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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日记的第31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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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温葵还真的来了生理期。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院子里的树枝被吹得“哗啦啦”响。屋里开着暖气,却还是有一丝凉意钻进来。温葵躺在床上,原本还好好的,忽然肚子一阵绞痛,疼得她整个人缩成一团。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慢慢渗出细汗。
起初只是隐隐作痛,她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可那股疼痛像是有生命一样,一下一下地拧着她的小腹,疼得她呼吸都乱了。她伸手捂住肚子,指尖冰凉,肚子却像被火烧一样疼。
温婉在客厅里看电视,隐约听见女儿房间里传来压抑的抽气声,立刻把电视一关,快步走过去。推门进去,就看见温葵蜷缩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眼尾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哟,这是来了?”温婉心里一紧,赶紧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么多汗。”
温葵勉强点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妈妈……好疼……”
“肯定是下午吹了风,又吃了凉的。”温婉一边念叨,一边利索地从柜子里拿出卫生巾和干净的内裤,“来,妈扶你起来,先换上。”
她转头冲门外喊:“江守!去烧壶热水!”
江守原本已经收拾好东西,背包放在沙发上,外套也穿上了。他腰刚好,管哥那边放了他几天假,他想着回出租屋好好洗个澡,睡个安稳觉,明早再来。烧上水后,他拎起背包,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温葵房间里传来细细的哭声。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好疼……”她小声呜咽,声音带着哭腔。
温婉听见动静,推门进来,一看她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就知道是生理期来了。她赶紧让江守去烧热水,然后带着温葵换上卫生巾,换上就让她赶紧又躺下,嘴里还念叨:“这孩子,肯定是下午吹了风,又吃了凉的。”
江守原本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出租屋。他腰刚好,管哥那边也放了他几天假,他想着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个安稳觉,明早儿再来。可烧上水后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温葵房间里传来细细的哭声。
他脚步一顿,眉头皱了起来。
“她怎么了?”他心里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快步走向温葵的房间。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他轻轻推开,就看见温葵蜷缩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紧紧抓着被子,指节都发白了,眼睛里含着泪,看起来难受极了。
“小葵?”江守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怎么了?”
温葵听见他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好痛……”
那一声“好痛”,像是一只手,狠狠揪住了江守的心。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却全是冷汗。他又摸了摸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让你吃雪糕。”他开口,语气听起来冷冷的,“你看,现在难受吧。”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眼神里满是心疼。他多希望自己能替她承担这个痛,哪怕只是一点点。
温葵呜呜咽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疼……”
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江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烧了热水,一会儿就好了,再等等。”
他说着,一直用手摸着她的脸,替她擦掉眼角的泪。他的手是热的,在冬天也热,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传进去,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
“哥哥……”温葵声音发颤,“我好难受……”
江守的心猛地一软:“我在呢。”
温婉在厨房烧热水,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这两个孩子,一个嘴硬,一个爱哭,偏偏还都心疼对方。
不一会儿,热水烧好了。温婉端着热水壶,走进温葵的房间:“热水好了。”
江守立刻起身:“我来。”
他接过热水壶,小心翼翼地把水倒进热水袋里,拧紧盖子,又用手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了,才走回床边,把热水袋轻轻放在温葵的肚子上。
“好受点没?”他问。
温葵被热水袋的温度一烫,原本冰凉的小腹一下子暖和起来,疼痛稍稍缓解了一点。她轻轻点点头,眼睛上还挂着两滴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太惨了。”她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委屈。
“你那是不听话。”江守嘴上这么说,手却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温婉抱着一床厚被子走进来,看到他们这样,也不想打扰。她把被子放在床上,盖在温葵的被子上面,说:“江守,你今晚就照顾葵葵吧,有问题再叫我。”
说完,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守看了一眼床上的温葵,又看了看窗外的冷风,心里放心不下。他转身出去,又倒了一盆热水端进来,放在床边的地上。
“这是干嘛?”温葵好奇地问。
“泡个脚。”江守说,“暖和一点,肚子也会舒服些。”
他说着,伸手去扶她:“我扶你坐起来。”
温葵被他扶着,慢慢坐起身,热水袋还被她紧紧抱在肚子上。她的腿有点发软,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
“小心点。”江守一只手扶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把她的脚轻轻放进水盆里。
热水一下子包裹住她冰凉的脚,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却不是疼,而是舒服得有点发抖。
“烫不烫?”江守问。
“还好……”温葵小声说,“挺舒服的。”
江守这才放心,蹲下来,把手也放进水里。他的手一伸进水里,就感觉到水的温度——对他来说不算烫,但对温葵来说刚刚好。
他捧起一捧水,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下浇。
“哗啦啦——”
热水顺着她的小腿流下来,带走了一点点凉意,留下一片温热。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动作,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认真的事情。
温葵的脚渐渐变得通红,皮肤被热水烫得有些发热。她靠在床头,眼睛半眯着,看着江守。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一点视线。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的手在水里轻轻晃动,动作小心而专注。
“江守……”温葵小声叫他。
“嗯?”他头也没抬。
“你手不冷吗?”她问。
“不冷。”他说,“我火力旺。”
“骗人。”温葵说,“冬天谁的手不冷啊。”
“我是例外。”他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你暖宝宝吗?”
“那你是我的专属暖宝宝。”温葵小声说。
江守手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因为热水的关系,微微泛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有星星在里面。
“嗯。”他轻声说,“只给你一个人暖。”
水慢慢凉了下来,温葵的脚也已经红得不行了。江守这才停下手,轻轻托起她的双脚,用毛巾擦干,然后把她的脚放进被子里。
“好了。”他说,“别乱动,免得又着凉。”
温葵乖乖点头,依旧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热水袋抱在肚子上。
江守端起水盆,出去倒水。等他回来,关上门,转身一看,温葵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躺下。
“怎么不躺着?”他问。
“我……”温葵咬了咬唇,眼睛里带着一点犹豫,“江守,你跟我一起睡吧。”
这句话,她说得很小声,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江守的耳朵里。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跟我一起睡。”温葵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你很暖和,就帮我暖床嘛。”
江守忍不住笑了:“暖床是这么用的吗?”
“是啊。”温葵一本正经,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上来上来。”
她的主动让江守有点措手不及。
“你确定?”他问。
“嗯。”温葵点头,“我肚子好疼,一个人睡不着。”
她说着,眼睛又红了,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江守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好。”
他脱了鞋,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边。虽然这张床他睡过很多次,但和温葵一起睡,还是第一次。
床有点小,两个人一躺下,就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
“往里面一点。”他说。
“不要。”温葵立刻抱紧了热水袋,“我怕冷。”
“那我往里面一点。”他无奈,只好往里面挪了挪。
他刚躺下,温葵就慢慢往他这边靠了靠,最后干脆整个人贴了上来,背靠着他的胸口。
“你干嘛?”江守身体一僵。
“你不是说你很暖和吗?”温葵理直气壮,“那我就靠近一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落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呼吸,还有她微微发颤的肩膀。
“你这样,我会睡不着的。”他说。
“我也睡不着。”温葵说,“你就当是在哄小孩睡觉。”
“你不是小孩。”他反驳。
“那你就当是在哄女朋友睡觉。”她小声说。
江守:“……”
他突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
“你肚子还疼吗?”他问。
“有一点。”温葵说,“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
他的手慢慢伸过去,放在她的腰上,隔着被子轻轻抱住她。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环着,生怕弄疼她。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问。
“嗯。”温葵点头,声音闷闷的,“好很多。”
她把热水袋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个人的手在被子里碰到了一起。他的手是热的,她的手却还是有点凉。
“手怎么这么凉?”他皱眉。
“天生的。”温葵说,“我冬天手脚都凉。”
“那以后我给你暖。”他说。
“那你要说话算话。”温葵说。
“嗯。”他答应得很干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刚刚说我不听话。”温葵小声嘀咕。
“那是事实。”他说。
“你再说我就不让你抱了。”她威胁。
“好好好,你最听话。”他立刻改口,“你是全世界最听话的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她不满,“我是大人了。”
“那你是全世界最听话的大人。”他顺着她的话说。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温葵的肚子还是隐隐作痛,但在热水袋和江守的怀抱里,那种疼痛似乎被冲淡了很多。她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困意一点点袭来。
“江守。”她迷迷糊糊地叫他。
“嗯?”
温葵的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也越来越小:“江守……”
“我在。”
“你要记得……”她迷迷糊糊地说,“你说过,要当我的哥哥男朋友……”
“嗯。”他低声应着,“我记得。”
“还要当我的暖宝宝……”
“好。”
“还要……”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一直一直……在我身边……”
“我会的。”他说,“我哪儿也不去。”
她终于撑不住,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眉头也不再紧皱。她的手还紧紧抱着热水袋,像是抱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江守看着她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
“小葵。”他在心里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轻轻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生怕她再着凉。他的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滑过,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宝贝。
……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风总算小了些,太阳从云层后面慢慢探出头来,把院子里的霜融化成一层薄薄的水汽。
10点整,温婉提着一大袋菜从菜市场回来,塑料袋里装着新鲜的牛肉,还有一小袋桃胶。她一进门就念叨:“这孩子,昨天疼成那样,今天得好好补补。”
她把牛肉拿出来,切成薄片,又切了葱姜蒜,准备给温葵做个小炒牛肉,补血又暖胃。桃胶则被她泡在温水里,等会儿和牛奶一起炖,给女儿当甜品。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两个锅一齐开灶。锅里的牛肉被爆炒得滋滋作响,香味一下子弥漫了整个屋子;另一边,桃胶炖奶在小火上慢慢熬着,奶香混着淡淡的甜味,从锅盖缝隙里飘出来。
江守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不时搅拌一下炖奶,生怕糊底。温婉在一旁炒牛肉,一边炒一边说:“你昨天辛苦了,今天这顿我来做,你就看着炖奶。”
“没事。”江守笑了笑,“我也想给她做点吃的。”
“行,那你们年轻人自己折腾。”温婉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满意。
……
楼上的房间里,温葵慢慢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钻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屋里还带着一点暖气残留的温度,不算冷,却也没有昨晚那么暖。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江守的位置只剩下一点余温。她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肚子还是隐隐作痛,但比昨晚好多了。她难受得不想起来,干脆又缩回到被窝里,抱着热水袋,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动物。
她闭着眼躺了一会儿,听到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锅碗碰撞的动静,心里才慢慢安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楼下的炖奶差不多好了,江守把火调小,让温婉帮忙看着,自己则洗了洗手,上楼去看温葵。
他轻轻推开门,就看见床上的小姑娘还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小截头发和半张脸。
“醒了吗?”他放轻声音。
温葵听见他的声音,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她眨了眨眼,看清是他,才慢吞吞地开口,第一句就是:“刷牙。”
江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他走到床边,把她的棉服拿过来,小心翼翼地套在她身上。棉服是粉色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阳光的味道。他替她把拉链拉到胸口,又把帽子扣在她头上,才放心。
拖鞋是带毛的,里面毛茸茸的,很暖和。江守蹲下身,拿起她的袜子,小心地替她穿上。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勒到她。穿好袜子后,他才让她把脚伸进拖鞋里。
“站得稳吗?”他问。
温葵点点头,却还是有点虚。江守干脆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轮椅上。
他推着她进了卫生间,先替她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她手里。温葵接过牙刷,开始刷牙。她的动作有点慢,大概是还没完全醒。
江守站在她旁边,等她刷完牙,又拿起毛巾,替她擦了脸。毛巾是温热的,擦在脸上软软的。他动作很轻,像在照顾一个小孩子。
擦完脸后,他又拿出一瓶保湿霜,挤了一点在指尖,轻轻点在她的脸上,一点一点抹开。他的指尖带着一点温度,触到她的皮肤时,温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痒。”她小声说。
“别动。”江守笑,“昨天哭那么久,今天不抹点,脸该干了。”
温葵只好乖乖不动,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红,大概是昨晚哭的,也可能是因为他靠得太近。
“今天吃什么啊?”她问。
江守一边给她抹保湿霜,一边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先告诉我嘛。”温葵不依不饶。
“保密。”江守故意卖关子,“惊喜。”
“我讨厌惊喜。”温葵说,“我喜欢提前知道。”
“那这是惊吓。”江守改口。
“那我更讨厌了。”温葵瞪他。
江守被她逗笑了:“好了,不逗你了。一会儿你就就知道了。”
他替她把最后一点保湿霜抹匀,又顺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才推着她出了卫生间。
下楼的时候,温葵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香味,眼睛一下子亮了:“是牛肉!”
“鼻子挺灵。”江守笑。
“还有牛奶味。”温葵又说,“是桃胶炖奶吗?”
“嗯。”江守点头,“你妈说,让你补补。”
“我觉得我昨天已经被补够了。”温葵小声嘀咕,“肚子疼也是补。”
“那是你自己作的。”江守毫不留情。
“你怎么老提这个。”温葵不满,“我都已经很后悔了。”
“后悔就好。”江守说,“下次还吃吗?”
温葵犹豫了一下,很诚实地说:“不吃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厨房门口。温婉正把炒好的牛肉装盘,听到动静回头:“醒啦?快来吃饭。”
温葵看着盘子里的牛肉,眼睛亮得像星星:“好香。”
“专门给你做的。”温婉说,“补血。”
“好香啊!”
温婉坐下后说:“那就多吃点!”
江守把轮椅推到餐桌旁,替她把椅子摆好,又去厨房端了一碗桃胶炖奶出来。炖奶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奶皮,桃胶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很好吃。
“先喝这个。”江守把碗放到她面前,“暖胃。”
温葵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奶香混着桃胶的滑腻,在嘴里慢慢化开,甜而不腻。她眯起眼睛:“好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江守说。
“那你也喝。”温葵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张嘴。”
江守愣了一下,还是张嘴喝了。
“怎么样?”温葵问。
“还行。”江守说,“不过没有你甜。”
“你少来。”温葵脸一红,赶紧低头喝汤。
温婉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妈。”温葵不满,“你别乱说。”
“我什么都没说。”温婉装作无辜,“是你自己想多了。”
温葵:“……”
她只好低头吃牛肉,不敢再说话。
江守看着她吃得香,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他知道,昨晚的疼痛还在,但只要她能吃得下,笑得出来,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慰。
对温葵来说,这不过是生理期后的一个普通早晨;可对江守来说,这是他守护她的又一天。
这几天生理期,江守跟温婉都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温婉每天一早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食材,牛肉、猪肝、红枣、桂圆轮着来,炖汤、煮粥、炒菜,一顿不落。江守则承包了甜品,桃胶炖奶、红枣银耳羹、红糖姜汁撞奶,换着花样端到她面前,生怕她吃腻。
温葵被他们一左一右照顾着,嘴上嫌麻烦,心里却甜得不行。她每天手边都会有一杯热水、一个暖水袋,还有随时递来的零食和水果。生理期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反而被这些热腾腾的饭菜和细心的关怀冲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