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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十八梯之殇(全一章) 苏茜想了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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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茜想了半天,自己确实没有在渝城挨过完整的炸炸,所以这次得补上,而且还是最惨烈的一块拼图:防空洞惨案。
上辈子终于活过黑死病,这回……她浸泡在海水里差点憋死自己。五分钟前自己就是差点窒息,然后回岛滚了一身水,用湿衣服捂着鼻子继续冲,终于冲出浓烟滚滚的防空洞,在一片混乱中回岛。
太恐怖了,刚才差点在窒息中被踩死!
尽管又饿又渴又累,苏茜仍然花了些时间平复情绪,然后去赶海海滩弄点吃的。这里是自己的“保留地”,没吃的、无法或来不及捕鱼的时候才会来这里觅食。上辈子存的原木和木炭受潮严重,煤块自然也是保存不当,但烤个鱼顺便烘干部分木头还是可以做到的。
费了点劲打起火石,燃起当引火物的废纸,不到二十分钟就在上上辈子特意定制的石板下方烧起火。石板上开始烤几十个没撬开更没吐沙的贝壳。
再四十分钟后,手工去沙的贝壳全部吃完。加上六七百毫升的凉白开,饥饿感好了很多。至于恐慌情绪?从觅食开始就没了!
天近傍晚,抓紧时间捕鱼割海带捞海藻。
上辈子出于安全考虑,她没敢去搜财物,而是急急忙忙往华夏跑,在最倒霉的元国崩溃期终结,糟心得不行。而这辈子,被炸被烧的渝城……
凌晨的时候,苏茜才弄好让自己稍微有些安全感的食物数量。三层渔网重得要命,可没法,当时的质量就这样,船不漏水、网不漏鱼就算好的了。接着就是一轮清理烘干过程,清晨时又弄到俩来吃厨余自助的倒霉动物,直接煮了吃。没有调味无所谓,几年没吃到肉的苏茜光吃海水煮鱼蟹就满足得不得了,完全不介意腥味——也是食物过分新鲜,不然还是会觉得腥。吃完,用已经煮成浓卤的微苦海盐水漱口。
连吃两顿,没有腹泻起疙瘩之类过敏症状,苏茜冲个澡,衣服随便浸洗,裹了上辈子存下的羊毛毯放心地睡下。外面是不会有真心为自己哭的亲人,所以她完全没负担地睡到晚上。
起来出岛,换个地方。还好,死亡的气息不重,看样子是清理过的,没有尸.体。避开一直想将这个豆蔻女儿换钱的“自己家”,绕道,先去采购。
现在的天气,因为干了过多家务而反复发作的冻疮皲裂都还没有发威,平板瘦小身体的力气其实比外表看起来的大不少。
此时法.币的通胀已经出现,但还勉强算是正常、没到大号时用钞票擦的地步,苏茜找出来自己特意铸的、看上去像小地方军.阀私铸的无标记金锭换钱,而比较贵的商品则是用各种金饰来交换。蔬菜鸡蛋种子之类则拿一公斤装的海盐——这种盐不算贵,但相比不稳定的货币其实更受欢迎——水果是别想了,茶叶也是又贵又少。
“房子都炸了,打鱼吃饭睡觉。”苏茜拿出来的素镯沉重而闪亮,担心船被白白征走的渔民最终还是决定连船带桨和渔网钓竿甚至水桶都卖了。半斤多的足金换半旧渔具,纯看双方对价值的认可程度了。反正苏茜计算过当年的成本,觉得可以接受。而卖方觉得她在做慈善。
“最近正在征船,你小心些,别大大咧咧出现在人多的地方。”面容看起来五十、实际估计也就三十多的中年人提醒。
“好,谢您提点。”苏茜一副北方逃来又挨炸,除了点细软简直走投无路的样子。
带篷小木船,最多坐四个人,或者一个船夫带个百来公斤不怕湿气的货,怎么可能军用,天知道到底为啥要被征去。反正她仅仅是用来独自顺流而下,甚至买了船之后她依旧凌晨出来找现成的早饭,然后采购,找机会回岛。
最多打包点食物,午饭晚饭是不在现实吃的,一来要练武修炼午睡清洗和种菜,二来避开那么多的眼睛,三来一旦有警报她该往哪跑?
漆黑拥挤潮湿窒息的隧道防空洞给她留下的阴影,一时半会抹不掉。所以在下一次清晨就拉警报后,她放下对新鲜食物的念头,连夜划船跑路。
单桨小船也就是比漂流快一点点。其实苏茜也不是有明确的目标,因为现在身处渝城,距离湘城太过遥远还可能路过敌占区。
现在打到哪里她也没啥印象,只是记得一些“前线”省份只是沦陷了一部分,比如湘省西部没有城市的山区应该很多并未被占。
其实敌占的地方也是可以的,她经验丰富,只要花一年时间多练练肌肉记忆就行,保证成为没有木仓声、没有尸体、没啥血迹的见鬼的失踪。
清点一下岛上的收藏,似乎只有一堆生锈的冷武.器。真就是一堆堆的各种战利品或者战场上捡来的好用的和不好用的,分种类堆在阴冷潮湿的地窖里——蜡烛摇曳,拉开一张弓,弦断了,没有替换的弓弦——好吧,现在很多已经成了垃圾。
光是清点这批武.器并且搬一部分出来备用就花了三天,晚上还要划船。连续一周后,苏茜觉得自己还没有出这座山。哦不,蜀中山连山,比照指南针朝东北方向可以看出,江水就是沿着这座南北向的山行进的。
等好不容易水流向东时,夏天都快过完了。
上一次走长江水路是什么时候来着,有碰到这么长的一条水道吗?苏茜疑惑了一周,见水流略大而且流向始终“正常”。
秋了,夜风开始冷起来。苏茜路上一直没买到现成的棉衣,只能穿着两层夹衣,在腿上盖一条婴儿小被子。要不是在湿冷的江上是运动状态,她可能要感冒。
就这样,一不小心翻船后果很糟。
衣服和小被子都湿了。
苏茜是准备好的,带着小船进出岛的地点就在厨房火炉边,还摆好了晾衣架——可见对翻船多么熟门熟路。江水是活水,就算是比较干净的吧!毕竟只要没有大规模扔病尸的事情,不会污染太严重。她用火塘上热着的水倒入浴桶,再加入冷水,硬是将脑袋也浸到水面下简单漂洗下,爬出来擦干水,包住自己剪的短发,稍微吃喝些宵夜就睡下。
累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虽然没法避开旋涡暗流,但没翻船。苏茜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划了仨小时,正要回去休息,嗯?前面有灯光?她又奋战了快一个小时,憋不住回去吃喝方便后再次出岛,这次看清了,是个小码头。
她靠岸收船,借住微弱的天亮前的光亮沿着石板路继续前进。根据时间推算,这里肯定不是敌占区,现在看来也是如此,没有任何敌人或汉奸的痕迹。再过去,热闹的场景吓人一跳!
离开渝城后就没有这样的热闹早市了。
苏茜闻着空气里食物的味道,两眼发直。口袋里有些纸钞,就不知道现在又通胀到什么地步、能吃几顿。
口袋里的三十几块钱吃了两天——刚发行时的币值能吃两周——各种肉类、蔬菜甚至过期罐头吃得苏茜高兴坏了。可惜就这么几家铺子。
“……对,茅坪那边再过去,十里地都是各种铺子、工厂。公署也在那,就是活不好找,大家抢都抢不到。”摊主觉得一枚漂亮的金戒换几斤难得出现的新鲜牛肉是自己占了便宜。
“多谢!”苏茜不在意。战时的农业国牛肉金贵,又不是肉牛遍地的北美。何况她拿出来的金饰是当初打包价盘下的库存,前任店主给的是跳楼价,看似精美,实际因为金的纯度差又是机器模具加工,比她自制的素圈足金戒价值低得多。
就是这么一大块肉两天都吃不完——不是不能吃完,而是不能这么拼命吃——因此大部分肉都用烤炉做了无盐牛肉干。
这个市集也不能多停留了。
继续划船。这次就谨慎了,大概估算时间路途,及时上岸。果然,碰到罕见的十里集镇。
就是这里的人从乞丐装到军服,从丝绸到粗麻,从砖瓦三层楼到半地窝,一份食物的价格也从三毛钱到三十块。这样高低济济一堂的景象,让迷迷糊糊走了二里地的苏茜哑然。这算是,战时难民经济?
她在已经忙得热火朝天、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民居小店里买了一块钱的早午餐,然后找最早开门的裁缝店。同样是民居,算是比较好的三间瓦房,一间摆布料、一间挂成衣,一间应该是最后制作熨烫间,真正剪裁缝纫应该是在后面的半棚户居住区。
苏茜和老板娘谈了兑换标准,用金块换了絮棉、毛呢、丝绸质地的一堆成衣,都是偏大些,土洋兼具,两个超级大包裹带走。这里的旗袍是八分袖开叉在膝盖下的古典风,而不是无袖收腰开叉在大腿中的现代风,所以她才会一口气“配货”三件不同材质样式的——老板娘是根据金子的分量给个总价,然后再配货打包,最后还搭了可以做床单的瑕疵棉布做添头。
苏茜准备走之前再过来扫货。
现在,先让自己好好吃!
十里地,从头吃到尾得两周半,然后重新再来一遍。半年后,衣服已经合身,鞋子得买新的。
一年来长高了五六厘米,肌肉结实、身材健美,手脚皮肤上的皲裂冻疮消失了,就是疤痕祛不掉。
看着大小疤痕,苏茜心里毫无波动。比这一世更惨的人生多得是,那个不好好对待自己的原生家庭算是好的了。何况,战乱中连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更不要说那一家子。
抹好茶油,放下杂念,默念经文,进入修炼状况。
* * *
这片参差不齐的集镇繁荣得很畸形,一是因为难民滞留,二是因为物资集散,三是部分小工坊小商号因为战争搬过来又一时找不到交通工具继续向西迁移。这里甚至还有很多民宿茶馆,楼上是看起来不怎么安全牢固的临建房间,一楼在饭点时有主食荤素、非饭点可以聚在一起喝茶谈天交流消息。苏茜一身棉布长袖长裤,在春末夏初并不显眼,算是比较白的肤色看上去是哪家工坊干活的女工。湘城还没陷落,这一点很确定,而且公路虽然经常被炸且坑坑洼洼,但确实一直有在运输。
本地晃了半年多,吃喝半年多,苏茜不但重新囤积了煤和木头木炭,还用金子买到了美制军.官用的手木仓和配套子.弹。国难当头居然还倒卖……很有时下作风了。
现在的湘城还未陷落,很多事情可以做呢!苏茜每天勤练武多修炼,内外功夫一起练,虽说身手跟不上灵魂技能,同等武.器下让一个个普通日兵消失是够的。可惜自己手头没有上一回那么火力充足,手木仓能连续打,可也就二三十米有效距离,再远就不行了——不论是机械本身还是她的肌肉记忆都不行,更不可能有大量子.弹供自己练木仓——适合城市夜间下暗手。就是趁手的冷武.器还是缺,所以她又寻摸了俩月,弄到些不同类型的短刃,包括一套有些年头的、类似峨眉刺的玩意,又花了一大笔。
不行!必须找补回来!而且这些店也都吃遍了,就这么回事。东西能囤的都囤了,走吧!
去颇为熟悉的湘城。
先重新摸清各处仓库位置,再囤蔬菜种子和今年的新米,方便在岛上长期生活,然后“帮忙”拿走一部分最后可能落入敌手的物资——为了放囤积物资,苏茜整理过一番山洞地窖,不拆包装地直接堆积,而且这回也不需要弄那么多原料。
倒是海盐要多准备。
……
要论战争屠杀场面谁见识得最多,非苏茜莫属。所以她能在被打死的平民尸体附近蹲守堵人,完全没有心理膈应。
手起刀落,拖回垃圾海滩,全过程两分钟——主要是断气需要时间,不然带不回岛——回去搜身拿战利品后踢下海。苏茜在“帮忙”够了仓库物资,还费了十几吨木头囤满一吨左右的海盐后,就潜入城墙城门还没恢复的湘城。能逃的人都逃了,剩下的都是贫困无余粮的赤贫,或者汉奸。
所以苏茜下手的就是两种,穿日兵服的和穿戴考究的。前者熟悉身份知道可以弄到武.器,后者虽然不熟但有战利品,而且这类人所拥有的店铺、只要确定就清空。平时凌晨的时候拎个篮子买菜,见到贫苦的大人小孩就随手塞一个不大的油纸包,二两上下的海盐。油纸和包扎用的棉绳是集镇批发的,很便宜。她还记得若干辈子前查到的资料,有贫困的湘城孩子因为去扫日兵仓库门外地面上的盐而被狗活活咬死。
既然自己来了,这种造孽的事少些也好。
漫长湿冷的冬季过去,占领者的情况越发不好。当然不是因为苏茜平均五天搞掉一个,而是其在其他战场上节节败退。但本地姑娘们还在被残害甚至虐杀,她不会因为恶人情况不好而有任何同情。没投降前都是她的战利品!
现在她用来偷袭的武.器都是战利品,尤其是一柄武士刀,真正精工好货,清空的时候“顺带”到手的,有不少战斗过的痕迹,很可能是拿去店里保养打磨的。反正这刀再也不能残害国人,自己用起来也很顺手,还将断气过程缩短到大概半分钟的,一举三得。
一年里手木仓的使用次数非常少,即便使用也是只隔着衣服甚至抵在皮肤上,避免木仓声在夜色中过于吸引注意力。
敌人降了。
城里内外彻夜欢呼,期间夹着鞭炮声,也不知道鞭炮是哪来的。所有人都在欢庆抗战胜利,虽然不是他们直接在战场上取得胜利……
苏茜一身脏兮兮的麻布衣裤,靠在墙上,仰望天空。没有光污染的星空还挺好看的。
“真好,不打了。”
投降了,可以正常生活了——个头!看看通货膨胀。苏茜看着手里的一叠千元“大钞”发笑。
一路她慢慢走,一个城一个镇的走去海城,同时继续当年在战时集镇的“生意”, “运”盐给卖腌菜的馆子,“运”棉给卖棉被的店铺,保证“出厂价”,远低于市价,一百一千地攒起纸钞去城里买金条。
胜利时看到的金价,年底涨了一大截,现在涨到五位数,明年能达到七位数了吧。她还找到一家能兑换美刀的银行,就是排队排得心力交瘁还限额。不知道这辈子的现实里,会不会出现排队买金条而踩踏死人……
绕道跋涉近两千公里水路陆路,在平江城买够了两年吃的大米以及未来三十年用的床单睡衣半身裙的丝绸料子,划着新买不久的半新结实小船终于到了海城。
此时岛上棉花和海盐存货已经只剩自用的数量。消耗掉的木料和煤也都补上了。
最后干一笔,将所有纸币都用完,除了船票还有皮鞋行头,还把不记得哪几辈子存着的古董金玉器换成金条,免得碰上糟心的强制回收贵金属却换来每个月都比上个月贬值若干倍的金.圆.券。
最后一身古典款低开叉旗袍、中跟鞋和呢大衣,登上去港城的客轮。
早餐奶咖面包,午餐牛排时蔬奶咖,晚餐奶咖沙拉,这个身体一点没有喝咖啡睡不着的问题。苏茜在五天的行程中换了三身不同的丝绸旗袍,项链是同一条镶嵌金链,但手镯是根据衣服的颜色换的白玉、绿松石、紫翡翠和透明水晶。尽管她住二等舱,可服务生们依旧非常热情,绝对没有怠慢二等舱单身女客的念头——客人给的小费还是比较大方的,而且英语一点没有亚洲口音。
苏茜买二等舱纯粹是一等没了,头等嫌贵,三等及以下不考虑。至于为什么她下船的时候只有一个不大的手提行李箱——许是客人带着女佣呢。
反正苏茜很轻松地办好手续——感谢海城,有钱开道啥都能办到,别说区区护照,给自己找个美利坚的纸面亲爹都行,没看到海城的行会连金子都能骗出来导致金融乱局吗——直奔找过几回体验不错的房产经纪行,居然买到一栋价格高一截的“新式”楼。一楼商铺带租约,今年的租金已给前任房东。
“所以他们家让了点价格,”经纪如是说。他最近倒是经常碰到如此强硬还抬价的卖家,可“奇怪的是”买家大多会同意。
苏茜会同意超出市价的价,一是因为现在的高价在以后看来低得可以,二是这地段方便并且楼上是带盥洗室和马桶浴缸煤气自来水下水道,还因为新铺设了电路能用各种电器。
经纪觉得不好意思,还在苏茜小黄鱼当“小费”的攻势下帮忙联系律师、跑税务以及办了港城居住证件——金子吔,可以传家,可以购房,可以做首饰将来给儿子娶媳妇,总之永远不会不值钱,跟对面厕纸不如的纸币不是一回事。
苏茜开始提前开启养老模式。
之前的几年过得太辛苦,每次暗袭都是冒险,要么赶路,要么高度紧张,要么东张西望暗中警惕,就没有真正停下来休闲养生过。
巧了,一楼的店家是个餐厅,还是不错的港式西餐厅。
很好啊!苏茜开始现点菜,餐费从租金里扣减。
不会,没有现成的?她来指点啊!茶餐厅、快餐店、苍蝇馆子……各国口味,她还大手一挥自费买了摩卡壶、电烤箱和一台中档冰淇淋机放在店里,这些机器做出来的吃喝是免费给她的,但方法等是她提供的。
导致这家平民化的西餐厅都快成为饮料冰店了,最终不得不跟苏茜租下二楼稍微修整成为餐厅的桌餐区域,以便一楼放一大堆机器,用电也几十倍增长不得不重新弄电路。水果杯、手工榨果汁和冰淇淋浇咖啡成了热门商品,因为价格不贵,顾客经常排队,还因此养活了一间纸包装工厂和一家机器进出口行——竞争对手们都去买同款机器。
等竞争对手们都出来同款商品甚至更好的竞品时,苏茜祭出大杀器:汉堡薯条可乐沙拉土豆泥冰咖啡卡布奇诺便宜套餐还能外带。
餐厅老板乐疯了。现在一楼全部是现做空间,二楼只有卡座长条桌,中青少甚至部分图便宜的老人全部是顾客,生意从早到晚做不完。尤其是三年后突然出现的多得让人发疯的咖啡和茶饮品种,让竞争对手彻底放弃。
苏茜搬进了“最新”的电梯公寓单元,三间房间的“豪宅”,将原来的楼整租出去。虽然她指点了餐厅,却也白吃了十年——她“指点”出来的餐品饮料,每天送上楼不要钱。
就是有些吃腻了。
换别的吧!
苏茜自己虽然配齐全套电器,但现在不怎么开火,仗着体质好还有止泻药,每天逛吃逛喝。
同时盯着房市和贵金属市场,在她所知道、一直到几十年后依旧不错的新公寓楼快上市、房价一直在攀高时果断卖出。等低谷时再用不错的价格买到新的公寓。
房子越发小,但其实品质越发好了,还赚了好几笔差价。
等下一波涨价、贵金属行情开始出现时,再次卖出,还加了些杠杆做贵金属投机。这次不买实物金,而是等利润落袋为安,买了个更小、但地段更好的一室一厅,才将剩余的钱包括大部分的租金收入积蓄逢低买入实物足金和不足金,自制金饰和仿制金币。
自己不一定能活到下一波贵金属的价格洼地,还不如趁着还在体能精力不错的年纪将事情都办掉。另外,三年涨一波的房租收入足以支撑囤积下辈子用的物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