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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曲娇娇,你是个妖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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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离开以后,樊天白天在医院工作,晚上看文献写文章,周末还要去实验室指导学生做实验,每天都安排的满满当当。关心他的领导同事,看他还单着,都试着给他介绍对象,可他都以未婚妻在国外上学拒绝了。
云果跟他在同一个医院,同一个科室,想要跟他闲谈两句都很难,作为兄弟他知道,他是用工作把自己封闭起来,等宁致回来。虽然宁致说过,她不会回头,可樊天自己说过他会一直等下去,他对宁致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看着他略显沧桑的脸,云果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作为樊天唯一的朋友,他知道樊天是在怎样扭曲没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的,他爱宁致,可却不知道怎样爱。在他还没有学会爱的时候,宁致就毫不保留地闯进了他的生活,最后互相折磨。
看着樊天这个样子,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助他,于是跑到曲娇娇的酒吧,跟曲娇娇吐槽着这一切。曲娇娇虽然一直希望宁致离开樊天,可现在,看到宁致始终一个人,不靠近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已经不确定宁致是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还是她也是用一层壳把自己封闭起来,只是为了不再被樊天伤害。如果不爱,又怎会感觉到伤害!
于是她问云果:"你说他们俩这辈子是在一起互相折磨好,还是分开自虐好?"
"谁知道呢?或许时间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再过几年,他们都能找到自己的答案吧!"云果喝掉杯子里的酒说。
"所以说感情是世界上最毒的酒,尝过它以后,身上的余毒都除不了了!"曲娇娇感叹着也干了杯子里的酒。
两个管闲事的人,怀揣着各自的心事,一杯一杯地干了杯子里的酒。曲娇娇酒量一向不错,不知道今天是想起太多过去的事,还是空腹喝得太多,她居然晕起来了。云果本来酒量就不怎么好,今天喝得又多,也是晕晕乎乎的。
两个喝醉酒的人,不知道是夜色太美还是心事太重,就上演了一出酒后乱性的恶俗剧情。云果脱掉曲娇娇衣服的时候,看到她背上狰狞的疤,问她:"这是什么?疼吗?" 这是曲娇娇永远不愿提及的痛,云果亲吻着她的疤,说:"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曲娇娇虽然意乱情迷,可还是记得这句真理。
"我不会骗你!"云果抚摸着她的背,亲吻着她的嘴。
第二天云果醒来以后,听到浴室的水声,他还没有忘记昨天和曲娇娇的缠绵。他跟在曲娇娇身后这么多年,从来不敢表达他的想法,他知道曲娇娇不谈爱,昨天这样,他是不是可以试试能不能让两人的关系有些改变了?
"你醒啦?"曲娇娇刚吹的头发还有点儿水珠在上面。浓厚的妆容下是一张精致好看的脸。
云果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说:"娇娇,一会儿想吃什么?"
曲娇娇拿开放在她腰间的手说:"事后还要约个早饭这种事,只适合情侣之间,我们这种喝多了一夜情的关系,应该醒来以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云果知道曲娇娇不谈爱,可只把他当作一夜情,他还是接受不了。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曲娇娇已经穿戴好,拿着包,走到他身边说:"好孩子以后别学别人玩儿一夜情,我会的,你都不懂!"说完她就拎着包走了。曲娇娇是故意的,她不知道昨晚怎么就跟云果睡了,这么多年,她不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云果的感情,可是她不愿意跟好孩子纠缠。
云果看着已经关上的门,他不知道他和曲娇娇算什么,她真的只能把自己当作一夜情的对象么?
后面的很多天云果都失眠,他忘不了跟曲娇娇坦诚相待时曲娇娇凄凉的眼神,她说宁致给自己做了一个壳,她简直就是给自己做了个铜墙铁壁的碉堡!曲娇娇这个妖精,让他离不开,忘不了,走不进!
看着一向咋咋呼呼的云果这几天特别安静,午饭的时候,樊天问他:"最近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你说,如果有个女的跟你睡了,但是完了又不愿意跟你好,还不图你什么,她这是什么心理啊?"他渴望从樊天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曲娇娇只是想跟你一夜情!"樊天直白地回答到。
云果立马捂住他的嘴,小声地说:"小声点儿,你怎么知道是曲娇娇?"
"这么多年,你就差把曲娇娇三个字贴脑门上了,有什么难猜的?"樊天说。
"有这么明显吗?"云果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你说呢?"樊天反问他。
"只听过男的一夜情,始乱终弃的!怎么女的也兴这样啊?"云果真是感叹世道变了。
"这种事男女平等,你有什么好想不通的!"樊天说。
樊天的嘴里真的是吐不出象牙,难怪宁致现在都不回来,想到宁致,云果忍不住问:"宁致一直不回来,你就一直等下去?"
这两人,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回不回来我都等,这是我自己的事,跟她没关系!"樊天坚定地说。
"那要是她也跟曲娇娇一样,去找一夜情,你还等不等?我可听说现在追求宁致的人可不少。"云果想不能自己难受,也得刺激刺激这个毒舌才行。
樊天想到上次见宁致,她确实比以前更有魅力了。他看了一眼云果说:"不管她怎么生活,哪怕结婚生子,只要她想回头,我就在这里等着她!"
"兄弟,你可真是个极端的人,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以前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又爱得要死要活!"云果真是感叹,这个傻子!
樊天看着天空,没有回答云果的话。
宁致在读完所有的课程以后,还是决定回国,她想写的很多素材都在国内,这两年的时间,虽然学到了很多新的知识,长了很多见识,让她在写作上也有了新的体会,可是她还是觉得回去比较符合她对自己的规划。
宁致回国那天,曲娇娇去接她。大老远曲娇娇就看到了推着行李箱的宁致。
"亲爱的,你总算回来了!"曲娇娇冲宁致喊到。
宁致跑过去给了曲娇娇个大大的拥抱说:"终于回来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车。路上曲娇娇告诉了宁致她和云果的事。宁致差点儿惊掉了下巴说:"你们怎么搞一块儿去了?"
"酒精害人啊!"曲娇娇回答。
"你的酒量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喝得过你,你是不是对他也动心了?"宁致说。宁致了解曲娇娇,她看着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随便,可是她也只不过是把保护自己的外壳做得比较牢固而已。
"你说什么呢?我能看上他,那种好孩子还是算了吧!"曲娇娇否认着。
"可是……"宁致还想说什么。
"别说这个了,听说你的樊天一直在等着你呢?好多人要给他介绍女朋友,他都说女朋友在国外没回来!"曲娇娇故意叉开话题!
"我现在有好多事想做,还不想考虑这件事!"宁致不是不想,是不敢,不敢相信樊天的变化,更不敢相信他不会再变。
"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继续写作还是干什么?"曲娇娇问。
"写作肯定是要写的,不过我打算去一趟新疆,搜集一些素材!"宁致回答。
"新疆倒是挺美的,不过你怎么想到新疆了?"曲娇娇问。
"之前在维也纳认识一个女孩儿,她在那边旅游了好几个月,给我安利了很多地方,我决定去采采风,看一看!"宁致回答。
"对了,你那个金发小哥最后怎么样了?"曲娇娇还是关心他们睡了没,毕竟宁致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好。
"他好像去一个剧场当导演和编剧了,我去维也纳以后也没见着他。"宁致回答。
"那你们没那什么?"曲娇娇直入主题。
"什么呀?当然没有!"宁致不知道曲娇娇怎么整天关心她的这个问题。
"暴殄天物会遭报应的!"曲娇娇撅撅嘴说。
宁致摇摇头,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