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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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班的表格很快公布了出来。
A班18人，B班147人，D班1人。
往年A班的名单都是被B班各种崇拜的，大家铆足了劲儿想进A班，多多少少是为了这一刻的一甩衣摆我很酷。
但这次，A班名单没人在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那个孤零零的地方。
卧槽，这里有个独一无二嘿！
卧槽，这里有个D嘿！
大家奔走相告，互相打听，D是什么？
有的同学找到高年级学长学姐去打听，得到的回答是一致的，异生从没有过D班。
校内论坛的讨论帖很快盖起了高楼。
【1L：从字母顺序推测，A是优，B是次优，D应该是次次优。】
【2L：那C呢？】
【6L：我认为A是Advanced，B是Better，D是Developing，没有C，因为没有Competent】
【11L：没有人知道这个桑柠的考试成绩吗？弄到她成绩，不就都明白了。】
【23L：桑柠，这个名字很耳熟呢！】
【24L：我想起来了，实操考试的时候，她交卷很早，还跟老师顶撞来着。老师说，桑柠，我记住你了。有没有位置在桑柠旁边的，出来说说？】
……
消息扒得很快，从考场众人还原当时情景，到拜托高年级的学生查看入学成绩，捕捉到一个很高的分数和“雍山市”这么小众的地名，前后也就几十分钟。
那个分数无人在意，反而“雍山”很快冲上了校内热榜，这种听都没听过的地名太容易引起关注了。大家纷纷在想，到底是什么穷乡僻壤，我得赶紧查查，别聊天的时候发现别人知道唯独我不知道。如果真是风景秀丽的好地方，也能放进出行清单里。
但仔细一看，竟然要穿过那么大的云梦泽，又纷纷退缩，不是很明白这条线怎么敢修过去的。有人甚至想去找桑柠问问，横跨云梦泽的感受，但在322敲了半天，也没人出来回应。
也有人从群里加她好友，但都石沉大海了。
悄然地，舆论风向又开始变化，有一种说法慢慢热度变高：这个叫桑柠的，其实父母都是大佬，Z6602能通到那种偏远小城，也是因为这个。单独的D班，其实是“定制”的意思，给她打造的专属课程。
*
景煦拿着试卷微笑：“她还真是和这个数字有缘。”
“嗯？”正在签字的院领导抬头看他。
景煦：“我看她逻辑性很强，思维活跃，虽然是编造，但都编的有一定合理性。如果发到网上去，没准还会有人信以为真。”
“那你和她应该挺合得来。”院领导把字签好，递给他，“能让你盯上，这孩子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是吃了污染源没死，还是被砍掉头又自己装回去了？”
“您真会说笑。”景煦说道。
院领导喝了口水，发现他也停了下来，没什么下文，于是放下水杯问：“行，研究院的那点秘密，内核也都差不多，不说就不说，你说太多，我还怕今天晚上吃不下饭。”
“谢谢老师。”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这里是雪平大学，你最好收起你们研究院那一套。”院领导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复印版《雪平公约》，拿回去逐字背诵。”
景煦默默把文件收好，没跟对方犟嘴。
窗户正对着西北方向，将实验田和养殖基地尽收眼底。
“难怪我们那会儿闯了祸，老师们能很快就过去。原来能看这么清楚。”景煦笑眯眯地看着，有的地块开启了防护罩，有的地块搞成了大棚。另一侧，则是养殖棚区，似乎有谁的羊遛了出来，踱步到田里，低头啃了什么，然而此时，旁边水塘里忽然伸出什么，缠住羊腿，一把将它拉进了水里。
景煦指着那边问：“不管管？”
“没事，他作业没了，会拿不到学分。”院领导屁股都没抬一下。
景煦愕然一瞬，随即笑起来：“池塘里里那玩意儿，不会也是你的手笔吧？”
“那不是，我怎么会养那种东西。”院领导义正言辞，“那是校长的。”
*
论坛上的内容越传越邪乎，很多人跑到橙园来，想一睹芳容，结果从早上到晚上，一直没出现过。要么是用了什么隐形的手段，要么就是出学校了。后者的概率很小，更有可能是前者。
桑柠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带火了家乡，连带着她本人的传言也翻了好几个篇章。
她这两天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耗在了图书馆里，浏览了包括但不限于《大融合始末》、《世界时代》、《雪平大学校史》、《双轨货币制度简论》、《我对这些神奇生物的猜想》、《物种起源》等科普书籍，这种世界观重塑的事情，网络碎片化知识还是做不到，交给专业图书才更高效。总之她有时候一边看一边点头，有时候一边看一边惊讶地睁大了眼，对世界、物种、文明的演变感到理所当然又出乎意料。
“过去的被知道，现在的被认识，未来的被推算。知道的事物被讲述，认识的事物被阐述，推算的事物被预言。”
“我把这一原理称为自然选择，即每一个细微的、有用的变异都会被保留下来。”
“若无进化之光，生物学的一切都讲不通。”
桑柠认知里的东西和这里的新东西也在缓慢地发生融合，很多疑问豁然开朗，世界的画卷从微观到宏观都明朗起来。
终于将剧情串起来了，桑柠呼出口气，合上书站起来，一个趔趄又倒回去。腿麻了。
借了几本专业书从图书馆离开，时间还算早，她不急着回宿舍，先去商业街尝试找一份兼职。
挨个进去问，都被拒绝了，有的好心提醒她“需要兼职的假期里就请好了，明年早点来”，有的甚至店员就是兼职的，一脸警惕地将她拒之门外。
路过昨天去过的便利店，回想起昨天问价储物袋时得到的回应，桑柠跳过了这家店。
但问了一圈，一无所获。她一脸郁色往外走，店老板起了点恻隐之心，给她指路：“不如去学校西北方向看看。”
西北方？
那不就是地图上写着“新生谨慎进入”的地方？
把这个疑问问出来，店老板耸耸肩：“谨慎进入，又不是禁止进入。想赚钱还怕危险，那你没救了。”
桑柠不为所激，“妈妈从小教我远离危险，玩火自焚。”
“言尽于此哈同学，你要是不买东西，请出门右转。”
“哦。”
桑柠出门，往右侧看了眼，是墙壁。老板的意思是让她撞南墙回头吧，真是好隐晦的提醒。
她当场表示自己就是叛逆，立即往左走。一边走一边计算，学校花销不贵，食堂很便宜，降低下伙食标准，这一天20块钱足够了，加上点其他日常用品支出，一个月可以控制在一千块以内。
唉，经济下行，一个月一千的兼职都找不到。
出了商业街，就是教学区，迎面一座高高瘦瘦的哥特式建筑，旁边又一座曲线圆润的洛可可建筑。两座石墙雕刻的旁边，冒出来一座原木风木质结构的房子，让人一下子不知道把目光焦点放在哪。
雪平大学的整体风格是混乱的，大门就不用说了，难以形容的六根柱子。橙园那边是中式古典，柳园那边是西式古典，教学区和实验区就混乱起来了，几乎每一栋建筑都不太一样，桑柠对建筑学不怎么了解，但她有审美啊，很明显的，单独看一栋建筑时，是：“哇塞！”，整体一起看就成了：“挖槽？”
桑柠看完了整本雪大校史，她此时对这种混乱就变成了：“嗯行吧……”
雪平大学的创始人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宋齐，妈妈笔下一位近乎完美的男主，没有凄惨的身世，不是隐形精神病患者，情绪稳定，外形优越，实力强大。
他是一位陪伴型+引导型男主。
正常的仙侠世界，校园剧情。男主的本体非常可爱，是一株生长在栖霞山巅洞口的幻秋草，有轻微致幻作用，药用价值不高，因此能一直长在那里。一年又一年地生长，既习惯了山巅的狂风，也习惯了夕阳霞光的安静，机缘巧合开了神智，修成人形，懵懵懂懂入世，跌跌撞撞修炼，看完了世界以后，又回到山巅，一睡一千年。醒来是因为女主被丢进山洞面壁思过，女主需每日大声朗诵思过书。他被吵醒了，听完女主逻辑严谨、诚意为负的思过，他忽然没了睡意。
如果是宋齐，大融合后搞学校，确实符合人设，毕竟对校园有感情。
他自己是仙侠世界来的，中式审美再正常不过。
其他风格的建筑都是捐赠（强塞）来的，这个世界捐一栋，那个世界捐一栋，一开始还找了设计师想看看能不能混搭得漂亮些，但差异过大，实在搭不了一点。宋齐大手一挥，决定兼容并蓄。
桑柠觉得也挺好，足不出校园，就能看到这么多小世界的风格。她一路走一路拍照。这种刚开学的时候，辨别新生非常容易，和她差不多的基本上就是新生，脚下生风的，那一定是老生。
“急什么，让我吃完这口包子。”
“快走，学姐招募帮手。”
“那赶快。”包子不吃了，顺手一团，瞄准垃圾桶。非常准，进去了。
等桑柠回过神时，已经跟在他们后面跑进了一片实验田。她回忆了一下路线，好像是地图的左上，她顿时犹豫了，想着要不还是原路返回。
洪亮的女声从实验田另一侧传过来：“帮收胡萝卜100灵石，翻土200灵石。”
桑柠脚尖转了个圈，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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