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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完了手自动打字和预想的剧情一样导致我先写的小甜饼对不上了 ...

  •   优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向列车前进的方向奔去。她的任务在车头。那里有一个醒着的人,列车的操控者,自愿与鬼合作的共犯——列车长。
      下弦之壹魇梦没有操控沉睡者的能力,他只需提供“美梦”,自有渴望梦中相见的人自愿维护这场幻境。而列车长,就是确保列车继续行驶、梦境不被外力打断的守门人。
      她穿过一节又一节沉寂的车厢。月光透过车窗,照在一张张或微笑、或流泪、却同样沉浸在遥远幸福中的脸庞上。偶尔有乘客在梦中呢喃亲人的名字,或伸出手想要抓住虚无的幻影。

      梦……真的很好……

      优的脚步不停,心跳却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她知道自己很弱,力量、速度、耐力,没有一样达标。唯一突出的,或许就是这份源自外科医生的极端冷静,以及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对危险的敏锐直觉——主要体现在视觉上。她能看清黑暗中肌肉最细微的颤动,判断攻击的轨迹,发现环境的异常。但现在,这份依赖视觉的警觉,恰恰成了最大的弱点。

      不能看魇梦的眼睛。看了,就会沉入梦境。

      可如果连看都不能看,如何战斗?蒙住眼睛?

      那她将彻底沦为累赘啊。

      到了这个份上……死在这都绝对不能成为累赘。

      焦虑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她只能加快脚步,先完成力所能及的部分。

      驾驶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仪表盘幽绿的光。一个穿着制服、背影略显佝偻的中年男人坐在操控台前,肩膀微微耸动,并非在认真驾驶,更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或是压抑着激动。

      优悄悄靠近,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疲惫的坚定。列车长似乎完全沉浸在某种情绪中,对身后的接近毫无所觉。

      就是现在。

      优举起刀柄,用厚重的部分,瞄准列车长后颈一个不会致命但足以致晕的位置,稳、准、狠地敲了下去。

      “呃……”列车长身体一软,向前瘫倒在操控台上。

      优迅速将他拖到一旁,检查了一下呼吸和脉搏,确认只是昏迷。她粗略扫了一眼复杂的仪表盘,确保列车暂时保持自动平稳运行。任务完成,简单,利落,甚至有些……过分轻松。
      然而,这份轻松感在转身离开驾驶室的瞬间被彻底碾碎。

      一股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甜腻中带着腐朽气味的睡意,如同有形的潮水,从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涌出,瞬间将她吞没。不是通过眼睛,而是通过弥漫在空气中的血鬼术力量,直接作用于精神!

      糟了!

      无边的困倦就像沉重的铁锤砸中了她的后脑。视野开始旋转、模糊,手中的日轮刀“当啷”一声脱手掉在金属地板上,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她靠着车厢壁,身体无力地滑落。

      意识沉入黑暗。

      消毒水味。雨声。空调低沉的嗡鸣。

      “优优,看这边!茄子!”

      眼前是闪光灯过后的残影,然后逐渐清晰。母亲熟悉的笑脸,眼角有细密的皱纹,手里捧着一束她最爱的白色洋桔梗。父亲站在一旁,揽着母亲的肩膀,平时严肃的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意。背景是殡仪馆肃穆的告别厅,正前方挂着她的黑白照片——是大学毕业时拍的证件照,笑容青涩。

      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那套为了面试新医院而买的、只穿过一次的黑色西装套裙。手里拿着……一支笔?不,是一支白色的菊花。
      周围站满了人。医院的同事,规培时的带教老师,大学同学,亲戚……很多面孔,有的熟悉,有的模糊。他们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惋惜和悲伤。

      这是……她的葬礼。

      梦。又是梦。

      但这次的场景如此真实,细节如此清晰。母亲压抑的抽泣声,父亲通红却强忍泪水的眼眶,科室主任念悼词时微微发颤的声音,空气里混合的花香与焚香味道……一切都狠狠撞击着她的神经。

      “高医生真是太可惜了……”

      “多好的苗子,手术台上稳得很……”

      “听说是因为过度劳累低血压敲到脑袋了,脑干出血……”

      “她爸妈就她一个孩子啊……”

      窃窃私语像冰冷的针,扎进耳朵里。

      我……死了呢。

      优看着绵绵的雨丝打在手上的鲜花上,没入手指尖,冷意触目惊心。

      可是不对啊

      死掉的人怎么能看到自己的葬礼呢?

      我不是死在这里。我在……

      我在另一个地方。在列车上!在战斗!

      优猛然抬头想挣扎,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遗像,看着父母瞬间苍老的背影,看着那个被鲜花环绕的棺椁。一种巨大的、空茫的悲伤和虚无感淹没了她,比任何刀伤都要疼痛。

      这就是她“死后”的世界,她父母该如何承受?

      沉溺下去……留在这里……至少能“看到”他们……

      这个念头如同水鬼的诱惑,轻轻拉扯着她的意识。

      不行!

      炭治郎!炼狱先生!祢豆子!善逸!伊之助!还有列车上那么多无辜的人!

      梦境之外,还有战斗!还有必须守护的人!

      她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剧痛和血腥味在口中炸开,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她试图召唤手术刀,成功了,手术的花在几声电流感后变成了熟悉的器械。

      优扬起脑袋将刀片抵在脖子上,余光看着父母有些颓丧的背影。

      爸妈,再见。

      优想。

      这算不算是好好道别了呢?

      手术刀刺入脖颈的幻痛还未散去,一直眼睛直视着她在她睁眼瞬间新的黑暗便吞噬了高桥优的意识。

      这一次,梦境没有将她带回熟悉的医院,而是抛入了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真实的场景——一个她拼命想要忘却的未来。

      眼前是破晓前最深的蓝。旷野上,炭治郎撕心裂肺的哭喊如同利刃划破寂静:“不要逃!炼狱先生没有输!他没有让任何一个人死掉!”

      优的“视线”无力地转向声音的来源。优想闭上眼睛,想要蒙住自己的耳朵,却做不到。她被迫“观看”这场她拼死想要阻止的未来。

      她看到炼狱杏寿郎背对着初升的晨光跪坐在地,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依然没有弯曲,但金红羽织已被鲜血浸透,左眼是一个空洞,腹部是一个巨大的、贯穿性的创伤。他的日轮刀断了一截,却依旧死死插在地面,仿佛他精神的延伸。

      她“听”到炼狱先生用逐渐微弱却依旧温暖的声音对炭治郎说话,认可祢豆子,嘱咐弟弟,让他们挺起胸膛活下去。然后,她“看”到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梦境与现实的壁垒,落在了“梦”中的自己身上。他的嘴角动了动,没有声音,但优读懂了那个口型:“拜托了。”

      紧接着,画面碎裂又重组。她“看到”猗窝座自断双臂,带着狂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遁入地下,消失在晨光边缘。最后定格的,是炭治郎紧握着那枚火焰形的刀锷,泪流满面却眼神燃烧的画面。

      梦境阅览了她的记忆……来自原著的记忆。

      在梦境边缘,优还“感知”到一缕冰冷、充满恶意的视线——来自魇梦。他正贪婪地吸收并传递着这一切。

      “多么……美妙而绝望的梦境啊。”魇梦阴柔的声音直接在优的意识深处响起,带着发现珍宝的狂喜,“这是!这是‘未来’的片段,对吗?你‘知道’这个未来……多么惊人的情报!”

      优感到一阵冰冷彻骨的寒意。不仅仅是因为看到的画面,更是因为——优知道,鬼的信息是可以相通的。虽然不会立刻同步给所有鬼,但如此重要的、关于“柱之死”和“预知”能力的情报,魇梦绝对会第一时间献给他唯一的主宰——鬼舞辻无惨。

      无惨或许会知道她的存在。
      一个能“预知”未来的鬼杀队剑士?啊,真麻烦!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她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用尽全部意志对抗着那股将她拖向绝望深渊的窥视力,“一定是相反的!必须相反!”

      恐慌如同冰水淹没了她。但炼狱先生临终的景象和那句无声的“拜托了”,更像一簇火苗,在她冰冷的心底顽强燃烧。不能在这里崩溃!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现实中的优嘶喊着,喉咙的疼痛和胸腔的闷痛交织。天还没亮,列车仍在轰鸣前行。魇梦本体虽在车顶被炭治郎以火之神神乐重创,但血鬼术的残余影响和更深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

      没时间犹豫了。必须停下火车,必须在更开阔的地方应对接下来必定会出现的上弦之三!猗窝座不会放弃猎杀强者。不能再让列车的人成为人质。

      她连滚爬爬地冲回驾驶室。昏迷的列车长歪在一边。面对复杂的操纵杆和仪表,优一窍不通。她只知道,拉下所有看上去能阻止前进的东西!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巨响爆开,盖过了一切声音。车头在令人牙酸的呻吟中猛地脱轨,歪向一侧,巨大的惯性让整列无限列车像受伤的巨蟒般剧烈扭动、减速,最后在一片旷野边缘缓缓停下。后方的车厢在惯性下互相碰撞,发出巨响,震感明显,但得益于速度已减,并未倾覆,沉睡的乘客们东倒西歪,却无人受到严重伤害。

      优被甩在驾驶室墙壁上,撞得眼冒金星。她挣扎着爬出扭曲的车头,跳进冰冷的夜色里。
      “优桑!”炭治郎的声音传来。他和伊之助从车尾方向飞奔而来,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上带着战斗后的痕迹。炭治郎的日轮刀在黑暗中隐隐流动着水光,伊之助的双刀则兴奋地嗡鸣着。
      “你没事吧?”炭治郎急切地打量着她,“刚才的震动……”

      “我没事。”优快速打断他,目光扫过停止的列车和空旷的田野,“听我说,炭治郎。下弦之壹应该已经被你解决了,但战斗还没结束。更厉害的鬼……可能马上就会来。”

      她没有再剧透。一方面,她不确定魇梦到底“看”到了多少、传递了多少,过多信息可能干扰炭治郎的判断;另一方面,她内心有种莫名的笃定:当猗窝座现身时,炼狱先生一定能正面迎战,这是属于炎柱的骄傲与战场。
      她需要做的,是创造一切可能,去撬动那个“注定”的结局。

      “我们要做的,是辅助炼狱先生,竭尽全力。”优看着炭治郎,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保护好自己,相信他。”

      炭治郎重重点头。

      “唔姆!全员无事就好!”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依旧洪亮,但细听之下,已有一丝鏖战整夜后的沙哑。连续对抗梦境守卫、保护车厢,他的体力消耗远比看上去更大。

      就在炼狱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庞大、冰冷、充满纯粹斗气与恶意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山轰然砸落在四人所在的旷野上!

      粉发、彩瞳,身刻深蓝刺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尚未散尽的晨雾中显现。上弦之三·猗窝座,他的目光略过炭治郎和伊之助,直接锁定了气息最为强悍的炼狱杏寿郎,嘴角咧开一个见到值得狩猎对象的兴奋笑容。

      “找到你了……柱。”

      (懒的写对话了,动画我看一次哭一次,你们自己想一下算了)

      战斗在刹那间爆发。炎之呼吸的烈焰与“破坏杀”的狂乱冲击波照亮了黎明前的昏暗。炼狱杏寿郎的攻势如同他的为人,堂堂正正,炽热猛烈。但优能看出,他的动作比全盛时期慢了一丝,呼吸的节奏也因之前的消耗而不再完美无瑕——毕竟他已经为了保护群众奔波了大半夜。

      猗窝座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攻击越发凌厉,寻找着炼狱防御中那微小的间隙,似乎对于炼狱杏寿郎的能力很满意,当然也完全不觉得自己乘人之危很卑鄙。

      “炭治郎!”优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听着,我没时间解释原理。有一种方法可能伤到他,但我需要你的刀!”

      炭治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问为什么,直接将自己的黑色日轮刀调转刀柄递了过来。

      “你……”优接住刀,刀把上还有少年手的温度,信任度之高让优一时语塞,“你就不问问?万一我是鬼变的呢?你是笨蛋吧?!”

      炭治郎只是用那双清澈的赤瞳看着她,里面是全然的信任:“优桑就是优桑。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优咬紧牙关,不再废话。她将炭治郎的刀握紧,目光死死锁住高速移动中的两个身影。她战力不强,但雷之呼吸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度,以及她的视力,能精准把握时机的洞察力。

      她的将视线瞄准是炼狱杏寿郎那柄燃烧的日轮刀。

      看准一个炼狱挥刀横斩、猗窝座以拳风格挡的瞬间,优将全部的力量和雷之呼吸的“霹雳一闪”集中于双腿,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切入战圈边缘!

      “铛——!!!!!”

      一声超越之前所有碰撞的、清越到刺耳的金铁交击之音炸响!

      优双手紧握炭治郎的日轮刀,以精妙到毫米的角度和时机,让刀重重撞击在炼狱杏寿郎的刀!

      在两柄日轮刀接触的微小平面,一股难以言喻的高温与光芒骤然爆发!

      炼狱杏寿郎的刀身,瞬间从炽热的红色转化为一种更为深沉、内蕴无穷热量与光芒的红光!刀身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赫刀!成功。

      卧槽,老娘牛逼。

      “什么?!”猗窝座首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从那把突然变色的刀上,他感受到了某种令鬼之本能极度厌恶和警惕的气息。

      然而,创造赫刀的代价是巨大的。两股力量(毕竟里的作用是相互的,初中物理哈)通过刀身反馈回来,优本就脆弱的手臂根本无力承受。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优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被巨大的冲击力弹飞出去,重重摔在远处的草地上,一时间眼前发黑,动弹不得。

      但这正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制造变数,然后离开核心战区,将战斗交还给真正的战士。

      “刀会发光?!”伊之助惊呼。

      炼狱杏寿郎虽不明原理,但战士的本能让他立刻抓住了这瞬息万变的战机。他毫不犹豫地挥动了手中这把突然变得异常灼热、仿佛能抑制再生之力的“白光之刀”,斩向因赫刀出现而动作微滞的猗窝座!

      战局,因这意外的一击,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隙。

      在优的刀与炼狱的刀碰撞出赫刀光芒的同一时刻,远在无限城深处,通过魇梦最后传来的、破碎而充满“杂音”(属于高桥优的记忆与情感)的画面观看战场的鬼舞辻无惨,缓缓地、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他看到了那个女孩。看到了她眼中对“未来”的恐惧与不甘。看到了她近乎预知般的行动(闯入列车、试图改变)。更关键的是,在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里,他捕捉到了一些模糊却令他无比在意的信息片段——关于他自己,关于上弦,关于……某种可能性。

      “预知者?”无惨苍白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而兴味盎然的表情。人类之中,竟然出现了这种麻烦的东西。不是凭借实力,而是凭借“知晓”来搅局。

      他记住了那张苍白却坚定的少女脸庞。

      “高桥……优。”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它刻入掌控所有鬼的细胞诅咒之中。这个意外出现的变数,或许比一个柱的死亡,更有“价值”。

      与此同时,旷野上的战斗已接近尾声。赫刀的出现打乱了猗窝座的节奏,而天边,太阳正不可阻挡地升起。金色光芒如同利剑,开始驱散黑暗。

      猗窝座不甘地看了一眼在赫刀加持下气势复燃的炼狱杏寿郎,又狠狠瞪了一眼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高桥优,最终在阳光彻底笼罩大地前,身形炸开,遁入地下消失不见。

      黎明的阳光普照大地,照亮了脱轨的列车、惊魂未定的乘客,以及旷野上三个伤痕累累、剧烈喘息,却都还活着的少年,以及那位虽然身负重伤、但依然挺立着、守护了所有人的炎柱。

      炼狱杏寿郎收起仍在微微散发着白光的日轮刀,看向被炭治郎扶起来的优,金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探究与深深的赞许:“少女,你……”

      优靠着炭治郎,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看着活生生的炼狱先生,再望了望升起的太阳,终于脱力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就说嘛!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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