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既然要追求刺激》九九天庚寅

40、第 40 章 选举结

　　选举结束了。不出意料，火影是千手柱间。
　　在你要找千手柱间治你的口吃的时候，你先遇上了在偏僻角落里管教小孩的漩涡水户。

　　听到你们的声音，漩涡水户停下了话头，在她身旁的漩涡鸣人神色恹恹，金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你视线从鸣人身上划过，再次落在了卡卡西脸上，卡卡西皱着眉，带着些许犹疑。

　　木叶。
　　你咀嚼着这个词汇，对漩涡水户说：“水户姬，有一件事我想请求你。”

　　“很乐意为您效劳，朝日殿下。”
　　漩涡水户的礼仪挑不出半点毛病，你在这儿有段时日了，自然能看出忍者处于个什么地位，说实话，你都想不到黑绝能做到这地步上……你都有些怜爱它那锲而不舍的精神了。
　　世人总是过分看轻女人，你察觉到千手柱间并未将漩涡水户带来的威胁放在心上，或许也有万能的查克拉的缘故？这位木叶新上任的初代目，竟有几分羽衣的傲慢。大抵那些以世人苦痛为己任的人都有相似之处。
　　你感到晦气，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大筒木羽衣。

　　“听说您是、忍者的公主？”
　　你走近她，仰起头，咽喉处一个黑色的符文显现。
　　漩涡水户注意到了，然而她神情毫无变化，只是微笑着回答：“是的，我的祖父是涡之国的神主。”

　　在政教合一的当下，神官的地位非常高，难怪漩涡水户能被称作姬樣了。

　　你垂了垂眼，相比起千年前的忍宗，继承了查克拉的忍者们将忍耐一词发挥得可谓是淋漓尽致，几乎不会向他人展露自己的任何弱点。

　　啊。
　　你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拉着漩涡水户去触碰你的咽喉，呼吸的起伏、血液的脉动……你用这样被掌控的姿态观察着她。

　　风吹动了被神明祝福的纸札，漩涡水户低头看见了你一缕长发被泪水沾湿，蜿蜒着在你苍白的脸颊。
　　漩涡纳面堂侍奉着死神的面具，而每年不知火的时节，漩涡水户都会带上傩面祈祷海神的垂怜。
　　神明会垂怜离开家乡的远行人吗？

　　一位真正的殿下请求她：“姬樣可以为我……”微妙的停顿带来了浮想联翩的留白，水野朝日的双眼在泪水浸润下更显晶莹，仿佛幽蓝海水下藏于珠蚌的珍珠。
　　漩涡水户的手背滴下了一颗泪珠。

　　摇曳的纸札停下了。
　　风停了。

　　漩涡水户反抓住你的手，食指与中指上长期握笔的茧剐蹭过你的脸颊，带下一缕发丝。
　　“您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呢？”
　　“……不，没什么。”

　　你再次抬头，阳光穿过纸札，描摹着漩涡水户耳边细小的红色鬓发，“我们走吧，卡卡西。”

　　——痛楚，无处不在的痛楚。

　　婆娑的树影里，银色的山泉闪着碎光。你停了下来。
　　“怎么了，殿下？”

　　“曾经有人告诉我，他要追求至高的境界，为此抛下一切去往了一个什么也没有的苦寒之地。”
　　武士，你想。
　　“卡卡西在维护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水野澪告诉你，武士需要一个道标，就像刀需要鞘，你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不亚于惊雷炸彻：“木叶对你来说，是你的道标吗，卡卡西？”

　　——不满，在发酵。

　　“我只有你了，卡卡西。”
　　年幼的孩子脸上犹带泪痕，她看起来并不惶然，甚至没有忧伤，碎金撒在她眼底，仿佛树影。淅沥的影子轻盈，她抬眼的时候，可怜得像只淋了雨的狐狸狗。
　　“离开你，我会死掉，像天上飞的小鸟失去翅膀，像水里自在的游鱼被水溺毙，你要夺走我的生命吗，卡卡西？”

　　你要背离你的誓言、背离你的人格、背离你坚持至今的原则，杀死一个无辜之人吗，我的武士？

　　“你要选择木叶吗？”
　　“你要去追寻你的‘至高’吗？”
　　“你要抛下我吗？”

　　——痛苦，爱滋长的土壤。

　　旗木卡卡西：“……”
　　他单膝跪地，视线与你齐平，“我不会抛下您，朝日殿下。”
　　“您也是我未来的一部分。”

　　卡卡西当然将你规划进了他的未来，他带你来到木叶，不是让你像花一样枯萎的，他的责任感与正义感都不允许他抛下你不管不顾。
　　尽管他决定再次踏入同一条道路。

　　他是个会认真考虑小孩子想法的“大人”。
　　你当然也知道。
　　卡卡西是个很温柔的人，带着一些古板，坚持着一些没有必要的东西，仿佛伫立田野守望的稻草人。

　　“你今年、多少岁了？”
　　你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卡卡西反应不及，他说：“十二岁。”

　　你的耐心有些被用尽了。你不喜欢被人敷衍。
　　“我是说，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卡卡西是大人了吗？”

　　卡卡西：“！”

　　你笑了。
　　“和我做个约定吧，等我长成大人了，就送我一件和服？”

　　“您不必如此。”
　　“你是我的武士。”你微微俯身，撑在他肩上，望进了那双坚定的眼睛，“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殿下吗？”
　　“我叫梦式。”

　　“……”
　　“你又不说话了，卡卡西。”
　　他坚持道：“您不必如此，”为表郑重，他还加上了你的名字，“梦式殿下。”
　　你可不想从这种情况下听见自己的名字。
　　“嘘。”你轻轻说，“这是个秘密哦，说不定会有坏蛋听到然后来抓捕我们。”

　　旗木卡卡西：“……”
　　果然还是小孩子，真是吓了他一跳。

　　“明天、去宇智波家拜访吧。”
　　“怎么突然想去拜访宇智波了？”
　　旗木卡卡西不解，你从他怀里抽出帕子擦干净自己的脸，再次说出了让卡卡西心脏一停的话：“你不是、很在意宇智波、吗？”
　　“但是封印……”
　　卡卡西顿了顿，你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

　　但是啊，忍者的姬樣会为你解开封印的。
　　你穿行在树影间，走入了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

作者有话说

　　晚安=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