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今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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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晴天。
鸣人哇哇地拉着漩涡水户到处走。
“水户姐，是颜山！之后火影的头像都会雕在这上面吗我说？！”
千手柱间惊讶地看了鸣人一眼，哈哈大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诶，我和斑确实有这个想法呢，是鸣人吧？你和水户信里说的一模一样。”
“斑？今天是柱间大叔和宇智波斑的竞选吗？”
漩涡水户额头青筋凸了凸，温柔地喊了一声：“鸣人，你该叫柱间大人表哥。”
漩涡鸣人讪笑着挠了挠头，六七岁的小孩子看起来活泼又健壮，金色的头发倒像是族地里到处乱跑的小千手，千手扉间眼神柔和了些，对漩涡这次来的恶感也消散了不少，只是态度不免冷淡。
漩涡水户心下叹了口气，“祖父听说柱间表哥要建立一个忍者的学校，特意整理了些封印术的手札让我带来作为贺礼。”
贺礼？什么的贺礼？新婚贺礼？还是火影贺礼？
宇智波斑饶有趣味地看着千手柱间脸色变得尴尬，千手扉间没法坐视大哥被宇智波看笑话，开口将话题扯到了别处：“这小子是灵生表叔的遗孤？”
漩涡水户点头，“当年灵生堂叔无故消失，回来就抱着鸣人说这是村子里走失的孩子，而鸣人的确有漩涡的血脉。”
漩涡鸣人心虚地看向别处，他还在火影办公室给卡卡西老师当助手呢，佐助又两个月没给他回信了，鸣人看文书看得头昏脑涨，脑子里不由得幻想和佐助一起去旅游，没想到真的变成了小孩子还被一个红头发大叔给捡到。
红发大叔叫漩涡灵生，是私奔逃家的漩涡，和一个平民女子生活在沿海的一个小村子里，那女子难产大出血，恰好鸣人虽然医疗忍术不怎么样，小樱给他的治疗药物却很多，就把人治好了。
得知鸣人姓漩涡，妈妈还是个能开金刚封锁的嫡支，漩涡灵生误以为他是被拐卖的漩涡小孩子，因为没继承母亲的红发而侥幸活下来，就把鸣人送回涡潮村了。
之后在涡潮村生活了两三年，追溯血脉，鸣人和大长老漩涡潮生的血脉最近，就被记在了大长老名下，和漩涡水户是堂姐弟。
要水户说，鸣人这个堂弟天赋的确不错，也很讨人喜欢，就是太调皮了，整天嚷着要去木叶，还说什么宇智波之类的话。
百族混战的时代就在前几年，族里也有很多嫁娶来的千手，漩涡水户对宇智波无感甚至偏向负面。
但鸣人也太闹腾了！除了她，其他人根本管不住他，不知道他怎么有这么调皮！这次还偷偷溜进了来访队伍。
若是没有意外……漩涡水户抬眼看了一眼高台上意气风发演讲的千手柱间。
或许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低头却看见漩涡鸣人不住往宇智波那边瞧，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站在队首，一个宇智波轻声对他说了什么，一个小婴儿就被抱了过来。
而宇智波斑……他接过去了？
宇智波族长娶妻了？
漩涡水户一愣，一时没注意到鸣人如脱缰野马一般冲了过去：“佐助——”
千手扉间的目光扫过来，漩涡水户：“……”
台上的千手柱间也发现了，浑然不在意地结束演讲跳了下来，漩涡水户快挂不住脸上的微笑了。
鸣人！
你被一个冲过来的炮弹撞——啊，没撞到，卡卡西及时把人控制住了。
你还以为火影仪式上也有刺杀呢，定睛一看却是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小孩，黄色头发蓝色眼睛，被卡卡西踢飞了也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土爬起来，紧接着看你影武士的眼睛一亮。
在他要说什么之前，不远处宇智波斑那儿出现一阵骚乱，这个黄头发小孩也随之转移了注意力。
你摸不着头脑，卡卡西挡在你身前，“别担心，殿下。”
他看了看鸣人，莫名觉得人有点眼熟，你扯着卡卡西的袖子，他今天扎了个高马尾，“火影、仪式……是这样？”
旗木卡卡西嘴角抽了抽，极力遗忘眼前打着哈哈被二代火影教训的初代火影，抱着小婴儿熟练哄睡的宇智波斑，强忍怒意走过来的红发漩涡……他不断回忆木叶教材上的描述，故作淡定，“大概是意外。”
这边，宇智波佐助装作被安抚下来，闭上眼，略过了曾见过一面的六道仙人，率先看向意识空间里头发乱糟糟口袋里还插着支笔的鸣人。
“你是笨蛋吗，鸣人？”
“我看到佐助太激动了嘛，话说，大叔你谁啊？”
宇智波佐助刚想说鸣人你眼瞎了吗，一转头也是一呆，疑惑地看向眼前的褐发青年：“六道仙人？”
大筒木羽衣也很好奇自己的意识空间怎么被人闯入了，他问两个沾着因陀罗阿修罗查克拉的少年，“汝等是何人？”
漩涡鸣人：“六道仙人不是老头子吗佐助！”
宇智波佐助眼睛一眯：“你在怀疑我的眼神吗，吊车尾的？”
鸣人下意识否认，“怎么我们世界的六道仙人和这个世界不一样啊？”
初代大叔和二代大叔倒是和四战的时候差不多，但六道仙人怎么从老头子变帅哥了？！
宇智波佐助垂下眼，片刻后，他语气平淡地说：“不管怎么回事，我们现在都变成孩子了，我在几个月前出生，此生是宇智波镜的弟弟。”
“此生……？”
鸣人呢喃着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宇智波镜是谁，惴惴地看向宇智波佐助，“佐助，你、你要留在这里吗？”
宇智波佐助没理他，他直接问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鸣人能回去吗？”
大筒木羽衣心情有些复杂，在大陆外游离观测了上千年，因陀罗和阿修罗也不断转世相争，但两个少年身上属于因陀罗阿修罗的查克拉味道已经很淡了。
因陀罗与阿修罗是他创造的不完全的大筒木，没办法用楔转世，可也足够查克拉带着他们的执念继续着斗争。
在未来的一天，因陀罗和阿修罗也能原谅彼此了……那梦式呢？
大筒木羽衣习惯性地将思绪掩下，“他是异世的人，即使想要留下，时间到了也会被排斥回到他的世界，但你不行，你是被重新诞生在这个世界的人。”
得到了预料中的答案，宇智波佐助说：“听到了吧，鸣人，时候到了你就回去。”
“佐助？”
宇智波佐助不看他，“探索辉夜遗迹的时候，我不慎踏入了时空漩涡，清楚地感知到我已经死了。”
“可是我、可是小樱，还有木叶的同伴们都在等着我们啊！”
“那是你的木叶，鸣人。我输给了你，愿赌服输，我跟着你回到了木叶，但你难道不允许一个一无所有之人再次拥有幸福吗？”
宇智波佐助心知只有这么说，鸣人才不会阻拦他。
也知道这么做对鸣人来说伤害有多大，但是……他想起了大蛇丸那双金色的、如蛇的眼睛，十二岁那年他决心付出一切去获得复仇的力量，大蛇丸说：“佐助，木叶是一滩不再流动的水、不会转动的风车，我要去做那阵掀起波澜、吹动风车的风。”
我想要变革。
而鸣人，你做不到。
宇智波从不相信他人，只相信握在自己手心的力量。
宇智波佐助对大筒木羽衣说：“把鸣人踢出去，我要单独和你聊聊。”
……
漩涡水户走过来收获了一个失魂落魄的鸣人。
她显然是做过功课的，此时也并不显失礼地问候了你，“朝日殿下，贵安。抱歉冒犯了您，这孩子天生有些莽撞。”
你觉得自己好像察觉到了熟悉的视线，目光环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漩涡水户穿着白色和服，扎着红色双丸子头，丸子下面坠着封印纸札，你眨了眨眼，“日安，水户姬。”
漩涡水户感知到你视线的落点，解下了一边的纸札，“这是涡之国的习俗，上面是奉请过神明的祝福纸札。”
漩涡水户笑着将纸札递出来，卡卡西先接过，而后再递给你，漩涡水户扫过卡卡西，一时判断不出这是护卫的武士还是豢养的忍者。
“是啊，涡潮村祭祀了海神和死神哦。”千手柱间大踏步走过来，宇智波斑代替他站在了高台上，他笑着指指斑的位置，“有了佐助之后斑看着也温柔了不少，不再害怕他想要亲近他的人也变多了。”
说完，千手柱间看向鸣人：“鸣人也认识佐助？”
漩涡鸣人大大咧咧地回答：“我一看到佐助就觉得很亲近啊我说。”
是错觉吗，他怎么在柱间大叔身上察觉到了杀意？
随着仙术的修行和与尾兽的和解，鸣人的感知力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范围，因为曾用查克拉联结过战场上几乎所有忍者，他的感知范围甚至可以覆盖整个大陆，千手柱间的杀意来得又轻又浅，但鸣人还是感受到了。
他因为佐助的话有点心神不宁，本身也不是擅长掩饰的性子，连漩涡水户都看出了不对劲。
倒是卡卡西，他总算想起来这个耳熟的名字了。
鸣人……水门老师很喜欢自来也大人的《坚强毅力忍传》，还说过要以此来为自己的孩子取名。
他在暗部几年了，又拥有一只写轮眼，一向不被允许靠近九尾人柱力，在这个世界也完完整整度过了十二年人生，想起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卡卡西竟有片刻的恍惚。
一回神他就看见朝日殿下仰着头看他，卡卡西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
“佐助、是谁？”
千手柱间兴致勃勃地科普，“是斑的孩子哦！很可爱的一个孩子，据说和泉奈小时候一模一样！”
千手柱间心里还有个说不出的念头，说不定泉奈也放心不下他的哥哥，所以转世成佐助了。当然，他知道这个猜测肯定不能告诉扉间和斑，斑就不说了，在他眼里谁也比不上泉奈，扉间……扉间只会叫他闭嘴。
你恍然大悟，哦，是宇智波斑抱着的那个小婴儿。看着刚出生，孩子的母亲呢？
漩涡鸣人忍不住说：“斑大叔也结婚了吗？”
“也？”千手柱间不动声色地略过这个字，摸了摸下巴解释道，“是寄养在名下的啦，说起来，水户，你要在木叶住一段时间吗？我很欢迎你哦！”
漩涡水户的目的达到了，她望着千手柱间灿烂的笑脸，沉默了一会儿，“扉间表哥呢？”
“扉间一定会同意的！”
千手柱间反倒不像先前那般喋喋不休，他轻巧地略过这个话题，热情地对你说：“朝日殿下觉得我和斑的演讲怎么样？”
说实话，你觉得两个都不好，但你有些佩服千手柱间这交际花一样谁都不冷落的能力。
你搜寻了一下词汇，咽下嘴里刻薄的评价，“嗯……很有活力。两个都是。”
很了解你的卡卡西：“……咳。”该庆幸朝日殿下嘴下留情了吗？
很不了解你的漩涡鸣人：啊，是说柱间大叔的演讲很有感染力吗！他也这么觉得！
不了解你但很了解贵族委婉之意的漩涡水户：……好有个性的姬樣。
她多看了你一眼，随即就发现卡卡西调整站位将你往后掩了掩。
银发的少年看着还很稚嫩，目光却平和而清正，带着不明显的警惕，像护卫着自己领地的幼年白狼。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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