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 25 章 来我家帮我 ...
-
徐章生做的蛋糕足够大,但也经不住几十人分,温带又向前台要了蛋糕店的电话,订了个四层的。
期间众人起哄温带许愿,温带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运气挺差的,许了也等于白许,最主要的是,温带不信这个了。
只是新的蛋糕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那么原来的蛋糕该怎么分就该考虑亲疏程度了,毕竟还有些是不请自来的。
一些自认为和温带关系好的,都不约而同挤进来围在他四周,希望先分到蛋糕。
而徐章生一直紧挨着温带,在他面前东戳一下,西摆弄一下。
温带切完蛋糕,他就立刻用那双下垂的眼睛与温带对视,眼巴巴看着温带,就差把“先给我吧,先给我吧”几个字摆在脸上了。
温带拿起第一块蛋糕,徐章生目光顿亮,脑袋凑得更近了。
他盯着那块蛋糕笑起来,并且将温带挡住,正当徐章生伸手去接时,温带直接绕过他,给了角落里那些女生。
“……”
徐章生的笑容僵住,有些幽怨地看着温带把蛋糕先全部分给了女生,最后只剩一块蛋糕。
慕容虎直接嚷嚷:“阿带快给我,饿死老子了。”他旁边坐着夏葵还有邓丁文等人。
闻言,夏葵抬头淡淡看了徐章生一眼,最后看向温带。
温带拿起最后那一块,随意地递给旁边动也不动的徐章生,“徐章生做的,先给他。”
徐章生的眸光又亮起来,捧着蛋糕的样子像捧着稀世珍宝,而且不着痕迹地面向夏葵等人,然后才开始吃。
这些小动作温带之前没感觉出来,但自从觉得徐章生喜欢他后,徐章生多余的行为瞬间有了另一层意思。
温带暗自好笑。
刚要走,半碟蛋糕递过来,上面堆着两颗草莓,是给徐章生那块蛋糕上的唯二两颗。
徐章生弯着眼,“温带,我想跟你吃一块蛋糕。”
又不是没了,两个男的凑一起吃一块,别扭死。
温带想也没想,“不要。”
那双小狗眼清晰可见地耷拉下去,温带嘴角抽了抽,接了过去,最终两人把一块蛋糕分着吃完了。
后面那个更大的蛋糕送过来,温带分蛋糕时,徐章生终于没守在他旁边,而是心满意足找个角落继续坐着。
这次生日会和记忆里的大差不差,除了多了徐章生。
最后这场生日聚会以集体给温带合唱生日歌结束,温带被这种热情的氛围感染,一直旁观冷淡的心终于被调动起来。
因为明天周末,温带打算喊慕容虎去喝两杯,一回头,徐章生站在背后安静看着他。
“……”
忘了这人不能喝酒。
“算了,都早点回去。”人员陆续离开,因为快期末了,慕容虎也没心情喝酒,跟温带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邓丁文把校服甩身上,拍了拍温带的肩膀,“下次见。”随即也带着七中的一帮人离开。
最后包厢内只剩温带,徐章生还有夏葵三人。
温带有点尴尬,尤其是知道这俩人都是gay,而且有可能都喜欢他。
夏葵冷漠地扫了徐章生一眼,徐章生却连个眼神都没有。夏葵的眼神更冷,收回目光。
来到温带面前,那双深绿色的眼眸柔和下来,“阿带,生日快乐。”
温带还是觉得别扭,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的眼神不对劲呢?摆了摆手,温带双手插兜推开包厢门,“……噢,同乐,下周见吧。”
夏葵站在原地,而徐章生连忙跟了上去。
六月的夜晚在这座南方小城显得燥热,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街道两旁的小吃早已收摊,只有几个卖烧烤的。
温带走着走着,终于忍不住停下来,回头问:“还不走?跟我背后做什么?”
徐章生也跟着停下脚步,路灯下,他微微眯起眼,嘴角勾着笑:“现在这个时间不安全,我担心你,想送你到家再走。”
“……”
谁?
谁不安全?
从小打群架身高一八二自认钢铁猛男的温带感觉受到了侮辱,双手抱臂问:“喂,书呆子,你是不是想打架?”
徐章生朝他走了几步,闻言眼睛弯起来,“对不起温带,我是真的担心你,可以让我送你回家吗?”
温带身高腿长,模样生得太好,那么多人喜欢,万一路上碰到心怀不轨的人该怎么办?
徐章生不放心,所以一路默默跟在温带身后。
他也没有藏起来的意思,希望温带发现,然后跟他说说话。
现在温带真的跟他说话了,徐章生很高兴,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来到温带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超过半米。
徐章生停下了,这是他面对面见到温带后,给自己定的,能够控制兴奋度的安全距离。
每次徐章生露出那样的眼神,温带都会觉得无语,把石头踢到徐章生脚跟上。
看他“吓”的往后一缩,温带舒坦了点,哼笑了下:“随便。”
徐章生立刻扬起阳光般灿烂的笑,快步跟上去,又慢慢地放缓脚步,与温带并肩而行。
“喂,怎么不穿那双鞋?”走了一会儿,温带问。
刚才把石头踢徐章生脚跟上,发现对方的鞋依旧是以前那双,洗得发白发旧,鞋带也不是原装的,像其他松紧绳。
温带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徐章生愣了下,随即笑着说:“我舍不得穿。”沉吟了会儿,又道:“除非有生命里相当重要的事,我才舍得穿。”
“……”
还生命里相当重要的事呢,瞧这什么穷酸书生说的肉麻话。
温带的嘴角却勾起来,“噢”了一声。
两人沿着月色投于墙壁间的阴影前行,谁也没再说话。不知不觉快到小区了,温带忽然想起来。
他为什么不打车?
就这么和这书呆子傻走了快半个小时,又热又燥,蠢得要命。
“温带。”
胡思乱想之际,旁边的人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徐章生看着他,弯眼道:“刚才你没有许愿……可我想知道你的愿望,能告诉我吗?”
“……”
温带停下来,月色朦胧下,徐章生垂眸看他,刘海下的眉眼显得很乖顺,只有那双眼睛。
漆黑、温柔,像一片为他准备的漩涡。
心跳漏了一拍,温带道:“噢,我的愿望就是你帮我补课呗,暑假后你来家,帮我补课,要不我去你家。”
说完,四周陷入寂静。
温带缓缓捂住脸,很想给自己来一耳光,分明是正经话,说出来怎么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