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想爬我爸床的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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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仓凛一口酒喷了出来：“什么？你真要爬你爸的床？”
“对。”我严肃且坚毅。
“你是非想被你爸丢掉不可吗？”
“那你就不懂了老李。”我摸摸下巴，开启名侦探模式，“就是因为他不会把我丢掉，所以我要爬他的床啊！”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我现在就属于有恃无恐的那种，既然亲了爸都只是被打一顿的事，那爬个床咋了！
感谢老卫的遗泽吧，我现在觉得我爸特别爱我！
正好我已满十八，正好我也超爱他。我可以当儿子又当情人吗？
“实话跟你说，老李，我感觉我初恋了。”
“……我求你了卫宗洲，去治治你的恋父癖吧。”
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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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再问问卫堇年，或者拿到那本日记的实物，但回了京才知道卫堇年已经闭门谢客，行踪不明。
据说还吃了宗先生几个闭门羹，外面都说是宗先生厌弃了他。
我立刻就想到了，父亲说的让我别理的“闲言碎语”，约莫指的就是卫堇年。
所以父亲这算是为了我，惩罚了卫堇年吗？我乐坏了。
但找不到卫堇年也给我带来很大困难，卫珣已经死很久了，少有人知道他们过去的事。
更别提只是一份已经尘封的感情。
是的，我觉得，不管父亲那边怎么想，卫珣一定是喜欢我爸的。
这是一种微妙的直觉。
能喜欢我爸这么久还没被我爸踢走，尽管没能有“亲密”关系，也算是卫珣厉害了。这是值得我取取经的。
不过取不到经就算了，反正已经是死人一个。只有活人永远有机会。
一个月后，沪上。
宴会在远处，灯火像黄金。
我想象着父亲在宴厅里是怎么万众瞩目，转头叫了个车去往父亲在沪上的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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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父亲这个地步，少有可以让他去应酬的集会了，但这次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的请求，实在推脱不开。
便宜了我。
宗公馆是一座三层洋房，我的卧室与父亲在同一层，可以说是无比方便我爬床了。
你们知道这有多不容易吗？在老宅，我想偷偷去父亲住的东院看看，微信步数可以给我飙上三千。
晚上十点，听见响动，规律的脚步声，父亲应该进了卧室。
晚上十二点，我在门前停了会，开门走进父亲的房间。
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环境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被打一顿是普通结局，亲到就是赚到，能被草更是赚翻，咳咳不对，我只是单纯走进去看看，我可没什么坏心思……
暖黄色的光亮晶晶的，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用pad处理工作，听到开门声，父亲转头。
一分钟后我捂着脸跪在父亲面前忏悔：“对不起爸爸，我不该不敲门就走进来！”
该死的，我爸怎么还没睡！
我又等到了凌晨三点。
这下父亲一定睡了，我轻轻地按开了门，室内一片昏暗，我赤着脚走进去。
父亲躺在床上，合上眼时他就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按照计划一样跨上床，靠近，靠近，我闻到那样的冷香，浅浅的酒气，父亲直视着我，眼中只有两粒昏暗的月光。
等等。不对。
我爸咋醒着？
父亲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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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我是怎么被踹滚下床的，好像和那天一样，但房间里有地毯，滚几圈根本不疼，父亲赤着脚，踩在我的腹部的时候也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他只穿着一件睡袍，触感冰冰凉凉，我觉得解开那条腰带他整个睡袍就可以掉下来，我一直在想这个，于是我都没有及时注意到我被拎起了领子。
惯例的两巴掌，我傻傻地看着他。
父亲盯我半晌，蹙眉，把我拎到盥洗室，冷水冲头，冻得我一个哆嗦，他拎起我的后衣领：“清醒了吗？”
“清醒了、清醒了！”
父亲又顺手打了我一个巴掌。
十分钟后灯光亮了起来，父亲好整以暇坐在沙发，已经换了一套正式的装束，我垂头丧气跪在他的面前。
“错在哪里。”
“对不起爸爸我不该爬床。”
父亲不咸不淡：“你有自己的卧室。”
“对不起爸爸，但是我想和你一起睡觉。”我开始哭，正好刚刚额头磕到洗手池边让我痛得不行，眼泪一想就流了下来，“我从小都没和你一起睡过，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我扑到父亲脚边抱他的腿，他眉头一皱把我踹开，我又不要脸地贴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三次父亲终于默许了我的行为。
父亲说：“滚回你的卧室。”
“你知道我从小就可怜——”
父亲突然站起来，一脚把我踹翻。
他踩在我身上，瞳中结冰，薄唇微启：“有完没完？”
好吧，再说下去我知道我要被吊起来打了，那不行，我明天还要努力呢，我不能失去行动能力！
我消停了，他把我踢到门边，我低落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三分钟后别墅的管家敲门：“少爷，先生说让我来陪您。”
我感动的话还没说出口，保安保洁仆人也都来了，还有父亲的助理，眼底青黑气若游丝：“少爷，先生说让我们来陪您。”
……给我都整的不好意思了！
我给他们一人包了三千块的红包，一个个送走了。
我第二天给李仓凛发消息：“你说这算不算我掉一滴泪我爸叫来一座城？这也太宠我了吧？！”
李仓凛回：“你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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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也失败了，第三天我爸拎着我回了京市，卧室严防死守，我再也爬不了床了。
我对着李仓凛唉声叹气，李仓凛正在跟女朋友发消息，笑得甜滋滋的。
我说：“能不能别有了对象就忘了兄弟。”
李仓凛：“你配说这种话吗？你找我除了爸之外还能说啥？”
我怒了，但我竟无法反驳！
过了会我又凑上去：“但是说真的老李，我有一计，你听听如何？”
“最好不要是什么你吃春·药之类的逆天计策。”
我大惊：“卧槽老李你咋知道！”
李仓凛转头就走。
跑车已经没用了，我忍痛把我在海边的一套别墅送给他，让他可以去跟女友度假，他才终于舍得回头。
他很不耐：“我就没明白过，你爸怎么可能碰你？你吃春.药的唯一后果就是被你爸送去洗胃！”
我深思：“你说得对，但要是，我说，我创造一个没办法被送去洗胃的条件呢？”
李仓凛好像崩溃了：“别墅我不要了，卫宗洲你放过我吧！你们父子的事不要再牵扯我了！”
切，李仓凛也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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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又没说错。
我真的可以创造出这样的条件。
三天后的游轮宴会，父亲会出席，尽管只是待一个晚上，那时游轮还没有离岸多远，但是在海里肯定无法及时带我去医院的。
我搞到一包药，还有一张门票。
我本来就有入场资格，但是暂时不能让我爸知道。所以我借了李仓凛的身份。
至于药，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当时去酒吧，和一个男模特认识了，这是他友情提供给我的，跟我说“可以助兴，不伤身体，融在水里无色无味”。
我也不是傻子，做了个鉴定，没毒，又去托朋友问了问，的确是圈里的玩意儿常吃的药，自己又提前吃了点，兴奋了半宿睡不着，才自信满满地揣着药去了游艇宴会。
父亲看到我的确惊讶，问我来做什么，我说与朋友一起来的，他颔首，离开，带着拥簇他的人群。
父亲有一种万众瞩目的能力，他漠然他不近人情，但不影响他身边总有很多人，因为他是权力的最中心，被他余光瞥见一瞬都是无上荣耀。
他在御座上，而我竟然是他的儿子。
尽管不是血脉至亲吧，但我也想通了，那不刚好吗？如果我真的是他的亲儿子，我肯定做不成他的情人了，乱/伦这种事说出去影响多不好啊！
虽然现在在外人眼里大概也是乱/伦……那我不管，反正已经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你们爱咋说咋说！
我跟踪着父亲，他不会在名利场沉浸太久，这个宴会上他需要应酬的人只有两个。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他屏退所有人，缓步走去露台，留下一个下属在门口把守着。
我把手中的香槟一口灌了下去，立刻去找爸。
下属看到是我就侧身让我进去，夜风温柔，远处是沉默的亮色，碎白落在海上，黑色，白色，金色，父亲望向我，眼中也有碎光。
他的痣浅，在暗中不显眼，实话来说父亲适合在暗处，他沉默，像一块幽冷的不可言说的阴影，但我不是很想让他一直在夜里，因为他在黑暗中就似乎是要融化了一样。
浅浅的酒气，父亲喝的好像是葡萄酒，混着他身上的味道绕进我的鼻尖，
他在等我说话。
我已经感受到热意了，我靠他靠得很近，小心翼翼抓住他的衣袖，叫了一声爸。
父亲正在审视我。
我喘了一口气，热意真的上来了，我由着我的欲望又叫了一声爸。
父亲想抽回手，我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捧着他的手去碰我的脸。
“爸爸……”
我眯着眼睛看他。
父亲漠然，眼神冰凉如幽深的渊，毫不受我的影响，当然他总是这样，所有人的情绪都影响不到他，千金落下都不能激起死海半点波澜。
但我不一样呀，我可以得到他的情绪，疼痛只落在我身上，我有意识起父亲就从没打过其他人。
能明白吗？我们坚不可摧的父子关系。痛是我们的链接，触碰也是我们的链接，他打我说明他爱我，震惊，嫌弃，困惑，一切他因我而生的感情都是我们的链接。
没有血缘作为红线，那这些就是我们的红线，是的，没错，感谢卫珣的死，他的车祸就是我们的红线！
“爸爸，我——”
父亲挣脱我的手，我上前几步贴上他的背，我终于摸到了他的腰，这辈子我们面积最大的身体接触。
只是一秒。
父亲的容忍大约到了极限，他单手箍住我的手臂，一股我从未受过的巨力让我被迫受到他的摆布。
天旋地转，风声流动，只是一秒，他一手反箍住我的双手，一手卡住我的下颔。
漠然的眼神，凌厉的眉峰，那颗痣既招摇又冷淡。
“你最近究竟在发什么情？”
海浪声哗哗作响，我听见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想爬我爸床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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