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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刚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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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的表现，也引起了另一个存在的注意。”
“谁？”沈砚问。
“水王子。”系统说。
“他的能量波动，正在快速向你靠近。”
“预计到达时间：10 秒。”
“……”沈砚说，“你们仙境的人，都这么闲吗？”
“他一直在关注你。”系统说。
“你刚才释放的力量，与他的本源高度共鸣。”
“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八
几乎在系统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蓝色的身影，从夜空中缓缓落下。
水王子落在沈砚面前，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沈砚身上。
“你受伤了吗？”他问。
“没有。”沈砚说，“只是，有点……惊讶。”
“惊讶自己的力量？”水王子问。
“……你都看到了？”沈砚问。
“从你释放力量的那一刻起。”水王子说。
“那股力量，很熟悉。”
“熟悉到——”
“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沈砚挑眉。
“控制不住，想立刻出现在你身边。”水王子说。
沈砚：“……”
系统：“……”
系统默默记录：【源的碎片·水王子对修复者的好感度+15。】
【当前好感度：95（强烈好感 →临界值）。】
“警告：该碎片对你的情感，已接近‘执念’边缘。”
“建议你，立刻降温。”
“……”沈砚在心里说，“你觉得，我现在说什么，能降温？”
“可以尝试——”系统说，“强调‘任务’和‘世界线’。”
“让他明白，你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
“……”沈砚说，“你这是，让我在他面前，扮演一个事业心极强的打工人？”
“你可以这么理解。”系统说。
“……”沈砚说，“我尽量。”
“那些黑影，是曼多拉派来的。”水王子说。
“嗯。”沈砚点头，“应该是。”
“她已经注意到你了。”水王子的眼神沉了下来。
“这不是好事。”
“我知道。”沈砚说。
“不过——”他顿了顿，“被她注意到，也意味着，我在这个世界线里，已经有了‘存在感’。”
“有存在感，才有可能，改变一些事情。”
“你想改变什么？”水王子问。
“改变——”沈砚看着他，“一些原本，注定会发生的悲剧。”
“比如？”水王子问。
“比如——”沈砚说，“某些仙子，明明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家园，却被当成反派。”
“某些人类，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却被当成敌人。”
“某些选择，明明有别的可能，却被‘命运’堵死。”
“你是在说我吗？”水王子问。
“你觉得像吗？”沈砚反问。
水王子沉默了几秒。
“你对我，有什么看法？”他问。
“在人类世界，很多人喜欢你。”沈砚说。
“也有很多人，不理解你。”
“他们觉得，你冷漠、不近人情。”
“但在我看来——”
他顿了顿。
“你只是，太孤独了。”
水王子猛地一震。
他抬眼，看向沈砚。
那双深邃的蓝眼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情绪波动。
“你——”他声音有点哑，“懂什么？”
“我什么都不懂。”沈砚说。
“我只是，从你看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点熟悉的东西。”
“那是什么？”水王子问。
“是——”沈砚说，“一种，被世界推着往前走，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迷茫。”
“一种，明明很强大，却始终觉得自己很孤独的感觉。”
“一种——”
“渴望被理解，却又害怕被看穿的矛盾。”
“你在说你自己。”水王子说。
“也是在说你。”沈砚说。
“我们，其实挺像的。”
系统：“……”
系统默默记录：【修复者对源的碎片·水王子的情感波动，轻微上升。】
【当前状态：理性共情 →轻度共鸣。】
“警告：你也在向他靠近。”
“……”沈砚在心里说，“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知道。”系统说。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九
夜风吹过。
花园里的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水王子看着沈砚，久久没有说话。
他很少，被人这样“看穿”。
更少，被人这样平静地，说出他心底最深处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他突然问。
“一个普通的人类学生。”沈砚说。
“一个被系统选中的修复者。”
“一个——”
他顿了顿。
“正在努力，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的人。”
“你说的这些。”水王子说，“没有一个，是普通的。”
“普通人类，不会觉醒这样的力量。”
“普通人类，不会在面对暗影生物时，如此冷静。”
“普通人类，不会——”
他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一点近乎固执的认真。
“不会，让我，如此在意。”
沈砚：“……”
系统：“……”
系统默默记录：【源的碎片·水王子对修复者的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100（执念）。】
“警告：该碎片已对你产生明确执念。”
“建议你，尽快拉开距离。”
“……”沈砚在心里说，“你觉得，现在还拉得开吗？”
“可以。”系统说。
“只要你愿意。”
“你可以告诉他——”
“你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
“你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脚步。”
“你会继续前行，继续修复世界线。”
“他，只是你漫长旅程中的，一个‘过客’。”
“……”沈砚说，“你这是，让我直接给他发好人卡？”
“你可以用更委婉的方式。”系统说。
“比如——”
“告诉他，你现在，不能回应他的感情。”
“告诉他，你还有很多责任。”
“告诉他——”
“你不想伤害他。”
“……”沈砚沉默了很久。
“我会试试。”他说。
“但我不会，把话说得太死。”
“为什么？”系统问。
“因为——”沈砚说，“我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我也不知道，在这条路上，我会遇到多少像他这样的人。”
“我只知道——”
“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做出‘永远’的承诺。”
“也没有资格，轻易地，把任何人，从自己的生命里推开。”
“所以——”
“我会保持距离。”
“但不会，残忍到，把他当成一个‘过客’。”
“至少，在我还在这个世界线的时候。”
“他，是重要的。”
系统沉默了几秒。
“你会后悔的。”它说。
“也许。”沈砚说。
“但至少，那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
十
“水王子。”沈砚抬头，看向他。
“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水王子说。
“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任何‘答案’。”沈砚说。
“不管是关于我是谁。”
“还是关于——”
他顿了顿。
“关于，你对我的感情。”
水王子的手指，轻轻一紧。
“我知道。”他说。
“你不用现在给我答案。”
“我可以等。”
“等到你愿意告诉我。”
“等到你，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过客’。”
“等到——”
他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你愿意，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沈砚：“……”
系统：“……”
系统默默记录：【源的碎片·水王子对修复者的执念，进一步加深。】
【当前状态：执念+守护倾向。】
“警告：你已经，无法轻易脱身。”
“……”沈砚在心里说，“那我，就先不脱身。”
“先把这个世界线，修好吧。”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
十一
远处的天空，一道黑色的裂缝，悄然出现，又悄然闭合。
曼多拉站在镜中世界，看着那道裂缝消失的地方。
“水王子。”她低声说。
“你又，多管闲事了。”
“不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类……”
“有点意思。”
“能让水王子如此在意。”
“又能使用那样纯净的力量。”
“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也会是——”
“一个，必须清除的威胁。”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沈砚。”
十二
宫殿里，水晶灯依旧亮着。
王默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脸上带着一点安心的笑意。
罗丽守在她床边，眼神温柔。
宫殿外，沈砚站在台阶上，水王子站在他身边。
夜风吹过，两人的衣角同时被风吹起。
“你该回去休息了。”水王子说。
“嗯。”沈砚点头。
“你也回去吧。”
“我会在净水湖。”水王子说。
“如果你需要我。”
“只要，在心里叫我一声。”
“我就会来。”
沈砚愣了一下。
“你在开玩笑吗？”他问。
“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水王子说。
“……”沈砚说，“你这样，会让我，很难保持‘距离’。”
“那就不要保持。”水王子说。
“靠近一点。”
“再靠近一点。”
“直到——”
他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
“你再也离不开我。”
沈砚：“……”
系统：“……”
系统默默记录：【源的碎片·水王子对修复者的情感状态：执念+占有欲萌芽。】
“警告：修罗场风险，大幅提升。”
“……”沈砚在心里说，“那我，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系统问。
“准备——”沈砚说，“迎接下一个，‘他’。”
“毕竟——”
“你们不是说过吗？”
“源的碎片，会一个接一个地，向我靠近。”
“而我，是他们唯一的‘完整’的可能。”
“那就——”
“来吧。”
“我会在这条路上，继续往前走。”
“不管前面，是拯救世界。”
“还是——”
“修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