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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吻他 ...

  •   “安世侄这是开的哪门子玩笑?刚刚月落不过是与那云夫子开的一个玩笑,怎么就当真了呢?但你放心,你江伯母回去定会好好说月落那孩子,以后切不可没大没小,乱开夫子的玩笑,要不,我让月落过来给云夫子赔个不是?”

      见安行深转头看着自己,云轻衣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小事,过去了。”

      “你也看见了,我妻主大量,但我安行深却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别人对我妻主好,我安行深双倍奉还,若是有谁敢对我妻主有半分不敬,我安行深必也是数倍奉还。”

      “岂敢岂敢。”

      “行深,闹也该有个度,今日是我的生辰,差不多就得了。”她这个儿子这几年几乎都在外面漂泊,也不知究竟做了什么,让府里的人去查,也只查了个大概,他今日对于沈家所说的话也不知道真假,若后面没有办成,她还得想办法替他兜着。
      淡淡的将目光投向她,安行深说出的话依旧不带任何感情,“今日若不是你的生辰,加上阿意特意交代,就凭你今日对她的所为,你觉得你今日的宴会能顺利举办吗?”

      “你?!”

      “安城主,别动气,孩子就是孩子,心高气傲了些,别往心里去,再说,你也说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了。”

      一边安抚着安如素,沈青云一边抬眼瞥了下如此情况下都依然神情漠然的安行深,如果说刚刚他给的承诺,她只有七八分信,现下,她不知就怎地觉得这少年说到的就一定能做到。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孩子如今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趴在她怀里哭着说要找父亲的小行深了,他的眼里似乎除了他的妻主,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情绪波动的了。

      “安行深,我让你礼数做到位,不是让你这般气你母亲的,你到底有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阿意,我已经很有礼数了,我并没有打打杀杀,我只是用语言道出客观事实,她接受不了我的说辞,那是她的原因,我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不敬。”

      看了眼被沈青云安抚着走远的安如素,云轻衣也不知道是自己表述的有问题,还是他的做法其实也没错?

      一场宴会总算是在磕磕碰碰中结束了,当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到马车的那一刻,云轻衣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难怪别人说应酬是最累的,看来一点也不假。”刚准备捶捶有些僵硬的肩膀,那边就感觉一双温热覆在上面。

      “我来吧,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回头朝他笑了一下,她也不加推辞侧身就势躺在他的大腿上,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后,她也不管底下人瞬间变得僵硬的大腿肌肉,只闭上眼嘴角含笑道:“那就辛苦行深啦。”

      几不可闻的听见他轻吁出一口气,接着便感觉肩上传来了力道适中的轻按。

      马车轻轻颠簸中,她舒展着眉头轻笑道:“行深,你知道吗?我上辈子最希望的事,其中有一项就是在我疲惫时,有个人可以轻柔的给我按压,哄我睡觉,我觉得这是件特别幸福的事,没想到,上辈子的愿望在这辈子实现了,行深,我真的很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了你,也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将她一缕遮住眼睛的碎发拨弄到耳后,安行深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细白柔软的面部,“那你说说你还有什么其它的愿望?”

      “其它的愿望?嗯,让我想想,我的愿望其实很小也很大,我希望有人爱,有人疼,有人为我遮风挡雨,有人同我一起看日出,看日落,听风闻雨,赏花载树......归其一项,就是找个爱我,我也爱的人,共度一生,不论贫穷还是富贵。”

      按着肩部的手微微一顿,良久,上方的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阿意,你的上辈子一定过的很苦。”

      心猛的一震,像是被什么利刃毫无防备的刺了一剑,霎时间便咚咚咚的快速跳动起来,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一张口,却感觉喉咙处有些胀痛,别开被他还轻抚着的脸,云轻衣侧过身去。

      半晌不曾言语。

      她,原来并不如外表所看到的那般嘻嘻哈哈,毫无烦恼,她的伤隐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她表现在外人面前的是她想让众人看到的模样,最真实的那个她,或许早已经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只是她一直在伪装,她不想让外人窥到她一丝的软弱甚至是恐慌。

      因为她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她的软弱与无助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帮助,只能换来其它无用的甚至是负面的东西,那与其这样,她不如收起她的弱小,挺直腰杆,立于这天地之间。

      “阿意,自此后,你有我,别怕。”

      一滴温热的泪滴落在他的外衣上,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咬紧牙关,蜷缩在那一方身躯之间。

      待回到家,云轻衣的情绪才稳定了些,将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安行深吩咐五蕴几句后,便借着月色大踏着步子走到了屋内。

      “你先休息会,我去给你打些热水洗下脸。”他一边说着一边准确无误的在黑暗中将灯也点着了。

      沉重的夜色一下子被温暖的烛火照亮,在驱散黑暗的同时,似乎也将她心里最后一点阴霾也驱散。

      不肖一会,便见他端着一盆温水来到床边,将搭在盆边的帕子拧湿后,他单膝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给她仔细擦拭着双手。

      烛火摇弋下,云轻衣突地闻的一句:“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行深,你别这样想,今日我很开心,因为能见到你,只要能见到你,这么点小事情,对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正擦拭着手的人闻言猛的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在烛火的映衬下熠熠生辉,但下一刻便见他复又低下头去,将擦脏的帕子重新浸于水中,后又拧干,再次拿了起来。

      见他只顾认真擦拭着她的脸颊,对于她刚刚的话没有任何回应,云轻衣假装生气的将手覆盖在了那一双大手上。

      “喂,你好歹也给点回应好不好?你这样,让我下次很难再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了,你知道吗?”

      擦拭着脸的手这才停了下来,转而双目认真的盯着对面的人。

      “我不需要你以后说这些煽情的话,我也不想你以后再受这样的委屈,我希望你以后做你自己,勇敢的说出你心中所想,做你想做的,无论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有我安行深站在你身后,你尽管随性而活,这一世,你是真正的云芷意,而不是上一世委曲求全的云芷意,更不是这一世的云轻衣。”

      烛火似乎都停止了颤动,偌静的夜里,她听见自己胸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欲撑破胸腔跳跃而出,一阵强过一阵,收缩、膨胀,如此反复,心悸的她都快无法呼吸。

      “......安行深,若是我闯下滔天大祸,你也替我兜着?”

      “就算你杀了当今皇上,我都与你站在一块,生同衾,死同穴。”

      “你这个混蛋!”

      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动与疼痛,她低下头,朝那一方柔荑狠狠的掠去,牙齿所过之处,鲜血便顺着二人的唇角溢了出来,身下的人除了一开始的震惊,稍后便似不觉得疼痛似的任由她将他的嘴唇咬破了好几处。

      眼见对方被咬后不但不松口后退,反而将她搂的更紧了,云轻衣睁开眼睛,在看到对方一脸潮红的紧闭双眼,身体轻颤,却依然不松手,她只好“呜呜呜”着捶着他让他松开,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窒息而亡了。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难受,对面的人这才缓缓松开了一点距离,但也仅是够给对方一个呼吸的距离,鼻头依然紧贴着对方,双手也是紧紧的捉着对方细小的胳膊,不让她后退一步。

      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就在自己脸边,云轻衣有些气喘道:“....你先松开我,我有些腿软。”

      闻的对方这般言语,他突地一笑,声音带着暗哑,“看来我的妻主以后要多练练憋气这门功夫,否则下一次保不准会昏厥过去。”

      “你....”见他气息通顺的没有一丝不适,云轻衣当下便朝他白了个眼,“看你这般熟练,莫不是个高手?”

      对于她的质疑,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勾起艳红的唇,邪魅一笑,“妻主,我孰不熟练,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你不会真的在我之前就有过其她的女人吧?你们女尊社会的男子不都应该很注重清白的吗?”

      轻轻吻了一下她小巧通红的鼻头,他将唇凑近她的耳边,带着戏谑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安行深向来不按规矩来吗?”

      浑身猛的起了一阵颤栗,云轻衣刚想将对方一把推开,没想却被搂的更紧,“怎么?这么快就嫌弃我了?可是你已经吻我了,不会想着吻完就不负责任一走了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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