又低头重新摆好刚刚踢乱的鞋子，心里有些懊恼。
前两天还特意翻看了日历，今天却忘得一干二净。
路过书房的时候，果然闻到了淡淡的檀木香的味道。她径直走进餐厅，把三碗晶莹剔透的米饭盛好摆在桌上，又摆好了筷子。
做完这些后，孙华云正好端着两碟炒菜从厨房里出来。
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干瘪豆角，嗯，还是这两道菜。
老妈估计是连裤脚上的尘土都没来得及拍干净，就急急忙忙地冲进门做饭，好等着她一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先给你爸端过去吧。”
“嗯。”颜疏桐应了一声，端着最小的那碗米饭开始往上面夹菜，等都放好了之后端进书房。
老爸的容颜还保持在三十多岁时的模样，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笑容也异常的灿烂。
老妈说，当年他路过供销社的门口时就是这个样子，这笑容十几年都没有变过。
颜疏桐把盛满饭菜的碗放在相片前面，沉默良久。
老爸年轻的时候就经常伏案在这里工作，之前叫书桌，今天叫供台了。
其实，父亲颜成弘在家的次数并不多，工作还是别的什么都得在外奔波。他喜欢吃米饭，有一手的好字，每次回家的时候都像是亲戚串门，还拎着两大包颜疏桐喜欢的零食和玩具。
再多的印象颜疏桐也没有了，多数都是和母亲相对。
“快过来吃饭。”孙华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书房门口的，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么多年来，颜疏桐很少从她的脸上看到过多少脆弱的模样。
“过去吃饭吧。”老妈又说了一遍。
除去前面的两道菜，颜疏桐的碗里还额外有一个鸡腿。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管是小子还姑娘，在这个年纪都特别能吃。
姨母说，表弟廖晨每天要吃上四五顿饭，别看他没怎么学习，饭比他哥还要多吃上一碗。
个头也窜的老高，才15岁就已经有一米八的个子了。
站起来比廖暮还要高上一点点。
除了上课外，廖晨还有别的业务要接，吃的能不多么？
“一会儿，我陪你去烧纸。”颜疏桐把鸡腿撕吧开来，夹了几块肉给孙华云。
“不用，我这儿有鸡翅。”孙华云想要躲开，却被颜疏桐瞪了一眼，她解释说：“你还在长身体要多吃肉，多补脑。”
“吃肉就能补脑的话，我姨妈就不会给廖晨买那些补品了。”颜疏桐说。
孙华云白了她一眼，“怎么说话呢，晨晨是你表弟，其实那孩子聪明着呢，他就是不爱学习跟补脑没什么关系。你姨妈也是没办法了，花钱、求人硬是给他送进实验中学，也是不想让他混日子，近朱者赤。”
颜疏桐坚持把撕开的鸡腿夹给她，不以为然道：“城垣中学里混日子的也不少。”
“别给我，哎，你这孩子，我也不爱吃肉，我爱吃菜。”孙华云说完像是验证什么似得，夹了一大筷子豆角，就着生辣椒下米饭。
颜疏桐觉得有点好笑，她有时候真的不太明白孙华云，为什么有人会愿意为一个男人牺牲到那样的地步。
为什么有人明明骨子里那么傲气，做出来的事总让人觉得她软弱好欺。
灿烂的笑容威力太大了。
也太可怕。
她以后决不能那样，决不能走老妈的路子。
也可以不用那么的重情重义。
“怎么老了老了，还挑食了。”颜疏桐不动声色地将饭碗端了起来，离开了餐桌以防老妈又给她夹回来。
孙华云被她这话气笑了，伸长了胳膊用刚要夹菜的筷子狠狠敲了下颜疏桐的碗边，“你妈我才四十出头，怎么就老了？！没大没小的。”
娘俩吃饭都很快，收拾完碗筷颜疏桐还顺手帮家里的花草都浇了下水。
“等下烧纸不用你去了，哎呀，水不用浇，我一个月浇一次。”孙华云收拾了一包要祭奠用的东西，风风火火准备出门。
“没事，我跟你一起去，晚读先不去了。”颜疏桐放下水壶，连忙跑到门口去穿鞋。
今天的晚读正好是英语。
杨梅老师下午上完课就请假了。
一想起英语老师苦口婆心的样子，她还有些头疼。
孙华云动作很快，见闺女要跟着跑出来，急忙摆手，“说了不用，你去学校！人都走了就那么点儿事，烧不烧纸的你爸也不一定能花上。”
“没事，走吧。”颜疏桐已经换好了鞋子，跟在老妈后面，“我路上也能复习，还有事要跟你说呢，晚读翘一次也没事儿。”
“那你不上晚读没事吧？要不我打个电话帮你请假？”孙华云有点担心。
颜疏桐拎过老妈手里的黄白大包裹，反手关好门：“今天不用，英语老师请假了，我们快去快回说不定还能赶上半节晚读。”
听她这么说完，孙华云的脚步不自觉加快了点，“那行，放完供烧个纸就走，别的也没什么。”
工龄十几年的单位家属楼外面破败不开，里面暖气却烧的十足。
单元门的墙壁上还有粉笔画的小猪佩奇，不知道是谁家小孩干的，知道给佩奇配个机关枪防身，看家护院似的。
刚一从楼门里出来，母女俩就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颜疏桐有些畏冷的缩了缩脖子，快步跟上老妈。
“你要跟我说什么？”老妈问。
已经到了楼下，她摁了下车钥匙，一辆黑色SUV应声闪了两下车灯。
“我上学期参加资格考试的时候有跟你提到过保送的事情，名单已经公布了，有我。”颜疏桐顿了顿，继续说，“这两天是申请报名的阶段，我们学校有推荐名额......班主任和英语老师找过我几次。”
她没有说完，但孙华云也差不多听懂了她的意思。
“是外语学校吗？”
“嗯。”颜疏桐点了点头，“A市外国语大学，外语类保送就是小语种专业这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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