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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不管在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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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艇从尾巴开始炸,火球追着我屁股撵。我在半空被气浪掀得翻来又覆去,身上麻袋烧了半边,浑身焦黑,cos一把黑人大孩。
我最后扯着嗓子喊了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老大我还会回来的!!!”,然后一头扎进树冠里。
树枝噼里啪啦断了一路,最后砰地砸进一丛灌木,屁股落地脸朝上。
我躺那儿盯着头顶碎树枝缝里的光,试着动了动尊贵的大脚趾头和大手指头。
躺了没一会儿,听见脚步声靠近。我想起身,但浑身疼得跟散了架似的,只能歪着脑袋往那边瞅。树叶被扒开,一张脸探进来。金色头发,蓝色眼睛,看着十二三岁,民族服饰,腰上别着刀,正警惕地打量我。
他蹲下来瞅了我一会儿,眉头拧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胳膊。焦黑的外壳被他戳掉一块,露出底下红红的酥皮。
他回头朝后面说了句话,我听不懂。后面又传来个更低沉的声音,像个大人。年长那个蹲下来翻了翻我眼皮,检查了一下伤,表情严肃。
我想说点啥,嘴巴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呃……”
金发少年看我那副惨样,表情松动了一点。
年长那人站起来朝另外两个人说了句什么,我就被抬起来了。俩人一人一边架着我胳膊,跟抬条软趴趴的面条把我往外运。
穿过林子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看见树很高,叶子很密,空气清新
脑子里模模糊糊闪过一个念头:九九成,稀罕物~
然后就昏了。
再醒的时候躺在一张木床上,铺着粗麻布,硬是硬了点但干净。屋顶也是木头的,搭得平整,墙角有个炉子在烧火。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胳膊缠了绷带,脸上也贴着东西,凉凉的,大概是草药膏。想坐起来,后背一抽疼得我龇牙咧嘴。旁边
捣药女人听见动静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不热情也不凶,说了句话把我按了回去。
我盯着屋顶,脑子里一团浆糊。
使劲想自己是谁,就蹦出来三个字:南南东,
闭上眼,胸口有一块地方微微发烫,说不上来是什么。
那几天我就昏睡醒来反复折腾。每次醒都有不同的人来看我。
慢慢我能坐起来了。把烧得半拉子的破麻袋扯下来扔一边,换上捣药女人放床头的干净灰粗布衣裳,款式简单穿着还算舒服。扶着墙慢慢挪到门口。外面阳光亮得我眯了好一会儿眼才适应。
外面有很多很高的树。房子建在树与树之间,木头藤蔓搭的,溪水从村子中间流过,清得能看见底,小孩蹲在溪边玩水,大人在晾衣服劈柴聊天。一片安详和美的世外桃源
我张着嘴站门口。
“……精灵族?”我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掉精灵族地盘了?”
“好耶!”
笑完扯到伤口,又疼得龇牙。
捣药女人从屋里出来,看我站门口傻乐,叹口气递了碗草药汤过来。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苦得脸皱成一团,但还是一口气灌完了。碗递回去冲她咧嘴一笑:“谢谢婶婶。”她听不懂,但大概看出我在道谢,摆摆手走了。
然后那白胡子老头来了。
拄着拐杖,蓝眼睛里没啥笑意,站我面前用很严肃的语气说了几句话。我听不懂,但从表情手势判断,大意是:你外族的,伤好了就走。
老头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正抠鼻子。从鼻孔里掏出一粒圆滚滚的、精心制造的大鼻屎,弹了弹,
啪。落在老头眉心。
老头脸当场就绿了。
我若无其事地把手指在小老头衣服上蹭了蹭,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听不懂。不好意思哈。”
老头攥着拐杖,抖抖抖抖,嘴唇动了动,最终啥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靠着门框看他背影消失在树影里,
“我到底是干啥呀,”我自言自语,“总觉得我以前也常干这种事。”
把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扶着墙往回走。
“……不过不重要,反正现在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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