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万人迷绑定了爱意收集系统》月色森森

23、苦涩与甜蜜并存 确

　　确定关系后，江昼阳似乎变成亲亲和黏糊怪，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生活中，除去训练时间，几乎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和她待在一起。

　　“苏苏，我在公司楼下等你。”他发来信息，配图是他的位置照片。

　　苏灿打卡下班，电梯内碰见同事，调侃道：“你男朋友又来接你下班了，你们感情真好，还是热恋的小年轻。”

　　她微笑应对，累得没有说话，这是流水线的最后一天，下周就能去别的部门。这些天来江昼阳疏朗高大的外形自然引起同事的注意，同事们羡慕她的校园恋爱。

　　刚从电梯门走出，他收起看了半天的合照锁屏终端，接过她的包，音色温柔，“已经订好餐厅和菜单，我们现在过去刚刚好。”

　　苏灿点头，两人并肩行走，她拉过他有力的右臂，半靠上去，念叨今天的工作内容，说好累终于挨到周末可以发月工资。

　　江昼阳对此照单全收，很是受用，被她依靠本身就是幸福。“这周我约了新的医院，看完医生，带你吃美食，听说恰逢当地三十年一遇的流星雨，你想去看吗？”

　　“流星雨——”她语气兴奋，忙不迭道：“我想看。”她的睫毛扑闪，眼睛弯成月牙。

　　“好，那我提前约好位置。”他亲吻她的头顶。

　　到达餐厅的包厢，等餐间隙她有些无聊，不想看电子屏幕，拉过他的手掌，和自己的手相贴比较大小。然后她用葱白指尖从小臂摸到他的大臂，低头问道：“昼阳，你是不是肌肉又增加了，好像比以前大了。”

　　“最近训练量确实多了。”他喝了口水，喉咙滚动，按住她的动作。

　　“你喜欢吗？”江昼阳低垂眉眼，探究她的喜好。

　　“唔男生有些肌肉穿衣会好看些，但就我个人而言，肌肉要适量。太大块头的不太喜欢。”她认真思考后回道。“不过那是其他人，你这样的我很喜欢。”苏灿捏捏他的臂膀，拉过靠在他的怀里。

　　“那你最喜欢哪个部位的肌肉，我多练练。”他笑道，捧起她的脸，亲在她的额头。

　　她的眼光从上到下打量，最后从腹部飘忽胸膛的位置。她有些害羞，答道：“腹肌。”说完闭眼，拉他的手盖住自己的脸，靠在他的怀里。

　　江昼阳闷笑，胸膛震动传到她的上半身，“是吗宝宝，我怎么感觉你有些心口不一。”他牵引她的手隔着薄衣从腹部向上至她头靠着的位置。

　　苏灿感觉自己的指尖烧起来似的，一边退缩一边好奇，触感确实不错。她忍不住轻戳，又捏了一下。

　　他轻喘一声，压抑下去，呼吸声变重。她见状收手，把脸上的手拉开，睁开眼睛查看他的表情，只见他的眸中含着水光。

　　她想要起身，却被他重新盖住一双葡萄黑眸。“苏苏，别乱动，我没事，等一会儿就好了。”他的声音黏糊，小臂环着她的腰肢，拥她入怀。

　　片刻后，他恢复正常，将右手与她十指相扣，抬起她的左手，亲她的皓白手腕，“我没事了，不要害怕。”

　　苏灿的脸颊泛着粉色，有些不敢看他，嗫嚅重复，“嗯嗯，没事就好。”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唇角有溢出的水，他见后轻抚她的下颌，贴近直接吻去。

　　她想起刚才的事情，后缩身体，看他的样子，绞尽脑汁道：“要不，我们面对面坐吧。挨着坐有点热。”她假装用手掌扇风，换到他对面的座位。

　　江昼阳的神色宠溺，理解她的担忧，“嗯，都听苏苏的。”

　　菜上齐后，她埋头吃饭，作逃避状。

　　他很享受照顾她的感觉，观察她的进食自己倒是没有多吃，一直给她夹菜，倒温热的饮料，“宝宝慢点吃，对消化好。”

　　待她吃好后，他才快速消灭剩余的饭菜。

　　苏灿上楼前，他例行亲了亲她的额头、脸颊和嘴巴。然后做他的酝酿计划，把她抱在怀里，埋在自己的胸前，三分钟后她红着脸挣扎出来。

　　“干嘛。”她低声甜蜜控诉，手捏他的左小臂，硬硬的，撩起袖子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想让你开心而已。”他低头蹭蹭她的脸颊，“宝宝，这是正常的喜好，你喜欢以后我就多练习。”

　　她含糊应声，“知道了，我要睡觉了。”

　　江昼阳将包递给她，最后亲一口她的右脸，“好，晚安，明天见。”

　　看流星雨的地点，是在一处半山腰的天文基地。附近有一座月老庙，按照古代建筑的样式仿造，庙中游人如织，多是来拜访据说存活一千多年的古树。苏灿很感兴趣，庙宇的图片让她想起蓝星的记忆碎片。

　　树的根部盘根错节，枝叶繁茂，上有许多木牌和红色丝带。风吹过，屋檐下的角铃作响，香烛燃烧的烟雾冉冉升起再消散。

　　她站在树下感到久违的平静。“苏苏，我们一起挂吧。”江昼阳手中是两块亲手刻着两人名字的木牌，他刚跟着庙中师傅学的。如果真的有月老，请神保佑她与他。

　　苏灿应声接过，抬头望去琳琅满目的木牌，看到一处空隙，指给他看，“我们挂那里吧。”

　　他牵起她的手，先是将两块木牌的绳结打死，后系上树的枝干。江昼阳双手合十，虔诚许愿。等心上人闭眼许完愿，他最后拍照留存位置，等以后再来看。

　　假期短暂，苏灿回到公司后，主管给她的实习评价为优秀，离开生产部，来到行政部门。

　　“可算结束了，好日子终于来了。”贝莉言语兴奋，今日特地穿职业装，搭配精致的妆容。她凑近苏灿低声道：“我刚刚无意间看到两个敌对阵营的小组组员在楼梯间亲昵。”

　　苏灿瞪大眼睛，表示疑惑，同时惊叹她的情报能力。公司的派系斗争她并不清楚，每天打卡上班，少与人交流。

　　“在办公室就是比车间有意思一些，还能吃吃瓜，八卦一下。”贝莉喝口咖啡，神情得意，准备再和她说些什么。

　　这时，另一同事在茶水间找到苏灿，“主管在办公室等你。”

　　苏灿道好，暂别贝莉，来到独立的办公室。一开始只是按照简历的内容重复询问，后来话锋一转，“你不是菲尔斯本地人，听说你有一个同校的男朋友，你们未来有计划什么时间生小孩吗？”女主管戴着无框眼镜，下巴微抬，眼神锐利盯着她。

　　“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关系，你只需要回答问题就行。”主管语气平静。

　　苏灿的头脑间闪过各种回答，预设她的反应，最终决定说真话，将话题转去别的方向。

　　“我有基因病，医生说我剩下的寿命不到三年，生育不在我的人生课题内。”她直视对方的眼睛，诚恳道。

　　主管闻言笔尖停顿，扶了一下眼镜，缓和语气，“这是真的吗？年轻人不要这样诅咒自己。”

　　“我可以出具最近的医疗单。”苏灿回道。星际法律规定求职者的先天疾病由其自身决定是否披露，公司无权限查看。

　　“好吧。我会将你的情况纳入转正的考量因素，祝你早日康复。”

　　谈完话出来，苏灿深吸一口气，眼睛有些热。她强撑着去洗手间，无声用纸巾擦去眼泪，定时五分钟。她嘲讽一笑，原来科技发达如星际，也还是会问她生育的隐私问题。

　　贝莉注意到她的眸中异常水润，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主管的问题就是犀利，什么都想打听出来，度过这一次就好了。”

　　“嗯谢谢你，我已经调整好了。”苏灿勉强笑着回复。

　　下班回到学校，如往常一样两人饭后散步坐在长椅上，江昼阳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食指摩挲她的眼尾，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她的手，给她温暖与力量。过了一会儿，苏灿开口将今天的事情简短地告诉他。

　　“为了得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不得不回答，有些难受。但想到这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美食和风景，我就又没有那么难受了。”她缓缓说出郁结。

　　“我想成长就是从消化各种情绪开始吧。”她靠在他的肩头。

　　江昼阳听完湿了眼角，他看着她，满眼心疼，“苏苏，让你痛苦的事情都是我所憎恨的，如果这份工作让你不舒服，你可以选择离开，让我照顾你好吗？”

　　“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来承担。我有积蓄——”他话未说完，她捂住了他的唇。

　　“我可以承受的。昼阳，我知道你的好意。”她挪位靠近，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等到我想离开，我会直说，到时候就找你好吗？”她眼底透出坚持。

　　“可是我心疼你，苏苏。”他金棕色的头低着，有些哽咽，“我想给你我的所有，你总是接受很少。我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苏苏宝宝。”最后的四个字他加重音节。

　　苏灿听后勾起唇角，“我知道。”她亲了亲对面少年的潮湿的眼睛、微红的鼻尖和水润的嘴巴。

　　“我以后会多依靠你的。”她贴近他的心脏，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